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爺青回
2022年六月，京城大學研究生畢業現場。
陳牧在台上做著自己的畢業論文答辯！
「因此，我認為人工智慧時代，將很快到來，我們的未來將會產生巨大的變革，產生的失業與生產力的高效提升，都是我們未來面臨的機遇和挑戰。」陳牧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鞠躬下台。
台上幾位教授紛紛點頭，對這位學生的畢業論文，給予了肯定。
「你好，陳牧同學，據我所知，你以前是一款現象級遊戲的職業選手，並且拿到了四個全球總冠軍，那麼你認為將來的ai，能否出現超越你的遊戲技術的人工智慧呢？」台上一位教授提問道。
「這是必然的。」陳牧回答道。
「看來，你是一個悲觀主義者？」教授問道。
「並非如此，只是我認為，輸給機器並不丟人，會有人覺得自己的力氣沒有壓路機大而痛苦嗎，又或者跑不過汽車而覺得哀傷？
人工智慧必然要超越人類極限，這是機器的意義，而體育賽場上，並不會讓人類跟機器比舉重，甚至於大量的體育項目，人類一輩子也比不過不需要任何鍛鍊的動物，人只需要戰勝其他人就可以了。
在我眼裡人工智慧跟機器並沒有什麼區別。」陳牧回答道。
幾位教授點點頭，正常來說，畢業答辯很少會刻意為難學生，讓他無法通過，這是毀人前途的行為，只是他們覺得這個學生，對於人工智慧的出現有點過於樂觀了，真的會很快到來嗎，科技已經很久沒有重大突破了。
上一次革命性的產品，還是智慧型手機。
答辯結束，意味著陳牧即將成為一名碩士。
女友嚴謹，正在會場外等待自己的男友歸來。
學歷，名聲，財富，地位，智商，顏值。
這個男朋友應有盡有，簡直完美到不像話。
英雄聯盟四冠王，高考全省第七，京城大學碩士研究生，身高一米八的同時，努力健身可以玩腹肌滑滑梯。
然而這麼完美的男友，此時正在宣布他的破產。
「你是說，你因為堅信未來時代屬於ai，所以把你賺的所有錢，全部投資了相關的股票？」嚴謹問道。
「是啊，好消息是我投資了未來，壞消息是未來還沒來，現在我身上只有五塊錢。」陳牧聳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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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吃什麼？」嚴謹對於陳牧的判斷，雖然有點不那麼堅信，但是也沒說什麼，他的錢當然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反正自己也有一些錢，可以養他。
「是啊，吃什麼？沒事，我有神秘儀式，可以從賽博虛空中，提前支取一部分未來的財富到現在花。」陳牧說著開始點頭眨眼。
「那特麼叫貸款！」嚴謹一扶額頭，這個傢伙，還是那麼奇葩。
你賺了好幾個億啊，就不能留幾百個嗎？
「我猜，你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吧。」嚴謹覺得，以自己對他的了解，絕對不會只是為了簡單的投資賺錢。
「嗯，現在我一毛錢沒有，還要貸款維持生計，所以必須火速開啟直播打上王者第一，然後進軍職業，拿到冠軍！
不然的話，在股票漲起來之前，我就得餓著肚子了。」陳牧給自己定下目標。
都畢業了，總不能可能去上班吧，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上班的。
只能打打遊戲，賺賺獎金才能勉強維持的了生活的樣子。
「你還是忘不了你的英雄聯盟。」嚴謹苦笑道。
「還真不是，我是覺得，大部分工作早晚都要被ai取代，像我這幾年嘗試研究數學，發現這輩子不可能攻克任何數學猜想，但是也許某一天ai一天就攻破了，我很期待一個超級人工智慧的誕生，然後和它交手。所以我要把自己變得更強！」陳牧說道。
「你要問我支持不支持你打職業，那我當然是支持的，要知道你 s7退役後，從s8賽季開始，冠軍就又全部回到韓國人手裡了，lpl也早就放棄了引進任何韓援，所有選手都是國人，然而這幾年其他比賽都能贏，唯獨最重要的 s賽顆粒無收。
現在這四個s賽中單選手，被網友稱之為四聖，s8冠軍肉雞，s9冠軍doinb，s10冠軍showmaker，s11冠軍socut。」嚴謹說道。
「嗯，我也聽說了，有意思的是，這四個人里，有三個都在lpl留過學，現在四年過去了，希望能遇到一些有趣的對手，而且這幾年變化很大，迎接國際化，大批選手都改了 ID，現在全是英文 ID了，很多人名字都得重新記一遍了。」陳牧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道。
「是啊，夜叉現在叫 uzi，林改成 clearlove7，還都退役了，新人層出不窮，四五年時間，一切都不一樣了。」嚴謹也感慨，怎麼日子過得這麼快。
接著很快，陳牧穿著學士服，對著嚴謹的手機，錄起了視頻。
短短几年時間，時代已然大變樣。
