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ABO文中的臉盲路人24
小九的家藏在巷子深處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
雖然老舊了點，但周邊環境還算乾淨，看樣子應該算是這裡的安全區。
小九哼著歌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對這裡的道路了如指掌。
「到了到了，這裡就是我家！」
她在四樓一扇鐵門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纏著彩色毛線的鑰匙，捅進鎖孔里擰了兩圈。
門開了。
玄關的燈亮起來，暖黃色照著室內還挺溫馨的，小九率先踩進去，回頭沖林蘇招手：「姐姐進來呀，不用換鞋，我家地磚不講究的。」
林蘇便也沒脫鞋，跟著她往裡走。
房子比她預想的要大一些。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不算寬敞但收拾得乾淨，一張彩色沙發靠牆放著，上面搭著同款彩虹毛毯。
看得出屋主很喜歡彩虹了。
「這邊這邊！」
在林蘇還在觀察屋內時，小九已經仔仔細細洗完手，跑到走廊盡頭，推開主臥的門，整個人掛在門把手上朝她使勁招手，「姐姐你看，這是你的房間～」
林蘇走過去，從門口往裡瞧了瞧。
和外面溫馨充滿孩子氣的布置不同，主臥的主色調偏黑白灰，簡潔利落，不像小孩的房間，倒像給成年人住的。
林蘇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床頭柜上的那隻木質相框上。
相框邊角有些磨損，能看出曾被人反覆拿起來看過。
照片裡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小的那個留著短短的碎發，咧著嘴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是小九。
大的那個看不清楚臉，因為照片裡那人的面部位置被劃花了，只留下一團模糊的色塊。但能看出那人很高，肩膀寬闊，穿著白色體恤，一隻手搭在小九的頭頂上，姿態隨意又親昵。
「那是我哥哥。」小九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張照片，「照片放太久啦，被摸糊了。」
這張照片明顯是被劃花的，小九大概隱瞞了什麼，不過這是她的隱私，林蘇沒有問。
小九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連忙轉身從柜子里抱出一床疊好的被褥，吭哧吭哧地搬到床上攤開，動作利落地鋪平。
「床單被套我前天剛洗過曬過！」小九一邊鋪一邊說，語氣裡帶著小小的得意，「太陽好的時候我都會把它們晾到天台上，曬一整天，收回來的時候都是太陽的味道。」
她用力拍了拍枕頭的邊角，把它拍得蓬鬆飽滿，才回頭看向林蘇：「姐姐你放心睡，都是乾淨的！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家還有一套沒用過的備用床品，我這就去……」
「不用。」林蘇打斷她，彎下腰用手指按了按被面，被子柔軟乾燥，湊近時確實能聞到被太陽烘透的氣味，暖融融的，帶著織物特有的乾淨味道。
林蘇觀察過，她家裡沒有洗衣相關設備，光聞著味道，就能想像到小九小小一個人努力搓搓洗洗的樣子。
小九見她真的不介意，鬆了一口氣，轉身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林蘇聽見客廳方向傳來書包拉鏈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課本翻動的嘩啦聲。
林蘇走到主臥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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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課本，手裡握著一支筆，正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
她寫得很認真，遇到了什麼不太明白的地方，就會停下來翻一頁書。
「你在做作業？」林蘇有些意外。
小九抬起頭，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馬上要開學了，暑假作業還沒寫完呢，我們老師管得可嚴了，沒寫完的要罰站。」
林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你還在上學？」
「當然上啊！」小九把筆夾在耳朵上，掰著手指把周邊學校數給她聽，「垃圾星也有學校的，雖然比中央星差遠了，但好歹能認字算數。我哥說了，讀書改變命運。」
她說著又把筆從耳朵上拿下來，繼續埋頭寫題，語氣隨意：「而且我們學校學費不貴，我攢的錢夠交的。」
林蘇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沉默了一瞬：「那你之前偷我行李……」
