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收了那麼多錢，一分不敢花？
塞拉斯的身體止不住顫，像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結滾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如果八王子說的都是真的，那丸辣，一切都丸辣……
要是他繼續堅持，硬剛到底，那些掛在牆上的刑具上，怕是很快就會用到他的身上。
「塞拉斯。本王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塞拉斯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殿下……我……我、我知錯了……」塞拉斯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糊了一臉，「我知錯了……我願意把名單寫出來……我願意把那些跟我一樣收了黃昏帷幕錢的人……都寫出來……求殿下……求殿下給我一條活路……」
他肩膀一聳一聳的，嚇得不輕。
弗朗西斯看著他，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命人把塞拉斯放下，並取來紙筆，放在塞拉斯面前。
塞拉斯的手指在發抖，握筆的手像風中的枯枝，怎麼也握不穩。
他用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勉強穩住，然後開始在紙上寫。
一筆一划，歪歪扭扭。
但每一個名字，都足以在王都掀起一場風暴。
弗朗西斯站在他身後，看著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地出現在紙上，臉色越來越沉。
「塞拉斯，這些人也跟你一樣，因為貪財，所以勾結黃昏帷幕？」
塞拉斯的筆停了一下，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老八。
「大部分是……，不瞞殿下，我小時候家裡窮，窮怕了……」
他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我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就是能吃一頓飽飯……能穿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我……我窮怕了……真的窮怕了。
後來我進了治安局……從最底層的巡警做起……一步一步……熬了二十年……才熬到副局長的位置……」
「然後黃昏帷幕就找上了你？」
「是……」塞拉斯低下頭，「他們……他們給我送錢。第一次……第一次就送了一百金幣……我沒敢收。
後來、後來他們又送了一千金幣，我還是沒敢收。
再後來，他們直接送了五萬金幣……五萬……我從來沒見那麼多錢……我、我沒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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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一次，然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是……殿下。但是——」塞拉斯猛地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殿下！我一個銅幣都沒花！
那些錢……那些錢我都存在地窖里了！
我不敢花……我、我心裡不踏實……
那些錢……那些錢就像是……長在我身上的毒瘤……
我想割掉……但我下不去手……」
他哭得更厲害了，縮在鐵椅里，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
林恩看著這位哭泣的副局長，只覺得悲哀。
收了那麼多錢，一分不敢花？那收起來幹嘛？
最後被自己收下的錢送進了監獄……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諷刺。
林恩有時候真不理解這些貪官的貪慾。
【『純愛無敵』：這有什麼不理解的？蕾娜的聖腿放到你面前，讓你摸，你難道不摸？】
林恩：「……」
哈基純真他娘的是個舉栗子的天才！
然而，林恩硬氣地表示——不摸！
【『娛樂至死』：是啊，光摸有什麼勁啊！！！把聖腿當一日三餐！！！】
密碼的變態啊……林恩發現自己真的和這群變態想不到一塊。
「塞拉斯……」弗朗西斯無語地搖頭，這就是王都治安局的副局長？
「塞拉斯，你寫吧。把你知道的都寫出來。本王子答應你，給你一條活路。」
「謝殿下……謝殿下……」塞拉斯低下頭，繼續在紙上寫。
他的手還在抖，但比剛才穩了一些。
他忽然有種解脫了的感覺，或許，這就是願賭服輸吧……
搞定塞拉斯後，弗朗西斯轉過身，走向福雷斯特。
福雷斯特的目光像一潭死水。
他不像塞拉斯那樣，飛快投降。
塞拉斯畢竟還有活命的機會，他可沒有。
再者，福雷斯特還是心存僥倖，不認為聖堂的伊萊亞斯大司祭會拋棄黃昏帷幕。
「福雷斯特。」弗朗西斯在他面前站定，「塞拉斯已經認了。你還要扛到什麼時候？」
福雷斯特喪著臉，保持沉默。
「福雷斯特，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黃昏帷幕的產業，我們已經查封了大半。黃昏帷幕的成員，我們已經抓了上百人。黃昏帷幕在朝堂上的那些保護傘，我們正在一個一個地揪出來。你扛下去，有意義嗎？」
「殿下，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您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殿下，與其費力氣除掉黃昏帷幕，不如想想，怎麼利用黃昏帷幕。」
「呵呵，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拉本王子下水？」
「不敢。」福雷斯特低下頭，「我只是在給殿下提供一個思路。黃昏帷幕有資源、有人脈、有渠道。這些東西，如果能為殿下所用，北伐的事、北境的事、朝堂上的事……都會好辦很多。」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子跟黃昏帷幕合作？」
「不是合作，是收編。殿下把黃昏帷幕收歸麾下，用黃昏帷幕的人去辦那些不方便辦的事——」
「住口！」沒等福雷斯特說完，弗朗西斯強硬打斷道，「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福雷斯特一驚。
「第一，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人脈。那些跟黃昏帷幕有勾連的人，本王子會一個一個地清算。一個不留。
第二，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渠道。那些渠道里流著的，是王都百姓的血汗錢。本王子會讓那些錢，流回它該流的地方。
第三，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資源。黃昏帷幕的那些資源，是建立在欺壓百姓、榨取民脂民膏之上的。」
「殿下，您，您……」福雷斯特徹底沒招了。
