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使徒
問：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在倖存者間傳播真相？拿到孤獨玫瑰的花瓣後再想辦法返回漁村告訴聖地亞哥救助院讓他們的人來處理不更好嗎？
答：為了刷評分。
只是殺掉毒蛇，遠遠達不到在墜落之間拯救倖存者那種程度，所以，余臨決定將計就計，用『捕蛇人』的身份先在玫瑰庭院裡弄點影響力出來，隨後消失一段時間，再換回『漫遊者』的身份，向司書們提出交易，獲取前往Lv.5.5的方式。
自他察覺到玫瑰與毒蛇的真相後已過去整整八日，期間，除了傑頓老人帶領的倖存者團隊離開了飛機殘骸外，還有另外三支隊伍也在余臨帶來真相的次日裡消失在了司書們的視線中。
玫瑰庭院不存在邊界，但府邸們卻存在數量限制，它們集中於一片區域裡，而旅者們通過其他方式進入玫瑰庭院後，便會出現在府邸附近的水池裡。
從理論上講，只要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就能徹底擺脫司書們的統治。
離開的倖存者們多是選擇的這條道路。
水源可以通過水池解決，他們面臨的更多是食物問題。
但這就不在余臨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再等兩天，就變回原本的臉，出發去Lv.5.5……」
某處開滿玫瑰的地方，余臨壓在玫瑰上，望著天空，拿出大魚肉乾補充體力，憑藉記憶確認了現在的位置……又繞回了當初那兩伙人火拼的地方，不過，這裡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距離青之府邸也並不遠，可以先去那裡面看看，順便補充點物資。」
「不過在去之前，必須要換一身衣服，順便把臉也變回去。」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余臨坐起來一看，是一位微眯著半睜眼的少女正左看看右看看地緩緩走過來。
少女有著一頭淺如月光的銀灰長發，耳畔別著幾朵黃花，髮絲是自然蓬鬆的微卷，頭髮微微凌亂，略長的劉海襯得一張蒼白清瘦的小臉格外素淨。
瞳色淺淡赤紅，眼神充滿孩童般好奇，鮮活美麗，像通透的紅寶石一樣。
她穿一件寬鬆垂墜的米白色短連衣裙，燈籠長袖袖口綴著細碎褶邊，裙擺一圈層層疊疊的荷葉邊，長度堪堪蓋過大腿，其深灰緞帶垂在裙前，脖子上掛著淺黃小花花環，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平底交叉綁帶的涼鞋，裸露出腳趾，綁帶的設計既復古又帶有一點不被世俗拘束的隨性。
單看少女那天真無邪的表情，或許還可以把她當成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但是，她腰間掛著的中長的白綠色刃器卻不允許余臨這麼想。
「讓我猜猜，你不是路過的吧？」
余臨站了起來，把手放入兜里，握住了左輪手槍，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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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中帶笑地注視著他，鼻尖動了動，像是在嗅什麼。
「嘿嘿，找到你啦……捕蛇人。」
……
前一日，結束了會議的白之司書並沒有急著返回府邸，而是趕赴了圖書館在玫瑰庭院的總部——大圖書館。
這裡生活著圖書館的元老級人物、一部分重要人物，以及那些因遭受打擊而選擇退休的司書。
白之司書步入府邸的大門，朝著走廊口坐著的青年熱情說道：「下午好，戈多。」
『戈多』眼皮稍稍一抬，冷淡回應道：「下午好，司書。」
除了等待俱樂部的戈多外，大圖書館裡還駐紮著花果山協會的行者以及哨塔的哨兵。
哨兵們只會出現在那些無人探索卻又無限大的層級中，他們會以旅者出現的區域為中心，日復一日地記錄層級規律、繪製地圖、建立前哨站。
哨塔和聖地亞哥救助院的性質類似，不過他們並不會主動進行任何救援行為，必要時刻，還會犧牲外人來保證情報能夠順利傳出。
白之司書從這幾個組織的辦公室旁走過，上了二樓，這裡有幾位老者正在下棋，見白之司書到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
其中一位老者開口問道：「是遇見什麼棘手的事了嗎？」
「明山爺爺，有一位外來的魔術師給司書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我們需要一位擅長追蹤的人前去處理此事。」
老人瞥了白之司書一眼，「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份了嗎？」
白之司書搖搖頭，「沒有，只知道他是荒誕或者疏離系的魔術師。」
老人板著臉，揮揮手道，「儘量活捉吧，興許能從那人嘴裡撬出點什麼。」
