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蘇黎世的晚風（31）
果然。
下一秒，沈商已經走了過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但抽不開。
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貼過去，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
「懷孕了，還不好好在家裡待著，累了吧？」
他的手掌在她腹部極其自然地摩挲了一下，動作輕柔得像真的在安撫一個孕妻。
林清夢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無語至極。
沈商抬起頭，看向秦小姐的方向，對著林清夢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這位秦小姐甚關係都沒有。」
「你......!」秦小姐瞪大眼睛，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穿梭，最後死死釘在林清夢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你...她...她都懷孕了，你還出來相親？？？」
沈商滿臉冷靜，絲毫不難堪：「我的婚姻狀態是未婚。」
秦小姐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瞪著沈商罵了一聲：「渣男！」
然後她猛地轉向林清夢，表情又急又愧，眼眶都紅了：「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當小三的！」
林清夢嘴角抽搐，張嘴想解釋。
可秦小姐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環顧四周，大概覺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咬了咬牙，忽然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塞進林清夢另一個手裡。
「你拿著！」秦小姐的聲音帶著一股真誠，「就當是我給你的精神損失費。儘管我事先不知道，可你還是受到了傷害。」
她欲言又止，看了看林清夢的肚子，又看了看沈商那張冷漠的臉，最後用力握住林清夢的手：「你拿去賣些錢，離開這個渣男吧。他配不上你。」
林清夢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根沉甸甸的鑽石項鍊。
成色極好，切工精良，目測至少上百萬。
她的腦子飛快地轉了三圈，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謝謝你，我一定會離開這個渣男的。」
她說著，還抽了一下鼻子，側過頭看了沈商一眼，那一眼裡滿是「我馬上就要甩了你了」的決絕。
這句話徹底坐實了沈商的渣男身份。
圍觀人群傳來低低的議論聲，有人甚至對著沈商搖了搖頭。
秦小姐終於滿意了，她看著林清夢，眼底甚至燃起了一股「我拯救了一個可憐女人」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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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眼神林清夢太熟悉了，像極了當年她在商場裡給流浪貓餵了一根火腿腸之後的自我感動。
「你加油。」秦笙用力拍了拍林清夢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她肩頭微微一沉，「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叫秦笙。」
然後她趾高氣揚地瞪了沈商一眼，猛地轉身，帶著四個保鏢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噠」，清脆急促，像凱旋的鼓點。
她整個人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揚，也不再演什么小鳥依人。
恢復了富家千金本來的模樣。
沈商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林清夢還被他還牽著的那隻手。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位置，停了片刻，然後鬆開了。
動作不緊不慢的。
「抱歉，」他說，「我不是故意的。」
林清夢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把那條鑽石項鍊在掌心裡掂了掂：「我也沒吃虧，接受你的道歉。」
這趟出門不虧。
百萬級別的鑽石項鍊，白撿的。
今天真是幸運的一天。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了——不打算出手，想給女兒攢著。
醫生前兩天剛告訴她，肚子裡的寶寶是個女孩，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給女兒攢家底。
還差幾套房，她琢磨著回頭看看謝繼蘭有沒有合適的房源推薦，她有錢。
她把項鍊小心地收進包里，拉鏈拉好，拍了拍。
然後一抬頭，發現沈商還站在她面前。
「怎麼？」林清夢歪了歪頭，「你想分？」
下一秒，沈商已經走了過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但抽不開。
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貼過去，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
「懷孕了，還不好好在家裡待著，累了吧？」
他的手掌在她腹部極其自然地摩挲了一下，動作輕柔得像真的在安撫一個孕妻。
林清夢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無語至極。
沈商抬起頭，看向秦小姐的方向，對著林清夢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這位秦小姐甚關係都沒有。」
「你......!」秦小姐瞪大眼睛，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穿梭，最後死死釘在林清夢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你...她...她都懷孕了，你還出來相親？？？」
沈商滿臉冷靜，絲毫不難堪：「我的婚姻狀態是未婚。」
秦小姐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瞪著沈商罵了一聲：「渣男！」
然後她猛地轉向林清夢，表情又急又愧，眼眶都紅了：「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當小三的！」
林清夢嘴角抽搐，張嘴想解釋。
可秦小姐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環顧四周，大概覺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咬了咬牙，忽然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塞進林清夢另一個手裡。
「你拿著！」秦小姐的聲音帶著一股真誠，「就當是我給你的精神損失費。儘管我事先不知道，可你還是受到了傷害。」
她欲言又止，看了看林清夢的肚子，又看了看沈商那張冷漠的臉，最後用力握住林清夢的手：「你拿去賣些錢，離開這個渣男吧。他配不上你。」
林清夢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根沉甸甸的鑽石項鍊。
成色極好，切工精良，目測至少上百萬。
她的腦子飛快地轉了三圈，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謝謝你，我一定會離開這個渣男的。」
她說著，還抽了一下鼻子，側過頭看了沈商一眼，那一眼裡滿是「我馬上就要甩了你了」的決絕。
這句話徹底坐實了沈商的渣男身份。
圍觀人群傳來低低的議論聲，有人甚至對著沈商搖了搖頭。
秦小姐終於滿意了，她看著林清夢，眼底甚至燃起了一股「我拯救了一個可憐女人」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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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油。」秦笙用力拍了拍林清夢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她肩頭微微一沉，「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叫秦笙。」
然後她趾高氣揚地瞪了沈商一眼，猛地轉身，帶著四個保鏢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噠」，清脆急促，像凱旋的鼓點。
她整個人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揚，也不再演什么小鳥依人。
恢復了富家千金本來的模樣。
沈商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林清夢還被他還牽著的那隻手。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位置，停了片刻，然後鬆開了。
動作不緊不慢的。
「抱歉，」他說，「我不是故意的。」
林清夢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把那條鑽石項鍊在掌心裡掂了掂：「我也沒吃虧，接受你的道歉。」
這趟出門不虧。
百萬級別的鑽石項鍊，白撿的。
今天真是幸運的一天。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了——不打算出手，想給女兒攢著。
醫生前兩天剛告訴她，肚子裡的寶寶是個女孩，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給女兒攢家底。
還差幾套房，她琢磨著回頭看看謝繼蘭有沒有合適的房源推薦，她有錢。
她把項鍊小心地收進包里，拉鏈拉好，拍了拍。
然後一抬頭，發現沈商還站在她面前。
「怎麼？」林清夢歪了歪頭，「你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