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今非昔比
藥王宗外門、議事殿內。
來自三清山的各大兩洲門派正翹首以盼。
「莫真人也是我們兩洲老人了，這回，我們可算是有了主心骨。」
「什麼我們兩洲，莫真人是我們太衡洲出身，不是你們北寒洲！」
「金真人所言甚是，莫真人終究還是玄門柱石，太衡老人，你們北寒靈門就不要攀附了。」
距離兩洲修士東遷混居已經過去了百餘年，今日玄靈之辯又起。
在場四十餘家北寒洲靈門修士聽罷皆是眉頭鎖起。
莫問現在一言興邦。
若他真要偏袒玄門修士，玄門修士也不必捏著鼻子和靈門修士擠在一起。
只要有永安洲的靈脈在，過個三五百年，玄門修士就能恢復之前的鼎盛氣象。
到那時候，他們靈門道統能否延續，猶未可知。
身著一襲暗紅色長袍的斜月宗掌教高昌，瞧了一眼玄門那邊聊得正歡的紫雲派掌教岳振，冷哼一聲：
「莫真人氣度，豈是你我所能揣度？」
原本還在與周圍人談笑風生的岳振當即冷眼射向了高昌。
他上下打量了高昌一眼，臉上帶了些不屑的戲謔。
「高掌教當年與莫真人交手，一招便敗，而今對莫真人這般拜服，果真雅量。」
面對岳振當著眾人面的譏諷，高昌不以為意：
「縱觀與莫真人交手者，能接一招，敗而不亡者，能有幾人？」
「老夫能全身而退，有何所羞？」
他咧著嘴，斜眼看著岳振道：
「當年三清山分土，老夫雖不才，但至少有一搏之膽。」
「倒是閣下，只敢抬出太上長老來面對莫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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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貴門的那位太上，恐怕天時已盡。」
「否則，憑著閣下的涵養，今日怎會露面？」
被高昌當面點破自家化神真人已死，岳振登時面色大變！
他拍案而起，怒斥高昌道：
「我玄門大事，豈容爾等靈門宵小評短論長！」
高昌聞言，捧腹大笑，笑聲癲狂，一時竟叫岳振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笑什麼！」
聽到這聲怒斥，高昌才漸漸止住，他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岳振。
「人言岳長老德不配位、才不配權，老夫不以為然，今日一見，方知眾人所言非虛啊。」
「符戈門的樊真人說與莫真人有故舊，我們也心服口服，你們紫雲派也配？」
高昌臉上笑意一掃，死死盯著岳振，如擇人而噬的惡虎，嚇得岳振眼皮一跳。
「真要論起前程往事，你等可不要忘了。」
「當年是誰與沈、齊、陳三家聯手，趁著天辰派內憂外患，攻破了天辰派！」
「莫真人真是沒有容人氣量，不放過我們靈門，那你。」
高昌獰笑一聲，遙指著岳振的鼻子：
「你們紫雲派，也等著吧！」
此言如晴天霹靂，讓岳振麵皮瞬間一白，血色全無，囂張氣焰一乾二淨。
非但岳振，玄門五十餘家宗門，絕大多數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年天辰派被攻破，誰家沒派人過去分一杯殘羹冷飯？
高昌見狀，冷笑一聲，一振衣袖，施施然落座。
原本還談笑風生的玄門各派皆是冷寂下來。
大殿之內，一時沉寂。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憚。
莫問這兩個字，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他們心口。
眾人就這般悶了半柱香的功夫，卻見一聲清悅磬響。
旋即便看到一襲黑衣的莫問從大殿側門，大踏步而入。
「莫真人！」
愣神了一刻後，眾人紛紛都站起身，朝著莫問拱手作揖。
莫問直直坐到了中間須彌座擺置的太師椅上，居高臨下，俯瞰眾人。
他不回禮，眾人也不敢坐下，便這般干站著，一個個心中七上八下，後背冷汗直冒。
低著頭，皆不敢與莫問對視。
也不知是被高昌的話嚇到了，還是岳振太過心虛。
這位在兩洲修士之中赫赫有名的紫雲派掌門，竟然連站也站不穩。
他雙膝一軟，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跪了下去！
「撲通！」
一看到岳振跪了下去，他帶來的幾名紫雲派修士也不敢站著，來不及思索，通通跪了下去！
紫雲派的人都跪了下去，其餘的那些小門派見狀也不甘示弱，乾脆利落的跪倒在地。
斜月宗掌門高昌、玉骨門掌門匡宇，冰羅門的樊正清、符戈門的羅柳成......
