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安排好基地
晚上的會開得很長。
凌曜把事情和想法一五一十告訴了他們。
老周說：「那我們不去了？」
「去。」凌曜說，「但不跟他們走，我們自己進山。」
「自己進？不知道路啊。」老周疑惑。
「會有人知道的。」
凌曜把地圖攤在桌上，用手指著一個位置。那個地方在深山裡面，沒有公路，沒有村莊。
「研究所大概在這個區域，翠屏山的人有嚮導，我們也可以想辦法找嚮導。到了山腳下，總能找到辦法。」
阿城舉手，「老大，我跟你去。」
「我也去。」陳曦說。
柳焱、徐知舟都默默舉手。
沈晴不需要說，凌曜知道她會去。
凌曜看著這些人，他們的表情都很平穩。
「那先把基地的事安排好，咱就走。」
眾人點了點頭。
出發之前，凌曜把基地的事一件一件交代清楚。
基地的管理交由沈霽做主，有凌正陽和沈懷玉幫忙，兩位老爺子坐鎮，以基地現在的狀態，肯定是沒問題的。
沈霽聽完之後只說了一個字，那就是：「行。」
凌曜知道他靠得住，根本不用再多說什麼。
大勇和老人家那邊，凌曜也去打了招呼。他說要出一趟遠門，不知道多久回來，基地交給沈霽管，有什麼事找他就行。
老人坐在門檻上，手裡還在削著一根木棍，聽到凌曜說要出遠門，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去哪？」
「去找點東西。」
老人沒問找什麼，停了幾秒，繼續干他手裡的活，只是說道：「那要小心點，這裡你儘管放心。」
凌曜聽明白了，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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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站在菜地邊上，手裡拎著一桶水，正準備澆豆角，柱子蹲在茄子地里拔草。
凌曜說話聲音不小，他們聽到凌曜要走，停下手中的活，站在菜地里看著凌曜的背影。
「大勇哥，他們走了，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干咱們的活，等人回來。」
下午，凌曜在院子裡把出去的名單最後敲定了一遍。凌曜、沈晴、柳焱、阿城、徐知舟、老周、陳曦，七個人，其他人留守。
沈晴把空間裡的物資又清點了一遍，除了他們幾個人的份例，多餘的又都放到了倉庫，列了個清單打算一會兒拿給她哥。
列完之後，她站在倉庫門口，對著那張單子看了好一會兒。想到要出門，竟然有些惆悵。
小黃蹲在她腳邊，仰著頭看她，尾巴搖了一下。
「小黃，你在家要聽話。」
小黃不會說話，但它站起來，用爪子扒了扒沈晴的褲腿，然後跑到院子中間，衝著大門的方向叫了一聲。
天色已經暗了，院子裡的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把菜地里的豆角架照出一排長長的影子。
沈晴拿著那張物資清單，看著院子裡那些忙忙碌碌的人。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11號走去。
沈霽的房間在11號，和沈昌河住一起。門沒關，沈霽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扳手，面前擺著拆了一半的東西，零件攤了一地。
沈昌河坐在對面床上，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那本翻了好幾個月還沒看完的書。書籤夾在裡面，露出一截紅色流蘇。
沈晴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框。
「哥。」
沈霽抬起頭，手裡還握著扳手，「進來。」
沈晴走進去，在沈昌河旁邊坐下。老人把書放下，摘掉老花鏡，看著孫女。他們都已經知道她要出門的事情。
沈霽放下扳手，問道：「這一趟要去多久？」
「不知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沈霽沉默片刻。他看了一眼沈昌河，老人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沈晴臉上，那目光顯得很深沉。
「注意安全。」沈霽說。他知道此行必定危險，但他也沒有勸沈晴說「別去了」，他知道說了沒用。沈晴這個人，從小就是這樣，看似軟軟乎乎，但比誰都倔。
「基地的事，你放心。」沈霽又說，「長輩們我也會照顧好。」他說完，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你們早點回來。」
沈晴點了點頭。她看著沈霽，忽然發現他瘦了一些。
「哥，你得好好吃飯。」
「吃了。」
「小晴。」沈昌河握住她的手，老爺子粗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這次出去，一定要記住，人是會騙人的。」
沈昌河的話從耳朵鑽進沈晴的心底，讓她聽的更加認真起來。
「你爺爺這輩子，跟過好領導，也跟過壞領導。好的跟著干，壞的繞著走。但不管好壞，有一條不能變——別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他頓了頓，「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麼人，不管對方說什麼，留個心眼。不管找沒找到，都要早點回來。」
沈晴點了點頭。
