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困境
接下來數天，刁朗也多次前來找齊陸請教符籙的製作，齊陸倒也耐心指導。
因為這幾天刁朗都沒能刻畫出一張符，這讓齊陸根本沒辦法從刁朗這裡拿符去賣。
其實從刁朗說要拜師時起，齊陸就已經想好了一整套撈錢的方法。
首先，他會索要足夠的拜師禮，其次，因為齊陸需要檢驗刁朗的技術，從而決定教導學習下一個符籙，所以刁朗必須得不斷上交成品符，直到齊陸滿意。
而這個成品符，交到了齊陸手上，自然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他曾經拜師學藝，也是這個規矩。
所以齊陸時常羨慕那些開門授徒的符師。
可惜他只不過是一個擺攤賣符的老散修，練氣三層的低階修士，根本沒人信他的授學水平。
沒想到到了七十歲，居然還讓他收到了一個徒弟。
而更讓齊陸意外的是，因為驅蟲符的原因，他如今已經成為許多人都關注的符師，名氣越來越響。
這天，齊陸剛要收攤，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青年走上前來。
那中年男人張口便問：「齊符師，鄙人乃雲衫裁縫鋪的黃笠，這是犬子黃箕，不知齊符師可有意收徒制符？」
齊陸有些錯愕，隨即認真查看對方的氣息。
只見對方兩人的氣息都大概在練氣低層，中年男人氣息較青年會強上一些。
齊陸眼睛微眯，隨即問道：「你們要學制符？為何？你不是裁縫嗎？不應該子承父業嗎？」
黃笠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道友說笑了，誰人不知修仙百藝，裁縫利潤微薄，制符利潤豐厚，實不相瞞，我還有一子已繼承衣缽，這是我次子，天資尚可，我不願他留守父業，故想讓其學得一門制符手藝。」
齊陸聽著有些想笑，制符利潤豐厚，自己制符幾十年，才有一點點家底，說起來和幾十年裁縫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這父子，毫無疑問是衝著驅蟲符來的。
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這麼信了。
齊陸微微點頭：「既然黃道友如此誠心求學，那我也不好拒絕，只是跟我學藝可是有規矩的，不知黃道友可曾了解？」
黃笠聞言，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齊道友，這是一顆黃龍丹，權當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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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陸聞言，立即擦了擦手，接過瓷瓶，打開一看，只見一顆黃色的丹藥躺在裡面。
齊陸猛吸一口，只覺藥香濃郁，神清氣爽。
「還真是黃龍丹。」
齊陸立即重新塞住瓶子，確保藥香沒有四溢。
黃龍丹，齊陸曾經買過，一顆就要十五顆靈石。
很貴，但藥效很好。
黃笠見齊陸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不知齊道友可還滿意？」
齊陸撫須點頭，看向黃笠旁邊那個青年黃箕：「令郎看著一表人才，老朽一見如故，若是能締結師徒，那真是求之不得。」
在黃龍丹的加持下，雙方一拍即合，就連齊陸說材料自備，黃家父子也是一口應下。
齊陸也很是滿意，雖然這黃家父子也圖謀不軌，但齊陸絲毫不慌。
只要他小心一些，就不用擔心驅蟲符的材料與刻畫訣竅會被人偷去。
同時齊陸也心存幻想，他清楚山中妖獸變多並非常態，驅蟲符的售賣也不是長久生意。
等山中妖獸的數量重新回到正常值，那他的驅蟲符也就只是尋常符籙，很難再賣出高價了。
可若就此打響名聲，從而打通教人學制符的財路，那就是常做常有了。
而接下來兩周，又有不少人想跟齊陸學習制符，齊陸拒絕了幾個本就會制符的，這些人容易脫離掌控。
然後齊陸相繼收了三個想學制符，基礎為零的散修。
加上刁朗和黃箕，單單拜師禮，齊陸就收了價值五十多靈石的禮品。
再加上每日收上來的成品符，齊陸就能多賺不少靈石。
因為那些成品符，他可不需要成本。
就是那些符籙大多品質比較次品，而且那些徒兒也是好幾天交一次成品，所以齊陸確實能賺，但算不上多。
不過，因為這些徒弟都會準備制符材料，齊陸會讓他們留下一些用於教學，這也讓齊陸減少了不少制符材料的投入。
