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龍虎之變
山貓臉色一肅，立刻接過通訊器，
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解碼，快速瀏覽。
僅僅看了兩眼，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眼睛瞪大，
猛地抬頭看向林凡和裴夜寒，
嘴唇哆嗦了一下，
才用乾澀到極點的聲音，
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是龍虎山掌教真人親自發來的絕密急訊……
老天師……張玄陵天師……
天師於兩日前深夜，在『上清靜室』閉關時突然嘔血昏迷的。
症狀極為詭異，
體內生機如同被無形之手強行抽走，飛速流逝，
魂魄亦似遭莫名之力侵蝕，呈現灰敗之象。
但經門中諸位長老、醫道聖手反覆查驗，
既無外傷，亦無中毒跡象，
更非尋常咒術所為。
用盡了珍藏的救命靈丹，甚至請出了『三清續命燈』，
也只能勉強吊住天師一口氣，
無法阻止其生機消散與魂魄衰敗！
掌教真人言，天師昏迷前，
曾以微弱氣力，寫下……『詛咒』二字！」
藥石罔效，魂燈飄搖……
如今已、已陷入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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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上下束手無策，掌教真人懇請十殿、對策局速派精通醫道、咒術之高人以援！
天師……恐有不測！」
「什麼？！」
「天師？！」
「這怎麼可能？！」
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劈在在場每一個人的頭頂！
剛剛還在討論如何去向老天師道謝的清微真人，
更是如遭五雷轟頂，
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上那絲疲憊瞬間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
手中拂塵「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卻渾然不覺。
「詛咒？！」
清微真人失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痛苦，
「什麼樣的詛咒，能瞞過我龍虎山重重禁制，
避開天師自身護體道法與靈覺，
造成如此詭異可怕的傷勢？
連『三清續命燈』都只能吊命？！」
林凡臉上的閒適之色瞬間消失無蹤，
眉頭緊緊鎖起，
握著奶茶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將那結實的紙杯捏得微微變形。
裴夜寒眸光驟然一凝，
周身那股因虛弱而略顯沉寂的氣息，
仿佛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震撼消息而波動了一下，
變得更加幽深難測。
連虛弱不堪的顧清寒，
冰藍色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清晰的訝異與凝重。
龍虎山當代天師，張玄陵！那是何等人物？
執掌道門牛耳數十年，德高望重，
修為深不可測，公認的華夏正道頂尖強者之一，A+級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突然就……惡疾？嘔血昏迷？
生機消散？魂魄被侵蝕？
還藥石罔效，陷入彌留？
「兩日前……正是我們開始準備冰封，玄蛇教澤城這邊動作最大的時候。」
裴夜寒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時間，未免太過巧合。」
林凡緩緩鬆開手，
任由變形的奶茶杯落在冰面上。
他目光銳利如刀，看向山貓：
「消息確認了嗎？來源絕對可靠？」
「絕、絕對可靠！」
山貓用力點頭，聲音依舊發乾，
「是龍虎山掌教專用的『天師令』加密頻道，
識別符文和靈力印記都對，
內容也經過三重驗證。
而且……傳訊的掌教真人語氣……
極度急迫甚至帶著絕望，
絕非玩笑或誤報！」
「天師令……連這個都動用了……」
清微真人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稍微回過神，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若非情況真的已到山窮水盡、萬不得已，
這、這……天師到底怎麼了？
是何等惡疾或邪術，能讓我龍虎山上下皆束手無策？！」
他猛地看向林凡和裴夜寒，
眼中已布滿血絲，帶著無盡的懇求與焦急：
「林統領！裴先生！懇請二位，速速設法救援天師！
我龍虎山上下，感激不盡！」
「道長稍安勿躁。」
林凡沉聲道，儘管他心中同樣震動，但必須保持冷靜，
「天師有難，我等絕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此事蹊蹺，需從長計議。
你方才說，
天師症狀是『嘔血昏迷，生機莫名消散，魂魄被無形之力侵蝕』？」
「是！訊息中確是這麼描述！」
山貓連忙確認。
「生機消散，魂魄侵蝕…是詛咒嗎……」 林凡看向裴夜寒。
「是詛咒。」
