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開門見野
倆人輕輕的退回到遠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下午，林朔又站到了那扇反鎖的門前。
「你不是說先不動它嗎？「胖子小聲問。
「那是上午，現在休息好了，可以解決掉裡面的東西。「林朔說，
「裡頭要麼是個人，要麼是個麻煩。是個人，合夥；是個麻煩，趁早解決。「
出門前，他把戰術匕首從胖子手裡拿回來，把拖把杆塞給他。
胖子看看拖把杆，又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行吧，好歹有個防身的東西。「
林朔敲了兩下門。
「三樓的學生。活人。「
門裡沒有動靜。
「我們有弓，會打架，想找隊友一起生存下去。「他說，「不願意，我們這就走，絕不再來煩你。「
過了很久，門裡響起搬東西的動靜。椅子挪開，桌子拖走，一下，兩下。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露出來，黑亮，掃過林朔，掃過他手裡的複合弓，又掃過胖子。
「……真就你們倆？「
「加上你，仨。「林朔說。
門縫又大了些。一個高個男生鑽出來，有個1米85，灰運動服，肩寬腰窄，手裡提著一把消防斧。斧刃上沾著黑乎乎的東西。
「顧野。「他說，「體育學院，練短跑的。「
「林朔。「林朔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胖子，「張磊，我室友。「
胖子盯著那把斧子，喉結滾了滾：「哥，這斧子……砍過幾個？「
「兩個。「顧野把斧子別到腰後，「去小賣部拿東西的時候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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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你？！「胖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門都反鎖了，你從哪兒飛的？「
「天窗啊。「顧野說，「翻房頂，從二樓窗戶進的樓。「
「……「胖子服了，「我們那會兒還猜，這哥們是不是會飛。「
顧野沒接話。他靠著門框，打量林朔：「上午敲門的也是你們吧?「
「沒錯是我們，你沒開門，我們當時還以為裡面是喪屍呢，「林朔說道
顧野眼皮都沒動：「沒開門是因為怕你們是壞人，來搶東西的「
「現在呢？「
「現在——「顧野的目光落在林朔的弓上，「這麼快能用上弓的人，實力應該非常強。而且，「他頓了一下，「我一個人，撐不了太久。吃的快沒了，水也是。「
「那就合作？「林朔說，「三樓我清完了，四樓五樓還沒動。一起把樓清完，怎麼樣？「
「清完呢？「
「清完，找人。「林朔說，「這樓里不可能就咱仨活著。「
顧野想了想，點頭：「行。「
三人往樓梯口走。顧野打頭，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胖子殿後，攥著拖把杆，一步三回頭。
「那上午門裡那個動靜——指甲刮門板，「胖子咽了口唾沫，「可把我嚇夠嗆，我還以為是喪屍成精了。「
顧野頭都沒回：「斧子刮的。「
「為啥？！「
「試探。「顧野說，「喪屍聽見動靜，會撞門。你們沒撞，敲了門——那多半是人。「
胖子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嗯......你跟我們老大，一掛的。「
「什麼老大？「
「沒事。「胖子說，「誇你呢。「
四樓。
樓梯口躺著半截拖把，地上拖行過的血痕已經干成黑色。顧野蹲下看了一眼，豎起一根手指。
三個人屏住呼吸。
走廊盡頭，一間宿舍門虛掩著。顧野貓著腰摸過去，貼著門板聽了幾秒，沖林朔比了個手勢：一個。
林朔點頭，弓已經拉開。
顧野猛地推開門，側身閃開。
一隻喪屍撲了個空，踉蹌著朝前沖。林朔的箭已經到了。
「嗡——「
正中眉心。那東西又往前沖了半步，撲通栽倒。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複合弓熟練度：+2%】
「……「顧野看了林朔一眼，「箭法不錯。「
「練過。「林朔走過去，一腳踩住喪屍的脖子，把箭拔出來，在褲腿上蹭了蹭，「下一間。「
第二間，門鎖著。顧野側身，一腳踹在門鎖的位置。
哐當。
門開了。
屋裡兩隻喪屍——一隻在窗邊，一隻正從床上往起爬。窗邊那隻聽到動靜，轉身朝門口沖。
林朔一箭，放倒。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床上那隻剛爬下床，被顧野一腳踹回床上，斧柄橫過來壓住脖子。
「補刀。「顧野說。
林朔上前，匕首扎進眉心。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你倆這配合……跟練過似的。「胖子扒著門框直吸氣。
