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女生宿舍
天亮之後，林朔在7號樓門口點了六個人。
零號、四個哈夫克士兵，加上胖子。
「顧野傷沒好，留守。趙毅盯6號樓。「林朔說，「女生宿舍區那邊，我知道的是沈月寧她們五個人，三個發燒，一個被咬。去看看。「
胖子搓著手：「那我負責啥？「
「負責別讓女生看見你那副德性。「
步戰車碾過操場，直接開向教學樓方向。
天網屏幕上，那片紅點還是密密麻麻。
女生宿舍區在校園東側，六棟樓，圍著一個不大的院子。
1號樓在最西邊，正好距離他們最近，離校醫院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
車停在院牆外，沒熄火。
無人機先飛了一圈，確定了地形。
零號看著平板：「1號樓，一樓五個，二樓兩個，三樓一個。活人五個，全在三樓。「
「跟沈月寧說的情況對得上。「林朔背上複合弓，「走。「
院子裡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沒來得及收的衣服，風一吹，袖子晃晃悠悠的。
一樓門廳，兩隻喪屍。
都是女的。
一隻穿著睡衣，拖鞋少了一隻；另一隻穿著運動服，頭髮披著，臉已經爛了一半。
胖子往後退了半步。
林朔沒理他，弓拉開。「嗖——「睡衣那隻眉心中箭，直挺挺往後倒。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第二隻聽到動靜撲過來，腳下一絆，摔在台階上。
林朔走過去，箭尖抵住後腦，補了一下。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當前積分：90】
另外三隻都在不同的房間內，被林朔開門一隻一隻解決。
【擊殺普通喪屍×3，積分+15】
【當前積分：105】
他拔箭，在屍體衣服上蹭了蹭，插回箭袋。
二樓走廊，像兩隻大型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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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兩隻都是蹲姿爆頭。
【擊殺普通喪屍×2，積分+10】
【當前積分：115】
系統界面跳了一下：
【可選擇次數：1】
林朔沒停。
三樓走廊盡頭，一隻喪屍趴在一扇門上，爪子撓著門板，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它背對著林朔。
弓拉滿，一箭穿過它後腦。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喪屍順勢倒下去，門板露出來。
302
林朔敲了敲門：「沈月寧，是我，林朔「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兵和胖子，才把門拉開。
「你們還真來了。「沈月寧側身讓路，「進來吧，小心點。「
屋裡一股藥味混著汗味。
三張床，躺著三個人，被子蓋到胸口，臉都是紅的，燒得迷迷糊糊。
其中一個還在發抖，牙關打顫。
靠窗那張床上，躺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胳膊上的紗布滲著暗色。
「就是她。「沈月寧說，「第三天了。「
林朔走過去，蹲下。
紗布揭開，傷口露出來。
兩排牙印，周圍一圈皮膚發黑，但沒往外擴散。
她閉著眼，眉頭皺著，嘴唇乾裂。
「一直燒著？「
「一開始吃了藥退燒了，退燒了，昨晚又開始燒了起來。「沈月寧說，「燒到39度多，退不下來了。「
「餵退燒藥了？「
「餵了，又全都吐了出來。「
被咬的女生忽然動了一下，嘴唇翕動，說了句含混的話。
林朔湊近。
「……好亮……「然後她又不動了。
林朔直起身，把紗布重新蓋好。
周建國是精神頭好，不燒。
這個是高燒不退，說胡話。
都是被咬三天，兩種樣子。
他記下了，沒說話。
沈月寧看著他：「怎麼樣？「
「先養著吧，之後看看怎麼樣。「
「你們去我們男生宿舍住著吧，我們那裡已經清理乾淨了。」
林朔扭過頭看著沈月寧說道。
沈月寧看看他，又扭頭看了看拿著槍的零號和哈夫克士兵。
「可以，我這些室友怎麼過去？」沈月寧擔心道。
「這個好辦，我們的車就在下邊，能直接運過去。」
沈月寧沒說話，看了看屋裡三張床，又看了看窗外。
「你們那，真的安全嗎？「
「放心吧，男生宿舍1到8號樓都清完了。「
林朔說，「7號樓是據點，有兵守著，晚上有燈。比這兒強。「
沈月寧點頭：「行。那我收拾東西。「
「不用收拾太多。「林朔說，「吃的用的那邊都有，人過去就行。「
