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九壯陽湯
林凡眉頭微皺，再次通過系統確認無面人的生命狀態，是安全的。
這無面人可是幽影殿的得力幹將，他的能力極為特殊，能將自身轉化成一種類似橡皮泥的暗影能量團，
不僅可以變成任何人、任何物品，還能分出一部分能量團變成小糰子進行探查竊聽，在情報收集和隱匿行動方面堪稱一絕。
如今十殿遷移新總部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沒出現，實在是反常。
「系統，聯繫無面人。」
林凡在心中默念。
短暫的延遲後，連接建立。
然而，傳入林凡腦海的，並非預想中幽影殿成員那慣有的陰冷或簡潔的匯報，而是一陣嘈雜的背景音：
鍋鏟碰撞的「鏘鏘」聲，猛火顛鍋的「呼呼」聲，食客喧譁的勸酒划拳聲，
還有……一個帶著濃重塑料粵語口音、語速極快的嚷嚷聲：
「喂！靚仔！你份生蚝豬腰湯好未啊？我地台等到頸都長啦！」
「來了來了！催乜嘢催，火候唔夠點好食啊！哩啲系九九壯陽湯，要慢慢煲先至有效噶！下一份就系你！」
「老闆，再加一打生蚝，要肥噶！」
「冇問題啦！保證隻隻都咁大隻，食完龍精虎猛啊！」
林凡：「……」
他通過系統看到無面人此刻的視角：
一個煙火氣十足的街邊大排檔，燈光昏黃，人聲鼎沸。
無面人此刻的形象，是一個圍著油膩圍裙、滿頭大汗、笑容可掬的光頭胖老闆，
正手腳麻利地從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巨大瓦煲里舀出一碗奶白色、飄著枸杞紅棗和濃郁藥材香氣的湯，嘴裡還叼著根牙籤。
「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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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哇！」
無面人（胖老闆版）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湯灑了，連忙在心中回應，
「大統領？！系你啊？嚇死我，有咩事啊？我正在煲緊啲緊要關頭嘅湯啊！」
「說普通話。」
林凡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打斷。
「哦哦，好的大佬！」
無面人立刻切換成一口帶著濃重粵語腔調的普通話，
「大佬你找我啊？我正在煲湯啊，好忙的啦！九九壯陽湯，火候好關鍵的！」
「什么九九壯陽湯？你在幹什麼？」
林凡揉了揉眉心，
「十殿新總部扶桑樹宮啟用，你怎麼沒投影過來？」
「哎呀！大佬！扶桑樹宮？聽起來好犀利啊！」
無面人一邊把湯端給望眼欲穿的客人，一邊在腦內飛快地解釋，
「但我這邊真的走不開啊！你看我這生意，火爆到飛起！今晚客滿啊！」
說著，他還不忘對旁邊一桌客人吆喝：
「靚女，你們的炭燒生蚝來啦！趁熱食，好補噶！」
然後才繼續對林凡說：
「大佬，我不是在玩啊，我是在執行任務！羊城這邊出大事了！」
林凡耐著性子：
「說清楚點，什麼任務？還有，你好好說話，別老夾著粵語，我聽著費勁。」
「我一直都系講普通話噶啦！」
無面人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普通話更標準一點，
「大佬，是羊城對策局那邊求助，說有個犯罪集團，假冒我們十殿的名義，在賣一種假的『異能覺醒劑』！」
他手腳不停，又接過一單炒牛河的訂單，鍋鏟翻飛，嘴裡也沒閒著：
「那藥邪門得很！吃了短時間內力氣變大，速度變快，受傷也好得快，但實際上是透支人的生命本源！
已經有好幾個有錢老闆嗝屁了，查都查不出直接死因，就跟自然嗝屁一樣。」
「對策局查了很久，毛都摸不到一根。
每個買藥的人說的上家都不一樣，追蹤下去，不是已經死了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替死鬼。
線索斷了一條又一條，跟鬼打交道似的。」
林凡神色凝重起來：
「連對策局都找不到線索？對方這麼狡猾？」
