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另一種選擇
幾十人陸續散開，周圍的環境陌生，都好奇地打量著。
周圍的人一臉麻木，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等時間長了他們就知道，來了這裡，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那些休假回去的人都是為給這裡招到更多人，是放出去的倒鉤。
要是敢透露這裡的真實情況，全家都得死。
溫瓷和馮映雪去租了帳篷，帳篷一個月十貢獻分。
租完帳篷，兩人又買了點東西，沒買太多。
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把帳篷搭上。
搭帳篷的時候，馮映雪忍不住紅了眼睛，來了才知道，進了這裡想出去很難。
溫瓷看見馮映雪紅了的眼睛也沒點破，開口道：「一會兒吃完飯早點休息，晚上別睡太死。」
兩人從那邊過來的時候，就有數道目光打量著她們，各種意味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馮映雪嗯了一聲，兩人各自進了帳篷里。
單人的帳篷空間不是很大，溫瓷把包放一邊，從空間裡拿了三明治吃。
吃完飯，溫瓷就躺下休息了，顛簸了快一上午，終於能休息了。
來之前還以為那院子裡是搞什麼實驗的，原來只是挖礦和挖隧道。
就是不知道挖隧道是要幹什麼，溫瓷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就睡了過去。
夜幕降臨，外面吵吵鬧鬧的，溫瓷睡醒坐了起來，身上出了點汗，有些黏黏的。
現在的情況只能忍著了，也沒地方洗澡。
溫瓷用濕巾簡單擦了遍臉，從空間拿出化妝品化妝。
比皮膚黑兩度的粉底液塗臉上，再點上麻子，戴上副黑款眼鏡，完全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溫瓷化完妝，外面的天也黑了。
七點鐘，大門開了，沒一會兒裡面陸續出來了人，各個都灰頭土臉的，
神情麻木，都累得筋疲力盡，連飯都不想吃。
溫瓷點了根蠟燭在帳篷里，下面放著個托盤，蠟燭和火柴都是在雜貨鋪買的。
晚飯溫瓷吃的飯糰，下午睡了一會兒，溫瓷也不困，沒什麼事干，就借著燭光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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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八點半，外面就安靜了，
溫瓷吹滅了蠟燭，把書收進了空間裡。
剛要躺下休息，就聽見旁邊馮映雪的帳篷傳來了動靜。
「溫瓷。」馮映雪小聲開口。
溫瓷起身拉開鏈子，探出頭：「怎麼了？」
「我想去廁所，你能陪我嗎？」馮映雪小聲問。
溫瓷點點頭：「走吧。」
兩人往廁所走去，旱廁離得有些遠，走路小心翼翼地怕踩到人。
有人為了省貢獻分，不租帳篷，直接睡在地上。
溫瓷先讓馮映雪進去了，自己則是守在外面。
等馮映雪出來再換她進去，外面烏漆嘛黑的很容易走錯，也不乏有故意往女廁進的。
兩人回了帳篷里，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外面就有說話聲了，溫瓷睜開眼睛，坐起來，簡單地洗臉漱口。
吃完飯，剛好五點鐘，戴上口罩背著包出去。
馮映雪也挎著個小包出來了，把帳篷拉鏈鎖好，轉身才發現溫瓷的臉好像變得跟自己一樣黑了。
「你的臉......」馮映雪話沒說完，就被溫瓷噓了一聲打斷。
溫瓷開口道：「走吧，第一天我們早點進去。」
大門一開就有人陸續進去上工了，兩人跟在人流後面，進了院裡才看見，十多個地下入口都打開了。
旁邊還有個查人數的，每個通道進去幹活的人數有限。
排著隊下去，兩人隨便排了個隊伍，跟著下去。
前面的女人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是新來的吧，這麼年輕，在這可小心點。」
