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經濟命脈
宇智波青月成功地用一場掀桌的豪賭，從團藏手中奪回了族人，也徹底震懾了木葉高層。
但青月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緊迫感。
他很清楚，團藏這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下一次的報復，必定會更加陰險，更加致命。
而他現在最大的軟肋，就是……窮。
【家族貢獻點：0】
這個刺眼的數字，更是像針一樣扎在青月的心頭。
沒有貢獻點，他就無法兌換【寫輪眼催化劑】，無法購買【兵糧丸·改】的配方，更別提商店裡那些更高級的A級忍術和結界圖紙。
新政的第三項。
產業投資，必須立刻啟動。
……
三日後，宇智波新族地，臨時會議室。
坐在青月面前的，是十幾個神情拘謹、手足無措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中，有的是負責家族帳目的會計，有的是負責鍛造忍具的鐵匠，還有的是負責採購布料的商人。
在以往的宇智波，這些人是邊緣人。
因為不能在戰場上殺敵，他們的地位，甚至不如一個剛開眼的下忍。
「諸位。」青月親自為首座那位鬍子花白的老鐵匠倒了一杯茶，這個舉動讓老鐵匠受寵若驚，差點把杯子打翻。
「召集大家來，是想談一筆生意。」青月的聲音溫和，與面對敵人時判若兩人。
「青、青月大人……」老鐵匠宇智波源火顫聲道，「您是族群的大英雄……有什麼事，您吩咐一聲就行，我們……我們哪懂什麼生意……」
「不，源火爺爺，您才是我們宇智波的寶貝。」青月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起一把桌上的苦無，這是宇智波警備隊的制式裝備。
「這把苦無，鋒利度尚可，平衡性中上，但鋼火的純度……差了點。」青月手指一彈，苦無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這是木葉後勤部統一配送的大路貨，對嗎？」
源火一愣，下意識地點頭：「是……是這樣。木葉的忍具生意，大頭都在猿飛商會和幾個平民家族手裡，我們宇智波……插不進手。」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插手？」青月反問。
「奢侈品？」
「對。」青月眼中閃爍著光芒，「我問你們，這個忍界，誰的眼睛最准？誰對平衡和鋒利的感知最敏銳？」
「是……是我們宇智波？」一名會計小聲回答。
「沒錯！」青月一拍桌子，「我們宇智波的忍者，天生就該用最好的忍具！我們自己，就能造出最好的忍具！」
「我宣布，振興基金注資一百萬兩，成立宇智波精工坊！」
「由源火爺爺您，擔任首席工匠！我給你的任務，不是造一萬把苦無，而是造出一百把……不，十把！十把能讓大名都搶著收藏的藝術品！」
「我們要造的苦無，風阻要最小。我們要造的千本，淬毒要最隱蔽。我們要造的太刀，要能輕鬆斬斷大路貨！」
「我們要讓宇智波製造，成為全火之國最昂貴的牌子！」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這群邊緣人的天靈蓋上！
源火老人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把苦無：「青月大人……我……我宇智波源火，練了一輩子鍛造，從沒人看得起我……您……您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青月拿出一百萬兩的基金調令，蓋上自己的印章，遞給他，「錢，人，地，我全都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從今往後，我宇智波的忍者，只用我們自己的神兵利器！」
「是！！！」源火老人老淚縱橫，重重地單膝跪下，「賭上我宇智波工匠的名譽，絕不辜負青月大人的信任！」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整合家族「生產力」，開啟家族經濟自循環。】
【「宇智波精工坊」已成立，家族繁榮度（經濟）+10%】
【獎勵：家族貢獻點+1000】
一千點！
青月心中狂喜！
果然，政治來錢快，經濟來錢才穩！
「系統，」他立刻在心中默念，「兌換【兵糧丸·改（配方）】！」
【兌換成功。扣除800點，剩餘貢獻點：200點。】
一張古樸的配方出現在系統空間。
青月強壓住內心的激動，他知道，這才是真正能源源不斷造血的聚寶盆！
……
就在青月大刀闊斧搞經濟建設時，宇智波族地的另一處，卻暗流涌動。
大長老宇智波八代的宅邸。
幾名在新政中權力被邊緣化的宇智波族老，正聚集在這裡，一個個臉色鐵青。
「簡直是胡鬧！」一名族老拍著桌子，「富岳是瘋了嗎？！他居然讓那個十六歲的小鬼，把一百萬兩……扔給了一群鐵匠？！」
