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什麼要給你洗衣服？
「嬸子，三輪我騎回來了。」
「今天多虧有了它， 幫我大忙了。」徐春蘭將車放好，再次向胖嬸致謝。
「多大點事兒，放著也是放著。」胖嬸不在意道。
「素芬回來了，好像有東西要給你，你等著。」
「素芬！」胖嬸朝著裡屋喊道。
「素芬！春蘭回來了。」
「春蘭，我聽咱媽說你去賣醬菜了，生意怎麼樣？好不好賣？」鄭素芬手裡拿著一沓東西走了出來。
「這是田老師讓我帶給你的。」
「她說你能去學校最好還是去學校，這幾天都是在查缺補漏。」鄭素芬交代著。
「謝謝素芬，我知道的。」徐春蘭接過道謝。
「我先回去做飯了，爸他們也快到家了。」
「你拿這麼多東西不方便，我來幫你吧。」鄭素芬說著，一手提起地上的桶，另一手扛起旁邊的凳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幫我拿資料，我來提桶。」徐春蘭和鄭素芬交換了手裡的東西，一起上了樓。
「東西我放在這裡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你要去學校的話，咱倆一起呀。」鄭素芬說道。
「嗯，好。」徐春蘭邊歸置著手上的東西，邊回道。
撥開爐蓋，開始做飯。
煲白米飯加些紅薯，再做一道豬骨燉蘿蔔和炒空心菜，還有下午留的醬菜。
徐富貴早已到家，坐在堂屋裡抽菸。
徐冬梅因為中午的事情還在置氣，到家就回房了。
「爸，吃飯了。」徐春蘭將飯菜上桌。
她沒喊徐冬梅，和徐富貴直接開吃了。
過了一會兒，徐冬梅氣呼呼地坐到飯桌旁：「姐，現在吃飯都不叫我了嗎？」
「你不瞎又不殘，飯做好了還要人去請？」徐春蘭嗆了回去。
「飯好了，叫一聲難道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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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直接開口了，是什麼意思嗎？」徐冬梅不滿。
「你不是我爹，我爹在這兒呢。」
「也不是我媽，我媽在醫院，更不是我祖宗。」
「放學回來也沒見你幫我洗個菜，搭把手。」
「不幹活，吃白飯，還想人三催四請？」徐春蘭譏諷道。
「你……爸！？」徐冬梅說不過，本能想告狀。
「你吃不吃，不吃就滾！」徐富貴煩透，吃個飯都不安生。
這次徐冬梅不滾了，有肉！
中午她沒吃，後來餓得不行，把之前偷偷攢的錢都花掉了。
吃完飯，徐春蘭開口道：「要麼你去洗碗，要麼就給媽送飯，選一個吧。」
徐冬梅不想選。
「你不能洗完碗，然後去給媽送飯嗎？」
「不能，選哪個？」徐春蘭直接問道。
「我送飯。」
送飯總比洗碗強，洗碗油膩膩的，送飯也煩，一會兒媽會拉著不停地訴苦，等一下放下東西就跑。
這選得徐春蘭也滿意。
她洗完碗收拾完後，坐在書桌前開始看田老師帶回來的資料，裡面還有各科的試卷。
先將各科課本的主幹知識點過了一遍，然後提起筆開始做試卷。
雖然經過了幾次十二年的系統性教育，但這樣靜下來做題，是很遙遠以前的事，剛開始有一些生澀，慢慢地感覺就上來了，越寫越快。
等再次抬頭時，夜已經深了，徐冬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將各科的試卷核對答案後，發現錯得並不多，看來自己丟得不多，背誦類的東西這幾天還要鞏固一下。
之所以今天不去學校主要是戶口本的事情沒有落實，這是一個大患，不解決始終不安。
次日，天未亮，徐春蘭就被生物鐘喚醒。
她下床，打開燈，開始複習需要背誦的科目，直到外面天光大亮。
放下課本，做早餐。
廚房好熱，煤爐一烤，太陽都還沒有出來，熱氣就已經來了，真不愧是五黃六月。
一熱，人就沒有食慾，早上就做涼麵吧。
水燒開下面，煮至八分熟，偏硬口感，不易坨，撈出放入涼白開，過水兩分鐘，瀝乾後拌少許香油防止粘連。
再調料汁兒，碗中放蒜末、小米辣、鹽、白糖、醬油、香醋、花椒粉、辣椒油、加涼開水攪勻。
將黃瓜切絲，焯熟的空心菜過涼，放在盆底，倒入麵條，淋上料汁兒，搞定。
「吃飯啦！」徐春蘭一人盛了一大碗，再裝了一碗麵湯。
「一會兒吃完飯，我洗碗你送飯給媽他們。」徐春蘭對徐冬梅說道。
