第81章 霧中
戰爭開始後的半個月裡，霧隱沒有發動過一次大規模正面進攻。
他們用數不清的小股精銳部隊持續騷擾木葉的據點、哨站和補給線。
今天拔掉一個哨塔，明天截殺一支巡邏隊，後天又在另一個方向佯攻。
等木葉的增援趕到時，霧忍早已撤退，只留下滿地的屍體和被燒毀的物資。
有一說一，霧忍的戰鬥方式才是最符合白夜穿越前對忍者的刻板印象。
這種蠶食戰術極其有效。
木葉的兵力被分散在十幾個關鍵據點上，無法互相支援，只能各自為戰。而霧忍則利用霧隱之術的掩護，在整個戰線之間穿梭自如。
對此大蛇丸先採取了保守的防禦策略：不理會霧忍的騷擾，把主力集中在幾個關鍵節點上，掐斷霧隱滲透火之國腹地的路線。
至於那些被拔掉的哨站。等敵人退去之後重新建立就是，只要關鍵據點還在，霧忍就無法真正威脅到木葉的補給線。
物資方面，背靠火之國的木葉絕對是占優的，不必為了這點損失，讓忍者們冒險。
東邊的三號據點就是這樣一個關鍵節點。
它坐落在一座矮山的山腰上，控制著山下唯一一條能通往火之國腹地的道路。如果這個據點丟了，木葉想要阻止深入入侵的霧忍，就必須動用數倍的人員去包圍才行。
白夜這次的任務，就是帶著一支運輸隊將補給送到三號據點，並暫時留在那裡協助防守。
「前面就是三號據點。」
負責帶路的中忍指著山腰處隱約可見的木葉旗幟對白夜說道。
話還沒說完，山上便傳來一聲爆炸。
白夜的目光在瞬間一凝。
剛才位置還只是罩著運輸隊伍的靈壓探測瞬間向外鋪開，一個又一個靈魂被納入探測範圍內，山腰處的靈魂波動清晰如星圖。
木葉的守軍大約三十多人，正被兩倍以上的霧忍從多個方向同時圍攻。情況已經非常危急。
「所有非戰鬥人員原地待命，醫療班做好隨時接收傷員的準備。」
白夜拔出太刀，轉頭對護送運輸隊的兩個上忍說道，「我先上去，你們從那邊的山坡繞到北面再上來，那邊沒有目前沒有敵人，但不要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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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兩人回答，瞬步已經發動。
山道兩旁的樹木在視野中化為模糊的殘影，白夜以最快速度沖向山腰。越靠近據點，霧氣越濃。
霧忍已經在據點周圍布下了霧隱之術，能見度不足數米，就連感知忍者也大受影響。
但對他來說，這層霧氣形同虛設。
一個霧忍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無聲中從樹冠上躍下，苦無直取白夜後頸。白夜沒有回頭，太刀反手格開苦無，刀鋒順勢划過對方的咽喉。
另一個霧忍從霧氣中射出數枚水針，白夜側身避開，左手抬起，白雷從指尖射出，貫穿了霧氣，精準地釘在對方胸口。
第三個、第四個霧忍同時從兩側夾擊，白夜瞬步切入兩人之間的空隙，伴隨著太刀的輕吟，兩人恍若未覺一般向前走了兩步，才同時倒下。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上沖。
靈壓探測將整個戰場的態勢完整鋪開。
據點正門是霧忍的主攻方向，兵力最密集；右側圍牆已經被突破，幾個木葉忍者正在與數名霧忍近身纏鬥；左側哨塔上還有人在堅守，但已經被三面包圍。
白夜選擇了情況最為危急的右側圍牆。
他從霧中衝出，撞入正在圍攻木葉忍者的霧忍小隊的陣型中央。
「什麼人？！」
太刀以眼花繚亂的速度斬出，在最前面的霧忍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刀鋒已經划過他的胸口。
試圖反擊的霧忍被一個縛道『塞』定住雙臂，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劃破喉嚨。
其餘幾個霧忍同時後退隱入霧氣之中，卻被白夜追上，一一解決。
「白……白夜上忍？！」
等白夜解決完周圍的敵人，重新現出身形，木葉的忍者們才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一個中忍捂著受傷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夜。他的臉上沾滿了血和泥土，眼中滿是震驚與慶幸。
「醫療班正在往山上趕，再堅持一會兒。據點指揮官在哪裡？」
