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姐先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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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嫣那毫不留情的話語,猶如一柄重錘,徹底砸碎了蘇淺月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與矜持。

  她牽著妹妹蘇淺雪那冰涼顫抖的小手,像兩具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亦步亦趨地跟在林芷嫣的身後。

  走廊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暖色壁燈,將這宛若末世堡壘般的九號別墅,映照得如同天堂般溫馨。

  蘇淺月光著腳,踩在腳下那厚重且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透過地毯傳來的,是中央地暖那源源不斷的、令人沉醉的恆溫熱量。

  在外面那個零下六十八度、連呼出一口氣都會瞬間結成冰渣的煉獄裡,這股從腳底板一路暖到心窩的熱流,簡直奢侈得令人髮指。

  「吧嗒,吧嗒……」

  林芷嫣那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毯邊緣的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筆直,脖頸上那條象徵著臣服的黑色真皮頸圈,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彰顯著她在這座堡壘里「第一女僕」的獨特地位。

  不多時,林芷嫣在一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磨砂玻璃門前停下了腳步。

  隨著她伸手按下指紋鎖,厚重的玻璃門向兩側無聲滑開,一股夾雜著頂級玫瑰精油香氣的濃鬱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進來。」

  林芷嫣微微側開身子,冷冷地看著呆立在門外的兩姐妹。

  蘇淺月和蘇淺雪瞪大了那雙絕美的桃花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甚至比她們原本家裡的主臥還要寬敞奢華的浴室。

  全套的義大利進口定製衛浴,巨大的恆溫按摩浴缸里,清澈的熱水正在咕嚕嚕地翻滾著水花。

  繚繞的白色水汽瀰漫在半空中,將那面幾乎占據了整面牆的防霧落地鏡,暈染出了一層朦朧的美感。

  「在外面那個連一口乾淨的雪水都要用人命去換的世界裡,主人卻能讓你們泡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循環熱水裡。」

  林芷嫣走到浴缸旁,伸手試了試水溫,語氣中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再說最後一遍,收起你們那可笑的千金大小姐做派。」

  「在這個家裡,主人就是唯一的神明。他給你們什麼,你們就接著;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毫無怨言地張開腿去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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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把你們身上那些散發著酸臭味和死人味的破爛,全都給我脫下來,扔進旁邊的焚燒通道里。」

  林芷嫣指了指牆角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金屬艙門,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兩姐妹那瑟瑟發抖的身體上刮過。

  「主人的領地里,容不下任何一絲屬於外面那個垃圾世界的骯髒。」

  蘇淺月死死地咬著下唇,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的眼眶再次泛紅,但她卻沒有片刻的猶豫。

  她鬆開妹妹的手,顫抖著伸出雙臂,解開了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沾滿了泥污和暗紅色血跡的羽絨服。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沉重的外套落地,蘇淺月那具因為長期飢餓和寒冷而顯得有些消瘦、卻依然曼妙誘人的嬌軀,徹底暴露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她曾經是江城貴族圈子裡最耀眼的明珠,連換衣服都有專門的私人女傭伺候,從不輕易在人前展露哪怕一寸肌膚。

  但現在,為了活著,為了那口能救命的澳洲和牛,她必須親手將自己的尊嚴剝得乾乾淨淨。

  「姐……」

  蘇淺雪看著姐姐那屈辱的動作,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角,怎麼也下不去手。

  「脫!」

  蘇淺月猛地轉過頭,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兇狠。

  她一把扯過妹妹的衣領,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

  「淺雪,你給我聽清楚!我們已經沒有家了!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外面的雪地里全是死人!」

  「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如果你不想被外面那些餓瘋了的男人活活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就給我把衣服脫了!」

  蘇淺月的吼聲在浴室里迴蕩,帶著一種撕裂般的悽厲。

  蘇淺雪被姐姐的模樣嚇壞了,她一邊嗚咽著,一邊慌亂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快,兩具沾滿灰塵、布滿細小凍瘡和淤青的雙胞胎嬌軀,便毫無保留地站在了林芷嫣的面前。

  同樣的絕美容顏,同樣的修長雙腿,甚至連那微微顫抖的頻率都如出一轍。

  林芷嫣看著眼前這對猶如待宰羔羊般的姐妹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她走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了兩把柔軟的天然海綿刷,並在上面擠滿了散發著昂貴香氣的沐浴露。

  「進去吧。記住主人剛才的話。」

  林芷嫣將海綿刷丟進浴缸里,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里里外外,洗得乾乾淨淨。如果待會兒主人在你們身上聞到任何一絲令他不悅的味道……」

  「不需要主人動手,我會親自把你們剝了皮,扔出這扇大門。」

  蘇淺月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眼中的淚水,拉著妹妹跨入了那個巨大的恆溫浴缸之中。

