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秦絕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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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噗通……

  聲音緊張急促,又隱隱蘊含著幾分期待。

  正是秦焰焰的心跳聲!

  剛才那句話,她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

  如果被小弟拒絕……

  她肯定會羞死的!

  秦絕沒吭聲。

  因為……在憋笑。

  他抬手捏了捏秦焰焰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兒,笑吟吟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現在可是個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如果今天晚上,咱倆真的搞出什麼動靜,明天府里會怎麼說?」

  「小侯爺明明重傷垂死,居然還有力氣折騰八小姐?」

  秦焰焰「噗嗤」一聲,又趕緊捂住小嘴,忍笑忍的好不辛苦。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別的不敢說。

  她若是真和秦絕有些什麼,就算能瞞過旁人,又豈能瞞得過父親和忠伯?

  還是秦絕這壞傢伙想的周全。

  要不然……

  「算你說得有道理!」

  小妮子往秦絕懷裡拱了幾下,找個了最舒服的姿勢,小聲哼道:「這次就算了,等下次……反正不能讓七個姐姐排在我前面!」

  這話一出,秦絕心頭頓時一熱。

  他咧嘴笑笑,隨即不再多說。

  摟著懷裡香香軟軟的溫熱嬌軀,思索著接下來有可能需要面對的事情,緩緩睡去。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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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一早。

  秦絕才剛剛甦醒,大管家秦忠的聲音,已然傳進了耳中。

  「小侯爺,速速前往大堂接旨,不可讓盧公公和王爺久候!」

  唰!

  秦絕立刻起身,動作又迅速放緩,不急不慢地翻身下床。

  身後。

  秦焰焰衣衫凌亂,揉揉眼睛坐起身,一臉迷糊:「又來聖旨了?我要去嗎?」

  秦絕蹬上靴子,轉頭看她一眼,笑道:「忠伯沒喊你,在這兒等著就行。」

  說完,又低低咳嗽幾聲,原本頗為正常的臉色,再次變得一片蒼白。

  這才推開房門,有氣無力地往大堂走去。

  此刻。

  侯府大堂,秦天雄坐在堂下木椅,正在陪著盧老太監敘話。

  秦爭則是畢恭畢敬地站在秦天雄身旁,低頭注視腳尖,表現得彬彬有禮。

  遠遠看到秦爭。

  秦絕微微一頓,腳步放得更慢,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搖晃,似乎隨時都會摔倒。

  好不容易走進大堂。

  秦絕再次咳嗽幾聲,無比艱難地躬下身子,聲音氣若遊絲:「孩兒來遲,請義父……請公公恕罪。」

  盧老太監緩緩轉頭,目光從秦絕臉上掃過。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笑道:「小侯爺客氣了。」

  「咱家不過是奉命傳個口諭,你身子不爽利,不必多禮。」

  旁邊,秦天雄也在盯著秦絕,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秦爭則是保持著低頭姿勢,只不過,嘴角那一抹忍俊不禁的喜色,眼看就要壓不住了!

  「此次雖是口諭,卻牽扯甚廣,侯爺萬萬不可懈怠。」

  說到正事。

  盧老太監清了清嗓子,語氣凝重了不少。

  「聖上口諭:八日後天雄軍大比,朕與玉貴妃將親臨觀禮,以壯軍威。」

  「鎮國侯當悉心籌備,莫要讓朕失望。」

  秦天雄立刻躬身行禮:「臣秦天雄,遵旨。」

  盧老太監傳完口諭,臉上再次布滿笑容。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笑呵呵地遞到秦天雄身前。

  「鎮國侯,聖上聽聞小侯爺身體抱恙,特意賜下療傷丹藥,『融血生元丹』,給小侯爺補補身子。」

  「這份恩寵,侯爺可算是獨一份了!」

  秦天雄略微沉默,伸手接過玉盒,再次道謝。

  「還有。」

  盧老太監笑容略微收斂,輕聲道:「大比之日,除了陛下和玉貴妃,太子和四皇子也會隨駕。」

  「左相和上柱國,還有昭寧公主和上官將軍,也會隨同觀禮……當然,咱家也要隨同侍駕,這個就不消說了。」

  秦天雄臉色略微凝重了幾分。

  數年前,景帝就已有禪讓之意,準備傳位太子。

  可是,太子生母,先皇后突然亡故,傳位之事因此擱置。

  如今玉貴妃雖然並未冊封后位,卻深得景帝之心,而四皇子又是玉貴妃所生。

  再加上,景帝最寵愛的昭寧公主,和四皇子乃是一母所出。

  愛屋及烏,景帝對四皇子自然也是格外看重。

  更重要的是,四皇子本人極為爭氣,不論文韜武略,都不在太子之下。

  這也使得,景帝禪位之事一拖再拖,直到如今也沒個準確消息。

  這次天雄軍大比,景帝安排的觀禮之人,恰好便是分屬太子和四皇子兩個派系。

  其中。

  左相楊崇簡,非但權傾朝野,還是太子的外公,景帝的岳父,榮尊國丈。

  以前朝堂之上,尚有右相制衡。

  現如今,右相年事已高,曾經多次請辭,可景帝多有不舍,並未恩准,至今也已很少關注朝堂之事,並不屬於任何派系。

  而上柱國玉宗韜,身為威武大將軍,封鎮國公,乃是武將之首,還是玉貴妃的兄長,也是四皇子和昭寧公主的舅舅。

  雙方可謂勢均力敵。

  而執掌三十萬天雄軍的秦天雄,乃是朝堂上下公認的孤臣。

  除了景帝號令,左相和玉宗韜的面子都不好使。

  如果誰能把秦天雄拉攏到自己陣營。

  日後大位之爭,必能占盡上風!

  「勞煩公公,替本侯回稟陛下。」

  秦天雄略一沉吟,緩緩道:「天雄……已知聖意,請陛下寬心。」

  盧老太監笑笑,隨即起身告辭。

  秦天雄則是帶著秦絕秦爭,親自把盧老太監送出了侯府。

  待人走遠。

  秦天雄轉過頭,看著臉色慘白的秦絕,冷聲道:「煉丹好玩嗎?」

  秦絕身子一晃,順勢扶住門框,聲音說不出的虛弱:「義父……咳咳,義父何出此言?」

  「哼!」

  秦天雄冷哼一聲,把盧老太監送的那隻玉盒隨手扔進秦絕懷裡。

  「拿著,滾回去好好養傷。」

  「大比之前,若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那你就不用去了!」

  秦絕接過玉盒,心底則是微微一暖。

  義父嘴裡不饒人,心裡對自己還是很在乎滴!

  「孩兒遵命。」

  他躬身告退,轉身往後院走去。

  身後。

  秦爭看著秦絕腳步虛浮的身影,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擔憂。

  「義父,我義兄傷勢如此嚴重,恐怕……」

  沒等說完。

  秦天雄臉色微沉,低低嘆了口氣。

  「大比之日,他若是非要登台。」

  「你須手下留情,只將他擊敗即可,給他留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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