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養了一條小龍！
隔天，念念已經能熟門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座位了。
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放，又拿了出來擺在桌面左上角，擺得端端正正的，跟旁邊柳青青對齊了才滿意。
柳青青比她早到，正趴在桌上拿鉛筆在本子上寫東西，念念湊過去看了一眼，全是數字，密密麻麻的，一個都看不懂。
"你寫的什麼呀？"念念歪著腦袋問。
"昨天的數學作業呀，我回去又算了一遍。"
柳青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了，"你寫了沒？"
"寫啦。"念念拍了拍自己本子，"念念昨天晚上回去寫的。"
"那你給我看看第三題你怎麼做的？"
念念翻開本子遞過去。柳青青低頭看了一眼，愣了兩秒，把本子合上還給她了：
"你第三題寫的是'這道題太難了，念念不會'。"
念念嘿嘿一笑："不會就是不會嘛，念念又沒撒謊。"
柳青青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憋出一句："……那你明天打算怎麼辦？"
念念把本子塞回桌肚裡：
"明天再想辦法唄，說不定到時候念念自己就會了，嘻嘻。"
第一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念念就開始坐不住了。
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三圈，掉了，她又撿起來轉了兩圈，又掉了。
柳青青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小聲說："你轉筆的樣子好傻。"
念念把筆放下了，換了另一種方式。
把橡皮豎起來立著，拿手指輕輕一撥讓它倒下。
倒了幾次之後她覺得沒意思了，乾脆趴在桌上，下巴擱在小臂上，盯著窗外看。
柳青青看了她一眼，沒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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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講台上傳來方老師的聲音。
念念從桌上彈起來，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腦子還沒轉過來。
方老師重複了一遍問題，念念低頭看了看課本，又抬頭看了看黑板，又低頭看了看課本，沉默了好幾秒。
柳青青在旁邊悄悄把本子往她那邊推了一點，上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小的字，字跡潦草但是清楚。
念念偷瞄了一眼，照著念了出來，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意思說對了。
方老師點了點頭："答對了，坐下吧。"
念念坐下之後長舒了一口氣，轉頭沖柳青青做了個鬼臉，柳青青把本子收回去，嘴角壓著笑沒出聲。
念念低頭在自己本子上寫了一行字推過去：你救了我一命。
柳青青看了一眼，在下面寫了一行推回來：
你明天數學作業自己寫。
下課鈴一響，念念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趙小川已經從後排衝到她的桌邊了。
手撐在她桌沿上喘著氣，也不知道是跑太快還是太激動。
"念念同學！"
趙小川的聲音帶著點急切。
"你昨天說的那個會飛的魚，它真的會飛嗎？還是就跳起來一下那種？"
念念被他問得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昨天她提了一嘴修真界有會飛的魚，看來這幫同學惦記了一天。
"真的會飛呀，"念念比劃了一下，手掌往前一推。
"展開翅膀，從水面衝起來，能滑出去好遠呢。"
"那它有腳嗎？"
"沒有腳，但有鰭，特別大，展開以後像兩片翅膀。"
趙小川又問："那它咬人嗎？"
念念想了想："不吃人，吃小魚。念念見過最大的飛魚也就這麼大……"
她張開雙臂比了一個寬度。
"一口能吞掉一條胳膊那麼長的魚，不過沒人吃。"
"那修真界還有什麼特別奇怪的東西呀？"
林月也從旁邊擠過來了，蹲在念念桌邊仰著臉問她。
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開始往外倒：
"有一種會走路的樹，根能在地底下移動，你早上看到它在東邊，下午它就到西邊去了。
還有一種花只在晚上開，開的時候整個山谷都是藍色的，亮晶晶的。"
後排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圍過來了，念念的課桌被圍了大半圈，十幾個腦袋擠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擠到最前面：
"念念同學，那你在修真界有沒有養過什麼靈獸呀？"
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袖口安安靜靜的，小青正縮在深處裝死，尾巴尖都沒露出來。
她把目光收回來，隨口說：
"養過一隻小青龍，不過他不愛出門，整天縮著。"
"青龍？龍？真的假的？"
"真的呀，就是……特別小一隻。"
念念伸手在袖口上按了一下，確保小青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探出頭來。