說完，女人還衝兩人笑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溫瓷沒搭理女人，馮映雪拽了溫瓷的衣服，小聲開口：「她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溫瓷聲音淡淡的，這女人不是什麼好人就對了。
兩人進了地下通道，跟著隊伍往前走了十幾分鐘，進了間地下室。
裡面放著用來挖隧道的鎬子，隨便拿一個，從前面的門出去，走了幾分鐘，就到了工作的地方。
溫瓷抬頭看去，上面透著光亮，她們現在在一個坑洞裡，周圍有很多通道。
兩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往哪去，剛才那個女人走到穿工裝服男人面前。
笑得燦爛：「楊哥，那兩個小姑娘是新來的。」
女人抬手指著溫瓷兩人，男人目光看了過來，朝兩人抬抬手：「你們兩個就跟她進去幹活。」
兩人跟著女人進了三號通道，跟在女人後面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盡頭。
盡頭處已經有兩個人在幹活了，旁邊還有個坐在凳子上監工的。
看見女人過來，男人從凳子上起來：「困死我了，先回去了。」
女人在凳子上坐下來，看了眼溫瓷兩人：「幹活啊，想吃白吃飯啊！」
溫瓷和馮映雪上前，學著另外兩人挖隧道。
等腳下堆積了些碎石和土就要弄到推車上運出去，倒在外面的大箱子裡。
挖隧道的工作很枯燥，溫瓷本來想著挖礦石的時候，自己能貪些，但這連挖隧道都有監工的，更別提挖礦石那邊了。
挖隧道的時候灰塵很大，長時間幹下去肯定會得病。
既然拿不到空月石，就不能久留了。
溫瓷幹了一上午，中午外面響鈴了，女人起身：「出去吃飯吧。」
四人跟在女人身後出了隧道，午飯就是張黑餅子，乾巴巴的沒什麼味道。
吃得慢了還不行，吃完就得進去幹活，所有人都狼吞虎咽，幾口就吃完了餅子，進去幹活。
這完全就是在用壽命工作，四人吃完飯，就被女人帶去上工了。
又幹了一下午活，臨近下班的時候，女人走到馮映雪身邊，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
「你想不想干點輕鬆的活？」女人笑著問她。
馮映雪看了眼溫瓷的背影問：「還有其它的工作嗎？」
「當然了，我也是從你這樣上來的，當監工可比挖礦輕鬆多了。」
「不過，你得犧牲點東西才行。」女人伸手點了點馮映雪的身體，意思不言而喻。
周圍的人一臉麻木，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等時間長了他們就知道，來了這裡，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那些休假回去的人都是為給這裡招到更多人，是放出去的倒鉤。
要是敢透露這裡的真實情況，全家都得死。
溫瓷和馮映雪去租了帳篷，帳篷一個月十貢獻分。
租完帳篷，兩人又買了點東西，沒買太多。
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把帳篷搭上。
搭帳篷的時候，馮映雪忍不住紅了眼睛，來了才知道，進了這裡想出去很難。
溫瓷看見馮映雪紅了的眼睛也沒點破，開口道：「一會兒吃完飯早點休息，晚上別睡太死。」
兩人從那邊過來的時候，就有數道目光打量著她們，各種意味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馮映雪嗯了一聲，兩人各自進了帳篷里。
單人的帳篷空間不是很大，溫瓷把包放一邊，從空間裡拿了三明治吃。
吃完飯，溫瓷就躺下休息了，顛簸了快一上午，終於能休息了。
來之前還以為那院子裡是搞什麼實驗的，原來只是挖礦和挖隧道。
就是不知道挖隧道是要幹什麼，溫瓷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就睡了過去。
夜幕降臨，外面吵吵鬧鬧的，溫瓷睡醒坐了起來，身上出了點汗，有些黏黏的。
現在的情況只能忍著了，也沒地方洗澡。
溫瓷用濕巾簡單擦了遍臉，從空間拿出化妝品化妝。
比皮膚黑兩度的粉底液塗臉上，再點上麻子，戴上副黑款眼鏡，完全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溫瓷化完妝，外面的天也黑了。
七點鐘，大門開了，沒一會兒裡面陸續出來了人，各個都灰頭土臉的，
神情麻木，都累得筋疲力盡，連飯都不想吃。