網絡上最火的不再是直播平台視頻平台，而是短視頻軟體斗音。
用戶量十億以上，已然成了新的網際網路基礎設施一般的存在。
而陳牧這些年一直忙於畢業，今天才開始註冊帳號。
因為各大直播平台，都已經開啟了下坡路模式，流量的匱乏讓他們股價紛紛下跌。
短視頻與直播結合，成為了流量巨頭。
而陳牧也是已經將帳號註冊完畢，上傳了自己的第一條短視頻。
穿著學士服的陳牧，對著鏡頭笑道：「大家好，我是陳牧，幾年不見，甚是想念，這是我的斗音帳號，歡迎大家關注，我將在三天後開啟英雄聯盟直播，並在登頂伺服器後，重回職業賽場，歡迎有眼光的觀眾和職業戰隊關注。」
視頻上傳後，陳牧也是有點小忐忑，三四年沒在網際網路上露臉了。
「也不知道我們這樣的窮學生，還有沒有人記得。」陳牧說道。
嚴謹很想吐槽，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雖然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一直都是你的傳說啊。
四個s賽冠軍，至今無人超越，甚至一個離開陳牧後的兩冠王都還沒有出現。
這個戰績可謂震古爍今，讓人難以忘懷，被封殺的一位盧姓先生，全網都還在傳他的名梗呢，一有他的聲音就是全體起立的彈幕。
而他的最高戰績，是零個冠軍。
而隨著視頻的上傳，作為一個新號，很自然會給一點點流量推。
如今的短視頻，能成為版本之子。
靠的就是一手大數據，通過微小的流量測試，來判斷這個視頻有沒有價值，會不會吸引人觀看。
一開始進入的五十的流量池，也就是會被隨機的五十個人刷到，這些人老人小孩男女都有。
一開始有老人看見，哎呦學士服，京城大學的學生，多看了兩眼，這小伙子不錯，名牌大學。
打遊戲直播，什麼意思，不懂，看完划走下一個。
不玩遊戲的女生刷到後，眼睛一亮，好帥啊。
這麼高的顏值，身高也不錯，還有這麼高的學歷，點個關注不虧。
....
在一群不同的人看過後，流量將進入判定是否進入下一個更大的流量池。
而當一個大學宿舍里的英雄聯盟玩家刷到的時候，看了一眼，男的，不看，我這號廢了，要麼給我推遊戲，要麼給我推跳舞的美女，怎麼會給我推男的呢？
準備划走的瞬間，這張臉跟印象中的某個男子開始重合。
瞬間一個激靈，不，不對！
「快，快過來看！」這個大學生大喊一聲，全寢室打遊戲的舍友們都被嚇了一跳。
「看你妹，不是美女不看。」
「就是，要是不好看你看爸爸怎麼教育你。」
「是牧晨，我刷到牧晨了。」男生大喊道。
「啊？」
「什麼牧晨？我不知道啊，總不會是s3全球總冠軍，fmvp，瑞文冠軍皮膚擁有者，s4全球總冠軍，劫皮膚擁有者，s5全球總冠軍，瑞茲皮膚擁有者，s7全球總冠軍，加里奧冠軍皮膚擁有者，連續三年大滿貫，傳奇四冠王，至今未曾輸過一個bo5的大魔王牧晨吧。」宿舍里的另一個舍友喊著，然後圍了過來，鑑定起視頻來。
當看到陳牧的臉的時候，如同受驚的貓一樣，直接炸毛。
全體起立！
不好意思，魔王大人，剛才沒認出你！
點讚關注轉發一條龍，最後手速拉滿搶下首評。
「爺青回！」
陳牧在台上做著自己的畢業論文答辯！
「因此，我認為人工智慧時代，將很快到來，我們的未來將會產生巨大的變革，產生的失業與生產力的高效提升，都是我們未來面臨的機遇和挑戰。」陳牧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鞠躬下台。
台上幾位教授紛紛點頭，對這位學生的畢業論文，給予了肯定。
「你好，陳牧同學，據我所知，你以前是一款現象級遊戲的職業選手，並且拿到了四個全球總冠軍，那麼你認為將來的ai，能否出現超越你的遊戲技術的人工智慧呢？」台上一位教授提問道。
「這是必然的。」陳牧回答道。
「看來，你是一個悲觀主義者？」教授問道。
「並非如此，只是我認為，輸給機器並不丟人，會有人覺得自己的力氣沒有壓路機大而痛苦嗎，又或者跑不過汽車而覺得哀傷？
人工智慧必然要超越人類極限，這是機器的意義，而體育賽場上，並不會讓人類跟機器比舉重，甚至於大量的體育項目，人類一輩子也比不過不需要任何鍛鍊的動物，人只需要戰勝其他人就可以了。
在我眼裡人工智慧跟機器並沒有什麼區別。」陳牧回答道。
幾位教授點點頭，正常來說，畢業答辯很少會刻意為難學生，讓他無法通過，這是毀人前途的行為，只是他們覺得這個學生，對於人工智慧的出現有點過於樂觀了，真的會很快到來嗎，科技已經很久沒有重大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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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辯結束，意味著陳牧即將成為一名碩士。
