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細數傷疤
「丘二哥，吃水果。」
「丘二哥，喝茶。」
「丘二哥，」
丘二打斷萬山施法，並反方向投餵了一顆粉色的果實。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
狗尾草結出巨大的草籽，霸王花張開了血盆大口，果樹掛上五彩斑斕的貝殼。
秦葭率先發現這棵掛滿貝殼的樹，果實零零散散落在地上，用織網下發的手環測試輻射等級為中等，她便迫不及待開始採摘。
貝殼掛在高高的樹幹上，秦葭越爬越高，採集到足夠數量後，自己也不敢下來了。
她抱緊樹幹，仿佛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得不像樣，求救都發不出聲音。
梧晴肚子餓了，想去找秦葭討些零食，聽人說她去了林子裡，索性找了過來。
風中搖曳的小神廚被梧晴冷著臉解救下來，懷中還抱著收集的貝殼果不放。
秦葭落地後腿軟了一下，幸好梧晴手腳麻利地拉住了她，只是果子嘩啦啦落了一地。
反正有殼，掉了也不可惜。秦葭蹲下親手剝了一個，圓溜溜的果實投餵進梧晴的嘴裡。
甜甜脆脆，還有一股汁水，拿來當零食是個不錯的選擇。
「再有下次，你來找我。」
秦葭忙不迭點頭，為自己的魯莽萬分愧疚，又不舍地看向身旁的變異榛子樹。
梧晴親自上陣，果實落了一地，秦葭歡快地挑揀新鮮果實，不厭其煩地核對變異程度，甚至顧不上和梧晴道謝。
兩人滿載而歸，帶去的籃子裡果實堆出尖尖，沉甸甸地提在手心，全是豐收帶來的喜悅。
一團團粉雲飄蕩在蔚藍天空，榛子樹上的貝殼果隨風奏響叮叮咚咚的樂曲。
烤熟的榛子散發出油脂香氣，暫時落腳的營地充滿歡聲笑語。
林肆去請老大下車用餐，后座只剩下一隻貓。
小貓長得愈發精神，毛茸茸的尾巴掃來掃去。
咪咪嗚嗚地將信息傳遞給林肆，他放下心來，雙手抱著它去跟異獸匯合。
祁山基地，謝臨淵的房間位置清淨，採光通透，也是月臨淵的最佳觀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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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鄰的，便是林望舒沉睡兩年的居所。
床鋪整潔無塵，床頭櫃的秋荷剛剛換過，露水襯托下更加明艷。
淺淺撥弄幾下，一瓣紅船落在桌面，林望舒將它收進空間，假裝無事發生。
阿淵喜歡送她鮮花，恨不得將全天下的花送上一遍。
鮮妍的，平凡的，大朵的，密密匝匝的，清香的，濃香的，她收過太多太多。
直到她回國後和藍錦接觸，阿淵便不再頻繁地送了，只在生日時獻上一束聊表敬意。
在父親的要求下，林望舒不舉辦生日宴會。其實在國外的許多年，她也沒過過生日。
藍錦也尊重她，並不探究個人隱私。
阿淵送過一次牡丹，月宮燭光配著玉芙蓉，不屬於秋季的花朵強行留下來，顏色並不是那麼鮮艷。
藍錦那幾日剛剛獲了什麼獎，好像還挺不容易，他就問，莫不是送給他的？
林望舒搖頭，告訴藍錦，她只要完美無瑕的鮮花，這樣的花入不了眼，叫來傭人連花瓶一塊扔掉。
藍錦笑著，問她是不是也只要完美無瑕的人。
林望舒傲氣地說，當然，容貌品德有瑕疵的男人，她是絕對不要的。
但她不是那麼想的，她只是無緣由的，不想讓藍錦抱走屬於自己的生日禮物。
即便是毀壞丟棄，她的東西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阿淵應該是聽見了二人的對話，後來這束花養在了他的書桌上。
浴室水聲漸小，林望舒推開了兩間臥室連接處的門，阿淵披著浴袍走出來，臉上是猝不及防的驚慌失措。
「過來。」林望舒招手，沒考慮他的心情。
謝臨淵釘在原地，艱難地挪動腳步。
「當時定下的規矩呢？」冷冷的聲線化作冰針，扎進謝臨淵的心上。
白色浴袍無聲滑落，露出疤痕叢生的肩背脊樑。
他幾乎顧不上好看的姿勢，倉皇又凌亂地縮成一團。
大小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寸寸扎得他幾乎要神經錯亂。