「憑什麼！」徐冬梅不干。
「憑你現在吃的飯是我做的，憑你也是這個家的女兒。」徐春蘭道。
「你做個飯有什麼了不起，你又不是我爹媽幹嘛管我？」徐冬梅不服。
「那你現在就可以不吃。」徐春蘭回道。
徐冬梅正準備叫『爸』，但徐富貴不善的眼神已經飛了過來。
「哼，不就是每天做個飯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徐冬梅咕隆。
吃完飯，徐春蘭正在洗碗，房間裡又傳來徐冬梅殺豬般的叫聲：「徐春蘭，你居然沒有給我洗衣服。」
「你為什麼不給我洗衣服？」徐冬梅跑到跟前質問。
「我為什麼要給你洗衣服？」徐春蘭反問。
「一直都是你洗的啊。」徐冬梅不解。
「一直都是我洗的，那並不能說明，這就是對的，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徐春蘭擱好洗乾淨的最後一個碗，擦了擦手，側身而過，回屋拿上她的書包，走了。
「那我今天穿什麼？」身後傳來徐冬梅氣憤的喊聲。
徐春蘭下樓正好遇見鄭素芬準備出門。
「春蘭，你妹怎麼了？」她好奇地問道。
「別管她。」徐春蘭搖頭道。
「你昨天做的醬菜可真好吃，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樣。」鄭素芬上前挽住徐春蘭胳膊。
「喜歡的話，下次做再給你一些。」徐春蘭道。
「哎呀，你是拿去賣的，怎麼好意思白要你的。」鄭素芬不好意思道。
「你跟你媽說把三輪借我使使就行。」徐春蘭揶揄道。
「那沒問題！」鄭素芬高興道。
二人有說有笑正走著，突然身後有人喊道：「春蘭！」
「等等我！」肖建明快跑過來。
「這個雞蛋給你。」
「我吃過早餐了，這個你自己留著吃吧。」徐春蘭拒絕。
「吃過了一個雞蛋也吃得下，我專門給你留的。」肖建明堅持。
「這不合適！」
「我憑什麼白要你的雞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傳出來對我名聲不好。」徐春蘭挑明。
「春蘭，你怎麼了？」
「你拿著吃吧，真是專門留給你的。」肖建明很是不解，但堅持。
以前徐春蘭不懂得如何拒絕，帶著幾分嬌羞，語氣含蓄；總是怕傷到別人的自尊心和好意，對方再堅持堅持，最後為難收下。
「今天多虧有了它， 幫我大忙了。」徐春蘭將車放好，再次向胖嬸致謝。
「多大點事兒，放著也是放著。」胖嬸不在意道。
「素芬回來了，好像有東西要給你，你等著。」
「素芬！」胖嬸朝著裡屋喊道。
「素芬！春蘭回來了。」
「春蘭，我聽咱媽說你去賣醬菜了，生意怎麼樣？好不好賣？」鄭素芬手裡拿著一沓東西走了出來。
「這是田老師讓我帶給你的。」
「她說你能去學校最好還是去學校，這幾天都是在查缺補漏。」鄭素芬交代著。
「謝謝素芬，我知道的。」徐春蘭接過道謝。
「我先回去做飯了，爸他們也快到家了。」
「你拿這麼多東西不方便，我來幫你吧。」鄭素芬說著，一手提起地上的桶，另一手扛起旁邊的凳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幫我拿資料，我來提桶。」徐春蘭和鄭素芬交換了手裡的東西，一起上了樓。
「東西我放在這裡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你要去學校的話，咱倆一起呀。」鄭素芬說道。
「嗯，好。」徐春蘭邊歸置著手上的東西，邊回道。
撥開爐蓋，開始做飯。
煲白米飯加些紅薯，再做一道豬骨燉蘿蔔和炒空心菜，還有下午留的醬菜。
徐富貴早已到家，坐在堂屋裡抽菸。
徐冬梅因為中午的事情還在置氣，到家就回房了。
「爸，吃飯了。」徐春蘭將飯菜上桌。
她沒喊徐冬梅，和徐富貴直接開吃了。
過了一會兒，徐冬梅氣呼呼地坐到飯桌旁：「姐，現在吃飯都不叫我了嗎？」
「你不瞎又不殘，飯做好了還要人去請？」徐春蘭嗆了回去。
「飯好了，叫一聲難道不應該嗎？」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你們還直接開口了，是什麼意思嗎？」徐冬梅不滿。
「你不是我爹，我爹在這兒呢。」
「也不是我媽，我媽在醫院，更不是我祖宗。」
「放學回來也沒見你幫我洗個菜，搭把手。」
「不幹活，吃白飯，還想人三催四請？」徐春蘭譏諷道。
