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偷偷搬運
「關於沿海醫療器械搬運期間，造成的藥物短缺問題，你們再好好商量出一個可行性方案出來，到時候再交給我。」
「是。」
有了定調後，這個關於醫療方面的議題，暫時告一段落。
開始研討起下一件事。
時光如梭。
眨眼又過去了小半個月。
八月二十三號，上午。
當車隊到第三家廠的時候，又進不去了。
原本上一次遇到突然事件。
那些被疏散的工廠工人，為了不讓廠區搬家直接擋在門口的事情。
被一些政府人員給擋了下去。
這才沒有阻擋住搬運工作，現在沒想到第二個好好的。
這到了第三個，又鬧出了么蛾子。
郭旭坐在車裡，看著廠門口堵著的人。
直接掏出手機刷起了視頻。
因為這事不用他操心，會有專業的人來處理。
而且這些工人也不是來鬧事的，他們一起都是廠里的工人。
現在無非就是討要個「搬廠子」的理由，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飯碗罷了。
他們手拉手，站成三排，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不能拆！」
「廠子好好的，憑什麼拆了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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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要搬家，我們家就在這裡，搬走了我們怎麼活啊，一家老小就等著我們吃飯呢。」
……
車隊停在廠外三十米。
帶隊的人下去交涉，聲音被壓得聽不見。
郭旭他身邊的梁宇也一句話沒說，只把車窗升了起來。
「這種情況，估計以後天天有。」
梁宇壓著嗓子，聲音中充滿無奈。
「工人們捨不得機器從車間裡拆出去，他們知道拆了廠子就真沒了。」
「可惜現在安置點還沒造好，無非現在就告知全貌，所以在他們看來，國家就是在瞎胡搞，斷他們的飯碗。」
郭旭一邊刷著抖音，一邊用無奈的語氣說道。
最終這場交涉，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車間主任來了，老闆也來了，就連政府相關部門的領導都來了。
但是依然陷入僵持之中。
最後。
還是這邊的副市長出面，給出了承諾。
在大家停工的這段時間裡，政府會沒給月支付一筆2000元的失業保障金。
並且保證會給大家找工作，找下家。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等所有的工人都被勸離後，整個廠區立刻被封鎖起來。
車隊開始進程裝運物資。
搬運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在此期間。
郭旭就一直混在人群中，充當「監督員」的身份。
在他旁邊停著一排大車。
此刻。
幾個司機正蹲在輪胎邊上抽菸，菸頭一明一滅。
每個人的語氣中都充滿了開心和高興。
其中一個肚子大大的司機，夾著菸頭對旁邊人感嘆道。
「這幾個月的活是真多啊，要是以後能天天如此就好了。」
另一個人附和。
「可不，以前三天餓九頓，就愁找不到活，而且還得防止不守規矩的壓價，現在一天頂過去一個月的活，而且還都是現結大長途。
我上個月連軸轉，總共跑了四趟，趟趟不空車，回來都不用搶單子，還有人搶著訂。」
「你家那車，不是都快停了嘛。」
「哪能停啊，我就半個月，把貸款都還了一半了。
我媳婦還問我，說你們這是不是有啥大工程，我說管他呢，有活干就中。」
「就是不知道，這活能幹到啥時候。」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只抽菸。
郭旭在旁邊，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
國家的搬運工程，讓這些原本三天餓九頓的大車司機，日子好起來了。
運費結得快，油費有人報，路上還有補給點。
只可惜這樣的活，頂多持續八個月。
只可惜了這些貨車工人了。
等末世到來，他們或許就會羨慕以前的三天餓九頓了。
因為相比以前，他們的活或許更少。
所以這熱鬧，是有盡頭的。
而且盡頭那一天，不是沒有活干，是連路都要沒了。
郭旭把泡麵盒子捏扁，扔進垃圾桶。
車隊的喇叭響了。
那些司機拍拍褲子上的灰，上了車。
等到夜裡十一點。
最後一批車輛離開後，廠區靜得能聽見蟲叫。
郭旭和梁宇帶著幾個安保人員，等人走完這才下車走進車間。
車間裡已經空了。
白天拆卸下來的生產線，一條一條躺在地上，用鋼纜捆著。