「還有醫療部！還有那個什麼聚靈塔！」另一人附和道，「五百萬兩，這才幾天？就被他敗光了三百多萬！那是我們宇智波的救命錢！」
「富岳已經被那個青月灌了迷魂湯！」八代長老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那個青月，行事乖張，霸道無匹。為了一個中忍，就敢去炸團藏大人的基地……他這是在把全族拖向戰爭的深淵！」
「八代，話不能這麼說……」一個相對中立的族老皺眉，「剎那畢竟是我們的族人……」
「婦人之仁！」八代打斷他，「為了一個剎那，得罪了團藏大人，葬送了我們和高層緩和關係的最後機會！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眾人沉默了。
「青月在效仿宇智波斑！」八代長老一字一句道，「他想搞一言堂，他想獨裁！他會毀了宇智波！」
「那……那我們能怎麼辦？」
「富岳已經不中用了。我們必須……自救。」八代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怎麼自救？」
「解鈴還須繫鈴人。」八代緩緩道，「青月得罪了高層，我們就必須有人去……修復這層關係。」
……
當夜，子時。
一道黑影，避開了警備隊的巡邏，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八代長老的宅邸。
書房內，只點著一盞孤燈。
「宇智波八代長老，久仰。」
黑影現身，是一名戴著根部面具的忍者。
但他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一身普通的暗色和服。
「哼，團藏的人？」八代長老坐在陰影中，冷冷地看著他。
「不。」來人搖了搖頭，「我不是根的人。我是一個……和您一樣，擔憂木葉和宇智波未來的人。」
「哦？」
「宇智波青月，此子狼子野心，行事極端。」來人的聲音經過處理，沙啞而低沉，「他先是罷工，再是訛詐火影，後是火燒醫院。他一步步將宇智波推向木葉的對立面。」
「八代長老，您是宇智波的元老。您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帶著全族走向毀滅嗎？」
八代長老沉默了。
「團藏大人……不，是木葉真正熱愛和平的高層，都很擔憂。」來人繼續道，「我們不希望宇智波被一個瘋子綁架。我們需要一個……理智的、愛好和平的宇智波族長。」
「比如，您。」
八代長老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們想讓我……取代富岳？」
「不。」來人笑了，「我們只是想讓宇智波，回到正軌。而那個青月，就是最大的脫軌。」
「我需要你們做什麼？」八代長老的聲音變得沙啞。
「很簡單。」來人遞過一個捲軸，「這是青月聚靈塔的內部圖紙……之一。我們懷疑，他在裡面設置了對族人不利的後手。」
「我需要您，在三日後的奠基儀式上，當眾……質疑他。」
「在宇智波的內部，撕開一道口子。剩下的，交給我們。」
八代長老看著那份捲軸，又看了看窗外那座已經初具雛形的、高聳的塔基。
他掙扎了許久，最終，緩緩接過了捲軸。
「……好。為了宇智波的……正軌。」
黑影滿意地笑了，身形緩緩融入黑暗。
「合作愉快。」
……
與此同時。
新族地，工地最高處。
青月站在寒風中，俯瞰著燈火通明的工地。
止水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
「青月大人。」
「說。」
「刃部……盯到了一條魚。」止水的聲音有些乾澀，「就在剛才，一名身份不明的根部忍者，潛入了八代長老的宅邸。逗留了十分鐘。」
「鼬呢？」青月沒有回頭。
「鼬……他負責的監控點，就在八代長老宅邸的對面。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止水的聲音更加艱難，「他現在，很難受。」
「難受，就對了。」
青月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團藏的C方案，終於來了。」
「青月大人，您早就知道了？」止水大驚。
「一個只會用蠻力的敵人不可怕。一個懂得用內部瓦解的敵人，才值得我高看一眼。」青月冷笑一聲，「團藏終於學聰明了。」
「那我們……要不要立刻逮捕八代？他這是叛族！」
「逮捕？」青月搖了搖頭，「不。那不就遂了團藏的意，讓宇智波真的內亂了嗎？」
「那我們……」
「將計就計。」青月眼中寒光一閃，「團藏想在奠基儀式上看我的笑話？呵……」
「傳令下去，止水。」
「你，親自去一趟火影大樓。用我的名義，給三代火影、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以及……團藏大人。」
「給他們每人，都送上一份聚靈塔奠基儀式的……觀禮請柬。」
止水一愣，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青月大人，您這是要……」
「團藏想在內部撕裂我。那我就把舞台擴大，把所有高層都請過來，當著全木葉的面……」
