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身後
一股疼痛傳來，後腦勺就像被人拿釘子往裡鑽。
不重，但也停不下來。
龍殤緩緩睜開眼，先是一股藥味兒鑽入他的鼻腔，即使沒嘗都知道苦得發澀。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好在能動，但是卻有莫名的沉重感。
順著右手看過去，他愣了愣。
刃紅塵壓著他的右手，睡著了。
龍殤沒動彈，看著刃紅塵，記憶開始湧入他的大腦。
狐山國、南溟、亂殤...
甚至是以前的記憶，也會來了。
龍殤皺了皺眉，他應該清楚，這次的記憶恢復，是因為什麼。
「刃紅塵...紅塵...」他輕輕推了推熟睡的刃紅塵，試著喊了兩聲。
「嗯~」刃紅塵支支吾吾地，慢慢抬起頭。
她抬起頭的瞬間，眼神與龍殤對上，俏臉紅了，趕忙站起身來。
「啊，你醒了。」
龍殤點了點頭，抽出那隻被壓得有些發麻的右手，甩了甩。
刃紅塵眨眨眼，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龍殤，「你剛才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很奇怪嗎？」龍殤掀開被子，下了床。
「這不是奇不奇怪的問題好吧...」刃紅塵盯著他，「你不是失憶了嗎？」
龍殤握了握拳，「之前我的記憶是被體內的亂殤壓制了，現在他從我體內出去了，記憶自然就回來了。」
刃紅塵還在旁邊盯著他看，兩隻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全想起來了？」
「嗯，全想起來了。」
「那你還記得...」刃紅塵話說到一半頓住了，嘴唇動了動，沒再往下說。
「記得什麼？」龍殤笑了笑，「記得你和師姐在那沙漠的小帳篷里吵架？」
刃紅塵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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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呢？」龍殤看著她。
刃紅塵嘟著嘴，「你怎麼不問問其他人...她去南門關了，尚德帝國那邊。」
「尚德帝國？」龍殤眼珠轉了轉，他不知道反抗軍的行動，「她去那兒幹什麼？」
「哦，你還不知道吧。」刃紅塵眼睛亮了亮，終於是有自己能說的了，「反抗軍要在雲港城起義，今天先對榮沙城、尤列王國和南門關動手，吸引尚德帝國方面的注意力，明晚再總攻雲港城。」
「前後隔了一晚？」龍殤皺了皺眉。
「對啊...」刃紅塵坐在椅子上，「要是同時進攻，他們不就知道我們要打哪裡了嗎？」
「可是間隔時間太長，不就給了他們反應的時間嗎？」龍殤轉過頭來，「你有地圖嗎？」
刃紅塵掏出通訊器，「我們每個指揮官都會在自己的通訊器裡面存著地圖。」
說著，她把通訊器放到桌上，「你要看嗎？」
龍殤點點頭，「嗯。」
得到答覆，刃紅塵隨即將地圖投影出來，展現在他面前。
「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龍殤看著地圖，他還不知道現在的戰況如何。
「嗯...」刃紅塵思索一陣，「榮沙城佯攻成功，守城的軍隊損失不小；尤列王國，佐格諾斯和陳靜然的部隊長驅直入；再有就是剛剛傳回捷報的南門關了，武帝一人在十分鐘內就把南門關攻破了，守軍已經投降。」
一邊聽著，龍殤的眼神一邊落在她所說的地方。
「尚德帝國方面，沒有動靜？」他有些疑惑，放抗軍三線開花，尚德帝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很反常。
刃紅塵搖搖頭，「沒有，就是一直按兵不動。」
「世盟呢？」龍殤眉頭皺得很深。
「啊，一個小時以前，世盟總部派出了一個艦隊，往尚德帝國得方向去了。」
聽到這話，龍殤嘆了口氣，「估計是沖著雲港城去的，三線開花，世盟不可能就這樣讓反抗軍吃下尚德帝國。」
「啊？」刃紅塵站起身來，有些驚訝，「他們怎麼知道我們要打哪裡。」