月華透明入水，牢牢綁著他的四肢，林望舒翻身將他按在床上。
謝臨淵掙扎不得，睜著好看的鳳眼偷瞄大小姐的神情。
林望舒乾脆扳著他的下顎，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現在知道怕了？」
阿淵的眼裡有星光閃爍。
林望舒憐惜地吻了上去，「現在還不是你撒嬌的時候，老老實實告訴我，身上的每一處傷是怎麼來的。」
溫熱的指尖在微涼的胸膛游移，謝臨淵聽見大小姐的聲音，「先從這處開始吧。」
「不是什麼大事。」謝臨淵嚅囁著，「大小姐，我的傷疤會消失不見，求您不要嫌棄。」
他的解釋成功贏來了一個脆響的巴掌。
「臉上剛消了腫，我不介意再給你上上色。」
林望舒換了個姿勢，抱緊懷中不自覺顫抖的身軀。謝臨淵試圖將自己藏在大小姐垂落的衣袖下，卻被無情地拽了出來。
「白紗的材質，再躲能躲掉你的一身傷疤？我的耐心有限，勸你聽話一點。」
謝臨淵窘迫地開口，向大小姐一點一點介紹自己的身體。
林望舒的手握住他的手，憑著心意落在白冷的肌膚上。
「胸膛一刀是占領祁山時，為了救幾個屬下，被舊統領襲擊所傷。」
「腹部這幾道，是喪屍偽裝成普通感染者，混入難民隊伍中，趁亂拿武器穿透留下的傷痕。」
林望舒將他翻了個面，比對穿透傷前後的位置，兩隻手不自覺地摩挲，弄得謝臨淵身體逐漸發熱。
「你做得很好。」
如果不是她的命令，阿淵會過得輕鬆一點。但他能與自己同心同力，林望舒更為歡喜。
「都是為我而戰的勳章，有什麼好躲躲閃閃？」
占領祁山是為了尋找更多寶石供她吸收，儘可能保護感染者是織網的使命。
本該，與他無關。
但誰讓阿淵是林望舒選定的伴侶，從此她的志向，也成了阿淵的目標。
「我是您的床伴，總要有床伴的自覺。」
林望舒笑了，阿淵總能找到時機讓她心軟。
她解開束縛，俯視懷裡年輕的愛人，修長五指穿進漆黑髮絲，施展幾分力道按了下去。
「容貌俊秀有俊秀的玩法，破了相也有破了相的玩法。
只要是阿淵，我可以玩出花來。」
精緻的衣裙下，薄毯籠罩緊實的身軀。舌尖舔舐鹹濕的淚，水聲嘖嘖攪弄牡丹芳蕊。
林望舒眉眼半闔，感受噴薄的鼻息和柔軟的唇舌，比例修長的雙腿舒爽地伸展合攏。
「丘二哥，喝茶。」
「丘二哥，」
丘二打斷萬山施法，並反方向投餵了一顆粉色的果實。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
狗尾草結出巨大的草籽，霸王花張開了血盆大口，果樹掛上五彩斑斕的貝殼。
秦葭率先發現這棵掛滿貝殼的樹，果實零零散散落在地上，用織網下發的手環測試輻射等級為中等，她便迫不及待開始採摘。
貝殼掛在高高的樹幹上，秦葭越爬越高，採集到足夠數量後，自己也不敢下來了。
她抱緊樹幹，仿佛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得不像樣，求救都發不出聲音。
梧晴肚子餓了，想去找秦葭討些零食，聽人說她去了林子裡，索性找了過來。
風中搖曳的小神廚被梧晴冷著臉解救下來，懷中還抱著收集的貝殼果不放。
秦葭落地後腿軟了一下，幸好梧晴手腳麻利地拉住了她，只是果子嘩啦啦落了一地。
反正有殼，掉了也不可惜。秦葭蹲下親手剝了一個，圓溜溜的果實投餵進梧晴的嘴裡。
甜甜脆脆，還有一股汁水，拿來當零食是個不錯的選擇。
「再有下次，你來找我。」
秦葭忙不迭點頭，為自己的魯莽萬分愧疚，又不舍地看向身旁的變異榛子樹。
梧晴親自上陣，果實落了一地，秦葭歡快地挑揀新鮮果實，不厭其煩地核對變異程度，甚至顧不上和梧晴道謝。
兩人滿載而歸，帶去的籃子裡果實堆出尖尖，沉甸甸地提在手心，全是豐收帶來的喜悅。
一團團粉雲飄蕩在蔚藍天空，榛子樹上的貝殼果隨風奏響叮叮咚咚的樂曲。
烤熟的榛子散發出油脂香氣，暫時落腳的營地充滿歡聲笑語。
林肆去請老大下車用餐，后座只剩下一隻貓。
小貓長得愈發精神，毛茸茸的尾巴掃來掃去。
咪咪嗚嗚地將信息傳遞給林肆，他放下心來，雙手抱著它去跟異獸匯合。
祁山基地，謝臨淵的房間位置清淨，採光通透，也是月臨淵的最佳觀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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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鄰的，便是林望舒沉睡兩年的居所。
