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軍方到來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陳參謀就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發。
他站在駐地門口，不多時，兩名戰士開著一輛履帶車就到了。
剛準備登車，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陳！」
宋江濤大步追上來，攔在他面前。
「今天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陳參謀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算了。那邊應該沒什麼危險。」他頓了頓，「你們今天的任務挺緊的，得把到野生動物園路線上的喪屍肅清，這可離不了你。」
宋江濤沒接這話，他沉默了兩秒，忽然說：「我覺得你可以帶何軍去。」
陳參謀一怔。
「何軍？那個S級雷系的何軍？」
「對。」
「他可是你們清理喪屍的主力。」陳參謀皺起眉，「讓他跟我走，你們前線不就更吃緊了？」
宋江濤搖搖頭。
「老陳，你這次是去談合作的。」
他盯著陳參謀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可不能不能弱了我們的名頭。」
陳參謀沒說話。
宋江濤繼續說下去：「有時候，合作這種事，實力相差太懸殊，是談不下去的。不是我們想談就能談，得讓對方覺得，我們有資格談。」
「對方據說有大量S級。」陳參謀苦笑一下，「我們就去一個，有什麼意義？」
「至少我們有。」宋江濤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量。
「如果我們直接沒有，反而更不好談。帶何軍去，至少能讓對方知道——我們也有高端戰力。哪怕只是一個，也能起到一點威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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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參謀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昨天彭司令說的那句話：先談吧，看他什麼態度。
態度這東西，從來不是單方面決定的。
「……那何軍走了，你們行動怎麼辦？會不會受阻？」
「應該問題不大。」
宋江濤咧嘴笑了一下：「我們最大的優勢從來不是單兵能力，是紀律性，是配合。現在有了附魔武器，不少兄弟也升到三階了。目前這個強度的喪屍，問題不大。」
陳參謀看著他。
良久。
「好。」他點點頭，「那我帶何軍去。」
何軍很快被叫了過來。
一米九的個頭，站在那兒像一尊鐵塔。國字臉，濃眉大眼。身上穿著一件稍薄的防寒服。
「首長。」他立正敬禮，聲音渾厚。
陳參謀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何軍聽完，只是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明白了。」就三個字。
陳參謀看著這張臉，忽然有點明白宋江濤為什麼推薦他了。
這人話不多，但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句話。
正準備出發，又一道人影從後面追上來。
「陳參謀！」
湯小冉跑得有些喘，臉上覆蓋著厚厚的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眸。
她內襯裡裝著厚厚的防寒服，外面還裹著一件明顯偏大的軍大衣。
「我聽說你們要去山水花園？」她眼睛亮亮的，「能帶我一起去嗎？」
陳參謀愣了一下。
「你去幹什麼？」湯小冉眨眨眼：「想去見識一下。」
陳參謀沉默了兩秒。
湯小冉自從離開火種庇護所後一直悶頭搞研究，還沒怎麼出去看過外面的情況。
這次只是去談合作，應該沒什麼危險，帶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行。」他點點頭，「跟著吧，別亂跑。」
湯小冉眼睛眯成了月牙，末日裡的嚴寒確實難熬，山水花園的名頭極大，她確實想去見識一下。
一行五人。
陳參謀帶隊，何軍、湯小冉，兩名負責駕駛的戰士，迅速登車。
履帶車轟鳴著發動，碾過積雪，緩緩駛出駐地。
此行他們走的是之前和常家共同清理的那條交通線。履帶車的速度不快，眾人慢慢悠悠的過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羊城官方庇護所的駐地。
透過車窗，陳參謀的目光落在門口。
那塊曾經懸掛著「羊城官方庇護所」字樣的牌匾，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新做的木牌，字跡有些潦草，赫然寫著「曙光庇護所」。
湯小冉也從車窗內看見了那塊牌匾，怔了一下。
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幾天前，她還曾和父親被軟禁在這裡好多天。
「他們改名字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常家不想利用『官方』的名頭了？」
陳參謀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天天悶在實驗室里，兩耳不聞窗外事，怕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他說，「你天天躲在實驗室里，還不知道吧——常家已經沒了。」