龍殤抬頭看著她，「佯攻總攻的時間隔得太久了，而且，榮沙城那樣的戰略要地，反抗軍打了卻不占，只能說明，他們在圖謀更好的地方。」
他敲了敲桌子，「目前，尚德帝國的城市，雲港城交通最好，守軍最弱，除了這裡，我想不到其他地方，當然，我都能想到的，世盟那群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會想不到？」
說著，他雙眼微眯，捻了捻手指，「意圖太明顯了,丘羽...」
刃紅塵站在旁邊，一時沒說話。
龍殤記憶回來以後，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幅面孔，之前那個在沙漠裡對什麼都懵懂的人，不見了。
感受到刃紅塵的目光，龍殤皺了皺眉，「怎麼了？」
刃紅塵笑了笑，「你回來了...但我總感覺...你還是失憶的時候好一點...腦子裡不會裝那麼多東西。」
龍殤低頭鬆了口氣，也笑了，「是嗎？其實我也感覺得到，那段時間，不論是師姐，還是你，都開心了些，我自己也是一樣。」
「你...」刃紅塵頓了頓，「你真的還記得，你失憶時候的事。」
龍殤聳聳肩，「畢竟那算是我失憶之外的事情，不過嘛，我也理解了...」
「理解什麼？」
「我身後還有很多人...」
刃紅塵攤開手，「你是身後有很多女人吧，武帝、顏靈，甚至，我。」
龍殤一愣，他沒想到刃紅塵居然就這樣，算是表白了。
「你膽子果然比陳靜然大了不少。」他嘴角歪著，「但我說的，不只是你們...南溟救了我的科考隊員，丘羽、諸葛霄、張道倫師父...」
他失憶期間發生的事，一點點回放在他腦海。
「因為你也救過我們...」刃紅塵擦了擦鼻子，「所以我們才會記掛著你。」
龍殤笑了，嘴角揚起，刃紅塵說的對，即使她並不知道，上京城，龍殤孤身一人救了那滿實驗室的人，怡韻、符頤、威廉·慕斯；
還有西域沙漠，他第一次把陳靜然體內的第二人格，刃紅塵，當作一個個體來看待。
若皙寧，雖然龍殤沒救過她的命，但是，若皙寧第一次看中他，是因為他對幽憐的品格。
還有丘羽、諸葛霄、千陽，這一群過命的弟兄。
正如刃紅塵所說那樣，因為拯救，所以才會得到拯救。
不重，但也停不下來。
龍殤緩緩睜開眼，先是一股藥味兒鑽入他的鼻腔，即使沒嘗都知道苦得發澀。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好在能動，但是卻有莫名的沉重感。
順著右手看過去，他愣了愣。
刃紅塵壓著他的右手，睡著了。
龍殤沒動彈，看著刃紅塵，記憶開始湧入他的大腦。
狐山國、南溟、亂殤...
甚至是以前的記憶，也會來了。
龍殤皺了皺眉，他應該清楚，這次的記憶恢復，是因為什麼。
「刃紅塵...紅塵...」他輕輕推了推熟睡的刃紅塵，試著喊了兩聲。
「嗯~」刃紅塵支支吾吾地，慢慢抬起頭。
她抬起頭的瞬間，眼神與龍殤對上，俏臉紅了，趕忙站起身來。
「啊，你醒了。」
龍殤點了點頭，抽出那隻被壓得有些發麻的右手，甩了甩。
刃紅塵眨眨眼，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龍殤，「你剛才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很奇怪嗎？」龍殤掀開被子，下了床。
「這不是奇不奇怪的問題好吧...」刃紅塵盯著他，「你不是失憶了嗎？」
龍殤握了握拳，「之前我的記憶是被體內的亂殤壓制了，現在他從我體內出去了，記憶自然就回來了。」
刃紅塵還在旁邊盯著他看，兩隻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全想起來了？」
「嗯，全想起來了。」
「那你還記得...」刃紅塵話說到一半頓住了，嘴唇動了動，沒再往下說。
「記得什麼？」龍殤笑了笑，「記得你和師姐在那沙漠的小帳篷里吵架？」
刃紅塵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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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呢？」龍殤看著她。