「在正門！島田上忍正在那邊指揮！」
白夜點了點頭，轉身朝正門方向掠去。
據點正門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木質圍牆被水遁衝垮了半邊，地面上到處都是水漬和血跡，幾個木葉忍者正蹲在殘垣斷壁後方，艱難抵抗者霧忍的遠程進攻。
島田正站在正門後方，指揮兩個中忍用土遁加固防線。他的左臂受了傷，但他卻沒有管被鮮血浸濕的衣袖，完好的右手握著苦無，看向門外的目光里滿是決絕。
當白夜從霧中走出來，他都一副馬上上前拼命的姿態，直到身邊的忍者提醒他來人是自己人。
「你是……白夜上忍？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從大本營帶著補給過來的。運輸隊和醫療班需要繞一點路才能上來。」
白夜伸手將島田的左手拉過來，手上開始發出醫療忍術的綠色光芒。
「不用管我，我沒事。」
「別動……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
島田張了張嘴，勸阻的話沒能說出來。
他吞了吞口水，說道：「不太樂觀。他們已經連續攻擊了半個多時辰，我們的人快撐不住了。」
說道這裡，島田咬了咬牙，「尤其是那幾個水遁忍者，躲在霧裡釋放忍術，我們根本找不到位置。我們試過強行突進去，卻還是被打了回來……後續增援還有多久能到？」
「我就是增援。」白夜將太刀橫在身前，「島田上忍，讓你的人守住正門。霧散之前，不要出來。」
島田愣了一下，然後面色大變，但慌忙伸出的手卻什麼都沒抓到。
白夜早已走進濃霧。
南方有個巨石，後方藏著五個忍者，應該就是島田說的水遁忍者。側翼還有四個，正在試圖從左側圍牆突破，看行動軌跡，應該是敵人中的精英。
正面進攻的那些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就是側翼那四個人。
他瞬步切入側翼，刀鋒從最後一名霧忍的咽喉前划過，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在地。
濃霧反而讓霧隱先損失了一個人，但前方的忍者反應也是極快，轉身的同時就已經拔刀斬向白夜。
白夜沒有格擋也沒有躲避，反而立馬向前一步撞入敵人的懷中，左手握拳，中指的指關節微微凸起，對著敵人的喉嚨就是一拳。
繞過緩緩軟倒的霧忍，白夜面對兩個撲過來的對手，抬起左手，三指併攏指向前方。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一道迅速的藍色火焰衝擊波從指尖爆發，帶著毀滅的氣息轟在兩人身上，就連周圍的霧氣都硬生生打散了許久。
巨石後方的霧忍終於察覺到了側翼的動靜，他們停止了佯攻。
巨大的不安下，他們再次施展霧隱之術提高霧氣濃度，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試圖分辨敵人的方向。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冠上人之名者啊，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在遙遠的蒼穹之間等待大火之淵。」
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時間讓霧忍方寸大亂。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是後面！」
「水遁，水陣壁！」
兩道並行的藍色衝擊波從天而降，轟擊在倉促升起的水陣壁上。
在霧忍們絕望的目光下，水流屏障在衝擊波下逐漸變形，直至徹底炸開。
藍色光芒衝進來，將五個忍者淹沒。
從白夜衝上山腰到現在，一共過去了數分鐘。
據點圍牆外側的攻擊聲逐漸停歇了。木葉的守軍們握緊苦無，盯著霧中那個正在走出來的模糊輪廓。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隨後他們看到了白夜。
他的衣角沾著血跡，刀刃上還在滴血。
「外側的霧忍已經清理完畢，正門的水遁陣地也端掉了，側翼的突擊小隊也已經解決。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霧氣逐漸消散，島田看著將刀收進刀鞘的白夜，不知不覺間挺起了胸膛。
「是！」