這些平素有頭有臉的修士盡皆跪倒在地。
看著地下黑壓壓一片人頭，莫問眉頭微皺。
「都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無可辯駁的威嚴，清晰的落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
原本跪倒在地的修士們紛紛站起身。
「攙老夫一把！」
在旁邊手下的扶助下，岳振總算是站了起來。
眾人雖說是站了起來，但依然不敢正視這位炎威赫赫的莫真人。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站在原地，像是等待著上蒼審判的囚犯。
「你等的來意我知曉。」
莫問一句話，將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給拎了起來。
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
「永安之地廣大，足供你們各家修行。」
莫問低沉的聲音在眾人聽來，如同仙樂。
「莫真人神武英明，雅量超群，我等拜服萬千！」
「日後必定跟定真人，以為垂範！」
聽到這些人爭先恐後的吹捧，莫問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原本還吵鬧的大殿又恢復了安靜。
「你們都到這來了，那萬重山脈豈不是皆丟給清霄派一家來巡守了？」
此言一出，全場修士皆是愕然起來。
莫問掃視全場，淡然道：
「守不住萬重山脈，天一教攻過來，今日永安便如昨日太衡、北寒。」
「太衡被滅，爾等尚且能西渡。」
「永安之西，空餘大洋，到那時，你等皆數難逃。」
此時高昌已經回過味兒來了。
他跨前一步，朝著莫問一拱手道：
「真人至理，令老朽混沌初開，心悅誠服！」
「如有聖諭，勞請真人示下，我玉骨門唯真人之命是從。」
其餘門派的人也不甘示弱，通通圍到了莫問身前，爭先恐後的表起了決心，生怕慢了分毫：
「真人旨意，我等但行不問！」
來自三清山的各大兩洲門派正翹首以盼。
「莫真人也是我們兩洲老人了，這回，我們可算是有了主心骨。」
「什麼我們兩洲，莫真人是我們太衡洲出身，不是你們北寒洲！」
「金真人所言甚是，莫真人終究還是玄門柱石，太衡老人，你們北寒靈門就不要攀附了。」
距離兩洲修士東遷混居已經過去了百餘年，今日玄靈之辯又起。
在場四十餘家北寒洲靈門修士聽罷皆是眉頭鎖起。
莫問現在一言興邦。
若他真要偏袒玄門修士，玄門修士也不必捏著鼻子和靈門修士擠在一起。
只要有永安洲的靈脈在，過個三五百年，玄門修士就能恢復之前的鼎盛氣象。
到那時候，他們靈門道統能否延續，猶未可知。
身著一襲暗紅色長袍的斜月宗掌教高昌，瞧了一眼玄門那邊聊得正歡的紫雲派掌教岳振，冷哼一聲：
「莫真人氣度，豈是你我所能揣度？」
原本還在與周圍人談笑風生的岳振當即冷眼射向了高昌。
他上下打量了高昌一眼，臉上帶了些不屑的戲謔。
「高掌教當年與莫真人交手，一招便敗，而今對莫真人這般拜服，果真雅量。」
面對岳振當著眾人面的譏諷，高昌不以為意：
「縱觀與莫真人交手者，能接一招，敗而不亡者，能有幾人？」
「老夫能全身而退，有何所羞？」
他咧著嘴，斜眼看著岳振道：
「當年三清山分土，老夫雖不才，但至少有一搏之膽。」
「倒是閣下，只敢抬出太上長老來面對莫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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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憑著閣下的涵養，今日怎會露面？」
被高昌當面點破自家化神真人已死，岳振登時面色大變！
他拍案而起，怒斥高昌道：
「我玄門大事，豈容爾等靈門宵小評短論長！」
高昌聞言，捧腹大笑，笑聲癲狂，一時竟叫岳振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笑什麼！」
聽到這聲怒斥，高昌才漸漸止住，他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岳振。
「人言岳長老德不配位、才不配權，老夫不以為然，今日一見，方知眾人所言非虛啊。」
