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慘不忍睹之狀
葉鶯踏踏實實地睡到大半夜，被窗外的動靜吵醒。
她醒來打開窗戶看向外面，秦家莊園燈火通明，她看到秦黎帶著秦淮民在一眾戰士的擁護下離開了莊園。
兩小時後，秦黎面容憔悴地坐著車子回到了莊園。
此時天已經有些蒙蒙亮，葉鶯本想再回床上躺一會兒，沒想到才躺回去五分鐘，窗戶被輕輕開啟。
葉鶯背著窗戶的位置假裝睡著沒有動，薄背里的手已經握緊了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匕首。
秦家莊園被戰士護衛的密不透風，怎麼還有人賊人敢走窗戶。
如果是衝著她來的，那來人又會是誰呢？
趙峰？還是葉菓？
這裡是莊園二層，層高比一般居民區的二層要高很多，那麼多護衛在樓下巡邏的情況下，這人究竟是怎麼躲開那麼多的視線和監控上來的？
葉鶯只覺身後的床陷下去一塊，腦袋上有陰影慢慢升起的感覺。
她正要一腳踢開被子，出手攻擊的時候，卻發現後者速度更快地將她用被子包裹住，整個身體被強按在床上，雙手也被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
葉鶯十分憤怒地正要發力掙脫，卻對上了岑燼似笑非笑的眼眸。
「許久不見，警惕心變強了。只不過反應還是慢了些。」
「岑燼！」
大半月不見，眼前這個男人的頭髮長長了些許，人曬黑了些，也瘦了些。
「我聽阿關說了，你是擔心我才來京市的。」
「阿關說聯繫不上你，我怕你出事就過來看看。」她想站起身，卻依舊被岑燼壓著。
他將腦袋壓在她蓋著薄被的腹部，修長的雙腿擱在床沿上。
「等等起來，讓我靠會兒。」
葉鶯感受到腹部的壓力，有些窘迫心裡還有些莫名的躁動。
「你幹嘛？」
「大半個月沒休息了。讓我眯十分鐘，不要動。」
才說完不到半分鐘，葉鶯就聽到岑燼的呼吸聲開始變輕，隨後有一些時而輕時而重的鼾聲。
她輕輕將手伸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被他的手一把抓住，然後便再沒有了聲音。
葉鶯剛開始只是數著岑燼的呼吸聲，數著數著，便開始數著自己心跳的聲音。跟著岑燼的呼吸聲一樣，時輕時重，亂了節奏。
「岑燼，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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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鶯喃喃的自說自話，卻沒想到手上的力道一重，仰起頭一看，岑燼已經睜開了眼睛。
「還沒猜到嗎？除了灰燼的首領，有誰能帶著一個非組織成員自由出入獅城的關卡？」
葉鶯剛才漏跳幾拍的心跳此時補跳了起來，她發現心跳的更快了。
「你真是灰燼的首領？」
「如假包換。」
「......」上一世那個戴著面具瞬間破了她心神控制的人，就是他！
岑燼這人是非分明，很明顯有著不能觸及的底線。
上一世趙峰那人如此暴虐弒殺，他為什麼還要幫他，成為他手裡的一把刀？
「你，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而且，你那麼聰明，應該早就有些猜測了吧？」
葉鶯皺眉抿唇不說話了。她確實有過懷疑。可是灰燼首領在她心裡的印象是那種喜怒無常且冷漠非凡的人。
上一世岑燼為趙峰效力後，來看過她幾次。每一次都是戴著面具，十分冷漠地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兩人認識將近一年，說過的話都不超過十句。
可這一世她所認識的岑燼，雖然話也不算多，可是卻事事為她考慮。除了處事果決這一點一致以外，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
她十分疑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有個面具？」
岑燼的黑眸因為葉鶯的問話閃了閃，甚至單邊瞳孔中泛起了一絲銀色光澤。
「為什麼這麼問？」
葉鶯目光閃爍，「我就是好奇，你們灰燼的人外出做任務總會喬裝一番的吧。
哦對了，上次在獅城關卡的時候，你們灰燼有個成員就帶著一個面具，還挺好看的。我就是問問你是不是也有。」
岑燼點點頭，「有是有，不過我出任務的時候基本不會帶面具。」
「為什麼？」
「因為見過我的人，都死了。沒必要。」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是秦萱萱的聲音。「葉鶯姐，爺爺讓我來叫你，說有重要的事情。你起來了嗎？」
葉鶯立刻推開岑燼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起來了，你去樓下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好，那你快點。爺爺好像很著急。」
岑燼眉頭皺了皺，十分不滿地瞪了眼房門，仿佛在隔空瞪著門外說話的人。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熟悉的面具。
做舊的黑金銀邊，看起來樸素不扎眼，戴上後遮住了他將近二分之一的臉，也正好遮住了他左眉骨上的疤痕。
「走吧。」
葉鶯盯著面具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他。上一世她對這個面具可謂是記憶猶新。畢竟面對一個能瞬間擺脫她異能控制的強者，一個隨時隨地能殺死她還不被追責的人，讓她心生恐懼了很久。