他們用數不清的小股精銳部隊持續騷擾木葉的據點、哨站和補給線。
今天拔掉一個哨塔，明天截殺一支巡邏隊，後天又在另一個方向佯攻。
等木葉的增援趕到時，霧忍早已撤退，只留下滿地的屍體和被燒毀的物資。
有一說一，霧忍的戰鬥方式才是最符合白夜穿越前對忍者的刻板印象。
這種蠶食戰術極其有效。
木葉的兵力被分散在十幾個關鍵據點上，無法互相支援，只能各自為戰。而霧忍則利用霧隱之術的掩護，在整個戰線之間穿梭自如。
對此大蛇丸先採取了保守的防禦策略：不理會霧忍的騷擾，把主力集中在幾個關鍵節點上，掐斷霧隱滲透火之國腹地的路線。
至於那些被拔掉的哨站。等敵人退去之後重新建立就是，只要關鍵據點還在，霧忍就無法真正威脅到木葉的補給線。
物資方面，背靠火之國的木葉絕對是占優的，不必為了這點損失，讓忍者們冒險。
東邊的三號據點就是這樣一個關鍵節點。
它坐落在一座矮山的山腰上，控制著山下唯一一條能通往火之國腹地的道路。如果這個據點丟了，木葉想要阻止深入入侵的霧忍，就必須動用數倍的人員去包圍才行。
白夜這次的任務，就是帶著一支運輸隊將補給送到三號據點，並暫時留在那裡協助防守。
「前面就是三號據點。」
負責帶路的中忍指著山腰處隱約可見的木葉旗幟對白夜說道。
話還沒說完，山上便傳來一聲爆炸。
白夜的目光在瞬間一凝。
剛才位置還只是罩著運輸隊伍的靈壓探測瞬間向外鋪開，一個又一個靈魂被納入探測範圍內，山腰處的靈魂波動清晰如星圖。
木葉的守軍大約三十多人，正被兩倍以上的霧忍從多個方向同時圍攻。情況已經非常危急。
「所有非戰鬥人員原地待命，醫療班做好隨時接收傷員的準備。」
白夜拔出太刀，轉頭對護送運輸隊的兩個上忍說道，「我先上去，你們從那邊的山坡繞到北面再上來，那邊沒有目前沒有敵人，但不要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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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兩人回答，瞬步已經發動。
山道兩旁的樹木在視野中化為模糊的殘影，白夜以最快速度沖向山腰。越靠近據點，霧氣越濃。
霧忍已經在據點周圍布下了霧隱之術，能見度不足數米，就連感知忍者也大受影響。
但對他來說，這層霧氣形同虛設。
一個霧忍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無聲中從樹冠上躍下，苦無直取白夜後頸。白夜沒有回頭，太刀反手格開苦無，刀鋒順勢划過對方的咽喉。
另一個霧忍從霧氣中射出數枚水針，白夜側身避開，左手抬起，白雷從指尖射出，貫穿了霧氣，精準地釘在對方胸口。
第三個、第四個霧忍同時從兩側夾擊，白夜瞬步切入兩人之間的空隙，伴隨著太刀的輕吟，兩人恍若未覺一般向前走了兩步，才同時倒下。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上沖。
靈壓探測將整個戰場的態勢完整鋪開。
據點正門是霧忍的主攻方向，兵力最密集；右側圍牆已經被突破，幾個木葉忍者正在與數名霧忍近身纏鬥；左側哨塔上還有人在堅守，但已經被三面包圍。
白夜選擇了情況最為危急的右側圍牆。
他從霧中衝出，撞入正在圍攻木葉忍者的霧忍小隊的陣型中央。
「什麼人？！」
太刀以眼花繚亂的速度斬出，在最前面的霧忍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刀鋒已經划過他的胸口。
試圖反擊的霧忍被一個縛道『塞』定住雙臂，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劃破喉嚨。
其餘幾個霧忍同時後退隱入霧氣之中，卻被白夜追上，一一解決。
「白……白夜上忍？！」
等白夜解決完周圍的敵人，重新現出身形，木葉的忍者們才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一個中忍捂著受傷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夜。他的臉上沾滿了血和泥土，眼中滿是震驚與慶幸。
「醫療班正在往山上趕，再堅持一會兒。據點指揮官在哪裡？」
「在正門！島田上忍正在那邊指揮！」
白夜點了點頭，轉身朝正門方向掠去。