「那是副業！」小九抬起頭，理直氣壯地糾正她，「垃圾星的人都有自己的副業的，我上學跟副業不衝突！我同桌放學了還去地下打黑拳呢，可厲害了！上周還請我吃了一碗肉醬面。」
她說著，手裡的筆又沒停，在本子上快速列了一個豎式，三下兩下算出答案，滿意地打了個勾。
林蘇看著那個被勾選的數字，又看了一眼小九臉上那副滿足的表情，忽然覺得無話可說。
文化風俗不一樣，確實是這樣的，誰說喜歡學習的人不能去搶劫呢？
也許這很合理。
「對了姐姐！」小九把本子翻到下一頁，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明天我帶你去逛逛唄？你難得來一趟垃圾星，怎麼也得體驗一下我們的風土人情！」
林蘇看著她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你說的風土人情……該不會是帶我去搶劫吧？」
「當然不是！」小九瞪圓了眼睛，用力擺手，被冤枉似的跳起來，「我小九在垃圾星混了這麼多年，做事有原則的！」
她把筆一放，跑到客廳角落裡翻出一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傳單，啪地拍在茶几上。
「你看！」
林蘇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傳單。
紙面被折過很多次，邊角已經捲起來了，但上面的字還能看清。正中間印著一行花體字：「地下競技場·周末狂歡夜！」
上面寫著：入場免費，自助餐暢吃，勝者獎金翻倍。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寫的備註：建議佩戴面具入場，保護隱私，快樂加倍。
傳單底部還畫著一個簡陋的箭頭，寫著地址和日期。
林蘇抬起頭，看向小九。
小九拍了拍胸脯：「放心！保管合法！我哥以前帶我去過，特別好玩！而且有自助餐，隨便吃！」
她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肉醬面、烤餅、水果沙拉，上次還有烤全獸呢！」
林蘇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快答應我」的小臉，加上這種事確實挺新奇的，林蘇評估了下自己的實力，覺得問題不大。
「明天幾點？」
小九歡呼了一聲：「晚上七點！我來帶路！」
她高興壞了，距離上一次哥哥帶她去這兒吃免費的自助餐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她早就饞壞了。
但是這裡規定十四歲以下的小孩必須有成年人陪住，哥哥不在，小九便不能獨自去。
還好她遇到了可靠的林姐姐！
雖然老舊了點，但周邊環境還算乾淨，看樣子應該算是這裡的安全區。
小九哼著歌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對這裡的道路了如指掌。
「到了到了，這裡就是我家！」
她在四樓一扇鐵門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纏著彩色毛線的鑰匙，捅進鎖孔里擰了兩圈。
門開了。
玄關的燈亮起來，暖黃色照著室內還挺溫馨的，小九率先踩進去，回頭沖林蘇招手：「姐姐進來呀，不用換鞋，我家地磚不講究的。」
林蘇便也沒脫鞋，跟著她往裡走。
房子比她預想的要大一些。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不算寬敞但收拾得乾淨，一張彩色沙發靠牆放著，上面搭著同款彩虹毛毯。
看得出屋主很喜歡彩虹了。
「這邊這邊！」
在林蘇還在觀察屋內時，小九已經仔仔細細洗完手，跑到走廊盡頭，推開主臥的門，整個人掛在門把手上朝她使勁招手，「姐姐你看，這是你的房間～」
林蘇走過去，從門口往裡瞧了瞧。
和外面溫馨充滿孩子氣的布置不同，主臥的主色調偏黑白灰，簡潔利落，不像小孩的房間，倒像給成年人住的。
林蘇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床頭柜上的那隻木質相框上。
相框邊角有些磨損，能看出曾被人反覆拿起來看過。
照片裡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小的那個留著短短的碎發，咧著嘴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是小九。
大的那個看不清楚臉，因為照片裡那人的面部位置被劃花了，只留下一團模糊的色塊。但能看出那人很高，肩膀寬闊，穿著白色體恤，一隻手搭在小九的頭頂上，姿態隨意又親昵。
「那是我哥哥。」小九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張照片，「照片放太久啦，被摸糊了。」
這張照片明顯是被劃花的，小九大概隱瞞了什麼，不過這是她的隱私，林蘇沒有問。
小九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連忙轉身從柜子里抱出一床疊好的被褥，吭哧吭哧地搬到床上攤開，動作利落地鋪平。
「床單被套我前天剛洗過曬過！」小九一邊鋪一邊說，語氣裡帶著小小的得意，「太陽好的時候我都會把它們晾到天台上，曬一整天，收回來的時候都是太陽的味道。」
