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除夕夜
胡志剛還沒從那一腳的震撼中回過神，張煙雨已經沖了上來。
她單手抓住他的腰帶，像拎小雞一樣將他舉過頭頂。
胡志剛雙腳離地，視野天旋地轉，眼看就要被狠狠摔出去，他再也繃不住了，扯著嗓子喊：「停！停！我認輸！」
張煙雨輕輕將他放下，拍了拍手，回頭沖秦怡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秦姐，搞定。就是連熱身都算不上呢。」
秦怡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袋：「歸隊吧。」
張煙雨蹦蹦跳跳地跑回隊列，留下胡志剛站在原地，捂著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身後那幾個武警戰士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他們隊長，A級肉身強化，被人KO了？
李詩詩和程媚兒對視一眼，忍著笑，把目光移向別處。
胡志剛被手下扶住，一瘸一拐地走到秦怡面前。
他張了張嘴，憋出一句：「她是……S級？」
秦怡點了點頭：「對。」
「那其她人呢？」
「都是。」秦怡說得輕描淡寫。
胡志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兩千五百人……全是S級？」
「那倒不是。」秦怡搖搖頭。
胡志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把氣吐完，就聽秦怡補了一句：「我們三個是SS級。」
她指了指自己、李詩詩和程媚兒。
胡志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死。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三個年輕女人，又看了看那排整整齊齊的姑娘們，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他手下那些戰士更是眼睛掉了一地，感情S級在人家那兒只是小兵？
隊長剛才還敢答應人家的比試，這不是找虐嘛。
秦怡看著他那副表情，終於沒忍住，彎了彎嘴角：「胡隊，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胡志剛猛點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能，能，這邊請！」他側身讓路，腰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兩千五百個S級，什麼喪屍和喪屍獸推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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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自己剛剛，還懷疑上級的命令表示很慚愧，難怪命令上說的只是配合，現在全醒悟過來了，這頓揍算是白挨了。
----------------------
劉菲菲的隊伍抵達南河省周城時，天色已經擦黑。
車隊駛下高速收費站，在匝道口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停下來。
劉菲菲推開車門跳下來，冷風撲面，她眯起眼望向遠處。
周城，這座曾經的中原重鎮，如今被厚厚的冰雪覆蓋，只露出模糊的輪廓。
段蓉和田甜從後面的車上下來，快步走到她身邊。
她們之前一直是李雅的助手，跟著經歷了粵省的大大小小戰鬥，早就不是當初那些只會拿槍的普通警察了。
這次更是被李雅直接任命為副團長，既是信任，也是考驗。
「菲菲，接下來我們怎麼做？」段蓉開口問道。
劉菲菲沒有立刻回答。她望著那片灰白的城市輪廓，眉頭微微蹙起。
良久才說道：「來之前，林哥專門跟我交代過南河省和北河省的情況。這裡不屬於趙司令的轄區，而是中央軍的地盤。」
「天子腳下，派系林立，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想在這裡得到全方位的支持，幾乎不可能了......」
段蓉和田甜兩人面面相覷的相視一眼。
劉菲菲回頭看向兩人：「先安營。今晚就不進城了，把營地扎在收費站附近，派人警戒，輪班休息。」
田甜點頭，轉身去安排。
段蓉沒走，站在她身邊，等了一會兒才問：「那明天呢？」
劉菲菲看著遠處那片黑暗，沉默了幾秒。
「明天，先去摸摸情況。看看這周城，到底還有多少活人，誰說了算，軍方還在不在。」
她頓了頓，「林哥說過，能談就談，談不攏就壓。壓不住——」
她沒說完，但段蓉明白她的意思。
身後，車隊已經熄火，姑娘們開始從車上搬物資、搭帳篷。
手電筒的光柱在暮色里晃來晃去，人影憧憧。
劉菲菲站在原地沒動，任風吹著她散落的頭髮。
田甜回來匯報：「營地十分鐘後就能住人。警戒哨已經派出去了，三班輪換，每班兩小時。」
劉菲菲點了點頭，轉身往營地走。
帳篷已經搭起來了，幾盞露營燈亮著，在帳篷布上映出暖黃色的光。
段蓉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遞給她，劉菲菲接過，雙手捧著，感受著溫暖從掌心滲進來。
「菲菲，」段蓉在她旁邊蹲下，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擔心這裡的情況？」
劉菲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擔心，是……」她想了想，斟酌著措辭，「是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段蓉笑了笑：「當初在粵省，咱們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不也一步一步走過來了？」
話音剛落，帳篷的布簾被人從外面一把掀開。
冷風裹著雪沫灌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彎腰鑽進來。
林晨抬起頭說道：「就是。調查清楚情況，看看誰是地頭蛇，先談。不服就打。再不服就滅了，換一家繼續談。」
劉菲菲眼睛瞬間亮了：「老公！」
段蓉也跟著喊了一聲：「林哥。」
然後轉身出了帳篷。
林晨點了點頭，走到劉菲菲身邊，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自然：「你們這一路，不用著急，穩紮穩打就行。」
劉菲菲猛地點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怎麼來了？」
林晨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嘴角帶著笑意：「今天是除夕，這不是怕你想我，我就來了嘛。」
劉菲菲臉微微泛紅，嘴硬道：「也沒有那麼想嘛……這才兩天沒見。」
「那我走？」林晨作勢要轉身。
劉菲菲一把拽住他的衣角，聲音又急又脆：「不行！」
林晨連忙擺手：「不走不走。今天來，就是跟你們吃個團圓飯的。」
劉菲菲一愣：「團圓飯？」
「當然。」林晨理所當然地點頭，「你們過年都要在外面征戰，我哪能在家裡閒著？所以這不爬山涉水趕來了嘛。」
話音剛落，帳篷外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鷹鳴。
劉菲菲已經聽出這是小黑的叫聲，古怪地看著他：「你騎小黑來的？」
林晨表情一僵：「呃……是的。」
「這就是你說的爬山涉水？」
林晨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揮了揮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重點不應該是我來了嗎？」