「唱一出大戲！」
……
但青月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緊迫感。
他很清楚，團藏這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下一次的報復，必定會更加陰險，更加致命。
而他現在最大的軟肋，就是……窮。
【家族貢獻點：0】
這個刺眼的數字，更是像針一樣扎在青月的心頭。
沒有貢獻點，他就無法兌換【寫輪眼催化劑】，無法購買【兵糧丸·改】的配方，更別提商店裡那些更高級的A級忍術和結界圖紙。
新政的第三項。
產業投資，必須立刻啟動。
……
三日後，宇智波新族地，臨時會議室。
坐在青月面前的，是十幾個神情拘謹、手足無措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中，有的是負責家族帳目的會計，有的是負責鍛造忍具的鐵匠，還有的是負責採購布料的商人。
在以往的宇智波，這些人是邊緣人。
因為不能在戰場上殺敵，他們的地位，甚至不如一個剛開眼的下忍。
「諸位。」青月親自為首座那位鬍子花白的老鐵匠倒了一杯茶，這個舉動讓老鐵匠受寵若驚，差點把杯子打翻。
「召集大家來，是想談一筆生意。」青月的聲音溫和，與面對敵人時判若兩人。
「青、青月大人……」老鐵匠宇智波源火顫聲道，「您是族群的大英雄……有什麼事，您吩咐一聲就行，我們……我們哪懂什麼生意……」
「不，源火爺爺，您才是我們宇智波的寶貝。」青月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起一把桌上的苦無，這是宇智波警備隊的制式裝備。
「這把苦無，鋒利度尚可，平衡性中上，但鋼火的純度……差了點。」青月手指一彈，苦無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這是木葉後勤部統一配送的大路貨，對嗎？」
源火一愣，下意識地點頭：「是……是這樣。木葉的忍具生意，大頭都在猿飛商會和幾個平民家族手裡，我們宇智波……插不進手。」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插手？」青月反問。
「奢侈品？」
「對。」青月眼中閃爍著光芒，「我問你們，這個忍界，誰的眼睛最准？誰對平衡和鋒利的感知最敏銳？」
「是……是我們宇智波？」一名會計小聲回答。
「沒錯！」青月一拍桌子，「我們宇智波的忍者，天生就該用最好的忍具！我們自己，就能造出最好的忍具！」
「我宣布，振興基金注資一百萬兩，成立宇智波精工坊！」
「由源火爺爺您，擔任首席工匠！我給你的任務，不是造一萬把苦無，而是造出一百把……不，十把！十把能讓大名都搶著收藏的藝術品！」
「我們要造的苦無，風阻要最小。我們要造的千本，淬毒要最隱蔽。我們要造的太刀，要能輕鬆斬斷大路貨！」
「我們要讓宇智波製造，成為全火之國最昂貴的牌子！」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這群邊緣人的天靈蓋上！
源火老人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把苦無：「青月大人……我……我宇智波源火，練了一輩子鍛造，從沒人看得起我……您……您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青月拿出一百萬兩的基金調令，蓋上自己的印章，遞給他，「錢，人，地，我全都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從今往後，我宇智波的忍者，只用我們自己的神兵利器！」
「是！！！」源火老人老淚縱橫，重重地單膝跪下，「賭上我宇智波工匠的名譽，絕不辜負青月大人的信任！」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整合家族「生產力」，開啟家族經濟自循環。】
【「宇智波精工坊」已成立，家族繁榮度（經濟）+10%】
【獎勵：家族貢獻點+1000】
一千點！
青月心中狂喜！
果然，政治來錢快，經濟來錢才穩！
「系統，」他立刻在心中默念，「兌換【兵糧丸·改（配方）】！」
【兌換成功。扣除800點，剩餘貢獻點：200點。】
一張古樸的配方出現在系統空間。
青月強壓住內心的激動，他知道，這才是真正能源源不斷造血的聚寶盆！
……
就在青月大刀闊斧搞經濟建設時，宇智波族地的另一處，卻暗流涌動。
大長老宇智波八代的宅邸。
幾名在新政中權力被邊緣化的宇智波族老，正聚集在這裡，一個個臉色鐵青。
「簡直是胡鬧！」一名族老拍著桌子，「富岳是瘋了嗎？！他居然讓那個十六歲的小鬼，把一百萬兩……扔給了一群鐵匠？！」
「還有醫療部！還有那個什麼聚靈塔！」另一人附和道，「五百萬兩，這才幾天？就被他敗光了三百多萬！那是我們宇智波的救命錢！」