她用力拍了拍枕頭的邊角，把它拍得蓬鬆飽滿，才回頭看向林蘇：「姐姐你放心睡，都是乾淨的！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家還有一套沒用過的備用床品，我這就去……」
「不用。」林蘇打斷她，彎下腰用手指按了按被面，被子柔軟乾燥，湊近時確實能聞到被太陽烘透的氣味，暖融融的，帶著織物特有的乾淨味道。
林蘇觀察過，她家裡沒有洗衣相關設備，光聞著味道，就能想像到小九小小一個人努力搓搓洗洗的樣子。
小九見她真的不介意，鬆了一口氣，轉身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林蘇聽見客廳方向傳來書包拉鏈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課本翻動的嘩啦聲。
林蘇走到主臥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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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課本，手裡握著一支筆，正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
她寫得很認真，遇到了什麼不太明白的地方，就會停下來翻一頁書。
「你在做作業？」林蘇有些意外。
小九抬起頭，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馬上要開學了，暑假作業還沒寫完呢，我們老師管得可嚴了，沒寫完的要罰站。」
林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你還在上學？」
「當然上啊！」小九把筆夾在耳朵上，掰著手指把周邊學校數給她聽，「垃圾星也有學校的，雖然比中央星差遠了，但好歹能認字算數。我哥說了，讀書改變命運。」
她說著又把筆從耳朵上拿下來，繼續埋頭寫題，語氣隨意：「而且我們學校學費不貴，我攢的錢夠交的。」
林蘇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沉默了一瞬：「那你之前偷我行李……」
「那是副業！」小九抬起頭，理直氣壯地糾正她，「垃圾星的人都有自己的副業的，我上學跟副業不衝突！我同桌放學了還去地下打黑拳呢，可厲害了！上周還請我吃了一碗肉醬面。」
她說著，手裡的筆又沒停，在本子上快速列了一個豎式，三下兩下算出答案，滿意地打了個勾。
林蘇看著那個被勾選的數字，又看了一眼小九臉上那副滿足的表情，忽然覺得無話可說。
文化風俗不一樣，確實是這樣的，誰說喜歡學習的人不能去搶劫呢？
也許這很合理。
「對了姐姐！」小九把本子翻到下一頁，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明天我帶你去逛逛唄？你難得來一趟垃圾星，怎麼也得體驗一下我們的風土人情！」
林蘇看著她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你說的風土人情……該不會是帶我去搶劫吧？」
「當然不是！」小九瞪圓了眼睛，用力擺手，被冤枉似的跳起來，「我小九在垃圾星混了這麼多年，做事有原則的！」
她把筆一放，跑到客廳角落裡翻出一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傳單，啪地拍在茶几上。
「你看！」
林蘇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傳單。
紙面被折過很多次，邊角已經捲起來了，但上面的字還能看清。正中間印著一行花體字：「地下競技場·周末狂歡夜！」
上面寫著：入場免費，自助餐暢吃，勝者獎金翻倍。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寫的備註：建議佩戴面具入場，保護隱私，快樂加倍。
傳單底部還畫著一個簡陋的箭頭，寫著地址和日期。
林蘇抬起頭，看向小九。
小九拍了拍胸脯：「放心！保管合法！我哥以前帶我去過，特別好玩！而且有自助餐，隨便吃！」
她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肉醬面、烤餅、水果沙拉，上次還有烤全獸呢！」
林蘇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快答應我」的小臉，加上這種事確實挺新奇的，林蘇評估了下自己的實力，覺得問題不大。
「明天幾點？」
小九歡呼了一聲：「晚上七點！我來帶路！」
她高興壞了，距離上一次哥哥帶她去這兒吃免費的自助餐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她早就饞壞了。
但是這裡規定十四歲以下的小孩必須有成年人陪住，哥哥不在，小九便不能獨自去。
還好她遇到了可靠的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