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工具壞了，就換把工具
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是來找伊萊亞斯大司祭的，他們沒想到八王子也在。
至於阿里巴巴，在他們眼裡，阿里巴巴連路邊一條都算不上。
位高權重的聖女大人和龍王大人，怎麼會把阿里巴巴這種無名小卒放在眼裡。
「殿下，我們找伊萊亞斯大司祭有事，可否……」藍發蕾娜的意思是讓弗朗西斯和林恩出去一下。
聖女大人的面子，弗朗西斯不得不給。
「聖堂公務要緊，」弗朗西斯說道，「我和阿里巴巴待會再找司祭大人繼續聊。」
弗朗西斯表面看著雲淡風輕，實則隱隱不安，他有預感，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找伊萊亞斯大司祭要聊的，正是關於黃昏帷幕的事情。
林恩也是這麼想的。
藍發蕾娜要是和黃昏帷幕有利益關聯，那她還算什麼聖女？
冒牌偽劣產品真是太可恨了，林恩暗罵藍發蕾娜敗壞焰之聖女的名聲。
……
正如弗朗西斯和林恩猜的那樣，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正是為黃昏帷幕之事來找伊萊亞斯。
倒不是說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與黃昏帷幕有利益關聯，堂堂的聖女大人、龍王大人，根本看不上黃昏帷幕那點利益。
而是黃昏帷幕對他們有用。
審問露比後，得知林恩和蕾娜很可能潛入王都，所以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尋思發動黃昏帷幕的力量，幫忙留意王都各處的動靜。
他們剛想把黃昏帷幕當工具，不料，這個工具就要被人破壞了。
藍發蕾娜說明情況後，問伊萊亞斯，「黃昏帷幕沒救了嗎？」
「沒救了。」伊萊亞斯老實說，「禁衛軍已經出動。黃昏帷幕的賭場、酒館、妓院、當鋪……所有黃昏帷幕的產業，一一被查封。治安局的塞拉斯副局長已經被控制，城防軍那邊也有幾個高級軍官被帶走。弗朗西斯這次是動真格的。」
黑曜龍王的眉頭擰了起來：「黃昏帷幕跟聖堂的關係，他們知道多少？」
「目前看來，他們只知道黃昏帷幕和聖堂有交集，關係深淺尚且不知。」伊萊亞斯說，「剛才我已經試探過弗朗西斯了，他們的目標是黃昏帷幕，不是聖堂。
我猜測，老國王給了他們明確的指示，不能動聖堂。」
「那就好。」黑曜龍王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
藍發蕾娜卻沒有鬆一口氣，她靠在椅背上，「黃昏帷幕沒了，我們的工具就沒了。」
伊萊亞斯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
黃昏帷幕雖然上不了台面，但有些事，教廷不方便做，黃昏帷幕能做。
收買、恐嚇、刺探情報、擺平麻煩……這些髒活累活，黃昏帷幕這些年替聖堂幹了不少。
現在這顆棋子被拔掉了，再想找一顆這麼好用的棋子，可不容易。
「聖女大人，咱們硬保的話，黃昏帷幕未必沒救。」伊萊亞斯說。
藍發蕾娜搖頭，「沒必要。哪有為一個工具而損害自身利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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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龍王也表示沒必要硬保，這兒是王國的王都，權勢最大的不是聖堂，是王國宮廷，沒必要為了一個地下組織和王國宮廷對著幹。
「二位大人說的是……」伊萊亞斯腦子一轉，「聖女大人，龍王大人，工具沒了，可以再找。我尋思，也許……我們可以換一個工具。」
「換誰？」
「八王子。」
「八王子……」藍發蕾娜立馬明白大司祭的意思。
黑曜龍王也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饒有興致地看著伊萊亞斯，「大司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伊萊亞斯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既然黃昏帷幕註定保不住了，那就讓它完蛋。倒下一個黃昏帷幕，換一個八王子當我們的工具，這筆買賣不虧。」
伊萊亞斯在黃昏帷幕這艘船要沉的時候，果斷棄之如敝履。
黃昏帷幕這些年的禮，算是白送了……