貼身安保散開，把廠房四角看住。
梁宇帶著人，把廠區里里外外又走了一遍。
宿舍、食堂、傳達室。
並用儀器確認廠區附近沒有一個人。
這才對著郭旭說道。
「確認安全，收吧。」
郭旭點點頭，走進那些貨物。
隨著他的靠近，地上的生產線，一條一條消失。
幾分鐘後。
三千平的車間，乾淨得像剛打掃過一樣。
梁宇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廠房，再看看還算新的廠房主體，不禁感嘆道。
「要是能像末世那邊直接拆地基就好了，還能省去建造。
只可惜，這邊到處都有衛星盯著，要是每座城市的廠房突然消失，會缺一塊露出地皮不好解釋，還真想這麼幹。」
對於梁宇的感嘆，郭旭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就這樣不斷在廠區里晃悠。
一間廠房一間廠房地逛過去。
等他把最後一台變壓器收進去，然後拍了拍手。
「走吧，大件貨都收完了，你通知車隊進程收小件貨吧，我們去下一家。」
「走。」
……
在這十幾天裡，郭旭就這樣重複勞作著。
白天，他混在搬遷的隊伍里。
穿著監督員一樣的工裝，戴著一樣的帽子。
沒人知道他是誰。
三餐和住宿，都是在車上解決的。
忙碌了一夜，郭旭剛把盒飯打開，電話就來了。
拿出來一看。
顯示的是「老婆」。
接通後。
楊鈞怡在視頻那頭，把手機架在院子裡。
「你看，奶奶種的豆角，爬架了。」
郭旭扒著飯寵溺地笑著回復。
「等我回去，給你炒一盤豆角燒肉。」
「好。」
日子就這麼忙碌中過去。
現在郭旭再遇到那些堵大門的人，都已經不會再覺得稀奇了。
只要沒人堵門的時候，才會感覺意外。
不過簡單的活幹完後。
郭旭看著清單上，接下來輪到的一座化工廠皺了皺眉頭。
接下來這裡才是一個「大挑戰」。
這個大挑戰不是對他，是對國家來說。
儲罐區，三十多個罐子。
最大的那個，比六層樓還高。
深夜。
火炬小組的專屬切割隊提前進場。
焊槍的火花在夜裡一閃一閃，像螢火蟲。
底座割開，罐子還是罐子。
只是跟大地，沒了聯繫。
一個。
兩個。
三個。
……
等最後一個罐頭被切割開來，並焊接到臨時底座上後。
郭旭等人員疏散完畢，站到罐區中央。
抬手。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
三十多個儲罐全沒了。
原地只剩下一片水泥基座，整整齊齊。
……
「是。」
有了定調後，這個關於醫療方面的議題，暫時告一段落。
開始研討起下一件事。
時光如梭。
眨眼又過去了小半個月。
八月二十三號，上午。
當車隊到第三家廠的時候，又進不去了。
原本上一次遇到突然事件。
那些被疏散的工廠工人，為了不讓廠區搬家直接擋在門口的事情。
被一些政府人員給擋了下去。
這才沒有阻擋住搬運工作，現在沒想到第二個好好的。
這到了第三個，又鬧出了么蛾子。
郭旭坐在車裡，看著廠門口堵著的人。
直接掏出手機刷起了視頻。
因為這事不用他操心，會有專業的人來處理。
而且這些工人也不是來鬧事的，他們一起都是廠里的工人。
現在無非就是討要個「搬廠子」的理由，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飯碗罷了。
他們手拉手，站成三排，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不能拆！」
「廠子好好的，憑什麼拆了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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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要搬家，我們家就在這裡，搬走了我們怎麼活啊，一家老小就等著我們吃飯呢。」
……
車隊停在廠外三十米。
帶隊的人下去交涉，聲音被壓得聽不見。
郭旭他身邊的梁宇也一句話沒說，只把車窗升了起來。
「這種情況，估計以後天天有。」
梁宇壓著嗓子，聲音中充滿無奈。
「工人們捨不得機器從車間裡拆出去，他們知道拆了廠子就真沒了。」
「可惜現在安置點還沒造好，無非現在就告知全貌，所以在他們看來，國家就是在瞎胡搞，斷他們的飯碗。」
郭旭一邊刷著抖音，一邊用無奈的語氣說道。
最終這場交涉，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車間主任來了，老闆也來了，就連政府相關部門的領導都來了。
但是依然陷入僵持之中。
最後。
還是這邊的副市長出面，給出了承諾。
在大家停工的這段時間裡，政府會沒給月支付一筆2000元的失業保障金。