「我會的。」
白之司書恭敬地朝幾位元老鞠了一躬，隨後動身往樓上走去。
噠噠噠。
噠噠噠。
樓道盡頭，是一扇古樸典雅的大門，兩位蒙著眼睛的司書伸手攔下了白之司書。
「白之司書大人，她正在休息，還請您稍作等待，不要入內。」
「好。」白之司書沒有異議。
三個小時後，看門的司書在聽到一聲搖鈴後，便讓出路來，「您可以進去了。」
白之司書朝兩人投以聖潔的微笑，步子邁得很小，走進了被嚴防死守的三樓。
而她要找的人現在正處於書房內。
管家和女僕們一排排地站在走廊上，見到白之司書後紛紛行禮。
白之司書對每一個人都回以微笑，潔白純淨的長袍穿在身上，宛若一位真正的聖女。
她輕聲來到書房前，敲門得到允許後才走了進去。
屋裡很擠，只有一張桌凳，其餘的空間則放著書架，堆滿了各種書籍和卷宗，以前，這裡曾是檔案室，只不過後來因為那孩子而被臨時改造成了書房。
大圖書館的三樓也因此被清空。
「今天又在學習什麼呢？」白之司書走到被寄予厚望、正在翻看卷宗的少女身邊，雙手搭上對方的肩膀，柔聲問道。
少女沒有肢體回應，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卷宗上的記錄，「我在看圖書館的歷史……媽媽，這裡面有寫到，圖書館曾經是僅次於紅樓，和聖地亞哥救助院、花果山協會並列的存在，但我昨天查閱了相關的記錄，發現有關紅樓的信息幾乎沒有，這是為什麼？」
「紅樓啊……」白之司書想了想，笑著說道：「在那件事發生之前，紅樓可是公認的最強魔術師組織。」
「是和他們的魔術路徑有關？」少女想了想，回答道：「幻想系魔術師晉升中級後，就擁有能夠將幻覺變為真實的魔術……只要希望充足，甚至可以憑空創造出一個人。」
「沒錯，這是幾乎等同於全能的魔術，限制它的僅僅是希望而已。」白之司書肯定了少女的說法。
「既然這麼強，為什麼紅樓現在會消失了呢？」
「並沒有消失哦，女兒。」白之司書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只是下場變得比圖書館還慘……呵呵，任何試圖深入探索仙境的組織都會變成這樣，先是我們，然後又是紅樓，下一次就輪到救助院或者原住民聯盟了。」
「是因為『使徒』嗎？」
「哎呀，女兒，你連這個也找到了嗎？知道使徒存在的是可不多了呀。」
白之司書笑著點點頭，「和我們一樣，紅樓也遭受到了使徒的襲擊……只不過，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殺死了使徒，但紅樓卻沒有做到，那位使徒跨越多個層級，將紅樓的據點、魔術師們全部摧毀，哪怕已經過去了五年，紅樓仍然沒能恢復過來，迄今為止都只能像戈多們一樣分散在各個層級里。
可戈多能夠跨越層級交流，紅樓的魔術師卻不行。」
「一個人摧毀了最強的魔術師組織……」少女忽然皺眉，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使徒的強大並非源自他們的魔術路徑，而是奇物，迄今為止出現的兩位使徒，都掌握了大量的奇物。」白之司書揉了揉她的腦袋，「女兒，不用擔心，現在已經沒有活著的使徒了……那位摧毀紅樓的使徒，據說在幾年前也被紅樓的特級魔術師『夢遊者』殺死了。」
「這只是據說而已……媽媽，使徒是怎麼誕生的？」
「我不知道，這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白之司書寵溺地看著少女，好一會兒，才步入正題：「女兒啊，圖書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是什麼？」
「有一位善良的魔術師想要破壞圖書館的秩序，司書們的意見各不相同，有的想要殺死他，有的想要活捉他……我們決定讓你去，在訓練場裡練習千百遍，也抵不上一次實戰的經驗豐富。」
「我是要捉住他嗎？」少女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的寬鬆睡衣。
「是的，捕蛇人不是什麼壞人，希望你不要下手太狠。」
「祝你好運，我的女兒。也祝你能凱旋，殯儀師。」
……
時間來到當下。
「捕蛇人？孩子，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是什麼捕蛇人。」余臨打著馬虎眼說道。
殯儀師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仿佛在說『不會真的找錯人了吧？』，但旋即被她自己否定。
不會錯的。
希望正在實打實的流逝，而『追獵』的源頭就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捕蛇人，請你配合，我不想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帶回去。」
殯儀師呼出一口氣，話音剛落，余臨就毫無預兆地拔槍射擊。
砰！
