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以傷換傷
此時，原本的祭壇再也支撐不住，化作一團碎末，散落在廢墟中。
天花板上的石塊簌簌往下掉，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座教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徹底坍塌。
林晨站在廢墟中央，目光掃過萎靡在地的男子和那條盤踞著的巨蛇。
他抬手，兩道雷霆同時劈下。
紫色的電弧撕裂黑暗，直奔兩人而去。
然而雷霆落下的瞬間，兩人身上同時亮起光芒，男子身上湧出一團濃郁的黑光，巨蛇體內則透出一層詭異的綠光，將雷霆擋了下來。
林晨眼睛一眯。
他看見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神牌，暗紅色的符文在牌面上瘋狂閃爍。
巨蛇的口中也含著一枚，綠光從齒縫間滲出來。
男子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灰塵，嘴角掛著黑血。
他死死盯著林晨，聲音嘶啞：「華國人，我們就此休戰如何？否則我們只能魚死網破！」
林晨太強了。出手果斷，刀刀致命。
戰鬥到現在，雙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主留給他們的保命祭壇已經毀了，兩件神器也碎了，而他們連對方的皮毛都沒傷到。
林晨面色平靜，沒有回答。他抬手，又是兩道雷霆劈下。
男子知道，今日再無倖免。
他轉頭看向巨蛇，眼中閃過決絕：「不要猶豫了，血祭！讓主降臨！就算死，也要拉他墊背！」
巨蛇昂起頭顱，暗紅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林晨的身影。
它沒有猶豫，和男子同時將精血與全部力量灌入各自的神牌。
男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瘦下去，皮膚緊貼骨骼，眼眶深陷，像一具乾屍。
巨蛇的鱗片則一片片脫落，血液從鱗片脫落的地方滲出來，滴在地上，冒著白煙。
兩道光柱沖天而起，將夜空撕裂，露出背後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林晨心中一沉。
他知道，對方背後的神明就要降臨了。
看得出來，這一人一蛇現在的異能等級比當年魔都那個神使高得多，能承載的神力自然更多。
一旦血祭完成，實力肯定遠超當初的加爾，至少是八階，甚至可能摸八階巔峰。
至於九階？他覺得不可能，畢竟對方本體應該也才九階。
但他不後悔。這兩個禍害，留著也是心腹大患，只會讓神明真身更早降臨。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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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他們將來神明更早引來，不如今天就在這裡，把他們釘死在這片廢墟里。
他握緊唐刀，神力全開，紫色的光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將周圍的黑暗逼退。
對面，男子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巨蛇也只剩一口氣。
但神牌上的光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夜空中的裂縫在擴大，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擠過來。
一股遠比之前更恐怖的威壓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整片廢墟上。
地面開始震動，碎石跳了起來，塞納河的水面劇烈翻湧，掀起渾濁的浪頭。
整個地下室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崩塌，林晨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教堂外的夜空之中，渾身紫光瀰漫，宛如魔神。
地下室內，男子和巨蛇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重新變得清明。
隨即兩個身影同時抬頭看向了半空中的林晨，隨即身體如炮彈般衝出廢墟，站在了林晨的對面。
林晨同時開始打量著對面的兩個身影。
一個身影，半人半蛇，上身是人形，赤裸的胸膛上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下身是一條粗壯的蛇尾。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三叉戟，戟尖泛著暗綠色的光芒。
另一個身影，倒是正常的人形，只是渾身瀰漫著黑光，讓他有些看不真切。
