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說話就說話，別上手
田桂芳看著眼前娓娓道來的女孩兒，說的話遠超這個年齡該有的認知。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經歷，讓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兒，對家庭和親人有那樣的看法，但肯定不太美好，她伸手握住了徐春蘭緊握的雙拳，柔聲道：「春蘭，沒事兒的。」
「今天中午咱們也核對了成績，你這次考得很好。」
「我相信你的未來會是一片光明。」
「至於你的母親，我相信你的父親不會看著她沒人管。」
「即使你現在放棄學業去承擔那一切，也是治標不治本。」
「你應該讓自己強大起來，當一個人夠強大的時候才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是呀，春蘭！」鄭素芬也伸出了雙手，輕輕搭了上去。
「你不要想那麼多，你家也不止你一個孩子，還有兩個妹妹呢。」
「她們都長大了，四個人還解決不了一個癱瘓的病人嗎？」
徐春蘭回握住搭上來的手，嘴角含笑道：「我說那麼多不是為了讓你們安慰我，道理我都懂。」
「唉！我剛剛有點傷感上頭了。」徐春蘭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番，典型的老年行為，一說苦難就停不下來，現在自己是十九歲，十九歲，不是六十歲，要改，一定改。
經過一番心理活動後，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需要掙生活費和路費，如果沒有田老師幫我打掩護和提供場所，根本沒辦法掙到這些錢。」
「還有素芬，今天下午六百斤的菜，我一個人累死都搞不完。」
「你家還出了一輛三輪車呢，可解決了大麻煩，明天的六百斤，沒你的車可拉不出去，眾人拾柴才能火焰高，所以我才提出四三三的分成。」
「那也不成，四三三對你來說太虧了，我建議要不就六二二吧。」田桂芳提議。
「六二二呀？嘿嘿......那我也占有了大便宜。」鄭素芬既興奮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這......」徐春蘭沉默片刻後，回道：「那行吧，就六二二。」
「不過呢，還有一個大功臣你們忘記了，咱們小茹還沒有呢。」徐春蘭抱起伸著小腦袋，在旁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的小丫頭。
「小茹也要有錢的呢......em......一天就給二毛吧，好不好呀？」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打橫坐著。
「你就慣著她吧，哪有小孩子還要給工錢的。」田桂芳一臉笑意地打趣。
「誰說小孩兒就不要工錢啦？小時候我幫我媽做手工活兒，要是給我一分錢買糖吃，我會高興瘋了。」鄭素芬完全贊同徐春蘭的提議。
「嘿嘿嘿......我也有錢拿嗎？」小丫頭眼睛亮亮地問道。
「是呀，小茹也有錢拿哦。」徐春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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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太好了！小茹也有工作嘍，我會努力幹活的！」小女娃雙手拍著巴掌，興奮道。
三人確定分成後，徐春蘭和鄭素芬各自騎上車一同歸家。
此時沒有現代的高樓林立，天地顯得格外空曠。月光溫柔地鋪灑下來，明亮而柔和。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腳踩單車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忽然，一道急剎車聲突兀響起，騎在前面的鄭素芬猛地停了下來。她雙手緊緊攥著車把手，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出現的人。
「素芬，我......我等你一天了。」
「不敢去你家找你，我讓你們家屬院的小孩兒給你帶信，幾次都說你不在家。」
「昨天晚上真的是一個誤會。」
「咱倆這麼久的感情，你難道真的捨得嗎？」
鄭素芬微紅的眼眶給出了答案。
她不捨得。
但是昨晚他和別人擁吻的畫面湧入腦海，讓她不得不清醒，這個男人不愛她，不值得託付一生。
她沒有回話，紅著眼睛瞪著他。
「素芬，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對面的人往前跨了一步，想上前握住她的手。
鄭素芬將車把手一歪，避開了他，腳上一用力，車子往前滑了幾寸，邢文斌只得退回原位。
「說話就說話，別上手。」她踮著腳，雙手仍扶著車把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氣憤說道
徐春蘭在身後也看見了，她並沒有上前，將車靠路邊，靜觀其變。