「是啊！所以我才用這種特別的方法嘛！」
無面人理直氣壯，
「大佬你想啊，羊城這些有錢老闆和臨江不一樣啊，不愛去五星級酒店，最愛這種街邊大排檔，煙火氣重，人氣足，幾杯啤酒下肚，什麼話都套出來啦！」
他拿起一個大勺，在冒著濃郁香氣的瓦煲里攪了攪，頗為自得地推銷：
「再說了，他們最關心什麼？面子，還有身體啦！
想買那種猛藥的人，十個有九個都虛啦！
我這『強哥九九壯陽湯』，選用新鮮豬腰、肥嫩生蚝，碩大雞子，加上十八種名貴藥材，文火慢燉六個鍾，滋陰補陽，強筋健骨，一碗落肚，保證你今晚威過史泰龍，明日勁過成龍！
效果不好你回來拆我招牌！」
這廣告詞順溜得讓林凡差點以為他真改行賣湯了。
「所以……你就在這賣了一個月豬腰湯？」林凡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沒錯啦！效果顯著啊！」
無面人得意道，
「我現在是這條街最火的『強哥』！消息靈通得很！
通過那些食客吹水，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能接觸過那種藥的目標，
就等他們下次來補身子的時候，我給他們湯里加點『料』，順藤摸瓜！」
所謂的「料」，自然是無面人特有的追蹤小糰子。
林凡聽完，一時竟無言以對。
這方法……雖然聽起來極其不靠譜，但結合羊城本地的風土人情，或許真是最有效的切入點。
能在魚龍混雜的夜市潛伏一個月不露破綻，還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也是無面人的本事。
「那你現在有什麼發現？」林凡問。
「有點眉目了！」
無面人一邊翻炒著牛河，一邊快速說道，
「這種藥流傳範圍比想像中廣，背後的人，很可能不是普通犯罪集團。我懷疑……跟東南亞那邊有關。」
「而且，」
無面人聲音壓低，
「我聽到風聲，說這覺醒劑最初是從一個很神秘的『藥師』那裡流出來的，那個藥師好像……不是人來的。」
「不是人？」林凡眼神一凜。
「是那些客人喝多了吹牛說的，說那藥師神出鬼沒，找他拿藥要講緣分，而且好像會變臉，每次見都不一樣。」
無面人說道，
「我懷疑，這個『藥師』，可能跟我一樣，是個『變臉』高手，
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形。」
線索指向了非人存在或者擁有變化能力的東南亞覺醒者，
這案件的複雜性和危險性立刻提升了一個等級。
「你自己小心，對方很可能也是能力者，手段詭異。」
林凡叮囑道，
「需要支援嗎？」
「暫時不用啦！」
無面人自信滿滿，
「等我摸清他老巢先！大佬你放心，這單子，我保證搞得定！
最多……等我套到關鍵情報，或者要動手的時候，你再叫七殺大人或者炎拳哥他們過來幫我鎮下場子就行啦！
說完，無面人單方面切斷了通訊，繼續投身於熱火朝天的夜市燒烤事業中，吆喝聲再次響起：
「生蚝半打起！豬腰湯加料！各位老闆食好飲好，威猛到老啊！」
林凡收回心神，看著眼前靈氣盎然的扶桑樹宮，
再想想無面人那邊充滿煙火氣的生蚝攤，不由得失笑搖頭。
這無面人，還真是個妙人。
讓他去鎮守羊城，他倒好，直接融入當地，成了夜市一霸。
不過，這種看似不著調的方式，或許正是破解那起詭異假藥案的關鍵。
「羊城……假冒十殿之名的覺醒劑……神秘的『藥師』……」
林凡將這條信息記下。
看來，南邊也不太平靜。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齊聚扶桑樹宮的十殿成員，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諸位，此地便是十殿新基——扶桑樹宮！自今日起，此地便是我等根本所在！望諸位勤加修行，不負此間靈氣，共同守護此界安寧！」
「謹遵統領之命！」
眾人齊聲應諾，聲浪在巨大的樹宮內部迴蕩。
林凡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搞掂曬佢！（搞定它！）」
話音剛落，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方眾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無面！你個衰仔！」