湯小冉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沒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陳參謀望著窗外那塊嶄新的牌匾，語氣平靜地陳述：
「而且，就是我們今天要去的那個地方——山水花園的首領，林晨，乾的。」
湯小冉愣住。
陳參謀沒等她問，就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湯小冉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她想起自己被軟禁的那些日子，想起被救的前一晚，若不是父親及時趕到，自己恐怕就要遭了常浩的毒手。
「這個林晨不錯嘛。」她忽然微微笑起來，眉眼彎彎，她對此行更加期待了。
陳參謀看著她。
「殺人誅心。」湯小冉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暢快，「這可比直接殺了常承業還讓人大快人心。」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常浩那個混蛋呢？死了沒有？」
陳參謀搖搖頭。
「下落不明。有人說被林晨的人帶走了。」
湯小冉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更好了。」她說，聲音低下去，像是對自己說的，「那種人，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了。」
履帶車繼續向前。
不多時，前方出現一片被無數貨櫃構築起來的相對完整的建築群。
山水花園的駐地到了。
剛到駐地門口，陳參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無數的雪地車正從庇護所內駛出，向著四面八方行去。車身上覆著薄雪，引擎轟鳴聲此起彼伏，像一支支遠征的隊伍。
更遠處，還有更多的倖存者——有的劃著名自製雪橇，有的三五成群步行，也跟在那些雪地車後面，浩浩蕩蕩地向市區的方向進發。
陳參謀眯起眼。
這場面，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們的履帶車逆向駛來，軍綠色的塗裝在一片灰白中格外扎眼。門口的人群紛紛側目，有人停下腳步，有人低聲交談，目光裡帶著好奇、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履帶車穩穩停在大門不遠處。
陳參謀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下車吧。」
何軍、湯小冉，還有兩名戰士跟在身後。五人踩著積雪，步行至大門處。
他站在駐地門口，不多時，兩名戰士開著一輛履帶車就到了。
剛準備登車，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陳！」
宋江濤大步追上來，攔在他面前。
「今天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陳參謀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算了。那邊應該沒什麼危險。」他頓了頓，「你們今天的任務挺緊的，得把到野生動物園路線上的喪屍肅清，這可離不了你。」
宋江濤沒接這話，他沉默了兩秒，忽然說：「我覺得你可以帶何軍去。」
陳參謀一怔。
「何軍？那個S級雷系的何軍？」
「對。」
「他可是你們清理喪屍的主力。」陳參謀皺起眉，「讓他跟我走，你們前線不就更吃緊了？」
宋江濤搖搖頭。
「老陳，你這次是去談合作的。」
他盯著陳參謀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可不能不能弱了我們的名頭。」
陳參謀沒說話。
宋江濤繼續說下去：「有時候，合作這種事，實力相差太懸殊，是談不下去的。不是我們想談就能談，得讓對方覺得，我們有資格談。」
「對方據說有大量S級。」陳參謀苦笑一下，「我們就去一個，有什麼意義？」
「至少我們有。」宋江濤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量。
「如果我們直接沒有，反而更不好談。帶何軍去，至少能讓對方知道——我們也有高端戰力。哪怕只是一個，也能起到一點威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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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參謀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昨天彭司令說的那句話：先談吧，看他什麼態度。
態度這東西，從來不是單方面決定的。
「……那何軍走了，你們行動怎麼辦？會不會受阻？」
「應該問題不大。」
宋江濤咧嘴笑了一下：「我們最大的優勢從來不是單兵能力，是紀律性，是配合。現在有了附魔武器，不少兄弟也升到三階了。目前這個強度的喪屍，問題不大。」
陳參謀看著他。
良久。
「好。」他點點頭，「那我帶何軍去。」
何軍很快被叫了過來。
一米九的個頭，站在那兒像一尊鐵塔。國字臉，濃眉大眼。身上穿著一件稍薄的防寒服。
「首長。」他立正敬禮，聲音渾厚。