有些事情還是要老姐妹自己解決，她也要看看老姐妹還有沒有得救，該做的都做了，如果是戀愛腦晚期患者，那她就放棄治療。
「素芬，我們真的要到這種地步嗎？」邢文斌一臉受傷的看著她。
「你都和別人抱著啃在一起了，還找我做什麼？」鄭素芬眼淚掉了下來。
「我都是被逼的，艷紅她一直喜歡我，我知道！」
「我拒絕過的，但是她要死要活的，我是真的很苦惱。」
「而且......而且她說如果我不搭理她，她就把和我處過對象的事告訴你。」
「素芬，我是太在乎你了，怕失去你，才勉為其難的應付她。」
徐春蘭在身後聽得眉頭越來越緊。
哎喲！
渣男的語錄都一樣樣的。
她在後世刷短視頻見得多了去了。
十來歲的小姑娘，很多就是被這樣迷惑了去。
老夥計，危也！
邢文斌看著鄭素芬掉落的眼睛，感覺有戲，繼續加碼。
「咱們相處這兩年來，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我邢文斌發誓，如果我對你有一點點異心，就讓我不得好死。」
發誓！？
徐春蘭揉著額頭，要吐了！
兩輩子加起來快八十了，喜歡素點的，受不了這麼油！
「素芬，我愛你！」
「求你不要離開我。」邢文斌一臉悲痛地緩緩上前，又想去拉鄭素芬的手。
「邢文斌，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鄭素芬避開伸過來的手，哽咽道。
「你當真要這麼絕情嗎？」邢文斌不可思議道。
「我絕情？」鄭素芬怒了。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壞人，你才是受害者。」
「明明是你腳踩兩隻船，昨天你還抱著別人......那......那樣也是她逼你的？」親嘴兩個字她說不出口。
「我看到了，你可沒有一點兒不願意，你這種方式的應付我接受不了。」
「就這樣吧！」
「我不想和你糾纏，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好好對她，不要三心二意。」
「如果她家裡人反對，你要解決的是家裡人對你的成見，而不是來糾纏我。」
徐春蘭嘆氣。
老夥計底色還是善良的。
只想著好聚好散，但是傻夥計哦，人家不是看上你的人，是看上了你可能有的大學名額呢。
邢文斌成績沒問題，但是他小情人可是一塌糊塗，人家想的是雙雙跳入龍門，遠走高飛。
沒有關係，沒有人脈，唯一有的就是邢文斌那張臉和利索的嘴皮子，找個成績不錯好拿捏的，考上後給他小情人就是了，上輩子還真讓他成了。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經歷，讓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兒，對家庭和親人有那樣的看法，但肯定不太美好，她伸手握住了徐春蘭緊握的雙拳，柔聲道：「春蘭，沒事兒的。」
「今天中午咱們也核對了成績，你這次考得很好。」
「我相信你的未來會是一片光明。」
「至於你的母親，我相信你的父親不會看著她沒人管。」
「即使你現在放棄學業去承擔那一切，也是治標不治本。」
「你應該讓自己強大起來，當一個人夠強大的時候才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是呀，春蘭！」鄭素芬也伸出了雙手，輕輕搭了上去。
「你不要想那麼多，你家也不止你一個孩子，還有兩個妹妹呢。」
「她們都長大了，四個人還解決不了一個癱瘓的病人嗎？」
徐春蘭回握住搭上來的手，嘴角含笑道：「我說那麼多不是為了讓你們安慰我，道理我都懂。」
「唉！我剛剛有點傷感上頭了。」徐春蘭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番，典型的老年行為，一說苦難就停不下來，現在自己是十九歲，十九歲，不是六十歲，要改，一定改。
經過一番心理活動後，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需要掙生活費和路費，如果沒有田老師幫我打掩護和提供場所，根本沒辦法掙到這些錢。」
「還有素芬，今天下午六百斤的菜，我一個人累死都搞不完。」
「你家還出了一輛三輪車呢，可解決了大麻煩，明天的六百斤，沒你的車可拉不出去，眾人拾柴才能火焰高，所以我才提出四三三的分成。」
「那也不成，四三三對你來說太虧了，我建議要不就六二二吧。」田桂芳提議。
「六二二呀？嘿嘿......那我也占有了大便宜。」鄭素芬既興奮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這......」徐春蘭沉默片刻後，回道：「那行吧，就六二二。」
「不過呢，還有一個大功臣你們忘記了，咱們小茹還沒有呢。」徐春蘭抱起伸著小腦袋，在旁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的小丫頭。
「小茹也要有錢的呢......em......一天就給二毛吧，好不好呀？」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打橫坐著。
