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運氣守恆
此地噓聲，屬於初級荒誕系魔術師的魔術，亦是初級疏離系魔術師的戲法，使用者將消耗自身目前持有的全部希望，造成大範圍的沉默效果。
未得到任何強化、僅僅是戲法的此地噓聲作用範圍是半徑十米，沉默的持續時間視消耗的希望量而定。
「女士，這恐怕不妥吧？」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們這裡還有其他客人，如果是魔術師突然遭到了沉默，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可是，十米內除我們外就沒有了誒，我女兒只是掌握了此地噓聲戲法而已。」
說完，白之司書又看向表情未變的余臨，「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余臨硬著頭皮答道。
白之司書又看向工作人員，「你們不習慣的話，還請先離開吧，反正契約已經成立了，等會兒我會來支付籌碼的。」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鷹頭人連忙轉身離去，豬頭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待兩位工作人員走遠後，角落這邊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殯儀師抬了抬眉，一種奇異的感覺便在三人心中占據。
「請放心吧，就算你輸了，也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的。」白之司書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拿起骰盅開始搖動。
余臨不語，默默平復心情，試著調動希望來運行吉利數字八十五，心臟卻仿佛被堵塞住，希望雖然充足，但宛如凝固的冰塊般紋絲不動。
此地噓聲連奇物也一併沉默了……凡是消耗希望的，都無法使用。
余臨只能把真正的希望寄託於那飄渺不定的運氣上。
咚咚咚！
白之司書搖骰的姿勢很不熟練，手腕轉動的幅度太大，骰子撞在盅壁上發出雜亂無章的脆響。
「其實我也很少玩骰子。」她把骰盅往桌上一頓，蓋子揭開。
四、四、五，十三點。
白之司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骰子，輕輕「嗯」了一聲，表情平淡，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
殯儀師站在白之司書旁邊，兩隻手撐在桌沿上，踮著腳尖往前探身子。
她看見骰子的點數，歪頭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指，隔空點著那三顆骰子，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幾下。
算完之後她抬頭看著余臨，表情認真，「捕蛇人，書上說十三是個不吉利的數字，所以你應該能贏。」
聞言，白之司書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制止，也沒有糾正。
余臨緊接著把三顆骰子放進去，蓋上蓋子，開始搖。
咚咚咚！
蓋子揭開。
三、四、五，十二點。
殯儀師低頭看著骰子，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形。
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地點過去，數得很慢，數完之後又數了一遍，然後看著余臨，眼神里多了一層不加掩飾的惋惜，「好可惜啊，只差一點，捕蛇人，第一局你輸了，現在緊張嗎？」
🅣🅦看書📕🅢🅗🅤.🅣🅦
「有點。」余臨說。
第二局。
白之司書火速搖骰，殯儀師的眼睛跟著白之司書的手腕一起左右移動，盅蓋揭開之後，又是一個大數字。
五、五、五，三顆五點，整整齊齊地排成一行，每一顆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
白之司書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輕聲說道，「今天我的運氣挺好的呢。」
「我看出來了。」余臨點頭承認了她的運氣。
死手，搖好點啊！……余臨內心吶喊，幾下搖晃之後，骰子的點數徹底讓他死心：
一一四。
啪。
余臨丟下骰盅，掩面唉聲嘆氣，「你贏了，白之司書。」
「耶！可以出遠門了！」殯儀師高興得跳了起來。
白之司書看這兩人，緩緩起身，道：「那麼，我就先去支付籌碼了，女兒，先幫我把鏡子提前打開吧。」
「沒問題，媽媽。」殯儀師拿出一面圓形鏡子擦了擦。
這時，白之司書走過去拍了拍余臨的肩膀，道：「捕蛇人，看開點，運氣這東西，總是守恆的，你在這裡失去的運氣，總有一天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來的。」
余臨抬起頭，發現完全看不透這位聖潔美麗的司書，「你是怎麼發現的？」