『專注』狀態已進入，吉利數字八十五已佩戴生效……雙重的希望流逝之下，這一顆子彈，絕對會命中敵人的致命弱點，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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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殺掉毒蛇，遠遠達不到在墜落之間拯救倖存者那種程度，所以，余臨決定將計就計，用『捕蛇人』的身份先在玫瑰庭院裡弄點影響力出來，隨後消失一段時間，再換回『漫遊者』的身份，向司書們提出交易，獲取前往Lv.5.5的方式。
自他察覺到玫瑰與毒蛇的真相後已過去整整八日，期間，除了傑頓老人帶領的倖存者團隊離開了飛機殘骸外，還有另外三支隊伍也在余臨帶來真相的次日裡消失在了司書們的視線中。
玫瑰庭院不存在邊界，但府邸們卻存在數量限制，它們集中於一片區域裡，而旅者們通過其他方式進入玫瑰庭院後，便會出現在府邸附近的水池裡。
從理論上講，只要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就能徹底擺脫司書們的統治。
離開的倖存者們多是選擇的這條道路。
水源可以通過水池解決，他們面臨的更多是食物問題。
但這就不在余臨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再等兩天，就變回原本的臉，出發去Lv.5.5……」
某處開滿玫瑰的地方，余臨壓在玫瑰上，望著天空，拿出大魚肉乾補充體力，憑藉記憶確認了現在的位置……又繞回了當初那兩伙人火拼的地方，不過，這裡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距離青之府邸也並不遠，可以先去那裡面看看，順便補充點物資。」
「不過在去之前，必須要換一身衣服，順便把臉也變回去。」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余臨坐起來一看，是一位微眯著半睜眼的少女正左看看右看看地緩緩走過來。
少女有著一頭淺如月光的銀灰長發，耳畔別著幾朵黃花，髮絲是自然蓬鬆的微卷，頭髮微微凌亂，略長的劉海襯得一張蒼白清瘦的小臉格外素淨。
瞳色淺淡赤紅，眼神充滿孩童般好奇，鮮活美麗，像通透的紅寶石一樣。
她穿一件寬鬆垂墜的米白色短連衣裙，燈籠長袖袖口綴著細碎褶邊，裙擺一圈層層疊疊的荷葉邊，長度堪堪蓋過大腿，其深灰緞帶垂在裙前，脖子上掛著淺黃小花花環，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平底交叉綁帶的涼鞋，裸露出腳趾，綁帶的設計既復古又帶有一點不被世俗拘束的隨性。
單看少女那天真無邪的表情，或許還可以把她當成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但是，她腰間掛著的中長的白綠色刃器卻不允許余臨這麼想。
「讓我猜猜，你不是路過的吧？」
余臨站了起來，把手放入兜里，握住了左輪手槍，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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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中帶笑地注視著他，鼻尖動了動，像是在嗅什麼。
「嘿嘿，找到你啦……捕蛇人。」
……
前一日，結束了會議的白之司書並沒有急著返回府邸，而是趕赴了圖書館在玫瑰庭院的總部——大圖書館。
這裡生活著圖書館的元老級人物、一部分重要人物，以及那些因遭受打擊而選擇退休的司書。
白之司書步入府邸的大門，朝著走廊口坐著的青年熱情說道：「下午好，戈多。」
『戈多』眼皮稍稍一抬，冷淡回應道：「下午好，司書。」
除了等待俱樂部的戈多外，大圖書館裡還駐紮著花果山協會的行者以及哨塔的哨兵。
哨兵們只會出現在那些無人探索卻又無限大的層級中，他們會以旅者出現的區域為中心，日復一日地記錄層級規律、繪製地圖、建立前哨站。
哨塔和聖地亞哥救助院的性質類似，不過他們並不會主動進行任何救援行為，必要時刻，還會犧牲外人來保證情報能夠順利傳出。
白之司書從這幾個組織的辦公室旁走過，上了二樓，這裡有幾位老者正在下棋，見白之司書到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
其中一位老者開口問道：「是遇見什麼棘手的事了嗎？」
「明山爺爺，有一位外來的魔術師給司書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我們需要一位擅長追蹤的人前去處理此事。」
老人瞥了白之司書一眼，「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份了嗎？」
白之司書搖搖頭，「沒有，只知道他是荒誕或者疏離系的魔術師。」
老人板著臉，揮揮手道，「儘量活捉吧，興許能從那人嘴裡撬出點什麼。」
「我會的。」
白之司書恭敬地朝幾位元老鞠了一躬，隨後動身往樓上走去。