"它脾氣還挺大的，誰都不理。"
趙小川還想繼續問，念念趕緊擺了擺手：
"好啦好啦，念念嗓子都干啦，你們讓念念喝口水再說行不行呀？"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趁這個空檔柳青青在旁邊插了一句：
"你們別把人問跑了呀，念念同學以後都不跟你們說話了怎麼辦？"
趙小川立刻擺手："不問了不問了！念念同學你慢慢喝！"
鈴聲又響了，同學們散開各自回座位。
念念放下水杯，低頭看了一眼袖口，輕輕拍了一下："你倒是會裝死。"
袖口裡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笑聲，又沒了。
第二節課的時候念念比第一節課精神了一些，至少沒再盯著窗外走神。
方老師在台上講新的內容，念念雖然聽不太全，但拿筆在本子上跟著抄了幾個詞。
她抄著抄著停下來，在詞旁邊畫了一個正在飛的小人，旁邊加了兩個字，歪歪扭扭的："念念"。
柳青青歪頭看了一眼那張圖，抿著嘴沒說話，但也沒忍住，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第三節課自然，方老師帶著全班去操場旁邊的植物角觀察。
念念蹲在花壇邊沿，把自己本子攤在地上，拿鉛筆照著面前的葉子畫。
歪歪扭扭的線條，葉片形狀不太像，但能看出來她在認真畫。
琪琪蹲在她旁邊，也跟著畫，畫出來的比念念的規整一些，葉片邊緣用了波浪線，像模像樣的。
"念念姐姐，我這個畫得對不對？"琪琪把本子推過來給念念看。
念念湊過去看了看："對呀，比念念畫的好看多了！琪琪你以前學過畫畫？"
琪琪搖頭："沒有……就是照著畫的。"
"那你天賦好，念念畫出來像一坨菜葉子。"
小小蹲在另一邊，沒有畫畫，正低頭仔細看一株矮草的根部，輕聲自言自語：
"這個根有點悶了，水澆多了……"
念念聽到了，探過頭去：
"小小姐姐，這草怎麼了？"
小小抬頭看了念念一眼，聲音柔柔的：
"念念，這株草根有點發黑了，澆水的人可能沒控制好量，底下積水了。"
念念也跟著低頭看，還伸手輕輕撥了一下草根旁邊的土：
"那還能救嗎？"
小小伸手輕輕捏了一下草莖，又鬆開：
"減一點水，曬兩天太陽應該能緩過來。"
方老師從後面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姑娘蹲在地上研究一株草的樣子，笑了一下沒打擾。
倒是旁邊的趙小川湊過來看了看那株草，啥也沒看明白，又縮回去了。
中午吃完飯，念念把餐盤往回收處一放，想找個地方靠一會兒。
柳青青從食堂門口追出來，喊住了她：
"念念同學，那個……你下午還有空嗎？"
念念回頭看著她："下午不是還有兩節課嗎？"
柳青青撓了撓頭："我是說放學之後……我媽說晚上包餃子，想問問你要不要來家裡吃……"
念念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點頭：
"好呀！念念還沒去同學家吃過飯呢！不過念念得先跟爸爸說一聲。"
下午體育課，老師讓大家排隊跑圈。
念念排在隊伍中間，琪琪緊緊跟在她後面，念念跑多快她就跑多快。
跑了兩圈之後念念慢了下來，琪琪也跟著慢了下來，步調完全一致。
念念邊跑邊回頭沖她說：
"琪琪你跑你的嘛，不用跟著念念。"
琪琪搖頭，聲音被呼吸帶得斷斷續續的：
"我就跟著念念姐姐……"
念念沒再勸，放慢了步速讓她能跟上。
後排的小金倒是跑在最前面，早早就拉完了一圈，雙手叉著腰站在跑道邊上，看著後面的人還在慢悠悠地跑。
趙小川路過他的時候問了一句："金哥你不跑了？"
小金掃了他一眼："小爺跑完了。"
趙小川又補了一句："你怎麼跑那麼快？"
小金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的："你腿太短了。"
趙小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了小金的腿，差不多長……然後沉默了，繼續往前跑了。
放學鈴響的時候念念收拾書包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
鉛筆本子橡皮往包里一塞，拉鏈一拉，背上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她想起什麼，回頭沖柳青青說了一句：
"跟你媽說，念念去！"
柳青青笑著應了一聲："知道啦！"
跑出教學樓的時候李志軍的車已經等在那兒了。
念念拉開車門鑽進去，書包往旁邊一放，往外探了探頭：
"李叔叔，先回家！念念晚上要去同學家吃餃子！"
李志軍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爸知道嗎？"
念念掏出手機晃了晃："念念上車前已經打過電話啦！"
車子駛出校門，念念趴在車窗邊，頭髮被風掀起來又落下去。
街道兩旁的樹一列一列往後退，葉子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暖金色的光。
念念看著窗外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說了句：
"今天過得還挺好的呢。"
小小在后座聽到了，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
琪琪挨著念念坐，念念笑的時候她的肩膀也跟著鬆了一截，像是那種鬆快勁兒會傳染一樣。
車子拐過路口，別墅的屋頂從樹叢後面冒了出來。
念念坐直了身子，書包往肩上甩了一下，準備下車。
念念跳下車的時候先看到的不是門，是那道影子。
"念念回來啦！"
她喊了一聲，也不知道在跟誰說，然後推開院門跑了進去。
