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買一送一
然而，牛勤手剛伸出去，就被另一隻手直接按住。
他錯愕回頭看去，只見那阻止他的，居然是他隔壁攤賣符的修士。
齊陸按著他的手，隨即抬頭看向那個男子：「是不是他劈斷了四截青玉竹，你就要買他的大力符？提前說好，你會買幾張？」
那男子聞言，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買他的符？我可從來沒這麼說，他這破符送我我都不要。」
牛勤瞬間愣在原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白白耗費掉兩張符，還險些硬拼得手掌骨折，對方卻什麼代價都不願承擔。
齊陸目光淡淡掃過那領頭修士：「既要人當眾證明符籙威力，又不肯許下分毫彩頭。閣下這是存心過來尋樂子消遣人？」
那男子只是聳了聳肩：「就當我在逗傻子玩咯。」
男子說完，轉過身去，帶著身後兩人，哈哈大笑著離開。
圍觀眾人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拂袖離去。
牛勤站在原地，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臉頰漲得通紅，一時氣得說不出話。
他腦子裡想不通，自己實打實試出來的符籙，老老實實回話，為何反倒被人當成傻子戲弄。
他轉頭看向齊陸，神色複雜。
「多謝道友方才攔我。方才我若是真劈下去，這隻手怕是要廢了。」
齊陸只是微微搖頭：「你並沒有錯，只是人心詭譎，不是凡事都能靠動手試驗分出對錯。」
牛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自己攤位上那幾十張大力符，嘴角微微一撇。
「只是可惜我這符賣不出去了，我已經賣了三天了，還以為今天能賣出一張。」
齊陸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一疊大力符。
這些符籙紋路獨出心裁，威力實打實擺在方才眾人眼前，奈何經過方才一場鬧劇，反倒落得個無人問津。
「你的符效力不假，只是坊市之中，光東西好用還不夠。」
牛勤不解，看向齊陸：「娘從小教俺，酒香不怕巷子深，俺東西好，就一定能賣出去的。」
說到這裡，他失落地低下頭：「只是他們都不願買一張試一下效果，不然他們肯定會回來找俺的。」
聽著這話，齊陸忽的一愣。
是啊，他們的東西都好，缺的只是旁人願意試一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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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里忽然蹦出一個方案，於是對著牛勤道：「我有法子可以讓咱們把符都賣出去，只是賺的錢會少一些。」
牛勤疑惑，隨即連忙問道：「道友有何法子，不妨直言。」
齊陸笑眯眯道：「捆綁消費，薄利多銷。」
牛勤不解，但齊陸只是道：「接下來你聽我的，保管你能全部賣完，並且還能小賺一點。」
隨即齊陸便開始詳細和牛勤講述他的方案，一通對牛彈琴許久，牛勤才終於勉強理解。
然後——
「好消息，中品符籙買一送一了。」
一聲喊出，周遭路過修士紛紛側目，腳步頓下，朝攤位望過來。
一名面色黝黑的修士停在了攤位前，疑惑詢問：「買一送一？你的意思是我買一張你送我一張？」
牛勤剛想開口，結果齊陸攔住他，隨即微笑看著眼前的顧客：「是的，你可以隨意挑選我們兩個攤位的符籙，但不能只選一個攤位的。」
那修士聞言，便開始挑選起來。
其實他主要還是挑選齊陸這邊，因為牛勤那邊只有大力符。
那修士挑完後，指著齊陸攤位上的輕身符：「那我要輕身符，還有這邊這個……大力符，輕身符十八靈石對吧。」
齊陸輕輕一笑：「別的地方確實賣十八靈石，但我這裡賣三十三靈石，當然你要是單獨買的話，也是十八靈石。」