  「嘶——」

  當滾燙的熱水漫過她們那凍僵的肌膚時,一種猶如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骨髓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那是極度受凍後的身體,在接觸到高熱時產生的本能排斥。

  但即便痛得渾身痙攣,蘇淺月也死死捂著妹妹的嘴巴,沒有讓兩人發出一絲一毫的慘叫聲。

  她抓起水面上漂浮的海綿刷,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開始瘋狂地在自己和妹妹的身體上搓洗起來。

  泥垢、血污、灰塵,隨著豐富細膩的泡沫,一點點從她們白皙的肌膚上剝落。

  原本清澈的熱水,很快便變得渾濁不堪。

  林芷嫣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看著兩姐妹近乎自虐般的洗浴過程,甚至還按下了一旁的排水和注水按鈕。

  浴缸底部的循環系統開始工作,渾濁的污水被迅速抽走,新鮮滾燙的熱水再次注入,保持著絕對的潔淨。

  「用力點,那些藏在指甲縫裡、頭髮根里的污垢,全都要清理乾淨。」

  「還有你們的口腔,用旁邊的漱口水,漱滿整整三分鐘。主人有輕微的潔癖,他不喜歡和帶著殘渣的嘴唇接吻。」

  林芷嫣那冷酷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在浴室里迴蕩,不斷地將蘇夜的絕對意志,刻進這兩姐妹的腦海深處。

  整整洗了四十分鐘。

  直到兩姐妹的皮膚都被滾燙的熱水泡得發紅、甚至有些微微脫皮,林芷嫣才終於滿意地叫了停。

  當蘇淺月和蘇淺雪從浴缸里站起來時,她們仿佛已經脫胎換骨。

  洗去了末世的污濁與死氣,那屬於頂級財閥千金的絕代風華,再次在她們身上綻放出來。

  如瀑布般柔順的長髮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還在滴著晶瑩的水珠;那兩張一模一樣的絕美臉龐上,因為水汽的蒸騰而泛著迷人的紅暈。

  但她們的眼神中,卻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高高在上的嬌蠻與傲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與如履薄冰的順從。

  林芷嫣遞給她們兩條潔白寬大的浴巾。

  「擦乾身體,然後把這個穿上。」

  林芷嫣轉身從一旁的恆溫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極其輕薄、幾乎呈現半透明狀態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只有一件。

  蘇淺月看著林芷嫣手裡的那件睡裙,心臟猛地一縮,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咽喉。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姐姐……為什麼只有一件?」

  蘇淺雪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後,雙手緊緊抓著浴巾,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不解與恐慌。

  「主人的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爬上去的。」

  林芷嫣那雙冰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在沒有確認你們的身體是否能讓主人滿意之前,你們還沒有資格共同侍奉主人。」

  「今天晚上,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能走進那扇門。」

  林芷嫣將那件輕若無物的黑色真絲睡裙扔在鋪著軟墊的換衣凳上。

  「選吧。誰穿上這件衣服,誰今晚就去主人的臥室里,履行你們換取食物的承諾。」

  「如果她能活著出來,並且讓主人感到愉悅,那你們明天就還有飯吃。」

  「如果不能……」林芷嫣冷笑了一聲,「那你們明天就只能去外面的雪堆里,和你們的死鬼父母團聚了。」

  這句話,如同死神的宣判,讓浴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淺雪嚇得渾身一軟,如果不是姐姐死死扶著她,她幾乎要跌坐在地上。

  她才十八歲,在末世爆發前,她甚至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

  一想到那個猶如殺神般冷酷、渾身散發著恐怖壓迫感的男人,一想到今晚要在那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蘇淺雪的心理防線就瀕臨崩潰。

  「我……我去……」

  蘇淺雪一邊哭著,一邊哆嗦著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件黑色的睡裙。

  「我不怕……為了姐姐……淺雪不怕……」

  「啪!」

  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按住了蘇淺雪的手腕。

  蘇淺月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絕美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

  她一把將妹妹扯到身後,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裙抓在了手裡。

  「我是姐姐。」

  蘇淺月的聲音雖然還在發顫,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種事情,理應由我這個做姐姐的先來。」

  她轉過頭,看著滿臉淚水的妹妹,用力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妹妹濕漉漉的頭髮。


  「姐!不要!嗚嗚嗚……」

  蘇淺雪死死抱住姐姐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但蘇淺月卻狠下心來,用力掰開了妹妹的手,然後當著林芷嫣的面,緩緩解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浴巾滑落。

  蘇淺月顫抖著將那件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黑色真絲睡裙套在身上。

  那柔軟的絲綢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那半透明的材質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遮擋的作用,反而將她那具充滿青春氣息的嬌軀,襯托得更加誘人、更加充滿了一種待人採擷的脆弱感。

  林芷嫣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生存而強行逼迫自己蛻變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但她的語氣,依然如冰雪般寒冷。