葉鶯消失在原地，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嘴裡還叼著一顆葡萄。
她將另一顆葡萄塞進岑燼嘴裡。
空間裡生長的葡萄比普通葡萄要大很多，她塞的這顆只比雞蛋小一圈。強塞進岑燼嘴裡後，讓他瞬間有些面目猙獰。
在意識到是一顆葡萄後，他才快速咀嚼著連著葡萄皮一起吞了下去。
「真甜。能在如今這種時候還能吃上這麼甜的水果，恐怕也只有你了。
往後我的口腹之慾可就靠你了。」
葉鶯瞪他一眼，「別貧嘴了。也不知道秦老爺子叫我有什麼事。」
岑燼這才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件事。
葉鶯，你爸媽沒死。」
葉鶯原地頓了頓，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不知為何稍稍有些悸動。可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說實話，我對我父母的印象，完全沒有了。」
岑燼點頭，「我知道你失憶的事情。不過他們畢竟是你父母，即使你失憶，也應該去看看他們。
或許之後你會想起一些什麼來。」
葉鶯淡淡地盯著岑燼的眼睛，「確實該去看看他們。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爸媽的事？
還有，我爸媽的事情你和秦老爺子為什麼會這麼有這麼大動作？」
岑燼嘆了口氣，「先去看看吧。你所有的疑惑，之後我都會一一為你解答。
很多事甚至我都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
「好，我可以晚點知道，但是我必須知道。」
葉鶯即將打開門的瞬間岑燼再次叫住她。「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你爸媽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雖然你現在不記得他們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以後，你不要激動。還有，不管什麼事，你都可以越過秦家和任何人，自己做決定，明白嗎？
一切，都有我幫你。」
葉鶯茫然地點頭，然後和岑燼一起走了出去。
秦黎看見葉鶯和岑燼一起下樓的時候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釋然了。
秦萱萱卻十分在意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將葉鶯拉到自己身邊後質問。
「你是誰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裡？
葉鶯姐，你認識嗎？別跟陌生人靠太近了。之後的基地會亂一段時間，你要注意安全啊！」
葉鶯點點頭，剛要說什麼瞬間又被岑燼拉回了身邊。魏天賜瞬間就認出了岑燼，可是沒有立刻說穿。
此人能在秦家如此惺忪地出現，他的身份必定不是他之前所認識到的那麼簡單。
「葉丫頭，情況緊急，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事情很複雜，我路上會跟你一一說明的。」
「秦老爺子，岑燼已經大致跟我說過一些了。您挑重點就行。」
秦黎滿臉焦急地叫來姜文，「你昨天給我的那幾管試劑還有嗎？
他們現在的情況，恐怕光是幾支試劑是沒法解決的。
他們的情況恐怕比我昨日更嚴重，甚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葉鶯的心隨著秦黎的這幾句話狠狠一沉。
雖然沒有了九歲以前的記憶，也記不起小時候自己對父母的那種情感。可是一想到他們此時可能存在的危險，心裡還是狠狠抽了抽。
比秦黎昨天的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就是說，她的父母雖然沒死，但有可能也已經離死不遠了？甚至還有變異的可能？
而且看秦黎和岑燼此時的神態，似乎情況很有可能比她想像的更嚴重。
「老爺子，您帶路吧，我們趕緊過去。」
—
關家養殖場地下，門一打開就有一股陳年腐臭的發霉味傳出來。
葉鶯站在門口等待進入的時候，心裡就「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腐臭發霉的氣味，空氣里還有消毒藥水和各類只有在醫院才聞得到的各類藥劑的味道，此時都在門內衝出來的氣味中聞的出來。
她跟在秦黎身後走了進去，岑燼站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
三人從一條幽暗的走道中走了將近五分鐘才終於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的四周全是冰冷亮白的瓷面，圓形的四周放著各類醫療和檢測儀器。還有一個開著門的鐵籠子。
鐵籠子裡膻臭味濃重，黃白之物奇多，一眼就能看出曾經被關在裡面的人受到過何種折磨。
中央有一個瓷面堆砌起來的手術台，此時上面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葉鶯看到台上兩人的時候，腦海里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頭疼了一瞬，雙腿也瞬間發軟。