手中捏著一個骷髏頭，只是辨別不出是何生物的。
「凡人。」蛇人率先開口了，聲音是從腦中直接想起，「你殺了吾的使徒！必須得死——！」
說著就要動身上前廝殺，卻被身旁的黑袍攔住了。
「你應該就是加爾口中的弒神者吧？」黑袍打量著林晨，試探著問道。
聞言，林晨瞳孔微縮，這些人竟然何加爾一夥的嗎？難怪這邊神使早有準備。
林晨沒有說話，只是將從未使用的金屬鎧甲異能使出，覆蓋全身。
不過他的表情已經被黑袍察覺，對方微微一笑，不再攔阻蛇人。
蛇人不再客氣，手中三叉戟已經刺向林晨，戟身包裹著一層綠光。
林晨舉刀便迎了上去，神力灌注到極限，紫色的刀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同時一道雷電劈向了黑袍射向他的黑色火焰。
「碰」
蛇人倒退了十七步，林晨則是退出去二十步，相差不算大，黑袍的火焰則是穿過了林晨的雷電撲向了他，被他身上的鎧甲擋住。
明顯，黑袍實力應該強於蛇人一些，但不多。
黑袍人和蛇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加爾給的情報根本不對，這人比他們預想的強太多了。
而且那些法則碎片...黑袍人盯著林晨身上流轉的異能光芒，眉頭越皺越緊。
「你為什麼會覺醒這麼多種法則碎片？而且你不應該是七階的偽神嗎？」
林晨依然沒有回答。他不想跟他們廢話，也不想解釋什麼。
他握緊唐刀，紫光在刀身上流轉，映亮了他的側臉。打就是了。
黑袍人見狀也不再追問，低聲說了句：「一起上。」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同時撲了過來。
蛇人的三叉戟裹著綠光更盛，周邊的虛空都被腐蝕得一陣扭曲，黑袍人的骷髏頭裡湧出大團黑色火焰從側面燒來，更是憑空燒得虛空震顫。
一左一右，一近一遠，配合默契。
林晨揮刀格擋三叉戟，同時側身避開火焰，但火焰擦著鎧甲邊緣掠過，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蛇人一擊不中，蛇尾橫掃，抽向林晨的下盤。
林晨躍起，唐刀下劈，刀鋒斬在蛇尾上，濺起一串火星。
鱗片碎裂，黑血噴出，蛇人吃痛後退，但三叉戟又刺了過來，直取林晨咽喉。
林晨偏頭，戟尖擦過他的脖頸，在金屬鎧甲上劃出一道深溝。
黑袍人的火焰又到了，這次是大範圍的，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他直接使用空間穿梭遠遁開去，剛剛硬吃蛇人一擊，也換了對方一傷。
蛇人喘息著，傷口處的黑血還在往外滲。
他盯著林晨，眼神兇狠，這人不要命了？他剛才那一戟明明可以躲開，為什麼偏要硬挨？就為了砍他那一刀？
天花板上的石塊簌簌往下掉，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座教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徹底坍塌。
林晨站在廢墟中央，目光掃過萎靡在地的男子和那條盤踞著的巨蛇。
他抬手，兩道雷霆同時劈下。
紫色的電弧撕裂黑暗，直奔兩人而去。
然而雷霆落下的瞬間，兩人身上同時亮起光芒，男子身上湧出一團濃郁的黑光，巨蛇體內則透出一層詭異的綠光，將雷霆擋了下來。
林晨眼睛一眯。
他看見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神牌，暗紅色的符文在牌面上瘋狂閃爍。
巨蛇的口中也含著一枚，綠光從齒縫間滲出來。
男子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灰塵，嘴角掛著黑血。
他死死盯著林晨，聲音嘶啞：「華國人，我們就此休戰如何？否則我們只能魚死網破！」
林晨太強了。出手果斷，刀刀致命。
戰鬥到現在，雙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主留給他們的保命祭壇已經毀了，兩件神器也碎了，而他們連對方的皮毛都沒傷到。
林晨面色平靜，沒有回答。他抬手，又是兩道雷霆劈下。
男子知道，今日再無倖免。
他轉頭看向巨蛇，眼中閃過決絕：「不要猶豫了，血祭！讓主降臨！就算死，也要拉他墊背！」
巨蛇昂起頭顱，暗紅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林晨的身影。
它沒有猶豫，和男子同時將精血與全部力量灌入各自的神牌。
男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瘦下去，皮膚緊貼骨骼，眼眶深陷，像一具乾屍。
巨蛇的鱗片則一片片脫落，血液從鱗片脫落的地方滲出來，滴在地上，冒著白煙。
兩道光柱沖天而起，將夜空撕裂，露出背後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林晨心中一沉。
他知道，對方背後的神明就要降臨了。
看得出來，這一人一蛇現在的異能等級比當年魔都那個神使高得多，能承載的神力自然更多。
一旦血祭完成，實力肯定遠超當初的加爾，至少是八階，甚至可能摸八階巔峰。
至於九階？他覺得不可能，畢竟對方本體應該也才九階。