老八還真是正能量啊……林恩心想，他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柄烙鐵，把烙鐵伸進火盆里，火焰靜靜地灼燒著鐵面。
隨後，林恩拿著燒紅的烙鐵，走到福雷斯特面前，「福雷斯特先生，文的不行，我們只能動武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福雷斯特：「……」
「你們……你們不能對我用私刑，這、這是違法的！」
「你跟我講法？老子就是法！」林恩笑眯眯地把烙鐵伸向福雷斯特。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結滾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如果八王子說的都是真的，那丸辣，一切都丸辣……
要是他繼續堅持，硬剛到底，那些掛在牆上的刑具上，怕是很快就會用到他的身上。
「塞拉斯。本王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塞拉斯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殿下……我……我、我知錯了……」塞拉斯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糊了一臉，「我知錯了……我願意把名單寫出來……我願意把那些跟我一樣收了黃昏帷幕錢的人……都寫出來……求殿下……求殿下給我一條活路……」
他肩膀一聳一聳的，嚇得不輕。
弗朗西斯看著他，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命人把塞拉斯放下，並取來紙筆，放在塞拉斯面前。
塞拉斯的手指在發抖，握筆的手像風中的枯枝，怎麼也握不穩。
他用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勉強穩住，然後開始在紙上寫。
一筆一划，歪歪扭扭。
但每一個名字，都足以在王都掀起一場風暴。
弗朗西斯站在他身後，看著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地出現在紙上，臉色越來越沉。
「塞拉斯，這些人也跟你一樣，因為貪財，所以勾結黃昏帷幕？」
塞拉斯的筆停了一下，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老八。
「大部分是……，不瞞殿下，我小時候家裡窮，窮怕了……」
他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我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就是能吃一頓飽飯……能穿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我……我窮怕了……真的窮怕了。
後來我進了治安局……從最底層的巡警做起……一步一步……熬了二十年……才熬到副局長的位置……」
「然後黃昏帷幕就找上了你？」
「是……」塞拉斯低下頭，「他們……他們給我送錢。第一次……第一次就送了一百金幣……我沒敢收。
後來、後來他們又送了一千金幣，我還是沒敢收。
再後來，他們直接送了五萬金幣……五萬……我從來沒見那麼多錢……我、我沒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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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一次，然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是……殿下。但是——」塞拉斯猛地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殿下！我一個銅幣都沒花！
那些錢……那些錢我都存在地窖里了！
我不敢花……我、我心裡不踏實……
那些錢……那些錢就像是……長在我身上的毒瘤……
我想割掉……但我下不去手……」
他哭得更厲害了，縮在鐵椅里，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
林恩看著這位哭泣的副局長，只覺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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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雷斯特，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黃昏帷幕的產業，我們已經查封了大半。黃昏帷幕的成員，我們已經抓了上百人。黃昏帷幕在朝堂上的那些保護傘，我們正在一個一個地揪出來。你扛下去，有意義嗎？」
「殿下，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您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殿下，與其費力氣除掉黃昏帷幕，不如想想，怎麼利用黃昏帷幕。」
「呵呵，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拉本王子下水？」
「不敢。」福雷斯特低下頭，「我只是在給殿下提供一個思路。黃昏帷幕有資源、有人脈、有渠道。這些東西，如果能為殿下所用，北伐的事、北境的事、朝堂上的事……都會好辦很多。」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子跟黃昏帷幕合作？」
「不是合作，是收編。殿下把黃昏帷幕收歸麾下，用黃昏帷幕的人去辦那些不方便辦的事——」
「住口！」沒等福雷斯特說完，弗朗西斯強硬打斷道，「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福雷斯特一驚。
「第一，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人脈。那些跟黃昏帷幕有勾連的人，本王子會一個一個地清算。一個不留。
第二，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渠道。那些渠道里流著的，是王都百姓的血汗錢。本王子會讓那些錢，流回它該流的地方。
第三，本王子不需要黃昏帷幕的資源。黃昏帷幕的那些資源，是建立在欺壓百姓、榨取民脂民膏之上的。」
「殿下，您，您……」福雷斯特徹底沒招了。
老八還真是正能量啊……林恩心想，他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柄烙鐵，把烙鐵伸進火盆里，火焰靜靜地灼燒著鐵面。
隨後，林恩拿著燒紅的烙鐵，走到福雷斯特面前，「福雷斯特先生，文的不行，我們只能動武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福雷斯特：「……」
「你們……你們不能對我用私刑，這、這是違法的！」
「你跟我講法？老子就是法！」林恩笑眯眯地把烙鐵伸向福雷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