陳參謀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何軍聽完，只是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明白了。」就三個字。
陳參謀看著這張臉，忽然有點明白宋江濤為什麼推薦他了。
這人話不多，但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句話。
正準備出發，又一道人影從後面追上來。
「陳參謀！」
湯小冉跑得有些喘，臉上覆蓋著厚厚的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眸。
她內襯裡裝著厚厚的防寒服，外面還裹著一件明顯偏大的軍大衣。
「我聽說你們要去山水花園？」她眼睛亮亮的，「能帶我一起去嗎？」
陳參謀愣了一下。
「你去幹什麼？」湯小冉眨眨眼：「想去見識一下。」
陳參謀沉默了兩秒。
湯小冉自從離開火種庇護所後一直悶頭搞研究，還沒怎麼出去看過外面的情況。
這次只是去談合作，應該沒什麼危險，帶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行。」他點點頭，「跟著吧，別亂跑。」
湯小冉眼睛眯成了月牙，末日裡的嚴寒確實難熬，山水花園的名頭極大，她確實想去見識一下。
一行五人。
陳參謀帶隊，何軍、湯小冉，兩名負責駕駛的戰士，迅速登車。
履帶車轟鳴著發動，碾過積雪，緩緩駛出駐地。
此行他們走的是之前和常家共同清理的那條交通線。履帶車的速度不快，眾人慢慢悠悠的過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羊城官方庇護所的駐地。
透過車窗，陳參謀的目光落在門口。
那塊曾經懸掛著「羊城官方庇護所」字樣的牌匾，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新做的木牌，字跡有些潦草，赫然寫著「曙光庇護所」。
湯小冉也從車窗內看見了那塊牌匾，怔了一下。
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幾天前，她還曾和父親被軟禁在這裡好多天。
「他們改名字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常家不想利用『官方』的名頭了？」
陳參謀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天天悶在實驗室里，兩耳不聞窗外事，怕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他說，「你天天躲在實驗室里，還不知道吧——常家已經沒了。」
湯小冉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沒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陳參謀望著窗外那塊嶄新的牌匾，語氣平靜地陳述：
「而且，就是我們今天要去的那個地方——山水花園的首領，林晨，乾的。」
湯小冉愣住。
陳參謀沒等她問，就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湯小冉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她想起自己被軟禁的那些日子，想起被救的前一晚，若不是父親及時趕到，自己恐怕就要遭了常浩的毒手。
「這個林晨不錯嘛。」她忽然微微笑起來，眉眼彎彎，她對此行更加期待了。
陳參謀看著她。
「殺人誅心。」湯小冉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暢快，「這可比直接殺了常承業還讓人大快人心。」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常浩那個混蛋呢？死了沒有？」
陳參謀搖搖頭。
「下落不明。有人說被林晨的人帶走了。」
湯小冉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更好了。」她說，聲音低下去，像是對自己說的，「那種人，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了。」
履帶車繼續向前。
不多時，前方出現一片被無數貨櫃構築起來的相對完整的建築群。
山水花園的駐地到了。
剛到駐地門口，陳參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無數的雪地車正從庇護所內駛出，向著四面八方行去。車身上覆著薄雪，引擎轟鳴聲此起彼伏，像一支支遠征的隊伍。
更遠處，還有更多的倖存者——有的劃著名自製雪橇，有的三五成群步行，也跟在那些雪地車後面，浩浩蕩蕩地向市區的方向進發。
陳參謀眯起眼。
這場面，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們的履帶車逆向駛來，軍綠色的塗裝在一片灰白中格外扎眼。門口的人群紛紛側目，有人停下腳步，有人低聲交談，目光裡帶著好奇、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履帶車穩穩停在大門不遠處。
陳參謀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下車吧。」
何軍、湯小冉，還有兩名戰士跟在身後。五人踩著積雪，步行至大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