裴夜寒接口，琥珀色的眼眸中幽光流轉，
「而且，是能瞞過龍虎山重重防護、天師自身護體道法與靈覺，
讓其無聲無息中招的……極高明的詛咒。」
詛咒！又是詛咒！
林凡眼神一厲。
玄蛇教這次拿出了很多跟以往不同的東西，
咒神子和聖骸，不屬於玄蛇的力量，
是那隻蛤蟆的。
澤城教主死前，就提到過「聖母智慧」與「後手」，
言語中對某種「詛咒」之力似乎頗有倚仗。
難道……
「清微道長，」
林凡看向心神大亂的清微真人，
「天師閉關前，可曾接觸過什麼異常之人、異常之物？
或者，龍虎山近期，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清微真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回想，臉色越來越難看：
「天師近年來已很少親自處理俗務，多在洞府靜修參悟。
閉關前……似乎並無異常。
若說近期不尋常……
便是約半月前，天師曾言心有所感，似有劫數將至，
但天機晦澀，難以明晰。
此外……便是澤城這邊清剿玄蛇教，
天師對此頗為關注，
還曾賜下數道『五雷符』與『鎮山印』的仿製品，助我等破邪。
難道……問題出在澤城？
是玄蛇教的報復？」
「未必是直接報復，但時間點如此契合，必有牽連。」
裴夜寒冷聲道，
「玄蛇教傳承詭異，尤擅精神秘法與詛咒邪術。
其背後『玄蛇聖母』更是幽墟霸主，
若它不惜代價，施展某種跨越空間的陰毒詛咒，
針對與它作對的正道魁首……並非沒有可能。」
「跨越空間……針對天師的詛咒……」
清微真人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煞白。
若真是如此，那對方所圖非小，
手段也恐怖至極！
「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
林凡打斷他們，思路迅速清晰，
「當務之急，是立刻前往龍虎山，
親眼查看天師狀況，設法施救！
清微道長，你是龍虎山的人，
熟悉情況，你立刻帶上得力弟子，以最快速度返回龍虎山！
同時，以對策局的名義，
通知沿途各方，為你們提供一切便利！」
「是！貧道這就動身！」
清微真人此刻歸心似箭，對林凡一揖到地，轉身就要去召集弟子。
「且慢。」
林凡叫住他，快速吩咐道，
「山貓，你立刻以我的名義，
聯繫十殿總部，
讓神農殿的青囊先生即刻動身，前往龍虎山！
他是當世醫道大家，或許能從醫理上找到辦法。
同時，通知天衍殿，
看能否以天衍之術，探查天師所中之術的根源！」
「是！我馬上去辦！」
山貓也知事態緊急，
立刻開始操作通訊器。
「另外，」
林凡目光轉向裴夜寒，
「老裴，澤城這邊收尾，恐怕要全部交給你了。
能行嗎？」
裴夜寒微微頷首，蒼白的臉上神色平靜：
「無妨。
此間大局已定，瑣事山貓可協助處理。
你可放心前往。」
「好。」
林凡點頭，又看向一旁虛弱的顧清寒，
「清寒，你的狀況不宜遠行勞累，
按原計劃，送你回總部靜養。
靈汐！」
「在！」
一直飄在裴夜寒身後，
同樣被這驚人消息震住的靈汐連忙應聲。
「你對陰氣、魂力、詛咒這些東西感應敏銳，這次跟我一起去龍虎山。」
林凡道，
「說不定能幫上忙。」
「是！靈汐遵命！」
靈汐用力點頭，小臉上也滿是嚴肅。
這可是去救龍虎山天師，是丁不得的大事！
「老裴，澤城這邊，尤其是那個銀環祭司,務必儘快審訊！
撬開他們的嘴！
重點問玄蛇教最近有沒有策劃什麼針對高手的詛咒，尤其是針對龍虎山天師的！
還有那個『聖女』和所謂的『後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凡對裴夜寒叮囑道，語氣嚴厲。
「明白。」
裴夜寒言簡意賅，但眼神中的冷意顯示他已將此事列為最優先。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
林凡不再耽擱，對清微真人道，
「道長，我們分頭行動，龍虎山匯合！」
「好！林統領大恩，龍虎山沒齒難忘！」
清微真人重重抱拳，隨即與幾名核心弟子迅速施展遁術，
化作數道流光，
朝著西方天際疾射而去，轉眼消失不見。
林凡也立刻對山貓道：
「安排飛機，用最快的！
直飛龍虎山最近的機場！」
「是！已經聯繫好了，十分鐘後即可起飛！」
山貓效率極高。
很快，一架噴塗著十殿徽記的小型靈能飛機，
從澤城附近臨時機場騰空而起，劃破鉛灰色的雲層，
朝著西南方向的龍虎山全速飛去。
機艙內，林凡閉目養神，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
靈汐則安靜地飄在他旁邊的座位上，
血紅的眼睛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海，
小臉上滿是緊張和一絲使命感。
鞋山方向，顧清寒也在專人護送下，
登上另一架飛機，返回十殿總部休養。
冰原之上，裴夜寒靜立原地，
望著兩架飛機迅速消失在天際。
湖面的寒風捲起他深紫色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
卻比腳下的寒冰更加冷冽，望向西方，
仿佛能穿透重重空間，
看到那座正被陰雲籠罩的千年道門聖地。
澤城之戰，看似以玄蛇教的覆滅告終。
但一條更毒、更隱晦的「蛇」，
似乎早已將毒牙，伸向了更遠、更高的地方。