而收徒這個事情，一度引起了柳翠的極度不滿，要不是刁明死死勸住，她都差點去齊陸家大鬧一場了。
從那以後，刁朗就很少自稱徒兒了，見面就叫齊陸爺爺。
而那事後好幾次，柳翠見到齊陸都會陰陽怪氣兩句。
這讓齊陸忍不住懷疑，他收徒是不是礙著柳翠什麼事了。
不過，眼下齊陸可沒心情去管柳翠，因為他此時遇到了一件頭疼的大事。
那就是，白艾粉用完了。
這是一個大問題，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坊市的名人了，甚至有的競爭符師時常在他家附近徘徊。
所以，再像上次那般易容離家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
必須得再想個辦法。
這天，齊陸拿著個砍刀，拎著個空麻袋就出門了。
剛出門，齊陸就遇到一個熟人。
「老齊，你這是幹什麼去？」
齊陸笑著回應：「最近山中不是多了很多妖獸嗎？我看別人都獵殺了好多，賣妖獸材料都賺了不少，我也想去山裡面看看，能不能獵殺幾隻留著自己用。」
那熟人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齊陸也確實會偶爾進山獵殺妖獸，不過他還是提醒道：
「近來山中妖獸可不少，你單人去的話，在外圍逛逛就好，那裡的妖獸普遍不強，可要是你想深入的話，那一定不能孤身前往，必須要和其他修士組隊。」
齊陸輕輕一笑：「放心，多謝提醒，我自有分寸。」
那熟人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齊陸則是慢悠悠往蒼衍山脈的方向走去。
而隨著齊陸行動，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身影也紛紛動了起來。
齊陸神情凝重，他不敢走小路，也不敢離開坊市，他也忌憚對方出了坊市，就會直接動手。
所以他只是沿著大路行走，這讓那些身影躲藏起來越發困難。
隨後齊陸更是提速，在坊市居住區的一個窄巷一轉，同時迅速從懷中拿出一瓶火油潑在身後的地面。
身後身影急追而來，只匆匆瞥到一道身影從窄巷另一端消失。
「快追！」
幾人迅速追了上去，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注意腳下的油漬。
更沒有注意那張被油漬浸泡的引火符。
因為這幾天刁朗都沒能刻畫出一張符，這讓齊陸根本沒辦法從刁朗這裡拿符去賣。
其實從刁朗說要拜師時起，齊陸就已經想好了一整套撈錢的方法。
首先，他會索要足夠的拜師禮，其次，因為齊陸需要檢驗刁朗的技術，從而決定教導學習下一個符籙，所以刁朗必須得不斷上交成品符，直到齊陸滿意。
而這個成品符，交到了齊陸手上，自然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他曾經拜師學藝，也是這個規矩。
所以齊陸時常羨慕那些開門授徒的符師。
可惜他只不過是一個擺攤賣符的老散修，練氣三層的低階修士，根本沒人信他的授學水平。
沒想到到了七十歲，居然還讓他收到了一個徒弟。
而更讓齊陸意外的是，因為驅蟲符的原因，他如今已經成為許多人都關注的符師，名氣越來越響。
這天，齊陸剛要收攤，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青年走上前來。
那中年男人張口便問：「齊符師，鄙人乃雲衫裁縫鋪的黃笠，這是犬子黃箕，不知齊符師可有意收徒制符？」
齊陸有些錯愕，隨即認真查看對方的氣息。
只見對方兩人的氣息都大概在練氣低層，中年男人氣息較青年會強上一些。
齊陸眼睛微眯，隨即問道：「你們要學制符？為何？你不是裁縫嗎？不應該子承父業嗎？」
黃笠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道友說笑了，誰人不知修仙百藝，裁縫利潤微薄，制符利潤豐厚，實不相瞞，我還有一子已繼承衣缽，這是我次子，天資尚可，我不願他留守父業，故想讓其學得一門制符手藝。」
齊陸聽著有些想笑，制符利潤豐厚，自己制符幾十年，才有一點點家底，說起來和幾十年裁縫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這父子，毫無疑問是衝著驅蟲符來的。
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這麼信了。
齊陸微微點頭：「既然黃道友如此誠心求學，那我也不好拒絕，只是跟我學藝可是有規矩的，不知黃道友可曾了解？」
