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再談合作
鐵城在身後漸漸遠去，林晨騎在圓仔背上，掏出通訊器，撥通了之前聯繫過的那個號碼。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起來，聲音洪亮：「林晨？你到哪了？」
「剛出鐵城，正往沈城方向走。沈司令，方便見一面嗎？」
「方便！我讓人在軍分區門口等你。你直接過來，我等你吃晚飯。」沈司令的聲音里透著急切，像是等了很久。
掛斷通訊，林晨拍了拍圓仔的腦袋，朝瀋陽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一片燈火。
末世里，能在夜晚亮燈的地方不多，這足以說明沈司令的勢力比他想像中穩固。
軍分區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士兵，軍容嚴整。
林晨騎著圓仔靠近時，門口的士兵先是一愣，隨即有人迎上來。
「請問是林晨林先生嗎？」
「是我。」
「沈司令已經在裡面等您了，請跟我來。」
林晨翻身下來，將圓仔收進造化島，跟著士兵往裡走。
進入地下掩體，穿過幾道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門一開，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大步迎上來，其高達一米九多的身高，比林晨還高半個頭。
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姿筆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軍人的英武之氣。
「林晨同志！」沈司令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林晨的手，用力搖了搖，「老趙跟我提你的時候，我還半信半疑。後來聽說你跟神明幹了一仗，整個人都活蹦亂跳的，我就知道，老趙沒騙我。」
林晨微微一笑：「沈司令過獎了。」
沈司令拉著林晨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熱水，「來，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東北這鬼天氣，零下幾十度，凍死個人。」
林晨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沈司令在他對面坐下，搓了搓手，開門見山：「林晨同志，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老趙跟我說了，你手裡有一個能裝人的空間，裡面沒有末世，可以種地、蓋房、過日子。普通人進去，不用再受凍挨餓。這件事，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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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點了點頭：「是真的。」
沈司令深吸一口氣，眼神亮了起來：「那……你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林晨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沈司令，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沈司令閉上眼睛，林晨心念一動，兩人已出現在了新羊城的土地上。
夕陽正沉向西邊天際，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將整片大地染成溫暖的琥珀色。
遠處的田野在暮色中泛著金黃，屋舍的屋頂鍍著一層柔光。
孩子們還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笑聲清脆，被晚風送出去很遠。
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里裊裊升起，混著飯菜的香氣，在橙紅色的天幕下緩緩飄散。
沈司令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他仰頭看天，那是一片他幾個月沒見過的、有顏色的天空。
不是灰白，不是死寂，是活生生的、會呼吸的暮色。
他低頭踩了踩腳下的泥土，鬆軟、溫熱，帶著夕陽曬過的餘溫。
又望向遠處那座初具規模的城市，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暖黃色的光暈連成一片，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沒發出聲音。眼眶有些發酸，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幾個字，聲音發飄：「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空間。」林晨走在他前面，平靜的道，「一個不比藍星小的星球。這裡的普通人，不用再受凍挨餓，不用再擔心喪屍和變異獸。」
沈司令跟在他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每一張帶著笑容的臉。
他看見了農田裡勞作的農民，看見了工地上忙碌的工人，看見了校舍前奔跑的孩子。
那些人的臉上，有他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麻木，是真正的歡笑。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老趙說得對……」他喃喃道，「這真是……華國之福。」
林晨帶著他在新羊城轉了一圈，看了農田、工廠、學校、醫院。
沈司令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堅定。
等兩人重新回到會議室，他已經徹底下定決心。
兩人回到沙發前相對而坐。
沈司令雙手撐著茶几，目光灼灼：「林晨同志，我東北戰區，現有正規軍倖存有十萬餘人左右，分散在各處。
加上從民眾中招募異能者有二十餘萬人，控制區域覆蓋了東北三省大部分地區。
我願意全力配合你，清理喪屍、收攏倖存者、收集物資。」
林晨看著他，點了點頭：「感謝沈司令的支持！」
沈司令重重的敬了個軍禮：「應該是我謝你！我代表東三省的千萬倖存同胞謝謝你！」
林晨連忙站了起來躲開：「沈司令言重。末世前是你們守護我們的和平，現在我既然有了一些微薄之力，自當共同守護我華國文明的延續。」
聞言，沈司令眼眶微紅：「說的好，都是為了華國文明的延續！」
他伸出手，林晨也趕忙伸出，兩人用力握住了手，搖了搖。
「為了文明延續！」
「為了文明延續！」
良久，兩人重新坐下，沈司令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林晨同志，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晨看著他，等待下文。
「東北這邊，末世前工業基礎好，兵工廠多，彈藥儲備足。」
「但現在問題也不少，地盤大，人口太分散，清理極其費時費力。而且野生動物數量也多，導致現在喪屍獸也不少，特別是野外有不少大型猛獸，這些喪屍獸對普通戰士的威脅極大。」
「我們現在急缺高端戰力！我聽老趙說，你手裡高端戰力不少，所以......」
林晨聞言點了點頭：「沈司令，喪屍獸的事交給我。你的人負責收攏倖存者、清點物資、維持秩序。我回到魔都，就調人過來幫你。」
沈鐵軍轉過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林晨同志，我替東北的老百姓，謝謝你。」
林晨搖了搖頭：「不用謝，沈司令客氣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敲定了合作的初步框架。
最後，沈司令叫來不少倖存的軍官幹部，一同陪林晨用過晚餐。
餐後林晨以回去調兵為由，連夜離開了沈城。
林晨走的時候，沈司令親自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林晨同志，保重。」
「保重。」
林晨騎上圓仔，消失在夜色中。
沈司令站在門口，望著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久久沒有動。
沈司令收回目光，語氣篤定：「沒有問題，南邊的老彭，魔都的老趙都驗證過了。」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輕快了許多。
末世這麼久，他第一次覺得，有盼頭了。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起來，聲音洪亮：「林晨？你到哪了？」