那修士頓時惱了：「你這不是捉弄人嗎？」
說罷，他就要離開。
而齊陸只是輕輕一笑：「道友請留步，道友可以算一下，我們兩個符原價都是十八靈石，兩張賣三十三已經是便宜了。」
那修士算了一下，隨即道：「倒是便宜了三靈石。」
齊陸無奈，只好讓牛勤去講大力符的作用。
牛勤講完後，齊陸又接著補充：「我們兩人雖然都是新面孔，但制符能力並不算弱，我們在其他坊市也賣過多年符籙，只是想要一個更好的市場，方才來到落霞坊市，符籙本身就是好符籙，如今只是為了快些打開市場，方才做這薄利生意，過些時日，這好處道友可就享不到了。」
那修士聽完後，微微頷首：「那行，你們也知道中品符籙價值不低，我向來都是找熟人攤販購買，若你們的符不能令我滿意，那麼我一定會回來掀你們的攤子。」
齊陸聞言，連忙堆笑答應：「客官放心，符籙品質沒有問題。」
隨即齊陸便送走了這落霞坊市的第一個顧客。
牛勤此時就有些不解了：「齊道友，我們既是這般賣符，那為何又要我高喊買一送一？」
齊陸只是無奈一笑，隨即解釋：「你也看到了，這裡的顧客對我們這些生面孔攤販有多麼的不信任，我不搞些噱頭，他們連看都懶得看我們一眼，又怎麼會停下來認真聽我們推銷符籙。」
牛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街上往來人流。
他發現，哪怕他已經喊出了買一送一的口號，但大多數人依舊還是頭也不回地路過，遠去。
接下來齊陸又接見了不少顧客，其中有些被吸引，買下了符籙。
但也有許多人還是搖頭離開。
一天忙活下來，兩人賣掉十張符籙，平均算下來，每人五張。
這數量其實已經相當可觀了。
因為很多在此間賣符數年的符師，一天下來也差不多是這個數量。
只是他這個銷售額是用優惠力度打下來的。
見天色漸深，兩人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齊陸有儲物袋東西一收就可以離開，十分灑脫。
牛勤則是拎著兩個桶，顯得很是不自在。
齊陸揶揄道：「你這要是配個扁擔就好了。」
牛勤看著地上已經變成四截的扁擔，很是尷尬。
他錯愕回頭看去，只見那阻止他的，居然是他隔壁攤賣符的修士。
齊陸按著他的手，隨即抬頭看向那個男子：「是不是他劈斷了四截青玉竹，你就要買他的大力符？提前說好，你會買幾張？」
那男子聞言，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買他的符？我可從來沒這麼說，他這破符送我我都不要。」
牛勤瞬間愣在原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白白耗費掉兩張符，還險些硬拼得手掌骨折，對方卻什麼代價都不願承擔。
齊陸目光淡淡掃過那領頭修士：「既要人當眾證明符籙威力，又不肯許下分毫彩頭。閣下這是存心過來尋樂子消遣人？」
那男子只是聳了聳肩：「就當我在逗傻子玩咯。」
男子說完，轉過身去，帶著身後兩人，哈哈大笑著離開。
圍觀眾人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拂袖離去。
牛勤站在原地，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臉頰漲得通紅，一時氣得說不出話。
他腦子裡想不通，自己實打實試出來的符籙，老老實實回話，為何反倒被人當成傻子戲弄。
他轉頭看向齊陸，神色複雜。
「多謝道友方才攔我。方才我若是真劈下去，這隻手怕是要廢了。」
齊陸只是微微搖頭：「你並沒有錯，只是人心詭譎，不是凡事都能靠動手試驗分出對錯。」
牛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自己攤位上那幾十張大力符，嘴角微微一撇。
「只是可惜我這符賣不出去了，我已經賣了三天了，還以為今天能賣出一張。」
齊陸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一疊大力符。
這些符籙紋路獨出心裁，威力實打實擺在方才眾人眼前，奈何經過方才一場鬧劇，反倒落得個無人問津。