「沒練過。「顧野說，「運氣好。「
走廊盡頭那間，門鎖著，鎖孔里插著鑰匙。
顧野敲了敲門：「有人嗎？活的。「
裡面安靜了兩秒，然後一陣慌亂的響動。一個男聲壓得極低：「……你、你們是誰？「
「三樓的學生，上來清喪屍的。「林朔說，「活人。開門，我們不動你。「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戴眼鏡的臉，手裡攥著水果刀，刀尖對著門口，抖得不成樣子。
「……真、真假的？外面那些東西……真被你們殺了？「
「走廊里躺著仨，不信你自己瞅。「胖子說。
眼鏡男探出頭，飛快掃了一眼走廊，又縮回去。過了一會兒，門徹底開了。
「我叫趙毅，大四的。「他抹了把汗，「屋裡還有一個，我室友劉洋，腳崴了，走不動道。「
屋裡，一個瘦小的男生坐在床上，右腳踝腫得老高。
「就你們倆？「林朔問。
「還有隔壁寢的。「趙毅的聲音低下去，「兩天前，隔壁還有人。後來……就剩我倆了。隔壁那扇門，你們小心點——我聽見裡面有動靜。「
林朔和顧野對視一眼。
「走，看看。「林朔說。
隔壁的門，沒鎖。顧野用斧柄頂開。
一股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床上被子團成一團，鼓鼓囊囊。顧野走過去，用斧柄挑了挑。
一隻喪屍從被子裡滾出來，爛得不成樣子，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嗬嗬聲，手腳在地上刨著，想爬起來。
顧野退後半步，斧子舉起來。
「別動！「林朔喊，「我來。「
「……都爛成那樣了，還費那箭？「顧野問。
「肩上一箭都能狂暴衝過來，誰知道爛成這樣會不會突然暴走，還是這樣穩妥一些。「林朔說。
林朔繃著臉，一箭射出去，正中那東西後腦。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顧野看了看那具爛得發臭的喪屍，又看了看林朔。
林朔沒解釋。他把箭拔回來，別過臉去。
有些話，現在說還太早。
四樓清完了。積分八十，還差二十。
三人靠著牆根歇氣。樓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有人拖著腳步在走，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撓門。
林朔抬頭，看向五樓的樓梯口。
「樓上還有東西。「他說，「今天不清完，晚上睡不踏實。「
胖子苦著臉：「……就不能明天再說？「
「你說呢。「
三人放輕腳步，往五樓摸去。
下午，林朔又站到了那扇反鎖的門前。
「你不是說先不動它嗎？「胖子小聲問。
「那是上午，現在休息好了，可以解決掉裡面的東西。「林朔說，
「裡頭要麼是個人，要麼是個麻煩。是個人，合夥；是個麻煩，趁早解決。「
出門前，他把戰術匕首從胖子手裡拿回來，把拖把杆塞給他。
胖子看看拖把杆，又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行吧，好歹有個防身的東西。「
林朔敲了兩下門。
「三樓的學生。活人。「
門裡沒有動靜。
「我們有弓，會打架，想找隊友一起生存下去。「他說，「不願意，我們這就走，絕不再來煩你。「
過了很久，門裡響起搬東西的動靜。椅子挪開，桌子拖走，一下，兩下。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露出來，黑亮，掃過林朔，掃過他手裡的複合弓，又掃過胖子。
「……真就你們倆？「
「加上你，仨。「林朔說。
門縫又大了些。一個高個男生鑽出來，有個1米85，灰運動服，肩寬腰窄，手裡提著一把消防斧。斧刃上沾著黑乎乎的東西。
「顧野。「他說，「體育學院，練短跑的。「
「林朔。「林朔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胖子，「張磊，我室友。「
胖子盯著那把斧子，喉結滾了滾：「哥，這斧子……砍過幾個？「
「兩個。「顧野把斧子別到腰後，「去小賣部拿東西的時候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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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你？！「胖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門都反鎖了，你從哪兒飛的？「
「天窗啊。「顧野說，「翻房頂，從二樓窗戶進的樓。「
「……「胖子服了，「我們那會兒還猜，這哥們是不是會飛。「
顧野沒接話。他靠著門框，打量林朔：「上午敲門的也是你們吧?「
「沒錯是我們，你沒開門，我們當時還以為裡面是喪屍呢，「林朔說道
顧野眼皮都沒動：「沒開門是因為怕你們是壞人，來搶東西的「
「現在呢？「