藍發蕾娜示意伊萊亞斯繼續說。
伊萊亞斯說道：「聖女大人，您想想，八王子現在最想要什麼？王位。
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坐上錫德里克王國的王座。
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跟任何人合作。」
「那他能為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能做。」伊萊亞斯說，「我們要他查人，他就查人。我們要他封口，他就封口。我們要他在朝堂上推動某個政策，他就能推動。」
「他能聽我們的？」
「他會聽的。因為我們需要他坐上那個位置，他自己也需要。沒有我們的支持，他坐不穩。沒有他的合作，我們也辦不成事。這是互相需要，不是誰求誰。」
黑曜龍王插話道：「那逆賊林恩的事呢？也能讓八王子去查？」
「當然。」伊萊亞斯說，「您想想，逆賊林恩和偽教皇蕾娜是八王子的死敵。
北境是從他父王手裡丟掉的，北伐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林恩不死，他就睡不安穩。
如果我們告訴他，林恩和蕾娜很可能潛入了王都，他會怎麼做？
我想，他會把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撒出去，滿城搜捕。
他會比我們更急，比我們更賣力。
這不比用黃昏帷幕好？黃昏帷幕那些人辦事，拿錢才辦事。
八王子辦事，不要錢，還要倒貼。」
藍發蕾娜不得不承認，伊萊亞斯說得有道理。
黃昏帷幕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能幹的事有限。
八王子不一樣，他有禁衛軍，有府兵，有朝堂上的人脈。
他調動這些資源，比黃昏帷幕那些人強多了。
更重要的是，八王子做這件事，是名正言順的。
「這個提議……可行。」藍發蕾娜認同道，「黃昏帷幕這張牌已經廢了。與其可惜，不如換個思路。」
黑曜龍王思索了一下，「那八王子會答應嗎？」
「會的。」伊萊亞斯說，「互相利用，互相成就。在這個世道，誰不是在利用誰？只要目標一致，手段不重要。」
「目標一致……消滅林恩和偽蕾娜。」黑曜龍王喃喃道，「這倒是真的。」
藍發蕾娜發話：「那我們現在就把八王子叫進來，找他商量這件事。」
「是，聖女大人。」伊萊亞斯親自去叫人，他快步走出會客廳。
至於阿里巴巴，在他們眼裡，阿里巴巴連路邊一條都算不上。
位高權重的聖女大人和龍王大人，怎麼會把阿里巴巴這種無名小卒放在眼裡。
「殿下，我們找伊萊亞斯大司祭有事，可否……」藍發蕾娜的意思是讓弗朗西斯和林恩出去一下。
聖女大人的面子，弗朗西斯不得不給。
「聖堂公務要緊，」弗朗西斯說道，「我和阿里巴巴待會再找司祭大人繼續聊。」
弗朗西斯表面看著雲淡風輕，實則隱隱不安，他有預感，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找伊萊亞斯大司祭要聊的，正是關於黃昏帷幕的事情。
林恩也是這麼想的。
藍發蕾娜要是和黃昏帷幕有利益關聯，那她還算什麼聖女？
冒牌偽劣產品真是太可恨了，林恩暗罵藍發蕾娜敗壞焰之聖女的名聲。
……
正如弗朗西斯和林恩猜的那樣，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正是為黃昏帷幕之事來找伊萊亞斯。
倒不是說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與黃昏帷幕有利益關聯，堂堂的聖女大人、龍王大人，根本看不上黃昏帷幕那點利益。
而是黃昏帷幕對他們有用。
審問露比後，得知林恩和蕾娜很可能潛入王都，所以藍發蕾娜和黑曜龍王尋思發動黃昏帷幕的力量，幫忙留意王都各處的動靜。
他們剛想把黃昏帷幕當工具，不料，這個工具就要被人破壞了。
藍發蕾娜說明情況後，問伊萊亞斯，「黃昏帷幕沒救了嗎？」
「沒救了。」伊萊亞斯老實說，「禁衛軍已經出動。黃昏帷幕的賭場、酒館、妓院、當鋪……所有黃昏帷幕的產業，一一被查封。治安局的塞拉斯副局長已經被控制，城防軍那邊也有幾個高級軍官被帶走。弗朗西斯這次是動真格的。」
黑曜龍王的眉頭擰了起來：「黃昏帷幕跟聖堂的關係，他們知道多少？」
「目前看來，他們只知道黃昏帷幕和聖堂有交集，關係深淺尚且不知。」伊萊亞斯說，「剛才我已經試探過弗朗西斯了，他們的目標是黃昏帷幕，不是聖堂。
我猜測，老國王給了他們明確的指示，不能動聖堂。」
「那就好。」黑曜龍王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