岑燼扶住她，慢慢向著手術台靠近。
她醒來打開窗戶看向外面，秦家莊園燈火通明，她看到秦黎帶著秦淮民在一眾戰士的擁護下離開了莊園。
兩小時後，秦黎面容憔悴地坐著車子回到了莊園。
此時天已經有些蒙蒙亮，葉鶯本想再回床上躺一會兒，沒想到才躺回去五分鐘，窗戶被輕輕開啟。
葉鶯背著窗戶的位置假裝睡著沒有動，薄背里的手已經握緊了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匕首。
秦家莊園被戰士護衛的密不透風，怎麼還有人賊人敢走窗戶。
如果是衝著她來的，那來人又會是誰呢？
趙峰？還是葉菓？
這裡是莊園二層，層高比一般居民區的二層要高很多，那麼多護衛在樓下巡邏的情況下，這人究竟是怎麼躲開那麼多的視線和監控上來的？
葉鶯只覺身後的床陷下去一塊，腦袋上有陰影慢慢升起的感覺。
她正要一腳踢開被子，出手攻擊的時候，卻發現後者速度更快地將她用被子包裹住，整個身體被強按在床上，雙手也被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
葉鶯十分憤怒地正要發力掙脫，卻對上了岑燼似笑非笑的眼眸。
「許久不見，警惕心變強了。只不過反應還是慢了些。」
「岑燼！」
大半月不見，眼前這個男人的頭髮長長了些許，人曬黑了些，也瘦了些。
「我聽阿關說了，你是擔心我才來京市的。」
「阿關說聯繫不上你，我怕你出事就過來看看。」她想站起身，卻依舊被岑燼壓著。
他將腦袋壓在她蓋著薄被的腹部，修長的雙腿擱在床沿上。
「等等起來，讓我靠會兒。」
葉鶯感受到腹部的壓力，有些窘迫心裡還有些莫名的躁動。
「你幹嘛？」
「大半個月沒休息了。讓我眯十分鐘，不要動。」
才說完不到半分鐘，葉鶯就聽到岑燼的呼吸聲開始變輕，隨後有一些時而輕時而重的鼾聲。
她輕輕將手伸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被他的手一把抓住，然後便再沒有了聲音。
葉鶯剛開始只是數著岑燼的呼吸聲，數著數著，便開始數著自己心跳的聲音。跟著岑燼的呼吸聲一樣，時輕時重，亂了節奏。
「岑燼，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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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鶯喃喃的自說自話，卻沒想到手上的力道一重，仰起頭一看，岑燼已經睜開了眼睛。
「還沒猜到嗎？除了灰燼的首領，有誰能帶著一個非組織成員自由出入獅城的關卡？」
葉鶯剛才漏跳幾拍的心跳此時補跳了起來，她發現心跳的更快了。
「你真是灰燼的首領？」
「如假包換。」
「......」上一世那個戴著面具瞬間破了她心神控制的人，就是他！
岑燼這人是非分明，很明顯有著不能觸及的底線。
上一世趙峰那人如此暴虐弒殺，他為什麼還要幫他，成為他手裡的一把刀？
「你，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而且，你那麼聰明，應該早就有些猜測了吧？」
葉鶯皺眉抿唇不說話了。她確實有過懷疑。可是灰燼首領在她心裡的印象是那種喜怒無常且冷漠非凡的人。
上一世岑燼為趙峰效力後，來看過她幾次。每一次都是戴著面具，十分冷漠地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兩人認識將近一年，說過的話都不超過十句。
可這一世她所認識的岑燼，雖然話也不算多，可是卻事事為她考慮。除了處事果決這一點一致以外，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
她十分疑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有個面具？」
岑燼的黑眸因為葉鶯的問話閃了閃，甚至單邊瞳孔中泛起了一絲銀色光澤。
「為什麼這麼問？」
葉鶯目光閃爍，「我就是好奇，你們灰燼的人外出做任務總會喬裝一番的吧。
哦對了，上次在獅城關卡的時候，你們灰燼有個成員就帶著一個面具，還挺好看的。我就是問問你是不是也有。」
岑燼點點頭，「有是有，不過我出任務的時候基本不會帶面具。」
「為什麼？」
「因為見過我的人，都死了。沒必要。」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是秦萱萱的聲音。「葉鶯姐，爺爺讓我來叫你，說有重要的事情。你起來了嗎？」
葉鶯立刻推開岑燼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起來了，你去樓下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好，那你快點。爺爺好像很著急。」
岑燼眉頭皺了皺，十分不滿地瞪了眼房門，仿佛在隔空瞪著門外說話的人。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熟悉的面具。
做舊的黑金銀邊，看起來樸素不扎眼，戴上後遮住了他將近二分之一的臉，也正好遮住了他左眉骨上的疤痕。
「走吧。」
葉鶯盯著面具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他。上一世她對這個面具可謂是記憶猶新。畢竟面對一個能瞬間擺脫她異能控制的強者，一個隨時隨地能殺死她還不被追責的人，讓她心生恐懼了很久。