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放，又拿了出來擺在桌面左上角，擺得端端正正的，跟旁邊柳青青對齊了才滿意。
柳青青比她早到，正趴在桌上拿鉛筆在本子上寫東西，念念湊過去看了一眼，全是數字，密密麻麻的，一個都看不懂。
"你寫的什麼呀？"念念歪著腦袋問。
"昨天的數學作業呀，我回去又算了一遍。"
柳青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了，"你寫了沒？"
"寫啦。"念念拍了拍自己本子，"念念昨天晚上回去寫的。"
"那你給我看看第三題你怎麼做的？"
念念翻開本子遞過去。柳青青低頭看了一眼，愣了兩秒，把本子合上還給她了：
"你第三題寫的是'這道題太難了，念念不會'。"
念念嘿嘿一笑："不會就是不會嘛，念念又沒撒謊。"
柳青青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憋出一句："……那你明天打算怎麼辦？"
念念把本子塞回桌肚裡：
"明天再想辦法唄，說不定到時候念念自己就會了，嘻嘻。"
第一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念念就開始坐不住了。
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三圈，掉了，她又撿起來轉了兩圈，又掉了。
柳青青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小聲說："你轉筆的樣子好傻。"
念念把筆放下了，換了另一種方式。
把橡皮豎起來立著，拿手指輕輕一撥讓它倒下。
倒了幾次之後她覺得沒意思了，乾脆趴在桌上，下巴擱在小臂上，盯著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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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從桌上彈起來，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腦子還沒轉過來。
方老師重複了一遍問題，念念低頭看了看課本，又抬頭看了看黑板，又低頭看了看課本，沉默了好幾秒。
柳青青在旁邊悄悄把本子往她那邊推了一點，上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小的字，字跡潦草但是清楚。
念念偷瞄了一眼，照著念了出來，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意思說對了。
方老師點了點頭："答對了，坐下吧。"
念念坐下之後長舒了一口氣，轉頭沖柳青青做了個鬼臉，柳青青把本子收回去，嘴角壓著笑沒出聲。
念念低頭在自己本子上寫了一行字推過去：你救了我一命。
柳青青看了一眼，在下面寫了一行推回來：
你明天數學作業自己寫。
下課鈴一響，念念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趙小川已經從後排衝到她的桌邊了。
手撐在她桌沿上喘著氣，也不知道是跑太快還是太激動。
"念念同學！"
趙小川的聲音帶著點急切。
"你昨天說的那個會飛的魚，它真的會飛嗎？還是就跳起來一下那種？"
念念被他問得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昨天她提了一嘴修真界有會飛的魚，看來這幫同學惦記了一天。
"真的會飛呀，"念念比劃了一下，手掌往前一推。
"展開翅膀，從水面衝起來，能滑出去好遠呢。"
"那它有腳嗎？"
"沒有腳，但有鰭，特別大，展開以後像兩片翅膀。"
趙小川又問："那它咬人嗎？"
念念想了想："不吃人，吃小魚。念念見過最大的飛魚也就這麼大……"
她張開雙臂比了一個寬度。
"一口能吞掉一條胳膊那麼長的魚，不過沒人吃。"
"那修真界還有什麼特別奇怪的東西呀？"
林月也從旁邊擠過來了，蹲在念念桌邊仰著臉問她。
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開始往外倒：
"有一種會走路的樹，根能在地底下移動，你早上看到它在東邊，下午它就到西邊去了。
還有一種花只在晚上開，開的時候整個山谷都是藍色的，亮晶晶的。"
後排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圍過來了，念念的課桌被圍了大半圈，十幾個腦袋擠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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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收回來，隨口說：
"養過一隻小青龍，不過他不愛出門，整天縮著。"
"青龍？龍？真的假的？"
"真的呀，就是……特別小一隻。"
念念伸手在袖口上按了一下，確保小青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探出頭來。
"它脾氣還挺大的，誰都不理。"
趙小川還想繼續問，念念趕緊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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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抄著抄著停下來，在詞旁邊畫了一個正在飛的小人，旁邊加了兩個字，歪歪扭扭的："念念"。