藍發蕾娜卻沒有鬆一口氣，她靠在椅背上，「黃昏帷幕沒了，我們的工具就沒了。」
伊萊亞斯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
黃昏帷幕雖然上不了台面，但有些事，教廷不方便做，黃昏帷幕能做。
收買、恐嚇、刺探情報、擺平麻煩……這些髒活累活，黃昏帷幕這些年替聖堂幹了不少。
現在這顆棋子被拔掉了，再想找一顆這麼好用的棋子，可不容易。
「聖女大人，咱們硬保的話，黃昏帷幕未必沒救。」伊萊亞斯說。
藍發蕾娜搖頭，「沒必要。哪有為一個工具而損害自身利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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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龍王也表示沒必要硬保，這兒是王國的王都，權勢最大的不是聖堂，是王國宮廷，沒必要為了一個地下組織和王國宮廷對著幹。
「二位大人說的是……」伊萊亞斯腦子一轉，「聖女大人，龍王大人，工具沒了，可以再找。我尋思，也許……我們可以換一個工具。」
「換誰？」
「八王子。」
「八王子……」藍發蕾娜立馬明白大司祭的意思。
黑曜龍王也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饒有興致地看著伊萊亞斯，「大司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伊萊亞斯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既然黃昏帷幕註定保不住了，那就讓它完蛋。倒下一個黃昏帷幕，換一個八王子當我們的工具，這筆買賣不虧。」
伊萊亞斯在黃昏帷幕這艘船要沉的時候，果斷棄之如敝履。
黃昏帷幕這些年的禮，算是白送了……
藍發蕾娜示意伊萊亞斯繼續說。
伊萊亞斯說道：「聖女大人，您想想，八王子現在最想要什麼？王位。
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坐上錫德里克王國的王座。
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跟任何人合作。」
「那他能為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能做。」伊萊亞斯說，「我們要他查人，他就查人。我們要他封口，他就封口。我們要他在朝堂上推動某個政策，他就能推動。」
「他能聽我們的？」
「他會聽的。因為我們需要他坐上那個位置，他自己也需要。沒有我們的支持，他坐不穩。沒有他的合作，我們也辦不成事。這是互相需要，不是誰求誰。」
黑曜龍王插話道：「那逆賊林恩的事呢？也能讓八王子去查？」
「當然。」伊萊亞斯說，「您想想，逆賊林恩和偽教皇蕾娜是八王子的死敵。
北境是從他父王手裡丟掉的，北伐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林恩不死，他就睡不安穩。
如果我們告訴他，林恩和蕾娜很可能潛入了王都，他會怎麼做？
我想，他會把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撒出去，滿城搜捕。
他會比我們更急，比我們更賣力。
這不比用黃昏帷幕好？黃昏帷幕那些人辦事，拿錢才辦事。
八王子辦事，不要錢，還要倒貼。」
藍發蕾娜不得不承認，伊萊亞斯說得有道理。
黃昏帷幕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能幹的事有限。
八王子不一樣，他有禁衛軍，有府兵，有朝堂上的人脈。
他調動這些資源，比黃昏帷幕那些人強多了。
更重要的是，八王子做這件事，是名正言順的。
「這個提議……可行。」藍發蕾娜認同道，「黃昏帷幕這張牌已經廢了。與其可惜，不如換個思路。」
黑曜龍王思索了一下，「那八王子會答應嗎？」
「會的。」伊萊亞斯說，「互相利用，互相成就。在這個世道，誰不是在利用誰？只要目標一致，手段不重要。」
「目標一致……消滅林恩和偽蕾娜。」黑曜龍王喃喃道，「這倒是真的。」
藍發蕾娜發話：「那我們現在就把八王子叫進來，找他商量這件事。」
「是，聖女大人。」伊萊亞斯親自去叫人，他快步走出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