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229:結丹好比鍊金丹,飲的是延命仙酒,服的是返魂金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9章 229:結丹好比鍊金丹,飲的是延命仙酒,服的是返魂金丹

  一聲聲「哫哫」詭聲出現的剎那,幾名寒極門的修士只覺似有陣陣陰風颳過全身。

  那種宛如凍僵般的徹骨寒意更盛,仿佛均被關入了冰棺之內,陰森恐怖的氣息撲面而至。

  甚至這陰風之中,似含有諸多怨氣、詛咒,其中掠出的一股股氣息,竟散發出假丹乃至金丹大修的靈威氣息,頓時驚得幾人簡直要魂飛魄散。

  「啊——!」

  幾名練氣修士臉色煞白,當場昏厥癱軟在地。

  「吼!」

  一道黑影閃過,祝尋頂著林河頭髮稀疏的腦袋沖向在場唯一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面對實力已徹底臻至築基後期的厲鬼祝尋,這築基後期修士卻表現得頗為不濟,渾身僵冷至根本無法動彈。

  眼看著便要被祝尋一口噬咬在脖頸之上,一道冷哼伴隨強橫的金丹靈威突然降臨,衝擊向祝尋。

  「魑魅魍魎,休得放肆!」

  祝尋悶哼一聲,腦袋飛旋匝地,但卻並未遭受太大傷害。

  它吞噬了諸多假丹、金丹甚至化神邪祟的神魂以及怨力,雖自身的實力境界還未達到太高的高度,但厲鬼怨力的本質已達到了一個驚悚的程度。

  尋常金丹大修的神識,也僅僅只能將之輕傷,而無法重創,甚至入侵進來的神識,還會被其怨力侵蝕感染。

  一聲輕『咦』從殿外傳來,顯然突然降臨出手的金丹,也已察覺到祝尋的與眾不同。

  剎那間,門口出現一道散發細微金光的人影。

  強烈而壓抑的浮躁氣息,登時籠罩整個大殿,所有人都心頭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竟能侵蝕本座的神識,本座就要看看,若是如此出招,你又拿什麼抵擋?」

  散發金色微光的人影冷喝一聲,驀地一招手。

  空氣中寒光一閃。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尖銳的厲嘯驟然響起。

  「鐺」地一聲,頂著林河頭顱的祝尋就宛如皮球般彈飛了出去,撞在樑柱上又彈開。

  轟!——

  樑柱巨顫。

  一股微型的音爆激波,炸開一片煙塵。

  樑柱表面被轟開一道裂痕,旋即顯露出道道比頭髮絲還細的諸多微小縫隙,轟然化作無數木屑細絲爆開。

  彈落在地面的祝尋卻是驀地再度飛起,頭顱表面僅有一道撕裂皮肉的傷口,連骨頭都沒被穿透。

  其慘碧雙目爆發驚人的邪惡怨念沖襲,厲鬼凶性爆發,無懼無畏。

  出手的金丹修士陡然一驚,立即神識構築防禦,「這莫非是.金丹修士的頭顱所制出的飛頭降?」

  他心中驚駭,隱隱察覺不對。

  誰能有這般能耐?

  竟能以金丹修士的頭顱製成飛頭降?