「你的符效力不假，只是坊市之中，光東西好用還不夠。」
牛勤不解，看向齊陸：「娘從小教俺，酒香不怕巷子深，俺東西好，就一定能賣出去的。」
說到這裡，他失落地低下頭：「只是他們都不願買一張試一下效果，不然他們肯定會回來找俺的。」
聽著這話，齊陸忽的一愣。
是啊，他們的東西都好，缺的只是旁人願意試一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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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里忽然蹦出一個方案，於是對著牛勤道：「我有法子可以讓咱們把符都賣出去，只是賺的錢會少一些。」
牛勤疑惑，隨即連忙問道：「道友有何法子，不妨直言。」
齊陸笑眯眯道：「捆綁消費，薄利多銷。」
牛勤不解，但齊陸只是道：「接下來你聽我的，保管你能全部賣完，並且還能小賺一點。」
隨即齊陸便開始詳細和牛勤講述他的方案，一通對牛彈琴許久，牛勤才終於勉強理解。
然後——
「好消息，中品符籙買一送一了。」
一聲喊出，周遭路過修士紛紛側目，腳步頓下，朝攤位望過來。
一名面色黝黑的修士停在了攤位前，疑惑詢問：「買一送一？你的意思是我買一張你送我一張？」
牛勤剛想開口，結果齊陸攔住他，隨即微笑看著眼前的顧客：「是的，你可以隨意挑選我們兩個攤位的符籙，但不能只選一個攤位的。」
那修士聞言，便開始挑選起來。
其實他主要還是挑選齊陸這邊，因為牛勤那邊只有大力符。
那修士挑完後，指著齊陸攤位上的輕身符：「那我要輕身符，還有這邊這個……大力符，輕身符十八靈石對吧。」
齊陸輕輕一笑：「別的地方確實賣十八靈石，但我這裡賣三十三靈石，當然你要是單獨買的話，也是十八靈石。」
那修士頓時惱了：「你這不是捉弄人嗎？」
說罷，他就要離開。
而齊陸只是輕輕一笑：「道友請留步，道友可以算一下，我們兩個符原價都是十八靈石，兩張賣三十三已經是便宜了。」
那修士算了一下，隨即道：「倒是便宜了三靈石。」
齊陸無奈，只好讓牛勤去講大力符的作用。
牛勤講完後，齊陸又接著補充：「我們兩人雖然都是新面孔，但制符能力並不算弱，我們在其他坊市也賣過多年符籙，只是想要一個更好的市場，方才來到落霞坊市，符籙本身就是好符籙，如今只是為了快些打開市場，方才做這薄利生意，過些時日，這好處道友可就享不到了。」
那修士聽完後，微微頷首：「那行，你們也知道中品符籙價值不低，我向來都是找熟人攤販購買，若你們的符不能令我滿意，那麼我一定會回來掀你們的攤子。」
齊陸聞言，連忙堆笑答應：「客官放心，符籙品質沒有問題。」
隨即齊陸便送走了這落霞坊市的第一個顧客。
牛勤此時就有些不解了：「齊道友，我們既是這般賣符，那為何又要我高喊買一送一？」
齊陸只是無奈一笑，隨即解釋：「你也看到了，這裡的顧客對我們這些生面孔攤販有多麼的不信任，我不搞些噱頭，他們連看都懶得看我們一眼，又怎麼會停下來認真聽我們推銷符籙。」
牛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街上往來人流。
他發現，哪怕他已經喊出了買一送一的口號，但大多數人依舊還是頭也不回地路過，遠去。
接下來齊陸又接見了不少顧客，其中有些被吸引，買下了符籙。
但也有許多人還是搖頭離開。
一天忙活下來，兩人賣掉十張符籙，平均算下來，每人五張。
這數量其實已經相當可觀了。
因為很多在此間賣符數年的符師，一天下來也差不多是這個數量。
只是他這個銷售額是用優惠力度打下來的。
見天色漸深，兩人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齊陸有儲物袋東西一收就可以離開，十分灑脫。
牛勤則是拎著兩個桶，顯得很是不自在。
齊陸揶揄道：「你這要是配個扁擔就好了。」
牛勤看著地上已經變成四截的扁擔，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