「剛出鐵城，正往沈城方向走。沈司令，方便見一面嗎？」
「方便！我讓人在軍分區門口等你。你直接過來，我等你吃晚飯。」沈司令的聲音里透著急切，像是等了很久。
掛斷通訊，林晨拍了拍圓仔的腦袋，朝瀋陽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一片燈火。
末世里，能在夜晚亮燈的地方不多，這足以說明沈司令的勢力比他想像中穩固。
軍分區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士兵，軍容嚴整。
林晨騎著圓仔靠近時，門口的士兵先是一愣，隨即有人迎上來。
「請問是林晨林先生嗎？」
「是我。」
「沈司令已經在裡面等您了，請跟我來。」
林晨翻身下來，將圓仔收進造化島，跟著士兵往裡走。
進入地下掩體，穿過幾道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門一開，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大步迎上來，其高達一米九多的身高，比林晨還高半個頭。
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姿筆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軍人的英武之氣。
「林晨同志！」沈司令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林晨的手，用力搖了搖，「老趙跟我提你的時候，我還半信半疑。後來聽說你跟神明幹了一仗，整個人都活蹦亂跳的，我就知道，老趙沒騙我。」
林晨微微一笑：「沈司令過獎了。」
沈司令拉著林晨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熱水，「來，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東北這鬼天氣，零下幾十度，凍死個人。」
林晨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沈司令在他對面坐下，搓了搓手，開門見山：「林晨同志，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老趙跟我說了，你手裡有一個能裝人的空間，裡面沒有末世，可以種地、蓋房、過日子。普通人進去，不用再受凍挨餓。這件事，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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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點了點頭：「是真的。」
沈司令深吸一口氣，眼神亮了起來：「那……你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林晨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沈司令，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沈司令閉上眼睛，林晨心念一動，兩人已出現在了新羊城的土地上。
夕陽正沉向西邊天際，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將整片大地染成溫暖的琥珀色。
遠處的田野在暮色中泛著金黃，屋舍的屋頂鍍著一層柔光。
孩子們還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笑聲清脆，被晚風送出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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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令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他仰頭看天，那是一片他幾個月沒見過的、有顏色的天空。
不是灰白，不是死寂，是活生生的、會呼吸的暮色。
他低頭踩了踩腳下的泥土，鬆軟、溫熱，帶著夕陽曬過的餘溫。
又望向遠處那座初具規模的城市，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暖黃色的光暈連成一片，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沒發出聲音。眼眶有些發酸，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幾個字，聲音發飄：「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空間。」林晨走在他前面，平靜的道，「一個不比藍星小的星球。這裡的普通人，不用再受凍挨餓，不用再擔心喪屍和變異獸。」
沈司令跟在他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每一張帶著笑容的臉。
他看見了農田裡勞作的農民，看見了工地上忙碌的工人，看見了校舍前奔跑的孩子。
那些人的臉上，有他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麻木，是真正的歡笑。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老趙說得對……」他喃喃道，「這真是……華國之福。」
林晨帶著他在新羊城轉了一圈，看了農田、工廠、學校、醫院。
沈司令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堅定。
等兩人重新回到會議室，他已經徹底下定決心。
兩人回到沙發前相對而坐。
沈司令雙手撐著茶几，目光灼灼：「林晨同志，我東北戰區，現有正規軍倖存有十萬餘人左右，分散在各處。
加上從民眾中招募異能者有二十餘萬人，控制區域覆蓋了東北三省大部分地區。
我願意全力配合你，清理喪屍、收攏倖存者、收集物資。」
林晨看著他，點了點頭：「感謝沈司令的支持！」
沈司令重重的敬了個軍禮：「應該是我謝你！我代表東三省的千萬倖存同胞謝謝你！」
林晨連忙站了起來躲開：「沈司令言重。末世前是你們守護我們的和平，現在我既然有了一些微薄之力，自當共同守護我華國文明的延續。」
聞言，沈司令眼眶微紅：「說的好，都是為了華國文明的延續！」
他伸出手，林晨也趕忙伸出，兩人用力握住了手，搖了搖。
「為了文明延續！」
「為了文明延續！」
良久，兩人重新坐下，沈司令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林晨同志，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晨看著他，等待下文。
「東北這邊，末世前工業基礎好，兵工廠多，彈藥儲備足。」
「但現在問題也不少，地盤大，人口太分散，清理極其費時費力。而且野生動物數量也多，導致現在喪屍獸也不少，特別是野外有不少大型猛獸，這些喪屍獸對普通戰士的威脅極大。」
「我們現在急缺高端戰力！我聽老趙說，你手裡高端戰力不少，所以......」
林晨聞言點了點頭：「沈司令，喪屍獸的事交給我。你的人負責收攏倖存者、清點物資、維持秩序。我回到魔都，就調人過來幫你。」
沈鐵軍轉過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林晨同志，我替東北的老百姓，謝謝你。」
林晨搖了搖頭：「不用謝，沈司令客氣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敲定了合作的初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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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後林晨以回去調兵為由，連夜離開了沈城。
林晨走的時候，沈司令親自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林晨同志，保重。」
「保重。」
林晨騎上圓仔，消失在夜色中。
沈司令站在門口，望著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久久沒有動。
沈司令收回目光，語氣篤定：「沒有問題，南邊的老彭，魔都的老趙都驗證過了。」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輕快了許多。
末世這麼久，他第一次覺得，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