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純哥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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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一旁早就候著的府醫,斟酌著開口。

  「小世子腦袋上並無外傷,診脈來看有輕微的腦震盪,近段時間多多休息就好。」

  聽了老大夫的話,在場眾人的心算是狠狠放下。

  只要不危及性命,其他的都好說。

  「大夫,我孫兒為什麼不醒?」

  「當時受到撞擊之下孩子年紀小受不住暈了過去,等過會應該就能醒。」

  張府醫把完了脈,說法跟老大夫的一樣,慶陽王妃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這才注意到林氏的一隻手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著血。

  「張府醫,快給二夫人看看手。」

  林氏此時才感覺到手上疼痛傳來,王嬤嬤扶著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張府醫坐在對面給她清理傷口。

  布一拆開血直往外冒,府醫一看血肉模糊的手心頓時就皺了眉。

  「夫人,你的手到底是如何傷成這樣的?」

  一旁站著的王嬤嬤看見了直抹眼淚。

  「當時二老爺抱著小世子腦袋往石頭上磕,夫人顧不得急忙拿手去擋,小世子的頭就是磕在夫人的手背上。」

  慶陽王妃此時只覺得無比慶幸,要是林氏不擋那一下,現在血肉模糊的恐怕就是純哥的腦袋。

  「又是那逆子!說,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嬤嬤弓著身子,沒有任何偏頗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時二老爺突然出現說想抱抱純哥,夫人沒答應二老爺就來搶。

  夫人沒防備被三老爺把純哥給搶了過去,僵持的時候二老爺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往地上倒去。

  剛好小世子腦袋要磕下去的地方有塊尖尖的石頭,夫人來不及多想撲過去用手擋了一下。」

  慶陽王妃閉了閉眼,剛剛帶著御醫走到屋門口的慶陽王也聽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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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心中俱是一寒,虎毒還尚且不食子,那孽畜竟然敢害自己兒子的性命。

  本來這段時間看那孽畜過得慘兩人心裡已經軟了幾分,讓回王府是不可能,再給他些家產二人還是能做到的。

  可是現在,剛剛軟和下來的心又硬了起來。

  「他人在哪?」

  王妃沒說明白,可王嬤嬤她們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二老爺被護衛帶回府中,這會應該是被看管了起來。」

  發生如此大的事,護衛哪敢輕易就把人給放離開,只能是先把人帶回府上關著,後續如何還得等上頭的主子發落。

  張府醫仔細給林氏包紮手上的傷口,傷口太大,其中的一根筋還斷了。

  等到把傷口包紮好,張府醫跟著慶陽王妃出了房間。

  確定屋子裡頭的人聽不到,張府醫才小聲稟告。

  「王爺、王妃,二夫人手上的一根筋斷了,以後左手中指可能動不了了。」

  兩人默了默,最後還是慶陽王妃開的口。

  「知道了,這事先別告訴二夫人。」

  「是,王妃。」

  留下看護母子二人的人,慶陽王跟王妃便打算回府去收拾那孽畜。

  平宜郡主剛剛好到醫館門口下了馬車,不熱的天卻是急得一腦門的汗。

  「父王,母妃,純哥如何了?」

  「沒事,大夫說了多多休息就好,只是現在不宜移動。

  你去看著你嫂子跟純哥,你嫂子手受了傷多有不便。」

  交代完女兒二人便上了回府的馬車,平宜也沒問二人是要去哪,不用想也知道。

  手上的傷口太大,剛才府醫包紮時林氏喝了些麻沸散,這會林氏跟純哥正一起躺在床上。

  一個暈著,一個睡了過去。

  王嬤嬤見到平宜郡主進來忙起身無聲行禮。

  平宜擺手,王嬤嬤站到了一邊候著,平宜則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守著。

  趕過來的路上,她已經大致聽護衛說了事情的經過。

  要她說二哥還真真是蠢,能力連大哥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

  只可惜大哥英年早逝,要不然父王跟母妃在京城也不會如此低調。

  回了王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蕭陽就被帶了上來。

  見到慶陽王跟王妃,蕭陽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父王、母妃,純哥怎麼樣了,純哥沒事吧?」

  兩人無聲看著地上跪著的次子,人是他們從小養到大的,每次次子在緊張心虛時眼睛都會下意識往下看,不敢跟他們對視,現在的蕭陽就是如此。

  慶陽王妃終究是忍不住,起身走到次子跟前,抬手啪啪啪幾個耳光落下。

  蕭陽手被反綁在身後跪著根本就躲不過,等到十幾個耳光落下,慶陽王妃打累了這才氣喘吁吁停手。

  知道老妻是氣得狠了慶陽王也不攔她,等老妻打累了他才上前,拎著次子的衣領就把人給提溜了起來,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

  「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麼下得了手!」

  蕭陽心中很慌,可他絕對不能承認。

  「父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見他到了現在還在裝傻,慶陽王終究是忍不住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蕭陽整張臉被打偏,一顆牙混合著血水從嘴裡飛了出來。

  跌倒時整個人因為慣性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當時人就痛暈了過去。

  可以想像得出,慶陽王剛才用了多大的力道。

  旁邊的下人都嚇了一跳,撲通一聲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把人給本王帶去西北扔到軍營里去,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記住,不准他打著慶陽王府的名義。」

  兩護衛躬身應是。

  「是,王爺。」

  地上的蕭陽被二人給拖了下去,慶陽王一揮手,屋中的下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罷了,以後咱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王爺,他可是我們從小疼寵著長大的,現在怎麼變成了如此模樣。」

  慶陽王妃能夠接受次子對外人狠,但她絕對不能接受次子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那簡直是畜生不如。

  慶陽王坐在一旁沉默無言,他也沒辦法辦法回答老妻的話。

  安順侯府,青荷院內,季月如母女睡了個長長的午覺終於是醒了,書意正在給小安安換尿布,知意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夫人,順王送來了不少的東西過來,說是給小公主的賠禮。」

  本來安安睡了一覺差點把之前的事都忘了,經知意一提醒小嘴立馬又哼哼唧唧起來。

  季月如腦海里全部都是安安的心聲。

  【讓他拿走,我不要他的東西,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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