  且飛頭降內,還藏有一頭實力極其不凡的厲鬼。

  就在這遲疑之間,他已抵禦過一輪強力的邪念沖襲。

  正欲發起反擊,先將這較為棘手的厲鬼飛頭控制住。

  卻在此時,一道道靈威聚集一起,以極快的速度迫近而來,仿佛有多位築基,齊聚在一艘靈舟之上。

  「寒極門莊前輩!手下留情!」

  一道神識遠遠傳來。

  出手的寒極門金丹修士莊方裕皺眉,目光冰寒掃向傳來神念的方位,觀察到趕來靈舟的標誌和形態後,不由皺眉。

  「長壽宗的人?」

  那靈舟上修士,眼見莊方裕仍是還有出手的架勢,立即再度傳出神識。

  「莊前輩!我等是奉我宗長壽道子之命前來勸阻,此地乃我宗道子基業,還請前輩賣個情面,莫要為難。」

  「長壽道子.?」

  莊方裕目光一眯,心中沉吟間,腦海冒出了一道兩鬢白髮的卓絕人影。

  「長壽宗,潛龍榜二十九,逆斬金丹的陳白毛」

  這小小駱山城的後台,竟是長壽宗長壽種,實是出人意料。

  但陳白毛並未親臨,僅就吩咐幾名築基弟子一道傳令,便想輕鬆喝退他.?

  這教他莊方裕,如何迅速在這片得到管轄權的戰區立足?又怎麼驅走吞服另外幾家,趁機擴大寒極宗勢力?

  一時間,莊方裕頗有些騎虎難下,倏地看向其中幾名練氣弟子,雙眼厲芒一閃襲去,而後傳出神識。

  「原來此地竟是長壽宗長壽道子的產業?倒是莊某得罪了。

  不過莊某手持南域風行宗戰區管轄令,有權行使地區管轄權。

  此地屬於被徵用範圍,本門弟子已為此犧牲,莊某絕不能讓弟子白白犧牲。

  此地,還是要被徵用,日後戰爭結束,莊某承諾自會歸還。」

  他這神識傳出的剎那,幾名練氣弟子已是應聲而倒,氣絕當場。

  桑天榮等幾名乘搭靈舟飛臨的長壽宗築基修士,俱是色變。

  這莊方裕竟是搬出風行宗頒布的戰令壓人,且寒極門的練氣弟子還死了,令己方在這件事上變得不再占理。

  寒極門是不可怕,但此門畢竟依附於南域大宗風行宗。

  道子除非違抗風行宗頒布的戰令,否則還真的很難拿回駱山城。

  駱山城落入寒極門金丹老祖之手的消息,很快傳到長壽宗內,落入陳登鳴的耳中。

  長樂峰綴滿碧綠的桑葉,掛滿了一個個又紅又黑的甜桑果的桑林內。

  陳登鳴脫下鞋履,於靈泉溪水中濯足,一邊嗅著樹枝上的桑果香氣,一邊聽著桑天榮等人的匯報,儘量讓冰冷的溪水與桑果的香甜氣息,平復內心翻騰的怒意,靈台逐漸澄明如鏡。

  片晌後,桑天榮匯報已結束,他自溪水中走上岸邊,宛如老農般在岸邊青草上擦去些許細沙,平靜一笑道。

  「此番還要多謝桑師弟你們奔波勞頓,事雖不成,卻也是陳某面子太小,不是諸位辦事不利,此事我會向宗門另作說明。」

  作為長壽種,他有權在說明利害後,每年發布一條三級任務,一條二級任務,其中受益於宗門的部分,由宗門撥出獎勵功勞,受益於他自己的,則由他撥出獎勵功勞。

  故而差遣桑天榮等人跑去一趟南域邊陲,其實也是分派給這些人的履職任務。

  桑天榮慚愧道,「道子殿下千萬不可妄自菲薄,此次的確是我們辦事不利,若是我們能趕路更快一點,也許那幾名寒極門的弟子也不會死,現在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陳登鳴穿上鞋履,搖搖頭笑道,「桑師弟不必過多自責。

  那寒極門莊方裕,顯是打算借戰令吞併萬裡邊陲的諸多修仙家族,掠奪資源,壯大寒極門。

  即便是我親自去一趟,只怕也要與此人交手後,讓其知難而退,否則他恐怕是沒那麼容易放手。」

  桑天榮等人聞言,皆是暗生景仰。

  能把與金丹大修交手說得這麼惺忪平常的,恐怕也唯有道子殿下了。

  不過經陳登鳴這麼一說,幾人也是明白了莊方裕的意圖打算。

  這就是敲山震虎,試想莊方裕連長壽道子的產業,都能借戰令占據,其他熊、胡等幾家修仙家族,又有何勇氣抵抗反叛?