這無面人可是幽影殿的得力幹將，他的能力極為特殊，能將自身轉化成一種類似橡皮泥的暗影能量團，
不僅可以變成任何人、任何物品，還能分出一部分能量團變成小糰子進行探查竊聽，在情報收集和隱匿行動方面堪稱一絕。
如今十殿遷移新總部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沒出現，實在是反常。
「系統，聯繫無面人。」
林凡在心中默念。
短暫的延遲後，連接建立。
然而，傳入林凡腦海的，並非預想中幽影殿成員那慣有的陰冷或簡潔的匯報，而是一陣嘈雜的背景音：
鍋鏟碰撞的「鏘鏘」聲，猛火顛鍋的「呼呼」聲，食客喧譁的勸酒划拳聲，
還有……一個帶著濃重塑料粵語口音、語速極快的嚷嚷聲：
「喂！靚仔！你份生蚝豬腰湯好未啊？我地台等到頸都長啦！」
「來了來了！催乜嘢催，火候唔夠點好食啊！哩啲系九九壯陽湯，要慢慢煲先至有效噶！下一份就系你！」
「老闆，再加一打生蚝，要肥噶！」
「冇問題啦！保證隻隻都咁大隻，食完龍精虎猛啊！」
林凡：「……」
他通過系統看到無面人此刻的視角：
一個煙火氣十足的街邊大排檔，燈光昏黃，人聲鼎沸。
無面人此刻的形象，是一個圍著油膩圍裙、滿頭大汗、笑容可掬的光頭胖老闆，
正手腳麻利地從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巨大瓦煲里舀出一碗奶白色、飄著枸杞紅棗和濃郁藥材香氣的湯，嘴裡還叼著根牙籤。
「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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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哇！」
無面人（胖老闆版）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湯灑了，連忙在心中回應，
「大統領？！系你啊？嚇死我，有咩事啊？我正在煲緊啲緊要關頭嘅湯啊！」
「說普通話。」
林凡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打斷。
「哦哦，好的大佬！」
無面人立刻切換成一口帶著濃重粵語腔調的普通話，
「大佬你找我啊？我正在煲湯啊，好忙的啦！九九壯陽湯，火候好關鍵的！」
「什么九九壯陽湯？你在幹什麼？」
林凡揉了揉眉心，
「十殿新總部扶桑樹宮啟用，你怎麼沒投影過來？」
「哎呀！大佬！扶桑樹宮？聽起來好犀利啊！」
無面人一邊把湯端給望眼欲穿的客人，一邊在腦內飛快地解釋，
「但我這邊真的走不開啊！你看我這生意，火爆到飛起！今晚客滿啊！」
說著，他還不忘對旁邊一桌客人吆喝：
「靚女，你們的炭燒生蚝來啦！趁熱食，好補噶！」
然後才繼續對林凡說：
「大佬，我不是在玩啊，我是在執行任務！羊城這邊出大事了！」
林凡耐著性子：
「說清楚點，什麼任務？還有，你好好說話，別老夾著粵語，我聽著費勁。」
「我一直都系講普通話噶啦！」
無面人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普通話更標準一點，
「大佬，是羊城對策局那邊求助，說有個犯罪集團，假冒我們十殿的名義，在賣一種假的『異能覺醒劑』！」
他手腳不停，又接過一單炒牛河的訂單，鍋鏟翻飛，嘴裡也沒閒著：
「那藥邪門得很！吃了短時間內力氣變大，速度變快，受傷也好得快，但實際上是透支人的生命本源！
已經有好幾個有錢老闆嗝屁了，查都查不出直接死因，就跟自然嗝屁一樣。」
「對策局查了很久，毛都摸不到一根。
每個買藥的人說的上家都不一樣，追蹤下去，不是已經死了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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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個大勺，在冒著濃郁香氣的瓦煲里攪了攪，頗為自得地推銷：