並且保證會給大家找工作，找下家。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等所有的工人都被勸離後，整個廠區立刻被封鎖起來。
車隊開始進程裝運物資。
搬運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在此期間。
郭旭就一直混在人群中，充當「監督員」的身份。
在他旁邊停著一排大車。
此刻。
幾個司機正蹲在輪胎邊上抽菸，菸頭一明一滅。
每個人的語氣中都充滿了開心和高興。
其中一個肚子大大的司機，夾著菸頭對旁邊人感嘆道。
「這幾個月的活是真多啊，要是以後能天天如此就好了。」
另一個人附和。
「可不，以前三天餓九頓，就愁找不到活，而且還得防止不守規矩的壓價，現在一天頂過去一個月的活，而且還都是現結大長途。
我上個月連軸轉，總共跑了四趟，趟趟不空車，回來都不用搶單子，還有人搶著訂。」
「你家那車，不是都快停了嘛。」
「哪能停啊，我就半個月，把貸款都還了一半了。
我媳婦還問我，說你們這是不是有啥大工程，我說管他呢，有活干就中。」
「就是不知道，這活能幹到啥時候。」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只抽菸。
郭旭在旁邊，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
國家的搬運工程，讓這些原本三天餓九頓的大車司機，日子好起來了。
運費結得快，油費有人報，路上還有補給點。
只可惜這樣的活，頂多持續八個月。
只可惜了這些貨車工人了。
等末世到來，他們或許就會羨慕以前的三天餓九頓了。
因為相比以前，他們的活或許更少。
所以這熱鬧，是有盡頭的。
而且盡頭那一天，不是沒有活干，是連路都要沒了。
郭旭把泡麵盒子捏扁，扔進垃圾桶。
車隊的喇叭響了。
那些司機拍拍褲子上的灰，上了車。
等到夜裡十一點。
最後一批車輛離開後，廠區靜得能聽見蟲叫。
郭旭和梁宇帶著幾個安保人員，等人走完這才下車走進車間。
車間裡已經空了。
白天拆卸下來的生產線，一條一條躺在地上，用鋼纜捆著。
貼身安保散開，把廠房四角看住。
梁宇帶著人，把廠區里里外外又走了一遍。
宿舍、食堂、傳達室。
並用儀器確認廠區附近沒有一個人。
這才對著郭旭說道。
「確認安全，收吧。」
郭旭點點頭，走進那些貨物。
隨著他的靠近，地上的生產線，一條一條消失。
幾分鐘後。
三千平的車間，乾淨得像剛打掃過一樣。
梁宇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廠房，再看看還算新的廠房主體，不禁感嘆道。
「要是能像末世那邊直接拆地基就好了，還能省去建造。
只可惜，這邊到處都有衛星盯著，要是每座城市的廠房突然消失，會缺一塊露出地皮不好解釋，還真想這麼幹。」
對於梁宇的感嘆，郭旭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就這樣不斷在廠區里晃悠。
一間廠房一間廠房地逛過去。
等他把最後一台變壓器收進去，然後拍了拍手。
「走吧，大件貨都收完了，你通知車隊進程收小件貨吧，我們去下一家。」
「走。」
……
在這十幾天裡，郭旭就這樣重複勞作著。
白天，他混在搬遷的隊伍里。
穿著監督員一樣的工裝，戴著一樣的帽子。
沒人知道他是誰。
三餐和住宿，都是在車上解決的。
忙碌了一夜，郭旭剛把盒飯打開，電話就來了。
拿出來一看。
顯示的是「老婆」。
接通後。
楊鈞怡在視頻那頭，把手機架在院子裡。
「你看，奶奶種的豆角，爬架了。」
郭旭扒著飯寵溺地笑著回復。
「等我回去，給你炒一盤豆角燒肉。」
「好。」
日子就這麼忙碌中過去。
現在郭旭再遇到那些堵大門的人，都已經不會再覺得稀奇了。
只要沒人堵門的時候，才會感覺意外。
不過簡單的活幹完後。
郭旭看著清單上，接下來輪到的一座化工廠皺了皺眉頭。
接下來這裡才是一個「大挑戰」。
這個大挑戰不是對他，是對國家來說。
儲罐區，三十多個罐子。
最大的那個，比六層樓還高。
深夜。
火炬小組的專屬切割隊提前進場。
焊槍的火花在夜裡一閃一閃，像螢火蟲。
底座割開，罐子還是罐子。
只是跟大地，沒了聯繫。
一個。
兩個。
三個。
……
等最後一個罐頭被切割開來，並焊接到臨時底座上後。
郭旭等人員疏散完畢，站到罐區中央。
抬手。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
三十多個儲罐全沒了。
原地只剩下一片水泥基座，整整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