  而待莊方裕真正拿捏那幾家後,即便陳登鳴再登門,也可如其承諾的那般,只是臨時占據,將駱山城再歸還。

  這正是百姓的錢三七分成,豪紳的錢如數奉還。

  但在吞併完其他幾家之前,莊方裕這堂堂金丹大修,是絕對不會自己先腿軟的。

  陳登鳴又問,「我那些故友是否無恙?如今可安頓好了?」

  桑天榮作揖恭敬道,「殿下放心,黑風道友以及蔣道友包括駱山城的人,都已安全撤離,而今安頓在蔣道友稱為聚集地的地方。

  不過那位祝道友卻是因與莊方裕交手,受了不輕的傷。」

  陳登鳴眉峰隆起,又逐漸舒展開,微微頷首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再處理,你們不必過問了,多謝桑師弟。」

  「道子殿下您太客氣!」

  「我說過,叫我師兄即可。」

  「這可不行,道子殿下您平易近人我們是知道,但您也是我們長壽宗的門面,對您的尊敬,就是對宗門的尊重與忠誠.」

  陳登鳴聞言,唯有一笑了之。

  修仙界好像就是這樣,有些人處著處著,慢慢便從師兄變成了師弟,甚至從師叔變成了師兄。

  除了少數極其講究排資論輩的門派,大多數都是實力論輩分。

  自從他成為長壽種後,昔日一些同輩修士,如今與他說話都是誠惶誠恐頗為拘謹,難以再如曾經那麼純粹了。

  這也令他愈發珍稀如今還能似往昔那般說話的故友。

  不過,如今已愈發臨近突破金丹。

  既然確定蔣強等人安全,陳登鳴還是並不打算出宗去邊陲處理此事。

  長壽道子的名頭是響亮。

  陳白毛逆斬金丹的名聲也的確很大。

  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快兩年了,他那昔日震懾人的赫赫威名,已淡化削弱了不少。

  總有人會懷疑過去名氣中的含金量,未必就那麼好說話。

  一切還是突破到金丹再說,一切還是要看硬實力說話。

  返回洞府後,陳登鳴踹醒黑雲豹,吩咐這吃喝躺平已突破到築基中期的黑子去一趟邊陲,活動活動筋骨,歷練一番。

  而今祝尋受傷,南域邊陲又開始發生戰亂。

  未免祝尋和蔣強等人發生意外,陳登鳴還是派出黑雲豹前往支援。

  以此豹的實力、速度以及狡猾程度,總之也不會吃虧。

  做完一系列安排後,陳登鳴繼續開始閉關修行,全力衝刺突破金丹境。

  在靜室內。

  他審視自身狀態。

  「築基圓滿修士【陳登鳴】

  壽:99/568/899

  靈根:金、木(上品100/100)