女友嚴謹，正在會場外等待自己的男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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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吃什麼？」嚴謹對於陳牧的判斷，雖然有點不那麼堅信，但是也沒說什麼，他的錢當然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反正自己也有一些錢，可以養他。
「是啊，吃什麼？沒事，我有神秘儀式，可以從賽博虛空中，提前支取一部分未來的財富到現在花。」陳牧說著開始點頭眨眼。
「那特麼叫貸款！」嚴謹一扶額頭，這個傢伙，還是那麼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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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吧。」嚴謹覺得，以自己對他的了解，絕對不會只是為了簡單的投資賺錢。
「嗯，現在我一毛錢沒有，還要貸款維持生計，所以必須火速開啟直播打上王者第一，然後進軍職業，拿到冠軍！
不然的話，在股票漲起來之前，我就得餓著肚子了。」陳牧給自己定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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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打打遊戲，賺賺獎金才能勉強維持的了生活的樣子。
「你還是忘不了你的英雄聯盟。」嚴謹苦笑道。
「還真不是，我是覺得，大部分工作早晚都要被ai取代，像我這幾年嘗試研究數學，發現這輩子不可能攻克任何數學猜想，但是也許某一天ai一天就攻破了，我很期待一個超級人工智慧的誕生，然後和它交手。所以我要把自己變得更強！」陳牧說道。
「你要問我支持不支持你打職業，那我當然是支持的，要知道你 s7退役後，從s8賽季開始，冠軍就又全部回到韓國人手裡了，lpl也早就放棄了引進任何韓援，所有選手都是國人，然而這幾年其他比賽都能贏，唯獨最重要的 s賽顆粒無收。
現在這四個s賽中單選手，被網友稱之為四聖，s8冠軍肉雞，s9冠軍doinb，s10冠軍showmaker，s11冠軍socut。」嚴謹說道。
「嗯，我也聽說了，有意思的是，這四個人里，有三個都在lpl留過學，現在四年過去了，希望能遇到一些有趣的對手，而且這幾年變化很大，迎接國際化，大批選手都改了 ID，現在全是英文 ID了，很多人名字都得重新記一遍了。」陳牧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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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最高戰績，是零個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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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有老人看見，哎呦學士服，京城大學的學生，多看了兩眼，這小伙子不錯，名牌大學。
打遊戲直播，什麼意思，不懂，看完划走下一個。
不玩遊戲的女生刷到後，眼睛一亮，好帥啊。
這麼高的顏值，身高也不錯，還有這麼高的學歷，點個關注不虧。
....
在一群不同的人看過後，流量將進入判定是否進入下一個更大的流量池。
而當一個大學宿舍里的英雄聯盟玩家刷到的時候，看了一眼，男的，不看，我這號廢了，要麼給我推遊戲，要麼給我推跳舞的美女，怎麼會給我推男的呢？
準備划走的瞬間，這張臉跟印象中的某個男子開始重合。
瞬間一個激靈，不，不對！
「快，快過來看！」這個大學生大喊一聲，全寢室打遊戲的舍友們都被嚇了一跳。
「看你妹，不是美女不看。」
「就是，要是不好看你看爸爸怎麼教育你。」
「是牧晨，我刷到牧晨了。」男生大喊道。
「啊？」
「什麼牧晨？我不知道啊，總不會是s3全球總冠軍，fmvp，瑞文冠軍皮膚擁有者，s4全球總冠軍，劫皮膚擁有者，s5全球總冠軍，瑞茲皮膚擁有者，s7全球總冠軍，加里奧冠軍皮膚擁有者，連續三年大滿貫，傳奇四冠王，至今未曾輸過一個bo5的大魔王牧晨吧。」宿舍里的另一個舍友喊著，然後圍了過來，鑑定起視頻來。
當看到陳牧的臉的時候，如同受驚的貓一樣，直接炸毛。
全體起立！
不好意思，魔王大人，剛才沒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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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