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有「名刀」和「復活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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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第四天早上,郭旭就被叫起來,來到會議室後。

  就看到屋內只有蕭謹一人,她面前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手提箱。

  此刻的蕭謹。

  比三天前憔悴了許多,雙眼的黑眼圈好似煙燻妝一樣。

  頭髮也是一條條的。

  不過。

  對於自己的形象,蕭謹好似並不在意。

  她見到郭旭進來之後,便打開面前的手提箱。

  緊接著。

  12支帶著注射器的進化藥劑,出現在郭旭眼前,它們被嵌在定製的泡沫卡槽里。

  每一支都有拇指粗。

  針管里是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芒。

  注射器尾端,還有一個獨立的儲液艙。

  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

  經過蕭謹介紹郭旭才知道,原來那是高能營養液。

  是要和進化藥劑一同注射的。

  畢竟。

  人體進化需要大量的能量。

  營養液和藥劑本體之間,隔著一層薄膜。

  注射順序是先推進進化藥劑,藥劑空了之後,營養液就會被無縫銜接注射。

  而且進化時間也不是注射完成就行了的。

  現實不是遊戲數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從注射後到完全吸收,可以說得小一個月時間。

  基因藥劑會一步步地改善人體。

  從皮膚到內臟,從骨骼到細胞,等全部完成蛻變後。

  才能完成理論的延壽。

  「七十個小時,總共完成了24支。

  12支留在基地做臨床實驗,12支你帶回去。」

  一臉疲憊,但是雙眼滿是亢奮神情的蕭謹合上手提箱,一把推到郭旭面前。

  「所有成分分析、活性檢測、純度驗證全部完成,數據每一項都和系統資料給出的參考值對得上……」

  聽著蕭謹的介紹。

  郭旭沒忍住好奇拿起一支,對著光看了看。

  淡金色的液體在針管里緩緩流動,有點像蜂蜜。

  強忍著給自己扎一針的衝動,郭旭同樣神情激動地看向蕭謹。

  「這個真的有效果嘛?打一針就能延壽年?」

  對於郭旭的問題,蕭謹的秀眉輕輕一簇。

  「所有順序都是嚴格按資料來的,合成路徑沒跳過任何一步,反應條件沒改過任何一個參數。

  如果你提供的資料是真的,那麼它就是真的。」

  就在蕭謹和郭旭對話的時候。

  周衛東走了進來。

  等他聽完情況後,沉吟片刻,便神情嚴肅地說到。

  「那就先做個臨床測試,等結果真的有效後,再讓郭旭同志帶回去。」


  「確實,這雖然造出來了,但是沒有臨床報告,很難有說服力。」

  說完。

  郭旭看著手裡的注射器,想著自己有系統保底,要不親自試試?

  而一旁的二人,像是看出了郭旭的心思,直接出聲打斷。

  「哎呦,你幹嘛!」

  「郭旭同志你可別亂來啊。」

  聽著二人的話,郭旭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二人,自己不是啥都沒做嘛。

  難道想想都不行,想想都有罪啊。

  「我不是想著我有名刀和復活甲,所以向給自己打一針感受一下的。」

  「????」

  或許是被郭旭的瘋言瘋語搞蒙了,對面二人露出地鐵老人同款神情。

  見兩個不打農藥的不理解,郭旭又正經地解釋了一句。

  「你們忘了我有系統兜底,上次被鷹隼撞成那樣都能活,所以打個藥死不了。」

  聽完郭旭的話。

  周衛東的神情依然沒有放鬆,語氣嚴肅地拒絕道。

  「不行,即便你有系統的保護,但依然不允許注射。

  這事我們可以招募臨床試驗志願者。」

  接著周衛東的語氣又嚴肅了幾分。

  「郭旭同志,我希望你記住,你的安全不是你個人的事,這關乎兩個世界的安危,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行為了。」

  看到對方如此嚴肅的神情,郭旭漸漸收起了嬉笑臉。

  同時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自己自從有了系統之後,卻依然保持著之前普通人的習慣。

  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性格都是我行我素。

  這一刻。

  看著周衛東嚴肅的眼神,郭旭突然明悟了。

  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呼——

  郭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後,再呼出。

  接著語氣重重地保證道。

  「我以後會注意的。」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了幾秒,接著周衛東神情舒緩下來,用手拍了拍郭旭的肩膀。

  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好了,放鬆點,我知道人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你只是普通人,慢慢來。」

  「嗯。」

  郭旭點點頭,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幾分。

  接下來周衛東找到田鵬,準備讓其招募志願者。

  「通知全基地,徵集臨床志願者,自願原則,告知風險,不做任何篩選。

  年齡不限、健康狀況不限、性別不限。」

  「是。」

  很快。

  志願者招募的消息,在基地廣播裡循環播了三遍。

  接著半個小時後。

  排隊的人就從醫務室門口,一直排到了D區走廊盡頭。

  第一個報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工程兵,姓馬,左臂在去年一次地下搶修中受傷截肢。

  在這段時間裡,他面對不能再為國家付出,反而成了「累贅」而內疚。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在聽到廣播後第一時間就跑來報名了。

  第二個報名的是個女人。

  她親人都在末世中死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每天承受著思念的痛苦。

  此刻。

  隊伍里漸漸排滿了各個年齡段的人。

  有穿工裝的、有穿白大褂的、有剛從值班崗上被替換下來的。

  他們沒有人問「有沒有副作用」。

  沒有人問「失敗了怎麼辦」。

  他們說的最多的是「國家養我這麼久,我終於能為國家做點事了」。

  下午的時候。

  一個8、90歲的老人,被護士用輪椅推進了醫務室。

  他瘦得厲害,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顴骨高高凸起,手背上全是輸液留下的淤青。

  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我叫顧長河,現在肝癌晚期了,醫生說最多還有兩個月。

  我想在最後時刻,能為華夏再做點貢獻,不要讓我死在病床上……」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說兩句就得停下了喘氣。

  但每個字都很堅定。

  「你們的知情同意書我看過了,我知道風險,對我這種人來說,最大的風險是你讓我出去,讓我繼續等死,麻煩給我一支筆。」

  將自己的名字簽好後,他咳嗽了兩聲,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臉上露出懇求。

  「麻煩你看在我為國家出了一輩子力,做了一輩子研究的面子下,別拒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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