「你就慣著她吧，哪有小孩子還要給工錢的。」田桂芳一臉笑意地打趣。
「誰說小孩兒就不要工錢啦？小時候我幫我媽做手工活兒，要是給我一分錢買糖吃，我會高興瘋了。」鄭素芬完全贊同徐春蘭的提議。
「嘿嘿嘿......我也有錢拿嗎？」小丫頭眼睛亮亮地問道。
「是呀，小茹也有錢拿哦。」徐春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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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太好了！小茹也有工作嘍，我會努力幹活的！」小女娃雙手拍著巴掌，興奮道。
三人確定分成後，徐春蘭和鄭素芬各自騎上車一同歸家。
此時沒有現代的高樓林立，天地顯得格外空曠。月光溫柔地鋪灑下來，明亮而柔和。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腳踩單車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忽然，一道急剎車聲突兀響起，騎在前面的鄭素芬猛地停了下來。她雙手緊緊攥著車把手，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出現的人。
「素芬，我......我等你一天了。」
「不敢去你家找你，我讓你們家屬院的小孩兒給你帶信，幾次都說你不在家。」
「昨天晚上真的是一個誤會。」
「咱倆這麼久的感情，你難道真的捨得嗎？」
鄭素芬微紅的眼眶給出了答案。
她不捨得。
但是昨晚他和別人擁吻的畫面湧入腦海，讓她不得不清醒，這個男人不愛她，不值得託付一生。
她沒有回話，紅著眼睛瞪著他。
「素芬，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對面的人往前跨了一步，想上前握住她的手。
鄭素芬將車把手一歪，避開了他，腳上一用力，車子往前滑了幾寸，邢文斌只得退回原位。
「說話就說話，別上手。」她踮著腳，雙手仍扶著車把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氣憤說道
徐春蘭在身後也看見了，她並沒有上前，將車靠路邊，靜觀其變。
有些事情還是要老姐妹自己解決，她也要看看老姐妹還有沒有得救，該做的都做了，如果是戀愛腦晚期患者，那她就放棄治療。
「素芬，我們真的要到這種地步嗎？」邢文斌一臉受傷的看著她。
「你都和別人抱著啃在一起了，還找我做什麼？」鄭素芬眼淚掉了下來。
「我都是被逼的，艷紅她一直喜歡我，我知道！」
「我拒絕過的，但是她要死要活的，我是真的很苦惱。」
「而且......而且她說如果我不搭理她，她就把和我處過對象的事告訴你。」
「素芬，我是太在乎你了，怕失去你，才勉為其難的應付她。」
徐春蘭在身後聽得眉頭越來越緊。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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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夥計，危也！
邢文斌看著鄭素芬掉落的眼睛，感覺有戲，繼續加碼。
「咱們相處這兩年來，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我邢文斌發誓，如果我對你有一點點異心，就讓我不得好死。」
發誓！？
徐春蘭揉著額頭，要吐了！
兩輩子加起來快八十了，喜歡素點的，受不了這麼油！
「素芬，我愛你！」
「求你不要離開我。」邢文斌一臉悲痛地緩緩上前，又想去拉鄭素芬的手。
「邢文斌，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鄭素芬避開伸過來的手，哽咽道。
「你當真要這麼絕情嗎？」邢文斌不可思議道。
「我絕情？」鄭素芬怒了。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壞人，你才是受害者。」
「明明是你腳踩兩隻船，昨天你還抱著別人......那......那樣也是她逼你的？」親嘴兩個字她說不出口。
「我看到了，你可沒有一點兒不願意，你這種方式的應付我接受不了。」
「就這樣吧！」
「我不想和你糾纏，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好好對她，不要三心二意。」
「如果她家裡人反對，你要解決的是家裡人對你的成見，而不是來糾纏我。」
徐春蘭嘆氣。
老夥計底色還是善良的。
只想著好聚好散，但是傻夥計哦，人家不是看上你的人，是看上了你可能有的大學名額呢。
邢文斌成績沒問題，但是他小情人可是一塌糊塗，人家想的是雙雙跳入龍門，遠走高飛。
沒有關係，沒有人脈，唯一有的就是邢文斌那張臉和利索的嘴皮子，找個成績不錯好拿捏的，考上後給他小情人就是了，上輩子還真讓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