柳青青歪頭看了一眼那張圖，抿著嘴沒說話，但也沒忍住，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第三節課自然，方老師帶著全班去操場旁邊的植物角觀察。
念念蹲在花壇邊沿，把自己本子攤在地上，拿鉛筆照著面前的葉子畫。
歪歪扭扭的線條，葉片形狀不太像，但能看出來她在認真畫。
琪琪蹲在她旁邊，也跟著畫，畫出來的比念念的規整一些，葉片邊緣用了波浪線，像模像樣的。
"念念姐姐，我這個畫得對不對？"琪琪把本子推過來給念念看。
念念湊過去看了看："對呀，比念念畫的好看多了！琪琪你以前學過畫畫？"
琪琪搖頭："沒有……就是照著畫的。"
"那你天賦好，念念畫出來像一坨菜葉子。"
小小蹲在另一邊，沒有畫畫，正低頭仔細看一株矮草的根部，輕聲自言自語：
"這個根有點悶了，水澆多了……"
念念聽到了，探過頭去：
"小小姐姐，這草怎麼了？"
小小抬頭看了念念一眼，聲音柔柔的：
"念念，這株草根有點發黑了，澆水的人可能沒控制好量，底下積水了。"
念念也跟著低頭看，還伸手輕輕撥了一下草根旁邊的土：
"那還能救嗎？"
小小伸手輕輕捏了一下草莖，又鬆開：
"減一點水，曬兩天太陽應該能緩過來。"
方老師從後面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姑娘蹲在地上研究一株草的樣子，笑了一下沒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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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同學，那個……你下午還有空嗎？"
念念回頭看著她："下午不是還有兩節課嗎？"
柳青青撓了撓頭："我是說放學之後……我媽說晚上包餃子，想問問你要不要來家裡吃……"
念念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點頭：
"好呀！念念還沒去同學家吃過飯呢！不過念念得先跟爸爸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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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兩圈之後念念慢了下來，琪琪也跟著慢了下來，步調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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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你跑你的嘛，不用跟著念念。"
琪琪搖頭，聲音被呼吸帶得斷斷續續的：
"我就跟著念念姐姐……"
念念沒再勸，放慢了步速讓她能跟上。
後排的小金倒是跑在最前面，早早就拉完了一圈，雙手叉著腰站在跑道邊上，看著後面的人還在慢悠悠地跑。
趙小川路過他的時候問了一句："金哥你不跑了？"
小金掃了他一眼："小爺跑完了。"
趙小川又補了一句："你怎麼跑那麼快？"
小金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的："你腿太短了。"
趙小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了小金的腿，差不多長……然後沉默了，繼續往前跑了。
放學鈴響的時候念念收拾書包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
鉛筆本子橡皮往包里一塞，拉鏈一拉，背上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她想起什麼，回頭沖柳青青說了一句：
"跟你媽說，念念去！"
柳青青笑著應了一聲："知道啦！"
跑出教學樓的時候李志軍的車已經等在那兒了。
念念拉開車門鑽進去，書包往旁邊一放，往外探了探頭：
"李叔叔，先回家！念念晚上要去同學家吃餃子！"
李志軍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爸知道嗎？"
念念掏出手機晃了晃："念念上車前已經打過電話啦！"
車子駛出校門，念念趴在車窗邊，頭髮被風掀起來又落下去。
街道兩旁的樹一列一列往後退，葉子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暖金色的光。
念念看著窗外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說了句：
"今天過得還挺好的呢。"
小小在后座聽到了，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
琪琪挨著念念坐，念念笑的時候她的肩膀也跟著鬆了一截，像是那種鬆快勁兒會傳染一樣。
車子拐過路口，別墅的屋頂從樹叢後面冒了出來。
念念坐直了身子，書包往肩上甩了一下，準備下車。
念念跳下車的時候先看到的不是門，是那道影子。
"念念回來啦！"
她喊了一聲，也不知道在跟誰說，然後推開院門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