刃紅塵嘟著嘴，「你怎麼不問問其他人...她去南門關了，尚德帝國那邊。」
「尚德帝國？」龍殤眼珠轉了轉，他不知道反抗軍的行動，「她去那兒幹什麼？」
「哦，你還不知道吧。」刃紅塵眼睛亮了亮，終於是有自己能說的了，「反抗軍要在雲港城起義，今天先對榮沙城、尤列王國和南門關動手，吸引尚德帝國方面的注意力，明晚再總攻雲港城。」
「前後隔了一晚？」龍殤皺了皺眉。
「對啊...」刃紅塵坐在椅子上，「要是同時進攻，他們不就知道我們要打哪裡了嗎？」
「可是間隔時間太長，不就給了他們反應的時間嗎？」龍殤轉過頭來，「你有地圖嗎？」
刃紅塵掏出通訊器，「我們每個指揮官都會在自己的通訊器裡面存著地圖。」
說著，她把通訊器放到桌上，「你要看嗎？」
龍殤點點頭，「嗯。」
得到答覆，刃紅塵隨即將地圖投影出來，展現在他面前。
「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龍殤看著地圖，他還不知道現在的戰況如何。
「嗯...」刃紅塵思索一陣，「榮沙城佯攻成功，守城的軍隊損失不小；尤列王國，佐格諾斯和陳靜然的部隊長驅直入；再有就是剛剛傳回捷報的南門關了，武帝一人在十分鐘內就把南門關攻破了，守軍已經投降。」
一邊聽著，龍殤的眼神一邊落在她所說的地方。
「尚德帝國方面，沒有動靜？」他有些疑惑，放抗軍三線開花，尚德帝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很反常。
刃紅塵搖搖頭，「沒有，就是一直按兵不動。」
「世盟呢？」龍殤眉頭皺得很深。
「啊，一個小時以前，世盟總部派出了一個艦隊，往尚德帝國得方向去了。」
聽到這話，龍殤嘆了口氣，「估計是沖著雲港城去的，三線開花，世盟不可能就這樣讓反抗軍吃下尚德帝國。」
「啊？」刃紅塵站起身來，有些驚訝，「他們怎麼知道我們要打哪裡。」
龍殤抬頭看著她，「佯攻總攻的時間隔得太久了，而且，榮沙城那樣的戰略要地，反抗軍打了卻不占，只能說明，他們在圖謀更好的地方。」
他敲了敲桌子，「目前，尚德帝國的城市，雲港城交通最好，守軍最弱，除了這裡，我想不到其他地方，當然，我都能想到的，世盟那群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會想不到？」
說著，他雙眼微眯，捻了捻手指，「意圖太明顯了,丘羽...」
刃紅塵站在旁邊，一時沒說話。
龍殤記憶回來以後，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幅面孔，之前那個在沙漠裡對什麼都懵懂的人，不見了。
感受到刃紅塵的目光，龍殤皺了皺眉，「怎麼了？」
刃紅塵笑了笑，「你回來了...但我總感覺...你還是失憶的時候好一點...腦子裡不會裝那麼多東西。」
龍殤低頭鬆了口氣，也笑了，「是嗎？其實我也感覺得到，那段時間，不論是師姐，還是你，都開心了些，我自己也是一樣。」
「你...」刃紅塵頓了頓，「你真的還記得，你失憶時候的事。」
龍殤聳聳肩，「畢竟那算是我失憶之外的事情，不過嘛，我也理解了...」
「理解什麼？」
「我身後還有很多人...」
刃紅塵攤開手，「你是身後有很多女人吧，武帝、顏靈，甚至，我。」
龍殤一愣，他沒想到刃紅塵居然就這樣，算是表白了。
「你膽子果然比陳靜然大了不少。」他嘴角歪著，「但我說的，不只是你們...南溟救了我的科考隊員，丘羽、諸葛霄、張道倫師父...」
他失憶期間發生的事，一點點回放在他腦海。
「因為你也救過我們...」刃紅塵擦了擦鼻子，「所以我們才會記掛著你。」
龍殤笑了，嘴角揚起，刃紅塵說的對，即使她並不知道，上京城，龍殤孤身一人救了那滿實驗室的人，怡韻、符頤、威廉·慕斯；
還有西域沙漠，他第一次把陳靜然體內的第二人格，刃紅塵，當作一個個體來看待。
若皙寧，雖然龍殤沒救過她的命，但是，若皙寧第一次看中他，是因為他對幽憐的品格。
還有丘羽、諸葛霄、千陽，這一群過命的弟兄。
正如刃紅塵所說那樣，因為拯救，所以才會得到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