「你……爸！？」徐冬梅說不過，本能想告狀。
「你吃不吃，不吃就滾！」徐富貴煩透，吃個飯都不安生。
這次徐冬梅不滾了，有肉！
中午她沒吃，後來餓得不行，把之前偷偷攢的錢都花掉了。
吃完飯，徐春蘭開口道：「要麼你去洗碗，要麼就給媽送飯，選一個吧。」
徐冬梅不想選。
「你不能洗完碗，然後去給媽送飯嗎？」
「不能，選哪個？」徐春蘭直接問道。
「我送飯。」
送飯總比洗碗強，洗碗油膩膩的，送飯也煩，一會兒媽會拉著不停地訴苦，等一下放下東西就跑。
這選得徐春蘭也滿意。
她洗完碗收拾完後，坐在書桌前開始看田老師帶回來的資料，裡面還有各科的試卷。
先將各科課本的主幹知識點過了一遍，然後提起筆開始做試卷。
雖然經過了幾次十二年的系統性教育，但這樣靜下來做題，是很遙遠以前的事，剛開始有一些生澀，慢慢地感覺就上來了，越寫越快。
等再次抬頭時，夜已經深了，徐冬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將各科的試卷核對答案後，發現錯得並不多，看來自己丟得不多，背誦類的東西這幾天還要鞏固一下。
之所以今天不去學校主要是戶口本的事情沒有落實，這是一個大患，不解決始終不安。
次日，天未亮，徐春蘭就被生物鐘喚醒。
她下床，打開燈，開始複習需要背誦的科目，直到外面天光大亮。
放下課本，做早餐。
廚房好熱，煤爐一烤，太陽都還沒有出來，熱氣就已經來了，真不愧是五黃六月。
一熱，人就沒有食慾，早上就做涼麵吧。
水燒開下面，煮至八分熟，偏硬口感，不易坨，撈出放入涼白開，過水兩分鐘，瀝乾後拌少許香油防止粘連。
再調料汁兒，碗中放蒜末、小米辣、鹽、白糖、醬油、香醋、花椒粉、辣椒油、加涼開水攪勻。
將黃瓜切絲，焯熟的空心菜過涼，放在盆底，倒入麵條，淋上料汁兒，搞定。
「吃飯啦！」徐春蘭一人盛了一大碗，再裝了一碗麵湯。
「一會兒吃完飯，我洗碗你送飯給媽他們。」徐春蘭對徐冬梅說道。
「憑什麼！」徐冬梅不干。
「憑你現在吃的飯是我做的，憑你也是這個家的女兒。」徐春蘭道。
「你做個飯有什麼了不起，你又不是我爹媽幹嘛管我？」徐冬梅不服。
「那你現在就可以不吃。」徐春蘭回道。
徐冬梅正準備叫『爸』，但徐富貴不善的眼神已經飛了過來。
「哼，不就是每天做個飯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徐冬梅咕隆。
吃完飯，徐春蘭正在洗碗，房間裡又傳來徐冬梅殺豬般的叫聲：「徐春蘭，你居然沒有給我洗衣服。」
「你為什麼不給我洗衣服？」徐冬梅跑到跟前質問。
「我為什麼要給你洗衣服？」徐春蘭反問。
「一直都是你洗的啊。」徐冬梅不解。
「一直都是我洗的，那並不能說明，這就是對的，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徐春蘭擱好洗乾淨的最後一個碗，擦了擦手，側身而過，回屋拿上她的書包，走了。
「那我今天穿什麼？」身後傳來徐冬梅氣憤的喊聲。
徐春蘭下樓正好遇見鄭素芬準備出門。
「春蘭，你妹怎麼了？」她好奇地問道。
「別管她。」徐春蘭搖頭道。
「你昨天做的醬菜可真好吃，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樣。」鄭素芬上前挽住徐春蘭胳膊。
「喜歡的話，下次做再給你一些。」徐春蘭道。
「哎呀，你是拿去賣的，怎麼好意思白要你的。」鄭素芬不好意思道。
「你跟你媽說把三輪借我使使就行。」徐春蘭揶揄道。
「那沒問題！」鄭素芬高興道。
二人有說有笑正走著，突然身後有人喊道：「春蘭！」
「等等我！」肖建明快跑過來。
「這個雞蛋給你。」
「我吃過早餐了，這個你自己留著吃吧。」徐春蘭拒絕。
「吃過了一個雞蛋也吃得下，我專門給你留的。」肖建明堅持。
「這不合適！」
「我憑什麼白要你的雞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傳出來對我名聲不好。」徐春蘭挑明。
「春蘭，你怎麼了？」
「你拿著吃吧，真是專門留給你的。」肖建明很是不解，但堅持。
以前徐春蘭不懂得如何拒絕，帶著幾分嬌羞，語氣含蓄；總是怕傷到別人的自尊心和好意，對方再堅持堅持，最後為難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