龍虎山，天師……還有那隱藏在暗處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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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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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亦似遭莫名之力侵蝕，呈現灰敗之象。
但經門中諸位長老、醫道聖手反覆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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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勉強吊住天師一口氣，
無法阻止其生機消散與魂魄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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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天師？！」
「這怎麼可能？！」
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劈在在場每一個人的頭頂！
剛剛還在討論如何去向老天師道謝的清微真人，
更是如遭五雷轟頂，
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上那絲疲憊瞬間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
手中拂塵「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卻渾然不覺。
「詛咒？！」
清微真人失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痛苦，
「什麼樣的詛咒，能瞞過我龍虎山重重禁制，
避開天師自身護體道法與靈覺，
造成如此詭異可怕的傷勢？
連『三清續命燈』都只能吊命？！」
林凡臉上的閒適之色瞬間消失無蹤，
眉頭緊緊鎖起，
握著奶茶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將那結實的紙杯捏得微微變形。
裴夜寒眸光驟然一凝，
周身那股因虛弱而略顯沉寂的氣息，
仿佛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震撼消息而波動了一下，
變得更加幽深難測。
連虛弱不堪的顧清寒，
冰藍色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清晰的訝異與凝重。
龍虎山當代天師，張玄陵！那是何等人物？
執掌道門牛耳數十年，德高望重，
修為深不可測，公認的華夏正道頂尖強者之一，A+級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突然就……惡疾？嘔血昏迷？
生機消散？魂魄被侵蝕？
還藥石罔效，陷入彌留？
「兩日前……正是我們開始準備冰封，玄蛇教澤城這邊動作最大的時候。」
裴夜寒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時間，未免太過巧合。」
林凡緩緩鬆開手，
任由變形的奶茶杯落在冰面上。
他目光銳利如刀，看向山貓：
「消息確認了嗎？來源絕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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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用力點頭，聲音依舊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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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也經過三重驗證。
而且……傳訊的掌教真人語氣……
極度急迫甚至帶著絕望，
絕非玩笑或誤報！」
「天師令……連這個都動用了……」
清微真人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稍微回過神，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若非情況真的已到山窮水盡、萬不得已，
這、這……天師到底怎麼了？
是何等惡疾或邪術，能讓我龍虎山上下皆束手無策？！」
他猛地看向林凡和裴夜寒，
眼中已布滿血絲，帶著無盡的懇求與焦急：
「林統領！裴先生！懇請二位，速速設法救援天師！
我龍虎山上下，感激不盡！」
「道長稍安勿躁。」
林凡沉聲道，儘管他心中同樣震動，但必須保持冷靜，
「天師有難，我等絕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此事蹊蹺，需從長計議。
你方才說，
天師症狀是『嘔血昏迷，生機莫名消散，魂魄被無形之力侵蝕』？」
「是！訊息中確是這麼描述！」
山貓連忙確認。