他指的是運用奇物來提升運氣。白之司書顯然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不惜讓殯儀師消耗全部希望來使用此地噓聲。
「我猜的。」
白之司書捂嘴輕笑，「而且，就算你贏了，對我而言也算不上什麼損失，黑之司書那傢伙，本來就是要死的，跟在他身邊的爪牙也是一樣。」
「這麼說來無論如何你都不會虧……」余臨不禁感慨白之司書的狡猾。
「殺死黑之司書可是你自己提的哦。」
白之司書偏偏頭，從余臨身邊走過，去找工作人員支付籌碼。
「被做局了……」余臨抓了抓頭髮，再次看向坐得端端正正的殯儀師，也不知道貿然接下賭注是好是壞。
姑且就當作一件好事吧……畢竟暫時擺脫了圖書館的追捕……但問題是，尋找孤獨玫瑰花瓣的事又要推遲了，契約的時效是半年，必須要在半年內幫助那位在Lv.1的不老者才行。
還要和這個腦迴路有問題的特級魔術師一起……余臨不禁感慨命運的無常，剛剛他還在想著怎麼殺死殯儀師或者逃跑，現在卻又因為這個層級特性、突然出現支援的白之司書而不得不改變想法，要和殯儀師結伴去Lv.1。
恐怕殯儀師也是同樣的想法吧？……不對，才不會是這樣。
她就是個傻子。
余臨揉了揉眉心，問道：「你一直擦鏡子做什麼？」
「媽媽要回去啊。」殯儀師沒多餘的心思，解答了余臨的問題：「這是一件奇物，它由兩個鏡子組成，一個是正鏡，一個是反鏡，只要擦一擦正鏡，其他人就可以穿過反鏡來到正鏡這裡，不過，只限一人，而且回去的時候也只能讓通過反鏡的人回去。」
余臨聽後，心想司書們還真是謹慎，派遣一位特級還不夠，還給了她一件能夠隨時支援的奇物。
「你知道去Lv.1的通道嗎？」余臨又問。
「我全都不知道。」殯儀師理直氣壯地說，「媽媽還有哥哥姐姐們從來不許我知曉那些離開玫瑰庭院的方式。」
「你一直被關著？」余臨生出好奇。
「也不算吧？」殯儀師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忽然伸出一根食指，「只是不能離開大圖書館而已。」
「大圖書館又是哪？」
「有很多很多司書的地方，但更多的還是一群老爺爺老婆婆，他們經常在一起喝茶下棋。」殯儀師如實相告。
「你平時都在做什麼？」
殯儀師想了想，回答道：「看書，以及訓練。」
……
幾番交流下來，余臨在心裡已經給殯儀師打好了標籤。
如果說諸如聖地亞哥、以實瑪利等人是現實經驗豐富、理論知識缺乏的社畜，那麼殯儀師就好比剛剛走出大學校門的學生。
理論知識雖然掌握不少，但對於現實生活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
不，比那還要嚴重一點。
殯儀師的社會關係也極其單調。
余臨心裡略微苦惱，比起成為朋友，恐怕還得先成為監護人。
這時，白之司書已經交付了籌碼。
「在我離開之前，還有一些注意事項需要跟你說一下。」
白之司書來到余臨面前，「從L.5進入Lv.1的通道是於高處墜落，不過，去了Lv.1後，想要再回到Lv.5可就有點麻煩了。
Lv.1和Lv.5間不存在互通的通道，你需要想辦法從其他層級回到Lv.5。」
「麻煩你說具體一點吧。」余臨托著下巴說道。
「我也不知道呢。」白之司書語氣輕快，「畢竟上一次去Lv.1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余臨聞言，看了眼殯儀師，冷哼道：「你心可真大，就不怕我們死在了某個層級中。」
「磨練，是必須的。」白之司書微虛著眼，停頓片刻後說道：「而且，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一種奇異的顏色。」
「什麼？顏色？」余臨不解。
「啊，你別太在意。」白之司書擺擺手打著馬虎眼說了一句，隨後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冊子。
是情報……余臨內心閃過喜悅，接過白之司書手中的紙冊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一頁：
1.每天需要攝入足量的蛋白質與維生素，三餐定時，不可省略早餐，請在早七點、午十二點、晚六點各提供一餐，食量參照成年女性標準，但偏好甜食，甜食可作為完成任務的獎勵，每日不超過一份。
禁止在睡前兩小時內投餵任何含糖食物，否則她會在本該入睡的時間裡反覆坐起、躺下、自言自語。
2.晴天備薄外套，雨天備雨衣，降溫時請督促她穿好厚衣服。
3.睡眠時間每日不少於八小時，建議晚十點前就寢，在她入睡前請不要關閉光源，也不要擅自離開她的身邊。
4.請每日檢查她的手指、手腕與肩頸，若有紅腫或淤青，及時處理。
5.請每天告訴她，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6.……
7.……
這尼瑪是什麼東西？育兒手冊？我的情報呢！
余臨瞳孔地震，望向白之司書，「你不會拿錯了吧？」
「沒有哦，請把她當作孩子一樣看待。」白之司書輕輕摸著殯儀師的頭，「你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就請參考參考手冊吧。」
余臨無奈嘆氣，點頭答應：「我知道了。」
他又問：「那位不老者叫什麼名字？這你總知道了吧？」
「知道。」
白之司書神色柔和，語速平緩。