但他不後悔。這兩個禍害，留著也是心腹大患，只會讓神明真身更早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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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他們將來神明更早引來，不如今天就在這裡，把他們釘死在這片廢墟里。
他握緊唐刀，神力全開，紫色的光焰從體內噴涌而出，將周圍的黑暗逼退。
對面，男子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巨蛇也只剩一口氣。
但神牌上的光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夜空中的裂縫在擴大，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擠過來。
一股遠比之前更恐怖的威壓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整片廢墟上。
地面開始震動，碎石跳了起來，塞納河的水面劇烈翻湧，掀起渾濁的浪頭。
整個地下室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崩塌，林晨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教堂外的夜空之中，渾身紫光瀰漫，宛如魔神。
地下室內，男子和巨蛇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重新變得清明。
隨即兩個身影同時抬頭看向了半空中的林晨，隨即身體如炮彈般衝出廢墟，站在了林晨的對面。
林晨同時開始打量著對面的兩個身影。
一個身影，半人半蛇，上身是人形，赤裸的胸膛上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下身是一條粗壯的蛇尾。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三叉戟，戟尖泛著暗綠色的光芒。
另一個身影，倒是正常的人形，只是渾身瀰漫著黑光，讓他有些看不真切。
手中捏著一個骷髏頭，只是辨別不出是何生物的。
「凡人。」蛇人率先開口了，聲音是從腦中直接想起，「你殺了吾的使徒！必須得死——！」
說著就要動身上前廝殺，卻被身旁的黑袍攔住了。
「你應該就是加爾口中的弒神者吧？」黑袍打量著林晨，試探著問道。
聞言，林晨瞳孔微縮，這些人竟然何加爾一夥的嗎？難怪這邊神使早有準備。
林晨沒有說話，只是將從未使用的金屬鎧甲異能使出，覆蓋全身。
不過他的表情已經被黑袍察覺，對方微微一笑，不再攔阻蛇人。
蛇人不再客氣，手中三叉戟已經刺向林晨，戟身包裹著一層綠光。
林晨舉刀便迎了上去，神力灌注到極限，紫色的刀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同時一道雷電劈向了黑袍射向他的黑色火焰。
「碰」
蛇人倒退了十七步，林晨則是退出去二十步，相差不算大，黑袍的火焰則是穿過了林晨的雷電撲向了他，被他身上的鎧甲擋住。
明顯，黑袍實力應該強於蛇人一些，但不多。
黑袍人和蛇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加爾給的情報根本不對，這人比他們預想的強太多了。
而且那些法則碎片...黑袍人盯著林晨身上流轉的異能光芒，眉頭越皺越緊。
「你為什麼會覺醒這麼多種法則碎片？而且你不應該是七階的偽神嗎？」
林晨依然沒有回答。他不想跟他們廢話，也不想解釋什麼。
他握緊唐刀，紫光在刀身上流轉，映亮了他的側臉。打就是了。
黑袍人見狀也不再追問，低聲說了句：「一起上。」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同時撲了過來。
蛇人的三叉戟裹著綠光更盛，周邊的虛空都被腐蝕得一陣扭曲，黑袍人的骷髏頭裡湧出大團黑色火焰從側面燒來，更是憑空燒得虛空震顫。
一左一右，一近一遠，配合默契。
林晨揮刀格擋三叉戟，同時側身避開火焰，但火焰擦著鎧甲邊緣掠過，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蛇人一擊不中，蛇尾橫掃，抽向林晨的下盤。
林晨躍起，唐刀下劈，刀鋒斬在蛇尾上，濺起一串火星。
鱗片碎裂，黑血噴出，蛇人吃痛後退，但三叉戟又刺了過來，直取林晨咽喉。
林晨偏頭，戟尖擦過他的脖頸，在金屬鎧甲上劃出一道深溝。
黑袍人的火焰又到了，這次是大範圍的，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他直接使用空間穿梭遠遁開去，剛剛硬吃蛇人一擊，也換了對方一傷。
蛇人喘息著，傷口處的黑血還在往外滲。
他盯著林晨，眼神兇狠，這人不要命了？他剛才那一戟明明可以躲開，為什麼偏要硬挨？就為了砍他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