他轉頭沖零號抬了抬下巴：「搬人。「
零號點了頭，帶兩個兵進屋。
三個人燒得迷迷糊糊，被一個個裹進被子裡，連人帶被子抬起來。
「輕點輕點。「胖子在門口喊，「那是學姐！「
零號沒理他，腳步穩當，四個兵像抬擔架一樣把三個發燒的抬下樓梯。
被咬的那個，林朔沒讓兵碰。
他跟沈月寧一人一邊，架著她往外走。
她燒得渾身發軟，腦袋歪在沈月寧肩膀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
「……好亮……「林朔聽了一路。
林朔聽了一路。
一樓門廳，五具屍體還躺在地上。
沈月寧低頭看了一眼，沒吭聲，邁過去。
步戰車停在院牆外。
車門打開，一股機油味。
三個發燒的塞進後艙，被咬的被兩個士兵夾在中間看著。
胖子想坐後面，被林朔一把拎到副駕。
「你坐前面。「
「為啥？「
「怕你熏著人家。「
「我天天洗澡！「
車發動，碾過女生宿舍區的院子。
繞開教學樓那片紅點往回開。
車窗外，幾隻喪屍從樓角晃出來，離車還有幾十米。
車速沒減，直接甩開了。
沈月寧坐在後艙，一隻手扶著室友，另一隻手攥著車裡的扶手。
車晃一下，她就看一眼窗外。
林朔坐在她對面，沒說話。
「你們……「沈月寧開口，「到底是幹什麼的？「
「學生。「林朔說，「就是運氣好點，撿了把弓。「
「那個當兵的，還有這車，也是撿的？「
「差不多。「
沈月寧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問。
到7號樓，天已經過中午了。
三個發燒的抬進一樓活動室改的臨時病房。
趙毅已經帶著劉洋鋪好了床，燒水等著。
被咬的那個，林朔沒往活動室放。
「她不能跟正常人住一塊。「他對沈月寧說，「8號樓有隔離屋，收拾好的，有人看著。「
沈月寧看著他：「你覺得她會變？「
「我不知道。「林朔說，「但我知道有個男的，被咬三天了，也沒變，也住8號樓。兩個都是被咬三天沒變的，放一塊兒，萬一真出事，也不至於禍害別人。「
沈月寧沒接話。「我跟著她住。「
「你住7號樓。「林朔說，「8號樓有兵看著，白天你去看她。「
「……行吧。「
被咬的室友安頓在8號樓靠里那間。
門鎖上，窗子釘死，留了個小透氣口。
兩個哈夫克兵守在門口。
林朔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隔壁。
周建國那間屋的門關著，安安靜靜。
兩個被咬三天沒變的人，中間隔著一堵牆。
零號、四個哈夫克士兵，加上胖子。
「顧野傷沒好，留守。趙毅盯6號樓。「林朔說，「女生宿舍區那邊，我知道的是沈月寧她們五個人，三個發燒，一個被咬。去看看。「
胖子搓著手：「那我負責啥？「
「負責別讓女生看見你那副德性。「
步戰車碾過操場，直接開向教學樓方向。
天網屏幕上，那片紅點還是密密麻麻。
女生宿舍區在校園東側，六棟樓，圍著一個不大的院子。
1號樓在最西邊，正好距離他們最近，離校醫院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
車停在院牆外，沒熄火。
無人機先飛了一圈，確定了地形。
零號看著平板：「1號樓，一樓五個，二樓兩個，三樓一個。活人五個，全在三樓。「
「跟沈月寧說的情況對得上。「林朔背上複合弓，「走。「
院子裡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沒來得及收的衣服，風一吹，袖子晃晃悠悠的。
一樓門廳，兩隻喪屍。
都是女的。
一隻穿著睡衣，拖鞋少了一隻；另一隻穿著運動服，頭髮披著，臉已經爛了一半。
胖子往後退了半步。
林朔沒理他，弓拉開。「嗖——「睡衣那隻眉心中箭，直挺挺往後倒。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第二隻聽到動靜撲過來，腳下一絆，摔在台階上。
林朔走過去，箭尖抵住後腦，補了一下。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當前積分：90】
另外三隻都在不同的房間內，被林朔開門一隻一隻解決。
【擊殺普通喪屍×3，積分+15】
【當前積分：105】
他拔箭，在屍體衣服上蹭了蹭，插回箭袋。
二樓走廊，像兩隻大型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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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兩隻都是蹲姿爆頭。
【擊殺普通喪屍×2，積分+10】
【當前積分：115】
系統界面跳了一下：
【可選擇次數：1】
林朔沒停。