她單手抓住他的腰帶，像拎小雞一樣將他舉過頭頂。
胡志剛雙腳離地，視野天旋地轉，眼看就要被狠狠摔出去，他再也繃不住了，扯著嗓子喊：「停！停！我認輸！」
張煙雨輕輕將他放下，拍了拍手，回頭沖秦怡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秦姐，搞定。就是連熱身都算不上呢。」
秦怡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袋：「歸隊吧。」
張煙雨蹦蹦跳跳地跑回隊列，留下胡志剛站在原地，捂著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身後那幾個武警戰士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他們隊長，A級肉身強化，被人KO了？
李詩詩和程媚兒對視一眼，忍著笑，把目光移向別處。
胡志剛被手下扶住，一瘸一拐地走到秦怡面前。
他張了張嘴，憋出一句：「她是……S級？」
秦怡點了點頭：「對。」
「那其她人呢？」
「都是。」秦怡說得輕描淡寫。
胡志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兩千五百人……全是S級？」
「那倒不是。」秦怡搖搖頭。
胡志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把氣吐完，就聽秦怡補了一句：「我們三個是SS級。」
她指了指自己、李詩詩和程媚兒。
胡志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死。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三個年輕女人，又看了看那排整整齊齊的姑娘們，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他手下那些戰士更是眼睛掉了一地，感情S級在人家那兒只是小兵？
隊長剛才還敢答應人家的比試，這不是找虐嘛。
秦怡看著他那副表情，終於沒忍住，彎了彎嘴角：「胡隊，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胡志剛猛點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能，能，這邊請！」他側身讓路，腰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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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自己剛剛，還懷疑上級的命令表示很慚愧，難怪命令上說的只是配合，現在全醒悟過來了，這頓揍算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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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下高速收費站，在匝道口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停下來。
劉菲菲推開車門跳下來，冷風撲面，她眯起眼望向遠處。
周城，這座曾經的中原重鎮，如今被厚厚的冰雪覆蓋，只露出模糊的輪廓。
段蓉和田甜從後面的車上下來，快步走到她身邊。
她們之前一直是李雅的助手，跟著經歷了粵省的大大小小戰鬥，早就不是當初那些只會拿槍的普通警察了。
這次更是被李雅直接任命為副團長，既是信任，也是考驗。
「菲菲，接下來我們怎麼做？」段蓉開口問道。
劉菲菲沒有立刻回答。她望著那片灰白的城市輪廓，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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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蓉和田甜兩人面面相覷的相視一眼。
劉菲菲回頭看向兩人：「先安營。今晚就不進城了，把營地扎在收費站附近，派人警戒，輪班休息。」
田甜點頭，轉身去安排。
段蓉沒走，站在她身邊，等了一會兒才問：「那明天呢？」
劉菲菲看著遠處那片黑暗，沉默了幾秒。
「明天，先去摸摸情況。看看這周城，到底還有多少活人，誰說了算，軍方還在不在。」
她頓了頓，「林哥說過，能談就談，談不攏就壓。壓不住——」
她沒說完，但段蓉明白她的意思。
身後，車隊已經熄火，姑娘們開始從車上搬物資、搭帳篷。
手電筒的光柱在暮色里晃來晃去，人影憧憧。
劉菲菲站在原地沒動，任風吹著她散落的頭髮。
田甜回來匯報：「營地十分鐘後就能住人。警戒哨已經派出去了，三班輪換，每班兩小時。」
劉菲菲點了點頭，轉身往營地走。
帳篷已經搭起來了，幾盞露營燈亮著，在帳篷布上映出暖黃色的光。
段蓉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遞給她，劉菲菲接過，雙手捧著，感受著溫暖從掌心滲進來。
「菲菲，」段蓉在她旁邊蹲下，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擔心這裡的情況？」
劉菲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擔心，是……」她想了想，斟酌著措辭，「是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段蓉笑了笑：「當初在粵省，咱們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不也一步一步走過來了？」
話音剛落，帳篷的布簾被人從外面一把掀開。
冷風裹著雪沫灌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彎腰鑽進來。
林晨抬起頭說道：「就是。調查清楚情況，看看誰是地頭蛇，先談。不服就打。再不服就滅了，換一家繼續談。」
劉菲菲眼睛瞬間亮了：「老公！」
段蓉也跟著喊了一聲：「林哥。」
然後轉身出了帳篷。
林晨點了點頭，走到劉菲菲身邊，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自然：「你們這一路，不用著急，穩紮穩打就行。」
劉菲菲猛地點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怎麼來了？」
林晨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嘴角帶著笑意：「今天是除夕，這不是怕你想我，我就來了嘛。」
劉菲菲臉微微泛紅，嘴硬道：「也沒有那麼想嘛……這才兩天沒見。」
「那我走？」林晨作勢要轉身。
劉菲菲一把拽住他的衣角，聲音又急又脆：「不行！」
林晨連忙擺手：「不走不走。今天來，就是跟你們吃個團圓飯的。」
劉菲菲一愣：「團圓飯？」
「當然。」林晨理所當然地點頭，「你們過年都要在外面征戰，我哪能在家裡閒著？所以這不爬山涉水趕來了嘛。」
話音剛落，帳篷外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鷹鳴。
劉菲菲已經聽出這是小黑的叫聲，古怪地看著他：「你騎小黑來的？」
林晨表情一僵：「呃……是的。」
「這就是你說的爬山涉水？」
林晨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揮了揮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重點不應該是我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