  「算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林芷嫣走上前,從旁邊拿起一瓶昂貴的香水,在蘇淺月的脖頸和手腕處噴了兩下。

  「記住你今晚的身份,你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你只是主人花了一頓飯買回來的私有物。」

  「在主人的床上,收起你的羞恥心。他要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哪怕他要撕碎你,你也得乖乖張開雙臂迎接。」

  「聽明白了嗎?」

  蘇淺月死死咬著牙,將那股湧上心頭的屈辱硬生生咽了下去,卑微地低下了頭。

  「淺月……明白了。」

  「很好,跟我來吧。」

  林芷嫣轉身朝著浴室外走去。

  蘇淺月最後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痛哭的妹妹,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跟上了林芷嫣的步伐。

  走廊里的燈光似乎比剛才暗了一些。

  每往前邁出一步,蘇淺月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跳出嗓子眼。

  在這條短短几十米的走廊上,她正在一點點埋葬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自己。

  終於,林芷嫣在一扇厚重的防爆實木門前停了下來。

  這扇門,比別墅里的任何一扇門都要堅固,上面甚至還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密碼鎖光芒。

  這裡,就是這座位主人的絕對禁區。

  林芷嫣沒有敲門,只是側過身,用一種冰冷而憐憫的目光看著蘇淺月。

  「門沒鎖,主人在裡面等你。」

  「別讓主人等太久,那會耗盡他那本就不多的耐心。」

  說完,林芷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只留下蘇淺月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扇猶如地獄之門般的房門前。

  蘇淺月深吸了一口氣,那充滿芬芳的空氣吸入肺里,卻冷得讓她渾身發抖。

  她緩緩伸出那隻因為過度緊張而布滿細密汗珠的手,輕輕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

  厚重的實木門被她緩緩推開。

  沒有想像中那種刺眼的燈光,臥室里只亮著幾盞昏暗的暖色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以及一種極其隱晦的、屬於槍械保養油的金屬冷香。

  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獨屬於那個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蘇淺月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反手將門關上。

  「砰。」

  隨著房門閉合的悶響,她與外界的最後一點聯繫也被徹底切斷。

  臥室的面積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整個二樓的三分之一。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足有兩米五寬的奢華大床。

  此時的蘇夜,正背靠在床頭的軟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翻閱著一本末世前出版的雜誌。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結實而充滿爆發力的胸膛。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張冷峻如雕塑般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剛剛進門的蘇淺月一眼。

  但僅僅只是坐在這裡,蘇夜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歷經十年末世屍山血海淬鍊出的恐怖壓迫感,就已經讓蘇淺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是一種仿佛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致命危機感!

  「主……主人……」

  蘇淺月顫抖著聲音,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她不敢站著和這個男人說話,甚至不敢平視他的眼睛。

  「洗乾淨了?」

  蘇夜依然沒有抬頭,修長的手指隨意地翻過一頁雜誌,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洗……洗乾淨了……」

  蘇淺月死死咬著嘴唇,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努力讓自己那由於恐懼而不斷發抖的聲音聽起來柔順一些。

  「里里外外……都按照主人的吩咐……洗乾淨了……」

  蘇夜終於停下了翻書的動作。

  他緩緩合上雜誌,將其隨手扔在床頭柜上,然後抬起那雙幽冷如淵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跪在床邊的女孩。

  黑色半透明的真絲睡裙,將她那剛出浴的嬌嫩肌膚襯托得猶如極品羊脂玉般誘人。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恐與臣服,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猶如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嬌弱玫瑰。

  但蘇夜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屬於男人的貪婪與情慾。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送貨上門的精美瓷器。

  「既然洗乾淨了,還跪在那裡做什麼?」

  蘇夜的聲音冰冷而強勢,帶著一種絕對的命令口吻。

  「自己爬上來。」

  蘇淺月渾身猛地一顫,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她顫抖著雙手,撐著柔軟的地毯緩緩站起身。

  然後,當著蘇夜的面,她將自己這十八年來所受過的所有禮儀教育、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全部碾碎。

  她像一隻溫順的、祈求主人垂憐的寵物貓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寬大奢華的大床。

  被褥的柔軟與溫度,瞬間包裹了她的膝蓋。

  蘇淺月一點點地爬向那個猶如君王般坐在床頭的男人,直到爬到他的腿邊,才敢停下動作。

  她順從地側過身子,將自己那具曼妙誘人的嬌軀,以一種毫無防備、絕對臣服的姿態,緩緩平躺在了蘇夜的身側。

  那雙清澈的桃花眼死死閉著,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兩滴屈辱而絕望的淚水,順著眼角悄然滑落,沒入了柔軟的枕頭裡。

  不多時,姐姐已經躺好了。

  今晚,姐姐先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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