據點正門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木質圍牆被水遁衝垮了半邊，地面上到處都是水漬和血跡，幾個木葉忍者正蹲在殘垣斷壁後方，艱難抵抗者霧忍的遠程進攻。
島田正站在正門後方，指揮兩個中忍用土遁加固防線。他的左臂受了傷，但他卻沒有管被鮮血浸濕的衣袖，完好的右手握著苦無，看向門外的目光里滿是決絕。
當白夜從霧中走出來，他都一副馬上上前拼命的姿態，直到身邊的忍者提醒他來人是自己人。
「你是……白夜上忍？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從大本營帶著補給過來的。運輸隊和醫療班需要繞一點路才能上來。」
白夜伸手將島田的左手拉過來，手上開始發出醫療忍術的綠色光芒。
「不用管我，我沒事。」
「別動……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
島田張了張嘴，勸阻的話沒能說出來。
他吞了吞口水，說道：「不太樂觀。他們已經連續攻擊了半個多時辰，我們的人快撐不住了。」
說道這裡，島田咬了咬牙，「尤其是那幾個水遁忍者，躲在霧裡釋放忍術，我們根本找不到位置。我們試過強行突進去，卻還是被打了回來……後續增援還有多久能到？」
「我就是增援。」白夜將太刀橫在身前，「島田上忍，讓你的人守住正門。霧散之前，不要出來。」
島田愣了一下，然後面色大變，但慌忙伸出的手卻什麼都沒抓到。
白夜早已走進濃霧。
南方有個巨石，後方藏著五個忍者，應該就是島田說的水遁忍者。側翼還有四個，正在試圖從左側圍牆突破，看行動軌跡，應該是敵人中的精英。
正面進攻的那些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就是側翼那四個人。
他瞬步切入側翼，刀鋒從最後一名霧忍的咽喉前划過，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在地。
濃霧反而讓霧隱先損失了一個人，但前方的忍者反應也是極快，轉身的同時就已經拔刀斬向白夜。
白夜沒有格擋也沒有躲避，反而立馬向前一步撞入敵人的懷中，左手握拳，中指的指關節微微凸起，對著敵人的喉嚨就是一拳。
繞過緩緩軟倒的霧忍，白夜面對兩個撲過來的對手，抬起左手，三指併攏指向前方。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一道迅速的藍色火焰衝擊波從指尖爆發，帶著毀滅的氣息轟在兩人身上，就連周圍的霧氣都硬生生打散了許久。
巨石後方的霧忍終於察覺到了側翼的動靜，他們停止了佯攻。
巨大的不安下，他們再次施展霧隱之術提高霧氣濃度，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試圖分辨敵人的方向。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冠上人之名者啊，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在遙遠的蒼穹之間等待大火之淵。」
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時間讓霧忍方寸大亂。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是後面！」
「水遁，水陣壁！」
兩道並行的藍色衝擊波從天而降，轟擊在倉促升起的水陣壁上。
在霧忍們絕望的目光下，水流屏障在衝擊波下逐漸變形，直至徹底炸開。
藍色光芒衝進來，將五個忍者淹沒。
從白夜衝上山腰到現在，一共過去了數分鐘。
據點圍牆外側的攻擊聲逐漸停歇了。木葉的守軍們握緊苦無，盯著霧中那個正在走出來的模糊輪廓。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隨後他們看到了白夜。
他的衣角沾著血跡，刀刃上還在滴血。
「外側的霧忍已經清理完畢，正門的水遁陣地也端掉了，側翼的突擊小隊也已經解決。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霧氣逐漸消散，島田看著將刀收進刀鞘的白夜，不知不覺間挺起了胸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