黃笠聞言，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齊道友，這是一顆黃龍丹，權當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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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陸聞言，立即擦了擦手，接過瓷瓶，打開一看，只見一顆黃色的丹藥躺在裡面。
齊陸猛吸一口，只覺藥香濃郁，神清氣爽。
「還真是黃龍丹。」
齊陸立即重新塞住瓶子，確保藥香沒有四溢。
黃龍丹，齊陸曾經買過，一顆就要十五顆靈石。
很貴，但藥效很好。
黃笠見齊陸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不知齊道友可還滿意？」
齊陸撫須點頭，看向黃笠旁邊那個青年黃箕：「令郎看著一表人才，老朽一見如故，若是能締結師徒，那真是求之不得。」
在黃龍丹的加持下，雙方一拍即合，就連齊陸說材料自備，黃家父子也是一口應下。
齊陸也很是滿意，雖然這黃家父子也圖謀不軌，但齊陸絲毫不慌。
只要他小心一些，就不用擔心驅蟲符的材料與刻畫訣竅會被人偷去。
同時齊陸也心存幻想，他清楚山中妖獸變多並非常態，驅蟲符的售賣也不是長久生意。
等山中妖獸的數量重新回到正常值，那他的驅蟲符也就只是尋常符籙，很難再賣出高價了。
可若就此打響名聲，從而打通教人學制符的財路，那就是常做常有了。
而接下來兩周，又有不少人想跟齊陸學習制符，齊陸拒絕了幾個本就會制符的，這些人容易脫離掌控。
然後齊陸相繼收了三個想學制符，基礎為零的散修。
加上刁朗和黃箕，單單拜師禮，齊陸就收了價值五十多靈石的禮品。
再加上每日收上來的成品符，齊陸就能多賺不少靈石。
因為那些成品符，他可不需要成本。
就是那些符籙大多品質比較次品，而且那些徒兒也是好幾天交一次成品，所以齊陸確實能賺，但算不上多。
不過，因為這些徒弟都會準備制符材料，齊陸會讓他們留下一些用於教學，這也讓齊陸減少了不少制符材料的投入。
而收徒這個事情，一度引起了柳翠的極度不滿，要不是刁明死死勸住，她都差點去齊陸家大鬧一場了。
從那以後，刁朗就很少自稱徒兒了，見面就叫齊陸爺爺。
而那事後好幾次，柳翠見到齊陸都會陰陽怪氣兩句。
這讓齊陸忍不住懷疑，他收徒是不是礙著柳翠什麼事了。
不過，眼下齊陸可沒心情去管柳翠，因為他此時遇到了一件頭疼的大事。
那就是，白艾粉用完了。
這是一個大問題，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坊市的名人了，甚至有的競爭符師時常在他家附近徘徊。
所以，再像上次那般易容離家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
必須得再想個辦法。
這天，齊陸拿著個砍刀，拎著個空麻袋就出門了。
剛出門，齊陸就遇到一個熟人。
「老齊，你這是幹什麼去？」
齊陸笑著回應：「最近山中不是多了很多妖獸嗎？我看別人都獵殺了好多，賣妖獸材料都賺了不少，我也想去山裡面看看，能不能獵殺幾隻留著自己用。」
那熟人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齊陸也確實會偶爾進山獵殺妖獸，不過他還是提醒道：
「近來山中妖獸可不少，你單人去的話，在外圍逛逛就好，那裡的妖獸普遍不強，可要是你想深入的話，那一定不能孤身前往，必須要和其他修士組隊。」
齊陸輕輕一笑：「放心，多謝提醒，我自有分寸。」
那熟人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齊陸則是慢悠悠往蒼衍山脈的方向走去。
而隨著齊陸行動，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身影也紛紛動了起來。
齊陸神情凝重，他不敢走小路，也不敢離開坊市，他也忌憚對方出了坊市，就會直接動手。
所以他只是沿著大路行走，這讓那些身影躲藏起來越發困難。
隨後齊陸更是提速，在坊市居住區的一個窄巷一轉，同時迅速從懷中拿出一瓶火油潑在身後的地面。
身後身影急追而來，只匆匆瞥到一道身影從窄巷另一端消失。
「快追！」
幾人迅速追了上去，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注意腳下的油漬。
更沒有注意那張被油漬浸泡的引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