「現在——「顧野的目光落在林朔的弓上，「這麼快能用上弓的人，實力應該非常強。而且，「他頓了一下，「我一個人，撐不了太久。吃的快沒了，水也是。「
「那就合作？「林朔說，「三樓我清完了，四樓五樓還沒動。一起把樓清完，怎麼樣？「
「清完呢？「
「清完，找人。「林朔說，「這樓里不可能就咱仨活著。「
顧野想了想，點頭：「行。「
三人往樓梯口走。顧野打頭，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胖子殿後，攥著拖把杆，一步三回頭。
「那上午門裡那個動靜——指甲刮門板，「胖子咽了口唾沫，「可把我嚇夠嗆，我還以為是喪屍成精了。「
顧野頭都沒回：「斧子刮的。「
「為啥？！「
「試探。「顧野說，「喪屍聽見動靜，會撞門。你們沒撞，敲了門——那多半是人。「
胖子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嗯......你跟我們老大，一掛的。「
「什麼老大？「
「沒事。「胖子說，「誇你呢。「
四樓。
樓梯口躺著半截拖把，地上拖行過的血痕已經干成黑色。顧野蹲下看了一眼，豎起一根手指。
三個人屏住呼吸。
走廊盡頭，一間宿舍門虛掩著。顧野貓著腰摸過去，貼著門板聽了幾秒，沖林朔比了個手勢：一個。
林朔點頭，弓已經拉開。
顧野猛地推開門，側身閃開。
一隻喪屍撲了個空，踉蹌著朝前沖。林朔的箭已經到了。
「嗡——「
正中眉心。那東西又往前沖了半步，撲通栽倒。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複合弓熟練度：+2%】
「……「顧野看了林朔一眼，「箭法不錯。「
「練過。「林朔走過去，一腳踩住喪屍的脖子，把箭拔出來，在褲腿上蹭了蹭，「下一間。「
第二間，門鎖著。顧野側身，一腳踹在門鎖的位置。
哐當。
門開了。
屋裡兩隻喪屍——一隻在窗邊，一隻正從床上往起爬。窗邊那隻聽到動靜，轉身朝門口沖。
林朔一箭，放倒。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床上那隻剛爬下床，被顧野一腳踹回床上，斧柄橫過來壓住脖子。
「補刀。「顧野說。
林朔上前，匕首扎進眉心。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你倆這配合……跟練過似的。「胖子扒著門框直吸氣。
「沒練過。「顧野說，「運氣好。「
走廊盡頭那間，門鎖著，鎖孔里插著鑰匙。
顧野敲了敲門：「有人嗎？活的。「
裡面安靜了兩秒，然後一陣慌亂的響動。一個男聲壓得極低：「……你、你們是誰？「
「三樓的學生，上來清喪屍的。「林朔說，「活人。開門，我們不動你。「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戴眼鏡的臉，手裡攥著水果刀，刀尖對著門口，抖得不成樣子。
「……真、真假的？外面那些東西……真被你們殺了？「
「走廊里躺著仨，不信你自己瞅。「胖子說。
眼鏡男探出頭，飛快掃了一眼走廊，又縮回去。過了一會兒，門徹底開了。
「我叫趙毅，大四的。「他抹了把汗，「屋裡還有一個，我室友劉洋，腳崴了，走不動道。「
屋裡，一個瘦小的男生坐在床上，右腳踝腫得老高。
「就你們倆？「林朔問。
「還有隔壁寢的。「趙毅的聲音低下去，「兩天前，隔壁還有人。後來……就剩我倆了。隔壁那扇門，你們小心點——我聽見裡面有動靜。「
林朔和顧野對視一眼。
「走，看看。「林朔說。
隔壁的門，沒鎖。顧野用斧柄頂開。
一股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床上被子團成一團，鼓鼓囊囊。顧野走過去，用斧柄挑了挑。
一隻喪屍從被子裡滾出來，爛得不成樣子，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嗬嗬聲，手腳在地上刨著，想爬起來。
顧野退後半步，斧子舉起來。
「別動！「林朔喊，「我來。「
「……都爛成那樣了，還費那箭？「顧野問。
「肩上一箭都能狂暴衝過來，誰知道爛成這樣會不會突然暴走，還是這樣穩妥一些。「林朔說。
林朔繃著臉，一箭射出去，正中那東西後腦。
【擊殺普通喪屍×1】
【獲得積分：+5】
顧野看了看那具爛得發臭的喪屍，又看了看林朔。
林朔沒解釋。他把箭拔回來，別過臉去。
有些話，現在說還太早。
四樓清完了。積分八十，還差二十。
三人靠著牆根歇氣。樓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有人拖著腳步在走，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撓門。
林朔抬頭，看向五樓的樓梯口。
「樓上還有東西。「他說，「今天不清完，晚上睡不踏實。「
胖子苦著臉：「……就不能明天再說？「
「你說呢。「
三人放輕腳步，往五樓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