「還有，」沈昌河把老花鏡拿起來，又戴上，「你凌爺爺讓我帶句話。他說，小曜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愛自己扛，你看著他點。」
沈晴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凌大山什麼時候跟沈昌河說這話的，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凌曜的，還是說給她聽的，但她記住了。
王秀蘭從走廊那頭過來，手裡端著一碗銀耳湯。她站在11號門口，一眼看到了沈晴。
「小晴，我正找你呢。」她把碗遞過去，「喝碗湯。」
沈晴連忙站起身走過去，接她手裡的碗。
「凌奶奶，不用專門給我送的。」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王秀蘭看著她催促道，「快嘗嘗好不好喝，裡面放了幾顆紅棗，還能補氣血。」
沈晴喝了一口，甜絲絲的，不是很甜，剛好。銀耳燉得軟爛，入口就化了。
王秀蘭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就看著沈晴喝湯。一小碗，等沈晴喝完，她又把碗接過去。
這才說了一句：「小晴，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別逞能。」
沈晴點點頭，想說些安慰的話，不希望長輩們太擔心，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凌奶奶，小黃您幫我看著點。」
王秀蘭笑了一下，「行，我看著它。」
周素雲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她看到王秀蘭手裡端著空碗，站住了。
「媽，您也煮了？」
「銀耳湯啊，你端的什麼？」
「綠豆湯，綠豆敗火。」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沈晴。
「喝不下了。」沈晴連忙擺擺手。
「那放冰箱，明天喝。」周素雲說著，但也沒轉彎回去。她看著沈晴，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周姨，我們會注意安全的。」沈晴替她說了。
周素雲笑了笑，上前輕輕抱了抱她，「我們都在家等著你們。」又叮囑了她半天才轉身要走。
「媽，碗給我吧，我正好拿去廚房。」周素雲把王秀蘭手裡的空碗接過去。
王秀蘭待了有一會兒了，不多耽誤沈晴的時間，便打算回去了。
只是沈晴又叫住她，「沈奶奶，凌曜哥那邊，您不去看看？」
王秀蘭站住，「不去了。他跟他爺爺說過了，他爺爺昨晚翻來覆去沒睡著。」
王秀蘭對她點點頭，「爺爺奶奶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
凌曜把事情和想法一五一十告訴了他們。
老周說：「那我們不去了？」
「去。」凌曜說，「但不跟他們走，我們自己進山。」
「自己進？不知道路啊。」老周疑惑。
「會有人知道的。」
凌曜把地圖攤在桌上，用手指著一個位置。那個地方在深山裡面，沒有公路，沒有村莊。
「研究所大概在這個區域，翠屏山的人有嚮導，我們也可以想辦法找嚮導。到了山腳下，總能找到辦法。」
阿城舉手，「老大，我跟你去。」
「我也去。」陳曦說。
柳焱、徐知舟都默默舉手。
沈晴不需要說，凌曜知道她會去。
凌曜看著這些人，他們的表情都很平穩。
「那先把基地的事安排好，咱就走。」
眾人點了點頭。
出發之前，凌曜把基地的事一件一件交代清楚。
基地的管理交由沈霽做主，有凌正陽和沈懷玉幫忙，兩位老爺子坐鎮，以基地現在的狀態，肯定是沒問題的。
沈霽聽完之後只說了一個字，那就是：「行。」
凌曜知道他靠得住，根本不用再多說什麼。
大勇和老人家那邊，凌曜也去打了招呼。他說要出一趟遠門，不知道多久回來，基地交給沈霽管，有什麼事找他就行。
老人坐在門檻上，手裡還在削著一根木棍，聽到凌曜說要出遠門，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去哪？」
「去找點東西。」
老人沒問找什麼，停了幾秒，繼續干他手裡的活，只是說道：「那要小心點，這裡你儘管放心。」
凌曜聽明白了，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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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站在菜地邊上，手裡拎著一桶水，正準備澆豆角，柱子蹲在茄子地里拔草。
凌曜說話聲音不小，他們聽到凌曜要走，停下手中的活，站在菜地里看著凌曜的背影。
「大勇哥，他們走了，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干咱們的活，等人回來。」
下午，凌曜在院子裡把出去的名單最後敲定了一遍。凌曜、沈晴、柳焱、阿城、徐知舟、老周、陳曦，七個人，其他人留守。
沈晴把空間裡的物資又清點了一遍，除了他們幾個人的份例，多餘的又都放到了倉庫，列了個清單打算一會兒拿給她哥。
列完之後，她站在倉庫門口，對著那張單子看了好一會兒。想到要出門，竟然有些惆悵。
小黃蹲在她腳邊，仰著頭看她，尾巴搖了一下。
「小黃，你在家要聽話。」
小黃不會說話，但它站起來，用爪子扒了扒沈晴的褲腿，然後跑到院子中間，衝著大門的方向叫了一聲。
