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屠戮
數百名海盜，連同他們的「大當家」巴拉克和那名黑巫莫里克，在一瞬間，就被那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吞噬了。
巨大的浪涌從爆炸中心向外擴散，將周圍幾艘靠得較近的戰船猛地掀了起來，船身幾乎與海面垂直。
桅杆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甲板上的人像被抖落的螞蟻一樣甩入海中。海面上，一片鬼哭狼嚎。
陳杰懸浮在高空，月光從他身後斜照下來，將他的影子投在翻湧的海面上，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沒有給下方那些還在掙扎的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第二次施法緊隨而至。
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巨大的漩渦在船隊最左側憑空出現。海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海底攪動，先是鼓起一個圓形的凸面，隨即猛然下陷，形成一個直徑近六十米的深淵。
水流旋轉、撕裂、吞噬，發出沉悶的轟鳴，像是海底深處有什麼巨獸正在張嘴呼吸。
兩條全速航行的海盜戰船來不及轉向，船頭一歪，直直地沖入了漩渦中心。
第一艘船的船頭率先觸到漩渦邊緣，瞬間被水流撕成碎片。
木板斷裂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串炸響的鞭炮，船身在兩秒之內就被絞成了兩截。
第二艘船的船尾被高高翹起，隨後整艘船豎著扎入漩渦，像一根被吸入下水道的木籤。
海盜們甚至來不及跳船。
有幾個反應快的剛剛翻過船舷，身體還在半空中，就被漩渦外緣的離心力甩了出去，落入翻湧的海水中，再也沒能浮起來。
巨大的浪花衝擊到周圍的海盜船上，將船上的人沖得東倒西歪。
有人撞上桅杆，額頭裂開一道口子，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
有人被橫飛的木屑刺入眼睛，捂著臉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更多的人落入海中，隨即被涌動的暗流拖走，連掙扎的痕跡都沒留下。
慘叫聲、呼救聲、木板斷裂聲和漩渦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混亂得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兩次施法，前後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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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條海盜戰船，已經毀了三條。
剩下的七條船上，也是一片混亂。
陳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他的目光掠過那七條船，像在清點獵物的數量。
月光從雲層後面透下來，照亮了海面上漂浮的碎木板、斷裂的纜繩和時隱時現的人形。
海面泛起一圈一圈的紅色，緩慢地向四周擴散。
「還不夠。」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被海風撕碎，沒有傳出去多遠。
賽琳娜在她的「海蛇號」上，死死抓住船舷的護欄。
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猩紅，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那突如其來的漩渦就出現在她船身右側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巨大的吸力把「海蛇號」向側面拉扯，整艘船傾側了將近二十度，船上的水桶、繩索、木箱全部向右側滑去，砸在船舷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賽琳娜只來得及看到那一幕。
兩條滿載手下的戰船，一前一後地被卷進了那個還在旋轉的巨大水渦，然後像兩隻被捏碎的雞蛋殼一樣，消失在海面上。
她抬頭望向天空。
月光清冷，視野所及之處，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但那種被來自天上的力量碾壓的恐懼感，卻像是一隻冰冷的手，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腰椎，然後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
「天上有人！有人在天上施法！」
有海盜終於反應了過來。
那人站在船頭，聲嘶力竭地吼叫，嗓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像一把生鏽的鐵皮刮過石頭。
「快跑！快跑！是法師！至少是高級法師！」
驚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七條戰船上傳開。
海盜們本就是因利而聚的烏合之眾。
雖然平日裡兇悍鬥狠，手上沾滿了血腥，但那種兇悍建立在面對弱者的基礎上。
一旦遭遇這種超乎想像的力量，他們的士氣便瞬間崩得粉碎。
有人拼命轉舵，舵輪被掰得嘎嘎作響。
有人扯著帆索，想把帆面調整到能抓住更多夜風的角度。
有人跪在甲板上，對著天空胡言亂語，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求饒。
但他們逃不掉。
無形的波動如同漣漪般從高空中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覆蓋了那七條船。
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從每一個還活著的人的脊椎底部升起，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冰針順著血管向心臟方向蔓延。
有人猛地打了個哆嗦，手中的彎刀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有人本能地抬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隨後瞳孔急劇收縮。
下一個瞬間，有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牙齒磕碰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咯咯作響，像是骨頭在相互摩擦。
一個壯碩的水手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指甲掐進頭皮，血順著額角流下來，滑過眼皮，滴落在甲板上，他卻渾然不覺。
另一個年紀小一些的海盜蜷縮成一團，額頭抵著木板，發出壓抑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聲，身體蜷縮得像是要重新鑽回母胎里。
有人直接癱倒，口吐白沫，四肢痙攣，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
「跑！跑！他是怪物！」
有海盜瘋了一樣沖向船舷，翻過欄杆，跳入海中。
落水的聲音接二連三，像是有無數人同時選擇了放棄船隻。
海面上到處是起伏的人頭，那些人拼命地向遠處游去，手腳胡亂地拍打著水面，濺起一簇簇白色水花。
與此同時，水下那些一直潛伏著的身影，終於動了。
魚人部落在酋長沙克的帶領下，從水下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七條海盜船。
它們在水中的速度遠超任何人類。那些跳入海中的海盜，還沒游出幾米，就感覺到腳下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了上來。
一張張長滿鋒利牙齒的嘴，從水面下張開。
一隻又一隻覆蓋著綠色鱗片的手臂從水下伸出，抓住落水者的腳踝、小腿、腰腹，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拖入水中。