噠噠噠。
噠噠噠。
樓道盡頭，是一扇古樸典雅的大門，兩位蒙著眼睛的司書伸手攔下了白之司書。
「白之司書大人，她正在休息，還請您稍作等待，不要入內。」
「好。」白之司書沒有異議。
三個小時後，看門的司書在聽到一聲搖鈴後，便讓出路來，「您可以進去了。」
白之司書朝兩人投以聖潔的微笑，步子邁得很小，走進了被嚴防死守的三樓。
而她要找的人現在正處於書房內。
管家和女僕們一排排地站在走廊上，見到白之司書後紛紛行禮。
白之司書對每一個人都回以微笑，潔白純淨的長袍穿在身上，宛若一位真正的聖女。
她輕聲來到書房前，敲門得到允許後才走了進去。
屋裡很擠，只有一張桌凳，其餘的空間則放著書架，堆滿了各種書籍和卷宗，以前，這裡曾是檔案室，只不過後來因為那孩子而被臨時改造成了書房。
大圖書館的三樓也因此被清空。
「今天又在學習什麼呢？」白之司書走到被寄予厚望、正在翻看卷宗的少女身邊，雙手搭上對方的肩膀，柔聲問道。
少女沒有肢體回應，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卷宗上的記錄，「我在看圖書館的歷史……媽媽，這裡面有寫到，圖書館曾經是僅次於紅樓，和聖地亞哥救助院、花果山協會並列的存在，但我昨天查閱了相關的記錄，發現有關紅樓的信息幾乎沒有，這是為什麼？」
「紅樓啊……」白之司書想了想，笑著說道：「在那件事發生之前，紅樓可是公認的最強魔術師組織。」
「是和他們的魔術路徑有關？」少女想了想，回答道：「幻想系魔術師晉升中級後，就擁有能夠將幻覺變為真實的魔術……只要希望充足，甚至可以憑空創造出一個人。」
「沒錯，這是幾乎等同於全能的魔術，限制它的僅僅是希望而已。」白之司書肯定了少女的說法。
「既然這麼強，為什麼紅樓現在會消失了呢？」
「並沒有消失哦，女兒。」白之司書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只是下場變得比圖書館還慘……呵呵，任何試圖深入探索仙境的組織都會變成這樣，先是我們，然後又是紅樓，下一次就輪到救助院或者原住民聯盟了。」
「是因為『使徒』嗎？」
「哎呀，女兒，你連這個也找到了嗎？知道使徒存在的是可不多了呀。」
白之司書笑著點點頭，「和我們一樣，紅樓也遭受到了使徒的襲擊……只不過，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殺死了使徒，但紅樓卻沒有做到，那位使徒跨越多個層級，將紅樓的據點、魔術師們全部摧毀，哪怕已經過去了五年，紅樓仍然沒能恢復過來，迄今為止都只能像戈多們一樣分散在各個層級里。
可戈多能夠跨越層級交流，紅樓的魔術師卻不行。」
「一個人摧毀了最強的魔術師組織……」少女忽然皺眉，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使徒的強大並非源自他們的魔術路徑，而是奇物，迄今為止出現的兩位使徒，都掌握了大量的奇物。」白之司書揉了揉她的腦袋，「女兒，不用擔心，現在已經沒有活著的使徒了……那位摧毀紅樓的使徒，據說在幾年前也被紅樓的特級魔術師『夢遊者』殺死了。」
「這只是據說而已……媽媽，使徒是怎麼誕生的？」
「我不知道，這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白之司書寵溺地看著少女，好一會兒，才步入正題：「女兒啊，圖書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是什麼？」
「有一位善良的魔術師想要破壞圖書館的秩序，司書們的意見各不相同，有的想要殺死他，有的想要活捉他……我們決定讓你去，在訓練場裡練習千百遍，也抵不上一次實戰的經驗豐富。」
「我是要捉住他嗎？」少女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的寬鬆睡衣。
「是的，捕蛇人不是什麼壞人，希望你不要下手太狠。」
「祝你好運，我的女兒。也祝你能凱旋，殯儀師。」
……
時間來到當下。
「捕蛇人？孩子，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是什麼捕蛇人。」余臨打著馬虎眼說道。
殯儀師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仿佛在說『不會真的找錯人了吧？』，但旋即被她自己否定。
不會錯的。
希望正在實打實的流逝，而『追獵』的源頭就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捕蛇人，請你配合，我不想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帶回去。」
殯儀師呼出一口氣，話音剛落，余臨就毫無預兆地拔槍射擊。
砰！
『專注』狀態已進入，吉利數字八十五已佩戴生效……雙重的希望流逝之下，這一顆子彈，絕對會命中敵人的致命弱點，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