溫瓷點了根蠟燭在帳篷里，下面放著個托盤，蠟燭和火柴都是在雜貨鋪買的。
晚飯溫瓷吃的飯糰，下午睡了一會兒，溫瓷也不困，沒什麼事干，就借著燭光看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到八點半，外面就安靜了，
溫瓷吹滅了蠟燭，把書收進了空間裡。
剛要躺下休息，就聽見旁邊馮映雪的帳篷傳來了動靜。
「溫瓷。」馮映雪小聲開口。
溫瓷起身拉開鏈子，探出頭：「怎麼了？」
「我想去廁所，你能陪我嗎？」馮映雪小聲問。
溫瓷點點頭：「走吧。」
兩人往廁所走去，旱廁離得有些遠，走路小心翼翼地怕踩到人。
有人為了省貢獻分，不租帳篷，直接睡在地上。
溫瓷先讓馮映雪進去了，自己則是守在外面。
等馮映雪出來再換她進去，外面烏漆嘛黑的很容易走錯，也不乏有故意往女廁進的。
兩人回了帳篷里，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外面就有說話聲了，溫瓷睜開眼睛，坐起來，簡單地洗臉漱口。
吃完飯，剛好五點鐘，戴上口罩背著包出去。
馮映雪也挎著個小包出來了，把帳篷拉鏈鎖好，轉身才發現溫瓷的臉好像變得跟自己一樣黑了。
「你的臉......」馮映雪話沒說完，就被溫瓷噓了一聲打斷。
溫瓷開口道：「走吧，第一天我們早點進去。」
大門一開就有人陸續進去上工了，兩人跟在人流後面，進了院裡才看見，十多個地下入口都打開了。
旁邊還有個查人數的，每個通道進去幹活的人數有限。
排著隊下去，兩人隨便排了個隊伍，跟著下去。
前面的女人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是新來的吧，這麼年輕，在這可小心點。」
說完，女人還衝兩人笑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溫瓷沒搭理女人，馮映雪拽了溫瓷的衣服，小聲開口：「她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溫瓷聲音淡淡的，這女人不是什麼好人就對了。
兩人進了地下通道，跟著隊伍往前走了十幾分鐘，進了間地下室。
裡面放著用來挖隧道的鎬子，隨便拿一個，從前面的門出去，走了幾分鐘，就到了工作的地方。
溫瓷抬頭看去，上面透著光亮，她們現在在一個坑洞裡，周圍有很多通道。
兩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往哪去，剛才那個女人走到穿工裝服男人面前。
笑得燦爛：「楊哥，那兩個小姑娘是新來的。」
女人抬手指著溫瓷兩人，男人目光看了過來，朝兩人抬抬手：「你們兩個就跟她進去幹活。」
兩人跟著女人進了三號通道，跟在女人後面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盡頭。
盡頭處已經有兩個人在幹活了，旁邊還有個坐在凳子上監工的。
看見女人過來，男人從凳子上起來：「困死我了，先回去了。」
女人在凳子上坐下來，看了眼溫瓷兩人：「幹活啊，想吃白吃飯啊！」
溫瓷和馮映雪上前，學著另外兩人挖隧道。
等腳下堆積了些碎石和土就要弄到推車上運出去，倒在外面的大箱子裡。
挖隧道的工作很枯燥，溫瓷本來想著挖礦石的時候，自己能貪些，但這連挖隧道都有監工的，更別提挖礦石那邊了。
挖隧道的時候灰塵很大，長時間幹下去肯定會得病。
既然拿不到空月石，就不能久留了。
溫瓷幹了一上午，中午外面響鈴了，女人起身：「出去吃飯吧。」
四人跟在女人身後出了隧道，午飯就是張黑餅子，乾巴巴的沒什麼味道。
吃得慢了還不行，吃完就得進去幹活，所有人都狼吞虎咽，幾口就吃完了餅子，進去幹活。
這完全就是在用壽命工作，四人吃完飯，就被女人帶去上工了。
又幹了一下午活，臨近下班的時候，女人走到馮映雪身邊，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
「你想不想干點輕鬆的活？」女人笑著問她。
馮映雪看了眼溫瓷的背影問：「還有其它的工作嗎？」
「當然了，我也是從你這樣上來的，當監工可比挖礦輕鬆多了。」
「不過，你得犧牲點東西才行。」女人伸手點了點馮映雪的身體，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