「生機消散，魂魄侵蝕…是詛咒嗎……」 林凡看向裴夜寒。
「是詛咒。」
裴夜寒接口，琥珀色的眼眸中幽光流轉，
「而且，是能瞞過龍虎山重重防護、天師自身護體道法與靈覺，
讓其無聲無息中招的……極高明的詛咒。」
詛咒！又是詛咒！
林凡眼神一厲。
玄蛇教這次拿出了很多跟以往不同的東西，
咒神子和聖骸，不屬於玄蛇的力量，
是那隻蛤蟆的。
澤城教主死前，就提到過「聖母智慧」與「後手」，
言語中對某種「詛咒」之力似乎頗有倚仗。
難道……
「清微道長，」
林凡看向心神大亂的清微真人，
「天師閉關前，可曾接觸過什麼異常之人、異常之物？
或者，龍虎山近期，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清微真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回想，臉色越來越難看：
「天師近年來已很少親自處理俗務，多在洞府靜修參悟。
閉關前……似乎並無異常。
若說近期不尋常……
便是約半月前，天師曾言心有所感，似有劫數將至，
但天機晦澀，難以明晰。
此外……便是澤城這邊清剿玄蛇教，
天師對此頗為關注，
還曾賜下數道『五雷符』與『鎮山印』的仿製品，助我等破邪。
難道……問題出在澤城？
是玄蛇教的報復？」
「未必是直接報復，但時間點如此契合，必有牽連。」
裴夜寒冷聲道，
「玄蛇教傳承詭異，尤擅精神秘法與詛咒邪術。
其背後『玄蛇聖母』更是幽墟霸主，
若它不惜代價，施展某種跨越空間的陰毒詛咒，
針對與它作對的正道魁首……並非沒有可能。」
「跨越空間……針對天師的詛咒……」
清微真人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煞白。
若真是如此，那對方所圖非小，
手段也恐怖至極！
「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
林凡打斷他們，思路迅速清晰，
「當務之急，是立刻前往龍虎山，
親眼查看天師狀況，設法施救！
清微道長，你是龍虎山的人，
熟悉情況，你立刻帶上得力弟子，以最快速度返回龍虎山！
同時，以對策局的名義，
通知沿途各方，為你們提供一切便利！」
「是！貧道這就動身！」
清微真人此刻歸心似箭，對林凡一揖到地，轉身就要去召集弟子。
「且慢。」
林凡叫住他，快速吩咐道，
「山貓，你立刻以我的名義，
聯繫十殿總部，
讓神農殿的青囊先生即刻動身，前往龍虎山！
他是當世醫道大家，或許能從醫理上找到辦法。
同時，通知天衍殿，
看能否以天衍之術，探查天師所中之術的根源！」
「是！我馬上去辦！」
山貓也知事態緊急，
立刻開始操作通訊器。
「另外，」
林凡目光轉向裴夜寒，
「老裴，澤城這邊收尾，恐怕要全部交給你了。
能行嗎？」
裴夜寒微微頷首，蒼白的臉上神色平靜：
「無妨。
此間大局已定，瑣事山貓可協助處理。
你可放心前往。」
「好。」
林凡點頭，又看向一旁虛弱的顧清寒，
「清寒，你的狀況不宜遠行勞累，
按原計劃，送你回總部靜養。
靈汐！」
「在！」
一直飄在裴夜寒身後，
同樣被這驚人消息震住的靈汐連忙應聲。
「你對陰氣、魂力、詛咒這些東西感應敏銳，這次跟我一起去龍虎山。」
林凡道，
「說不定能幫上忙。」
「是！靈汐遵命！」
靈汐用力點頭，小臉上也滿是嚴肅。
這可是去救龍虎山天師，是丁不得的大事！
「老裴，澤城這邊，尤其是那個銀環祭司,務必儘快審訊！
撬開他們的嘴！
重點問玄蛇教最近有沒有策劃什麼針對高手的詛咒，尤其是針對龍虎山天師的！
還有那個『聖女』和所謂的『後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凡對裴夜寒叮囑道，語氣嚴厲。
「明白。」
裴夜寒言簡意賅，但眼神中的冷意顯示他已將此事列為最優先。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
林凡不再耽擱，對清微真人道，
「道長，我們分頭行動，龍虎山匯合！」
「好！林統領大恩，龍虎山沒齒難忘！」
清微真人重重抱拳，隨即與幾名核心弟子迅速施展遁術，
化作數道流光，
朝著西方天際疾射而去，轉眼消失不見。
林凡也立刻對山貓道：
「安排飛機，用最快的！
直飛龍虎山最近的機場！」
「是！已經聯繫好了，十分鐘後即可起飛！」
山貓效率極高。
很快，一架噴塗著十殿徽記的小型靈能飛機，
從澤城附近臨時機場騰空而起，劃破鉛灰色的雲層，
朝著西南方向的龍虎山全速飛去。
機艙內，林凡閉目養神，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
靈汐則安靜地飄在他旁邊的座位上，
血紅的眼睛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海，
小臉上滿是緊張和一絲使命感。
鞋山方向，顧清寒也在專人護送下，
登上另一架飛機，返回十殿總部休養。
冰原之上，裴夜寒靜立原地，
望著兩架飛機迅速消失在天際。
湖面的寒風捲起他深紫色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
卻比腳下的寒冰更加冷冽，望向西方，
仿佛能穿透重重空間，
看到那座正被陰雲籠罩的千年道門聖地。
澤城之戰，看似以玄蛇教的覆滅告終。
但一條更毒、更隱晦的「蛇」，
似乎早已將毒牙，伸向了更遠、更高的地方。
龍虎山，天師……還有那隱藏在暗處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