三樓走廊盡頭，一隻喪屍趴在一扇門上，爪子撓著門板，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它背對著林朔。
弓拉滿，一箭穿過它後腦。
【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5】
喪屍順勢倒下去，門板露出來。
302
林朔敲了敲門：「沈月寧，是我，林朔「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兵和胖子，才把門拉開。
「你們還真來了。「沈月寧側身讓路，「進來吧，小心點。「
屋裡一股藥味混著汗味。
三張床，躺著三個人，被子蓋到胸口，臉都是紅的，燒得迷迷糊糊。
其中一個還在發抖，牙關打顫。
靠窗那張床上，躺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胳膊上的紗布滲著暗色。
「就是她。「沈月寧說，「第三天了。「
林朔走過去，蹲下。
紗布揭開，傷口露出來。
兩排牙印，周圍一圈皮膚發黑，但沒往外擴散。
她閉著眼，眉頭皺著，嘴唇乾裂。
「一直燒著？「
「一開始吃了藥退燒了，退燒了，昨晚又開始燒了起來。「沈月寧說，「燒到39度多，退不下來了。「
「餵退燒藥了？「
「餵了，又全都吐了出來。「
被咬的女生忽然動了一下，嘴唇翕動，說了句含混的話。
林朔湊近。
「……好亮……「然後她又不動了。
林朔直起身，把紗布重新蓋好。
周建國是精神頭好，不燒。
這個是高燒不退，說胡話。
都是被咬三天，兩種樣子。
他記下了，沒說話。
沈月寧看著他：「怎麼樣？「
「先養著吧，之後看看怎麼樣。「
「你們去我們男生宿舍住著吧，我們那裡已經清理乾淨了。」
林朔扭過頭看著沈月寧說道。
沈月寧看看他，又扭頭看了看拿著槍的零號和哈夫克士兵。
「可以，我這些室友怎麼過去？」沈月寧擔心道。
「這個好辦，我們的車就在下邊，能直接運過去。」
沈月寧沒說話，看了看屋裡三張床，又看了看窗外。
「你們那，真的安全嗎？「
「放心吧，男生宿舍1到8號樓都清完了。「
林朔說，「7號樓是據點，有兵守著，晚上有燈。比這兒強。「
沈月寧點頭：「行。那我收拾東西。「
「不用收拾太多。「林朔說，「吃的用的那邊都有，人過去就行。「
他轉頭沖零號抬了抬下巴：「搬人。「
零號點了頭，帶兩個兵進屋。
三個人燒得迷迷糊糊，被一個個裹進被子裡，連人帶被子抬起來。
「輕點輕點。「胖子在門口喊，「那是學姐！「
零號沒理他，腳步穩當，四個兵像抬擔架一樣把三個發燒的抬下樓梯。
被咬的那個，林朔沒讓兵碰。
他跟沈月寧一人一邊，架著她往外走。
她燒得渾身發軟，腦袋歪在沈月寧肩膀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
「……好亮……「林朔聽了一路。
林朔聽了一路。
一樓門廳，五具屍體還躺在地上。
沈月寧低頭看了一眼，沒吭聲，邁過去。
步戰車停在院牆外。
車門打開，一股機油味。
三個發燒的塞進後艙，被咬的被兩個士兵夾在中間看著。
胖子想坐後面，被林朔一把拎到副駕。
「你坐前面。「
「為啥？「
「怕你熏著人家。「
「我天天洗澡！「
車發動，碾過女生宿舍區的院子。
繞開教學樓那片紅點往回開。
車窗外，幾隻喪屍從樓角晃出來，離車還有幾十米。
車速沒減，直接甩開了。
沈月寧坐在後艙，一隻手扶著室友，另一隻手攥著車裡的扶手。
車晃一下，她就看一眼窗外。
林朔坐在她對面，沒說話。
「你們……「沈月寧開口，「到底是幹什麼的？「
「學生。「林朔說，「就是運氣好點，撿了把弓。「
「那個當兵的，還有這車，也是撿的？「
「差不多。「
沈月寧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問。
到7號樓，天已經過中午了。
三個發燒的抬進一樓活動室改的臨時病房。
趙毅已經帶著劉洋鋪好了床，燒水等著。
被咬的那個，林朔沒往活動室放。
「她不能跟正常人住一塊。「他對沈月寧說，「8號樓有隔離屋，收拾好的，有人看著。「
沈月寧看著他：「你覺得她會變？「
「我不知道。「林朔說，「但我知道有個男的，被咬三天了，也沒變，也住8號樓。兩個都是被咬三天沒變的，放一塊兒，萬一真出事，也不至於禍害別人。「
沈月寧沒接話。「我跟著她住。「
「你住7號樓。「林朔說，「8號樓有兵看著，白天你去看她。「
「……行吧。「
被咬的室友安頓在8號樓靠里那間。
門鎖上，窗子釘死，留了個小透氣口。
兩個哈夫克兵守在門口。
林朔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隔壁。
周建國那間屋的門關著，安安靜靜。
兩個被咬三天沒變的人，中間隔著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