  道法:《長春功》(十二層33878/90000)、其他略」

  過去一年半的時間裡,他已將長春功修煉得再度突破,達到最頂層的十二層,壽元大限也因此增長了15年之久。

  如今所剩下的功法熟練度,也只需不到一年即可完成突破,總算是可以在百歲之年,達成突破金丹大修的夙願。

  「靈兒.」

  陳登鳴一拍魂屋,喚出小陣靈起舞,開始修行。

  他的神識探入魂屋內,察覺到魂力已虛弱到進入半睡眠狀態的許微,內心一嘆。

  他要金丹了。

  許微卻快要走到陰壽盡頭了。

  過去一年半的時間裡,他曾試圖研究出天仙道力對歲月留痕的觀測,展開干涉,儘量延長許微的陰壽。

  但最終發現是過於自不量力了,純屬徒勞之功。

  陰壽有極限,人哪怕是變成了鬼,也無法獲得長生。

  甚至若是壽終正寢者,死後化為鬼,陰壽也只有數日時間,否則人人都企盼成為鬼。

  陳登鳴已打算,突破金丹之後便去一趟萬裡邊陲。

  拿回駱家山是其次,主要還是送許微進陰泉。

  即便那陰泉直通所謂地府的言論只是傳說,但有小陣靈的魂魄回歸的例子,還是可以一試,興許還能保住一點許微的真靈,不至於徹底魂飛魄散。

  這已是他最後能為許微做的一點事情。

  隨著靈光紛呈。

  小陣靈翩翩起舞。

  四周諸多靈氣聚攏而來。

  陳登鳴閉上雙目,繼續苦修。

  額頭、胸口、腹部三處位置,三團因靈氣充盈而綻放出的靈光,凝聚閃爍,丹力充沛。

  如今他的丹力,已不比一年半前的華振宇差多少。

  然而,據聞華振宇在半年前就陷入了突破金丹的瓶頸,至今還未曾有瓶頸鬆動突破的跡象。

  陳登鳴卻是修為逐漸增進,將要趕超,他在小境界修行沒有瓶頸,哪怕是大境界,目前看來,突破的瓶頸也只能說是障礙,有風險,但每次都是有驚無險的跨過,興許還要在華振宇之前突破金丹。

  歲月如梭去若馳,人生能得幾多時.

  轉瞬,十個月後。

  一股充沛強烈的靈威伴隨刺目的金光,在陳登鳴的靜室內充盈醞釀著。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而浮躁的氣息,令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靜室外的洞府之中,鶴盈玉玲瓏小巧的鼻尖都沁滿汗珠,緊張地一雙縴手十指絞在一起,在洞府內連番踱步,作為陳登鳴突破金丹的護法人,她此時卻是無比緊張。

  金丹突破,不同於築基突破。

  築基突破,尚有築基丹輔助。

  金丹突破,卻並沒有什麼厲害丹藥或靈物能增強結丹機率,一旦結丹失敗,嚴重則有爆丹風險,輕則丹力消退,數十年苦修付諸東流,又得重新積累丹力,再度突破。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很多假丹修士,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突破金丹。

  此時,陳登鳴洞府內散發出的壓抑靈威,愈發強烈。

  逐漸引動外界天地異象,空氣中無數靈氣霞光匯聚而來。

  水木金火土,好似滿天五彩斑斕的雲錦,一層層光和色,相擊相盪,閃閃爍爍的匯聚在洞府之上。

  霎時間,非但是長樂峰,便是長壽宗其他十二座宛如仙女並肩而坐的山峰上,諸多長壽宗弟子,也被驚動,紛紛譁然驚呼,看向長樂峰的方位。

  便看到那邊由純粹靈氣構成的一幅壯麗的圖景,像條條彩帶,宛如層層梯田,真是拂拂生殘暉,層層如裂緋。天風剪成片,疑作仙人衣。

  那股令人感到壓抑的驚人靈威,徐徐擴散,逐漸令越來越多長壽宗弟子感受到,心頭均是沉甸甸的。

  「這是.金丹靈威,嘶,有人在突破金丹?難道是華師兄?」

  「蠢!那是長樂峰不會是.」

  「是道子殿下!」

  「是道子殿下在突破金丹?道子殿下,好像是八九年前才突破的假丹吧?竟然還這麼快。」

  長壽十三峰,盡皆譁然。

  道道靈光飛上天空,盤旋徘徊在長樂峰附近,遠遠圍觀那邊靈氣匯聚成五彩霞光的奇景,指指點點,興奮議論。

  一位位金丹長老也被驚動,紛紛走出洞府,神色或是奇異或是凝重遠觀,卻並沒有太過樂觀。

  結丹好比鍊金丹,金華朵朵鮮,無財難修煉。

  吹的是無孔之笛,彈的是無弦之弦。飲的是延命仙酒,服的是返魂金丹

  這其中諸多步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稍稍有那麼一絲鬆懈,便是霹靂一聲天外天,丹毀玄機斷

  (晚上還有加更,老陳要突破金丹了,求月票)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