「富岳已經被那個青月灌了迷魂湯！」八代長老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那個青月，行事乖張，霸道無匹。為了一個中忍，就敢去炸團藏大人的基地……他這是在把全族拖向戰爭的深淵！」
「八代，話不能這麼說……」一個相對中立的族老皺眉，「剎那畢竟是我們的族人……」
「婦人之仁！」八代打斷他，「為了一個剎那，得罪了團藏大人，葬送了我們和高層緩和關係的最後機會！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眾人沉默了。
「青月在效仿宇智波斑！」八代長老一字一句道，「他想搞一言堂，他想獨裁！他會毀了宇智波！」
「那……那我們能怎麼辦？」
「富岳已經不中用了。我們必須……自救。」八代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怎麼自救？」
「解鈴還須繫鈴人。」八代緩緩道，「青月得罪了高層，我們就必須有人去……修復這層關係。」
……
當夜，子時。
一道黑影，避開了警備隊的巡邏，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八代長老的宅邸。
書房內，只點著一盞孤燈。
「宇智波八代長老，久仰。」
黑影現身，是一名戴著根部面具的忍者。
但他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一身普通的暗色和服。
「哼，團藏的人？」八代長老坐在陰影中，冷冷地看著他。
「不。」來人搖了搖頭，「我不是根的人。我是一個……和您一樣，擔憂木葉和宇智波未來的人。」
「哦？」
「宇智波青月，此子狼子野心，行事極端。」來人的聲音經過處理，沙啞而低沉，「他先是罷工，再是訛詐火影，後是火燒醫院。他一步步將宇智波推向木葉的對立面。」
「八代長老，您是宇智波的元老。您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帶著全族走向毀滅嗎？」
八代長老沉默了。
「團藏大人……不，是木葉真正熱愛和平的高層，都很擔憂。」來人繼續道，「我們不希望宇智波被一個瘋子綁架。我們需要一個……理智的、愛好和平的宇智波族長。」
「比如，您。」
八代長老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們想讓我……取代富岳？」
「不。」來人笑了，「我們只是想讓宇智波，回到正軌。而那個青月，就是最大的脫軌。」
「我需要你們做什麼？」八代長老的聲音變得沙啞。
「很簡單。」來人遞過一個捲軸，「這是青月聚靈塔的內部圖紙……之一。我們懷疑，他在裡面設置了對族人不利的後手。」
「我需要您，在三日後的奠基儀式上，當眾……質疑他。」
「在宇智波的內部，撕開一道口子。剩下的，交給我們。」
八代長老看著那份捲軸，又看了看窗外那座已經初具雛形的、高聳的塔基。
他掙扎了許久，最終，緩緩接過了捲軸。
「……好。為了宇智波的……正軌。」
黑影滿意地笑了，身形緩緩融入黑暗。
「合作愉快。」
……
與此同時。
新族地，工地最高處。
青月站在寒風中，俯瞰著燈火通明的工地。
止水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
「青月大人。」
「說。」
「刃部……盯到了一條魚。」止水的聲音有些乾澀，「就在剛才，一名身份不明的根部忍者，潛入了八代長老的宅邸。逗留了十分鐘。」
「鼬呢？」青月沒有回頭。
「鼬……他負責的監控點，就在八代長老宅邸的對面。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止水的聲音更加艱難，「他現在，很難受。」
「難受，就對了。」
青月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團藏的C方案，終於來了。」
「青月大人，您早就知道了？」止水大驚。
「一個只會用蠻力的敵人不可怕。一個懂得用內部瓦解的敵人，才值得我高看一眼。」青月冷笑一聲，「團藏終於學聰明了。」
「那我們……要不要立刻逮捕八代？他這是叛族！」
「逮捕？」青月搖了搖頭，「不。那不就遂了團藏的意，讓宇智波真的內亂了嗎？」
「那我們……」
「將計就計。」青月眼中寒光一閃，「團藏想在奠基儀式上看我的笑話？呵……」
「傳令下去，止水。」
「你，親自去一趟火影大樓。用我的名義，給三代火影、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以及……團藏大人。」
「給他們每人，都送上一份聚靈塔奠基儀式的……觀禮請柬。」
止水一愣，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青月大人，您這是要……」
「團藏想在內部撕裂我。那我就把舞台擴大，把所有高層都請過來，當著全木葉的面……」
「唱一出大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