床鋪整潔無塵，床頭櫃的秋荷剛剛換過，露水襯托下更加明艷。
淺淺撥弄幾下，一瓣紅船落在桌面，林望舒將它收進空間，假裝無事發生。
阿淵喜歡送她鮮花，恨不得將全天下的花送上一遍。
鮮妍的，平凡的，大朵的，密密匝匝的，清香的，濃香的，她收過太多太多。
直到她回國後和藍錦接觸，阿淵便不再頻繁地送了，只在生日時獻上一束聊表敬意。
在父親的要求下，林望舒不舉辦生日宴會。其實在國外的許多年，她也沒過過生日。
藍錦也尊重她，並不探究個人隱私。
阿淵送過一次牡丹，月宮燭光配著玉芙蓉，不屬於秋季的花朵強行留下來，顏色並不是那麼鮮艷。
藍錦那幾日剛剛獲了什麼獎，好像還挺不容易，他就問，莫不是送給他的？
林望舒搖頭，告訴藍錦，她只要完美無瑕的鮮花，這樣的花入不了眼，叫來傭人連花瓶一塊扔掉。
藍錦笑著，問她是不是也只要完美無瑕的人。
林望舒傲氣地說，當然，容貌品德有瑕疵的男人，她是絕對不要的。
但她不是那麼想的，她只是無緣由的，不想讓藍錦抱走屬於自己的生日禮物。
即便是毀壞丟棄，她的東西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阿淵應該是聽見了二人的對話，後來這束花養在了他的書桌上。
浴室水聲漸小，林望舒推開了兩間臥室連接處的門，阿淵披著浴袍走出來，臉上是猝不及防的驚慌失措。
「過來。」林望舒招手，沒考慮他的心情。
謝臨淵釘在原地，艱難地挪動腳步。
「當時定下的規矩呢？」冷冷的聲線化作冰針，扎進謝臨淵的心上。
白色浴袍無聲滑落，露出疤痕叢生的肩背脊樑。
他幾乎顧不上好看的姿勢，倉皇又凌亂地縮成一團。
大小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寸寸扎得他幾乎要神經錯亂。
月華透明入水，牢牢綁著他的四肢，林望舒翻身將他按在床上。
謝臨淵掙扎不得，睜著好看的鳳眼偷瞄大小姐的神情。
林望舒乾脆扳著他的下顎，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現在知道怕了？」
阿淵的眼裡有星光閃爍。
林望舒憐惜地吻了上去，「現在還不是你撒嬌的時候，老老實實告訴我，身上的每一處傷是怎麼來的。」
溫熱的指尖在微涼的胸膛游移，謝臨淵聽見大小姐的聲音，「先從這處開始吧。」
「不是什麼大事。」謝臨淵嚅囁著，「大小姐，我的傷疤會消失不見，求您不要嫌棄。」
他的解釋成功贏來了一個脆響的巴掌。
「臉上剛消了腫，我不介意再給你上上色。」
林望舒換了個姿勢，抱緊懷中不自覺顫抖的身軀。謝臨淵試圖將自己藏在大小姐垂落的衣袖下，卻被無情地拽了出來。
「白紗的材質，再躲能躲掉你的一身傷疤？我的耐心有限，勸你聽話一點。」
謝臨淵窘迫地開口，向大小姐一點一點介紹自己的身體。
林望舒的手握住他的手，憑著心意落在白冷的肌膚上。
「胸膛一刀是占領祁山時，為了救幾個屬下，被舊統領襲擊所傷。」
「腹部這幾道，是喪屍偽裝成普通感染者，混入難民隊伍中，趁亂拿武器穿透留下的傷痕。」
林望舒將他翻了個面，比對穿透傷前後的位置，兩隻手不自覺地摩挲，弄得謝臨淵身體逐漸發熱。
「你做得很好。」
如果不是她的命令，阿淵會過得輕鬆一點。但他能與自己同心同力，林望舒更為歡喜。
「都是為我而戰的勳章，有什麼好躲躲閃閃？」
占領祁山是為了尋找更多寶石供她吸收，儘可能保護感染者是織網的使命。
本該，與他無關。
但誰讓阿淵是林望舒選定的伴侶，從此她的志向，也成了阿淵的目標。
「我是您的床伴，總要有床伴的自覺。」
林望舒笑了，阿淵總能找到時機讓她心軟。
她解開束縛，俯視懷裡年輕的愛人，修長五指穿進漆黑髮絲，施展幾分力道按了下去。
「容貌俊秀有俊秀的玩法，破了相也有破了相的玩法。
只要是阿淵，我可以玩出花來。」
精緻的衣裙下，薄毯籠罩緊實的身軀。舌尖舔舐鹹濕的淚，水聲嘖嘖攪弄牡丹芳蕊。
林望舒眉眼半闔，感受噴薄的鼻息和柔軟的唇舌，比例修長的雙腿舒爽地伸展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