「他是沒有名字的，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小王子』。」
未得到任何強化、僅僅是戲法的此地噓聲作用範圍是半徑十米，沉默的持續時間視消耗的希望量而定。
「女士，這恐怕不妥吧？」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們這裡還有其他客人，如果是魔術師突然遭到了沉默，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可是，十米內除我們外就沒有了誒，我女兒只是掌握了此地噓聲戲法而已。」
說完，白之司書又看向表情未變的余臨，「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余臨硬著頭皮答道。
白之司書又看向工作人員，「你們不習慣的話，還請先離開吧，反正契約已經成立了，等會兒我會來支付籌碼的。」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鷹頭人連忙轉身離去，豬頭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待兩位工作人員走遠後，角落這邊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殯儀師抬了抬眉，一種奇異的感覺便在三人心中占據。
「請放心吧，就算你輸了，也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的。」白之司書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拿起骰盅開始搖動。
余臨不語，默默平復心情，試著調動希望來運行吉利數字八十五，心臟卻仿佛被堵塞住，希望雖然充足，但宛如凝固的冰塊般紋絲不動。
此地噓聲連奇物也一併沉默了……凡是消耗希望的，都無法使用。
余臨只能把真正的希望寄託於那飄渺不定的運氣上。
咚咚咚！
白之司書搖骰的姿勢很不熟練，手腕轉動的幅度太大，骰子撞在盅壁上發出雜亂無章的脆響。
「其實我也很少玩骰子。」她把骰盅往桌上一頓，蓋子揭開。
四、四、五，十三點。
白之司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骰子，輕輕「嗯」了一聲，表情平淡，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
殯儀師站在白之司書旁邊，兩隻手撐在桌沿上，踮著腳尖往前探身子。
她看見骰子的點數，歪頭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指，隔空點著那三顆骰子，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幾下。
算完之後她抬頭看著余臨，表情認真，「捕蛇人，書上說十三是個不吉利的數字，所以你應該能贏。」
聞言，白之司書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制止，也沒有糾正。
余臨緊接著把三顆骰子放進去，蓋上蓋子，開始搖。
咚咚咚！
蓋子揭開。
三、四、五，十二點。
殯儀師低頭看著骰子，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形。
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地點過去，數得很慢，數完之後又數了一遍，然後看著余臨，眼神里多了一層不加掩飾的惋惜，「好可惜啊，只差一點，捕蛇人，第一局你輸了，現在緊張嗎？」
🅣🅦看書📕🅢🅗🅤.🅣🅦
「有點。」余臨說。
第二局。
白之司書火速搖骰，殯儀師的眼睛跟著白之司書的手腕一起左右移動，盅蓋揭開之後，又是一個大數字。
五、五、五，三顆五點，整整齊齊地排成一行，每一顆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
白之司書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輕聲說道，「今天我的運氣挺好的呢。」
「我看出來了。」余臨點頭承認了她的運氣。
死手，搖好點啊！……余臨內心吶喊，幾下搖晃之後，骰子的點數徹底讓他死心：
一一四。
啪。
余臨丟下骰盅，掩面唉聲嘆氣，「你贏了，白之司書。」
「耶！可以出遠門了！」殯儀師高興得跳了起來。
白之司書看這兩人，緩緩起身，道：「那麼，我就先去支付籌碼了，女兒，先幫我把鏡子提前打開吧。」
「沒問題，媽媽。」殯儀師拿出一面圓形鏡子擦了擦。
這時，白之司書走過去拍了拍余臨的肩膀，道：「捕蛇人，看開點，運氣這東西，總是守恆的，你在這裡失去的運氣，總有一天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來的。」
余臨抬起頭，發現完全看不透這位聖潔美麗的司書，「你是怎麼發現的？」
他指的是運用奇物來提升運氣。白之司書顯然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不惜讓殯儀師消耗全部希望來使用此地噓聲。