有些海盜被抓住時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短促的氣音，整個人就被拽了下去。
巨大的浪涌從爆炸中心向外擴散，將周圍幾艘靠得較近的戰船猛地掀了起來，船身幾乎與海面垂直。
桅杆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甲板上的人像被抖落的螞蟻一樣甩入海中。海面上，一片鬼哭狼嚎。
陳杰懸浮在高空，月光從他身後斜照下來，將他的影子投在翻湧的海面上，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沒有給下方那些還在掙扎的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第二次施法緊隨而至。
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巨大的漩渦在船隊最左側憑空出現。海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海底攪動，先是鼓起一個圓形的凸面，隨即猛然下陷，形成一個直徑近六十米的深淵。
水流旋轉、撕裂、吞噬，發出沉悶的轟鳴，像是海底深處有什麼巨獸正在張嘴呼吸。
兩條全速航行的海盜戰船來不及轉向，船頭一歪，直直地沖入了漩渦中心。
第一艘船的船頭率先觸到漩渦邊緣，瞬間被水流撕成碎片。
木板斷裂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串炸響的鞭炮，船身在兩秒之內就被絞成了兩截。
第二艘船的船尾被高高翹起，隨後整艘船豎著扎入漩渦，像一根被吸入下水道的木籤。
海盜們甚至來不及跳船。
有幾個反應快的剛剛翻過船舷，身體還在半空中，就被漩渦外緣的離心力甩了出去，落入翻湧的海水中，再也沒能浮起來。
巨大的浪花衝擊到周圍的海盜船上，將船上的人沖得東倒西歪。
有人撞上桅杆，額頭裂開一道口子，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
有人被橫飛的木屑刺入眼睛，捂著臉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更多的人落入海中，隨即被涌動的暗流拖走，連掙扎的痕跡都沒留下。
慘叫聲、呼救聲、木板斷裂聲和漩渦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混亂得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兩次施法，前後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十條海盜戰船，已經毀了三條。
剩下的七條船上，也是一片混亂。
陳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他的目光掠過那七條船，像在清點獵物的數量。
月光從雲層後面透下來，照亮了海面上漂浮的碎木板、斷裂的纜繩和時隱時現的人形。
海面泛起一圈一圈的紅色，緩慢地向四周擴散。
「還不夠。」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被海風撕碎，沒有傳出去多遠。
賽琳娜在她的「海蛇號」上，死死抓住船舷的護欄。
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猩紅，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那突如其來的漩渦就出現在她船身右側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巨大的吸力把「海蛇號」向側面拉扯，整艘船傾側了將近二十度，船上的水桶、繩索、木箱全部向右側滑去，砸在船舷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賽琳娜只來得及看到那一幕。
兩條滿載手下的戰船，一前一後地被卷進了那個還在旋轉的巨大水渦，然後像兩隻被捏碎的雞蛋殼一樣，消失在海面上。
她抬頭望向天空。
月光清冷，視野所及之處，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但那種被來自天上的力量碾壓的恐懼感，卻像是一隻冰冷的手，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腰椎，然後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
「天上有人！有人在天上施法！」
有海盜終於反應了過來。
那人站在船頭，聲嘶力竭地吼叫，嗓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像一把生鏽的鐵皮刮過石頭。
「快跑！快跑！是法師！至少是高級法師！」
驚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七條戰船上傳開。
海盜們本就是因利而聚的烏合之眾。
雖然平日裡兇悍鬥狠，手上沾滿了血腥，但那種兇悍建立在面對弱者的基礎上。
一旦遭遇這種超乎想像的力量，他們的士氣便瞬間崩得粉碎。
有人拼命轉舵，舵輪被掰得嘎嘎作響。
有人扯著帆索，想把帆面調整到能抓住更多夜風的角度。
有人跪在甲板上，對著天空胡言亂語，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求饒。
但他們逃不掉。
無形的波動如同漣漪般從高空中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覆蓋了那七條船。
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從每一個還活著的人的脊椎底部升起，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冰針順著血管向心臟方向蔓延。
有人猛地打了個哆嗦，手中的彎刀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有人本能地抬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隨後瞳孔急劇收縮。
下一個瞬間，有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牙齒磕碰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咯咯作響，像是骨頭在相互摩擦。
一個壯碩的水手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指甲掐進頭皮，血順著額角流下來，滑過眼皮，滴落在甲板上，他卻渾然不覺。
另一個年紀小一些的海盜蜷縮成一團，額頭抵著木板，發出壓抑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聲，身體蜷縮得像是要重新鑽回母胎里。
有人直接癱倒，口吐白沫，四肢痙攣，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
「跑！跑！他是怪物！」
有海盜瘋了一樣沖向船舷，翻過欄杆，跳入海中。
落水的聲音接二連三，像是有無數人同時選擇了放棄船隻。
海面上到處是起伏的人頭，那些人拼命地向遠處游去，手腳胡亂地拍打著水面，濺起一簇簇白色水花。
與此同時，水下那些一直潛伏著的身影，終於動了。
魚人部落在酋長沙克的帶領下，從水下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七條海盜船。
它們在水中的速度遠超任何人類。那些跳入海中的海盜，還沒游出幾米，就感覺到腳下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了上來。
一張張長滿鋒利牙齒的嘴，從水面下張開。
一隻又一隻覆蓋著綠色鱗片的手臂從水下伸出，抓住落水者的腳踝、小腿、腰腹，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拖入水中。
有些海盜被抓住時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短促的氣音，整個人就被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