「再說了，他們最關心什麼？面子，還有身體啦！
想買那種猛藥的人，十個有九個都虛啦！
我這『強哥九九壯陽湯』，選用新鮮豬腰、肥嫩生蚝，碩大雞子，加上十八種名貴藥材，文火慢燉六個鍾，滋陰補陽，強筋健骨，一碗落肚，保證你今晚威過史泰龍，明日勁過成龍！
效果不好你回來拆我招牌！」
這廣告詞順溜得讓林凡差點以為他真改行賣湯了。
「所以……你就在這賣了一個月豬腰湯？」林凡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沒錯啦！效果顯著啊！」
無面人得意道，
「我現在是這條街最火的『強哥』！消息靈通得很！
通過那些食客吹水，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能接觸過那種藥的目標，
就等他們下次來補身子的時候，我給他們湯里加點『料』，順藤摸瓜！」
所謂的「料」，自然是無面人特有的追蹤小糰子。
林凡聽完，一時竟無言以對。
這方法……雖然聽起來極其不靠譜，但結合羊城本地的風土人情，或許真是最有效的切入點。
能在魚龍混雜的夜市潛伏一個月不露破綻，還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也是無面人的本事。
「那你現在有什麼發現？」林凡問。
「有點眉目了！」
無面人一邊翻炒著牛河，一邊快速說道，
「這種藥流傳範圍比想像中廣，背後的人，很可能不是普通犯罪集團。我懷疑……跟東南亞那邊有關。」
「而且，」
無面人聲音壓低，
「我聽到風聲，說這覺醒劑最初是從一個很神秘的『藥師』那裡流出來的，那個藥師好像……不是人來的。」
「不是人？」林凡眼神一凜。
「是那些客人喝多了吹牛說的，說那藥師神出鬼沒，找他拿藥要講緣分，而且好像會變臉，每次見都不一樣。」
無面人說道，
「我懷疑，這個『藥師』，可能跟我一樣，是個『變臉』高手，
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形。」
線索指向了非人存在或者擁有變化能力的東南亞覺醒者，
這案件的複雜性和危險性立刻提升了一個等級。
「你自己小心，對方很可能也是能力者，手段詭異。」
林凡叮囑道，
「需要支援嗎？」
「暫時不用啦！」
無面人自信滿滿，
「等我摸清他老巢先！大佬你放心，這單子，我保證搞得定！
最多……等我套到關鍵情報，或者要動手的時候，你再叫七殺大人或者炎拳哥他們過來幫我鎮下場子就行啦！
說完，無面人單方面切斷了通訊，繼續投身於熱火朝天的夜市燒烤事業中，吆喝聲再次響起：
「生蚝半打起！豬腰湯加料！各位老闆食好飲好，威猛到老啊！」
林凡收回心神，看著眼前靈氣盎然的扶桑樹宮，
再想想無面人那邊充滿煙火氣的生蚝攤，不由得失笑搖頭。
這無面人，還真是個妙人。
讓他去鎮守羊城，他倒好，直接融入當地，成了夜市一霸。
不過，這種看似不著調的方式，或許正是破解那起詭異假藥案的關鍵。
「羊城……假冒十殿之名的覺醒劑……神秘的『藥師』……」
林凡將這條信息記下。
看來，南邊也不太平靜。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齊聚扶桑樹宮的十殿成員，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諸位，此地便是十殿新基——扶桑樹宮！自今日起，此地便是我等根本所在！望諸位勤加修行，不負此間靈氣，共同守護此界安寧！」
「謹遵統領之命！」
眾人齊聲應諾，聲浪在巨大的樹宮內部迴蕩。
林凡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搞掂曬佢！（搞定它！）」
話音剛落，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方眾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無面！你個衰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