「我猜的。」
白之司書捂嘴輕笑，「而且，就算你贏了，對我而言也算不上什麼損失，黑之司書那傢伙，本來就是要死的，跟在他身邊的爪牙也是一樣。」
「這麼說來無論如何你都不會虧……」余臨不禁感慨白之司書的狡猾。
「殺死黑之司書可是你自己提的哦。」
白之司書偏偏頭，從余臨身邊走過，去找工作人員支付籌碼。
「被做局了……」余臨抓了抓頭髮，再次看向坐得端端正正的殯儀師，也不知道貿然接下賭注是好是壞。
姑且就當作一件好事吧……畢竟暫時擺脫了圖書館的追捕……但問題是，尋找孤獨玫瑰花瓣的事又要推遲了，契約的時效是半年，必須要在半年內幫助那位在Lv.1的不老者才行。
還要和這個腦迴路有問題的特級魔術師一起……余臨不禁感慨命運的無常，剛剛他還在想著怎麼殺死殯儀師或者逃跑，現在卻又因為這個層級特性、突然出現支援的白之司書而不得不改變想法，要和殯儀師結伴去Lv.1。
恐怕殯儀師也是同樣的想法吧？……不對，才不會是這樣。
她就是個傻子。
余臨揉了揉眉心，問道：「你一直擦鏡子做什麼？」
「媽媽要回去啊。」殯儀師沒多餘的心思，解答了余臨的問題：「這是一件奇物，它由兩個鏡子組成，一個是正鏡，一個是反鏡，只要擦一擦正鏡，其他人就可以穿過反鏡來到正鏡這裡，不過，只限一人，而且回去的時候也只能讓通過反鏡的人回去。」
余臨聽後，心想司書們還真是謹慎，派遣一位特級還不夠，還給了她一件能夠隨時支援的奇物。
「你知道去Lv.1的通道嗎？」余臨又問。
「我全都不知道。」殯儀師理直氣壯地說，「媽媽還有哥哥姐姐們從來不許我知曉那些離開玫瑰庭院的方式。」
「你一直被關著？」余臨生出好奇。
「也不算吧？」殯儀師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忽然伸出一根食指，「只是不能離開大圖書館而已。」
「大圖書館又是哪？」
「有很多很多司書的地方，但更多的還是一群老爺爺老婆婆，他們經常在一起喝茶下棋。」殯儀師如實相告。
「你平時都在做什麼？」
殯儀師想了想，回答道：「看書，以及訓練。」
……
幾番交流下來，余臨在心裡已經給殯儀師打好了標籤。
如果說諸如聖地亞哥、以實瑪利等人是現實經驗豐富、理論知識缺乏的社畜，那麼殯儀師就好比剛剛走出大學校門的學生。
理論知識雖然掌握不少，但對於現實生活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
不，比那還要嚴重一點。
殯儀師的社會關係也極其單調。
余臨心裡略微苦惱，比起成為朋友，恐怕還得先成為監護人。
這時，白之司書已經交付了籌碼。
「在我離開之前，還有一些注意事項需要跟你說一下。」
白之司書來到余臨面前，「從L.5進入Lv.1的通道是於高處墜落，不過，去了Lv.1後，想要再回到Lv.5可就有點麻煩了。
Lv.1和Lv.5間不存在互通的通道，你需要想辦法從其他層級回到Lv.5。」
「麻煩你說具體一點吧。」余臨托著下巴說道。
「我也不知道呢。」白之司書語氣輕快，「畢竟上一次去Lv.1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余臨聞言，看了眼殯儀師，冷哼道：「你心可真大，就不怕我們死在了某個層級中。」
「磨練，是必須的。」白之司書微虛著眼，停頓片刻後說道：「而且，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一種奇異的顏色。」
「什麼？顏色？」余臨不解。
「啊，你別太在意。」白之司書擺擺手打著馬虎眼說了一句，隨後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冊子。
是情報……余臨內心閃過喜悅，接過白之司書手中的紙冊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一頁：
1.每天需要攝入足量的蛋白質與維生素，三餐定時，不可省略早餐，請在早七點、午十二點、晚六點各提供一餐，食量參照成年女性標準，但偏好甜食，甜食可作為完成任務的獎勵，每日不超過一份。
禁止在睡前兩小時內投餵任何含糖食物，否則她會在本該入睡的時間裡反覆坐起、躺下、自言自語。
2.晴天備薄外套，雨天備雨衣，降溫時請督促她穿好厚衣服。
3.睡眠時間每日不少於八小時，建議晚十點前就寢，在她入睡前請不要關閉光源，也不要擅自離開她的身邊。
4.請每日檢查她的手指、手腕與肩頸，若有紅腫或淤青，及時處理。
5.請每天告訴她，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6.……
7.……
這尼瑪是什麼東西？育兒手冊？我的情報呢！
余臨瞳孔地震，望向白之司書，「你不會拿錯了吧？」
「沒有哦，請把她當作孩子一樣看待。」白之司書輕輕摸著殯儀師的頭，「你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就請參考參考手冊吧。」
余臨無奈嘆氣，點頭答應：「我知道了。」
他又問：「那位不老者叫什麼名字？這你總知道了吧？」
「知道。」
白之司書神色柔和，語速平緩。
「他是沒有名字的，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