「符戈門的樊真人說與莫真人有故舊，我們也心服口服，你們紫雲派也配？」
高昌臉上笑意一掃，死死盯著岳振，如擇人而噬的惡虎，嚇得岳振眼皮一跳。
「真要論起前程往事，你等可不要忘了。」
「當年是誰與沈、齊、陳三家聯手，趁著天辰派內憂外患，攻破了天辰派！」
「莫真人真是沒有容人氣量，不放過我們靈門，那你。」
高昌獰笑一聲，遙指著岳振的鼻子：
「你們紫雲派，也等著吧！」
此言如晴天霹靂，讓岳振麵皮瞬間一白，血色全無，囂張氣焰一乾二淨。
非但岳振，玄門五十餘家宗門，絕大多數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年天辰派被攻破，誰家沒派人過去分一杯殘羹冷飯？
高昌見狀，冷笑一聲，一振衣袖，施施然落座。
原本還談笑風生的玄門各派皆是冷寂下來。
大殿之內，一時沉寂。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憚。
莫問這兩個字，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他們心口。
眾人就這般悶了半柱香的功夫，卻見一聲清悅磬響。
旋即便看到一襲黑衣的莫問從大殿側門，大踏步而入。
「莫真人！」
愣神了一刻後，眾人紛紛都站起身，朝著莫問拱手作揖。
莫問直直坐到了中間須彌座擺置的太師椅上，居高臨下，俯瞰眾人。
他不回禮，眾人也不敢坐下，便這般干站著，一個個心中七上八下，後背冷汗直冒。
低著頭，皆不敢與莫問對視。
也不知是被高昌的話嚇到了，還是岳振太過心虛。
這位在兩洲修士之中赫赫有名的紫雲派掌門，竟然連站也站不穩。
他雙膝一軟，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跪了下去！
「撲通！」
一看到岳振跪了下去，他帶來的幾名紫雲派修士也不敢站著，來不及思索，通通跪了下去！
紫雲派的人都跪了下去，其餘的那些小門派見狀也不甘示弱，乾脆利落的跪倒在地。
斜月宗掌門高昌、玉骨門掌門匡宇，冰羅門的樊正清、符戈門的羅柳成......
這些平素有頭有臉的修士盡皆跪倒在地。
看著地下黑壓壓一片人頭，莫問眉頭微皺。
「都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無可辯駁的威嚴，清晰的落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
原本跪倒在地的修士們紛紛站起身。
「攙老夫一把！」
在旁邊手下的扶助下，岳振總算是站了起來。
眾人雖說是站了起來，但依然不敢正視這位炎威赫赫的莫真人。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站在原地，像是等待著上蒼審判的囚犯。
「你等的來意我知曉。」
莫問一句話，將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給拎了起來。
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
「永安之地廣大，足供你們各家修行。」
莫問低沉的聲音在眾人聽來，如同仙樂。
「莫真人神武英明，雅量超群，我等拜服萬千！」
「日後必定跟定真人，以為垂範！」
聽到這些人爭先恐後的吹捧，莫問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原本還吵鬧的大殿又恢復了安靜。
「你們都到這來了，那萬重山脈豈不是皆丟給清霄派一家來巡守了？」
此言一出，全場修士皆是愕然起來。
莫問掃視全場，淡然道：
「守不住萬重山脈，天一教攻過來，今日永安便如昨日太衡、北寒。」
「太衡被滅，爾等尚且能西渡。」
「永安之西，空餘大洋，到那時，你等皆數難逃。」
此時高昌已經回過味兒來了。
他跨前一步，朝著莫問一拱手道：
「真人至理，令老朽混沌初開，心悅誠服！」
「如有聖諭，勞請真人示下，我玉骨門唯真人之命是從。」
其餘門派的人也不甘示弱，通通圍到了莫問身前，爭先恐後的表起了決心，生怕慢了分毫：
「真人旨意，我等但行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