葉鶯消失在原地，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嘴裡還叼著一顆葡萄。
她將另一顆葡萄塞進岑燼嘴裡。
空間裡生長的葡萄比普通葡萄要大很多，她塞的這顆只比雞蛋小一圈。強塞進岑燼嘴裡後，讓他瞬間有些面目猙獰。
在意識到是一顆葡萄後，他才快速咀嚼著連著葡萄皮一起吞了下去。
「真甜。能在如今這種時候還能吃上這麼甜的水果，恐怕也只有你了。
往後我的口腹之慾可就靠你了。」
葉鶯瞪他一眼，「別貧嘴了。也不知道秦老爺子叫我有什麼事。」
岑燼這才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件事。
葉鶯，你爸媽沒死。」
葉鶯原地頓了頓，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不知為何稍稍有些悸動。可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說實話，我對我父母的印象，完全沒有了。」
岑燼點頭，「我知道你失憶的事情。不過他們畢竟是你父母，即使你失憶，也應該去看看他們。
或許之後你會想起一些什麼來。」
葉鶯淡淡地盯著岑燼的眼睛，「確實該去看看他們。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爸媽的事？
還有，我爸媽的事情你和秦老爺子為什麼會這麼有這麼大動作？」
岑燼嘆了口氣，「先去看看吧。你所有的疑惑，之後我都會一一為你解答。
很多事甚至我都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
「好，我可以晚點知道，但是我必須知道。」
葉鶯即將打開門的瞬間岑燼再次叫住她。「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你爸媽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雖然你現在不記得他們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以後，你不要激動。還有，不管什麼事，你都可以越過秦家和任何人，自己做決定，明白嗎？
一切，都有我幫你。」
葉鶯茫然地點頭，然後和岑燼一起走了出去。
秦黎看見葉鶯和岑燼一起下樓的時候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釋然了。
秦萱萱卻十分在意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將葉鶯拉到自己身邊後質問。
「你是誰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裡？
葉鶯姐，你認識嗎？別跟陌生人靠太近了。之後的基地會亂一段時間，你要注意安全啊！」
葉鶯點點頭，剛要說什麼瞬間又被岑燼拉回了身邊。魏天賜瞬間就認出了岑燼，可是沒有立刻說穿。
此人能在秦家如此惺忪地出現，他的身份必定不是他之前所認識到的那麼簡單。
「葉丫頭，情況緊急，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事情很複雜，我路上會跟你一一說明的。」
「秦老爺子，岑燼已經大致跟我說過一些了。您挑重點就行。」
秦黎滿臉焦急地叫來姜文，「你昨天給我的那幾管試劑還有嗎？
他們現在的情況，恐怕光是幾支試劑是沒法解決的。
他們的情況恐怕比我昨日更嚴重，甚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葉鶯的心隨著秦黎的這幾句話狠狠一沉。
雖然沒有了九歲以前的記憶，也記不起小時候自己對父母的那種情感。可是一想到他們此時可能存在的危險，心裡還是狠狠抽了抽。
比秦黎昨天的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就是說，她的父母雖然沒死，但有可能也已經離死不遠了？甚至還有變異的可能？
而且看秦黎和岑燼此時的神態，似乎情況很有可能比她想像的更嚴重。
「老爺子，您帶路吧，我們趕緊過去。」
—
關家養殖場地下，門一打開就有一股陳年腐臭的發霉味傳出來。
葉鶯站在門口等待進入的時候，心裡就「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腐臭發霉的氣味，空氣里還有消毒藥水和各類只有在醫院才聞得到的各類藥劑的味道，此時都在門內衝出來的氣味中聞的出來。
她跟在秦黎身後走了進去，岑燼站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
三人從一條幽暗的走道中走了將近五分鐘才終於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的四周全是冰冷亮白的瓷面，圓形的四周放著各類醫療和檢測儀器。還有一個開著門的鐵籠子。
鐵籠子裡膻臭味濃重，黃白之物奇多，一眼就能看出曾經被關在裡面的人受到過何種折磨。
中央有一個瓷面堆砌起來的手術台，此時上面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葉鶯看到台上兩人的時候，腦海里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頭疼了一瞬，雙腿也瞬間發軟。
岑燼扶住她，慢慢向著手術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