天色已經暗了，院子裡的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把菜地里的豆角架照出一排長長的影子。
沈晴拿著那張物資清單，看著院子裡那些忙忙碌碌的人。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11號走去。
沈霽的房間在11號，和沈昌河住一起。門沒關，沈霽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扳手，面前擺著拆了一半的東西，零件攤了一地。
沈昌河坐在對面床上，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那本翻了好幾個月還沒看完的書。書籤夾在裡面，露出一截紅色流蘇。
沈晴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框。
「哥。」
沈霽抬起頭，手裡還握著扳手，「進來。」
沈晴走進去，在沈昌河旁邊坐下。老人把書放下，摘掉老花鏡，看著孫女。他們都已經知道她要出門的事情。
沈霽放下扳手，問道：「這一趟要去多久？」
「不知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沈霽沉默片刻。他看了一眼沈昌河，老人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沈晴臉上，那目光顯得很深沉。
「注意安全。」沈霽說。他知道此行必定危險，但他也沒有勸沈晴說「別去了」，他知道說了沒用。沈晴這個人，從小就是這樣，看似軟軟乎乎，但比誰都倔。
「基地的事，你放心。」沈霽又說，「長輩們我也會照顧好。」他說完，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你們早點回來。」
沈晴點了點頭。她看著沈霽，忽然發現他瘦了一些。
「哥，你得好好吃飯。」
「吃了。」
「小晴。」沈昌河握住她的手，老爺子粗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這次出去，一定要記住，人是會騙人的。」
沈昌河的話從耳朵鑽進沈晴的心底，讓她聽的更加認真起來。
「你爺爺這輩子，跟過好領導，也跟過壞領導。好的跟著干，壞的繞著走。但不管好壞，有一條不能變——別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他頓了頓，「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麼人，不管對方說什麼，留個心眼。不管找沒找到，都要早點回來。」
沈晴點了點頭。
「還有，」沈昌河把老花鏡拿起來，又戴上，「你凌爺爺讓我帶句話。他說，小曜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愛自己扛，你看著他點。」
沈晴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凌大山什麼時候跟沈昌河說這話的，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凌曜的，還是說給她聽的，但她記住了。
王秀蘭從走廊那頭過來，手裡端著一碗銀耳湯。她站在11號門口，一眼看到了沈晴。
「小晴，我正找你呢。」她把碗遞過去，「喝碗湯。」
沈晴連忙站起身走過去，接她手裡的碗。
「凌奶奶，不用專門給我送的。」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王秀蘭看著她催促道，「快嘗嘗好不好喝，裡面放了幾顆紅棗，還能補氣血。」
沈晴喝了一口，甜絲絲的，不是很甜，剛好。銀耳燉得軟爛，入口就化了。
王秀蘭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就看著沈晴喝湯。一小碗，等沈晴喝完，她又把碗接過去。
這才說了一句：「小晴，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別逞能。」
沈晴點點頭，想說些安慰的話，不希望長輩們太擔心，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凌奶奶，小黃您幫我看著點。」
王秀蘭笑了一下，「行，我看著它。」
周素雲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她看到王秀蘭手裡端著空碗，站住了。
「媽，您也煮了？」
「銀耳湯啊，你端的什麼？」
「綠豆湯，綠豆敗火。」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沈晴。
「喝不下了。」沈晴連忙擺擺手。
「那放冰箱，明天喝。」周素雲說著，但也沒轉彎回去。她看著沈晴，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周姨，我們會注意安全的。」沈晴替她說了。
周素雲笑了笑，上前輕輕抱了抱她，「我們都在家等著你們。」又叮囑了她半天才轉身要走。
「媽，碗給我吧，我正好拿去廚房。」周素雲把王秀蘭手裡的空碗接過去。
王秀蘭待了有一會兒了，不多耽誤沈晴的時間，便打算回去了。
只是沈晴又叫住她，「沈奶奶，凌曜哥那邊，您不去看看？」
王秀蘭站住，「不去了。他跟他爺爺說過了，他爺爺昨晚翻來覆去沒睡著。」
王秀蘭對她點點頭，「爺爺奶奶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