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如果他死在你面前
裴頌站定許久，轉身走到無人敢靠近的宋昊住處，直接推開門。
宋昊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聽到動靜頭也沒抬，裴頌就站在原地盯著他。
兩相無聲對峙之下，宋昊才緩緩睜開眼，眼神銳利的看向來人。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裴頌原地未動，臉色冷得像冰，宋昊看了他兩秒，突然笑了，慢悠悠站起來。
「你想說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裴頌知道宋昊說的是，那天晚上在那扇門口，他試圖推開門沒成功，聞到了令人想發狂的藥味。
原來那天他看到了。
宋昊見他不說話，嗤笑一聲。
「怎麼？你現在來找我是想問那件事，還是想說我不應該對宋慶做這種事？」
宋昊一邊說著一邊圍著裴頌打量。
「不是我說，你這樣的人，是怎麼在末世這種環境下活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沒被人騙得底褲都不剩啊？」
裴頌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看著前面冷聲開口。
「你用他試藥，你想製造一個聽你話的武器。」
他篤定的開口。
「這種東西不是你能控制的，現在放棄還有迴轉的餘地。」
宋昊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看傻子一樣看裴頌，嗤笑一聲。
「私心就說私心，別搞得你好像在為所有人著想一樣那麼大義凜然，如果不是宋慶，是這倉庫隨便一個人，你還會來找我這麼說嗎？」
裴頌終於有點反應，視線落到宋昊臉上。
「是人都有私心，我沒有那麼博愛見到人都想救，這是我的目的沒錯，但是不代表我說的就是錯誤的。」
「科學院都掌握不了的東西，你覺得你一個業餘愛好者能成什麼事？又覺得你獨一二無，是被命運偏愛的救世主了？那救世主，你有挽回末世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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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平淡，宋昊猛地坐起來。
「你！」
宋昊沒想到他能說得這麼直白，呼吸急促起來，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看著裴頌露出嘲諷的眼神。
「我看你是因為自己太無能，所以才只能來這裡說這些，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宋慶已經回不去了，至於你……」
他話音未落突然起身出手，裴頌眼神一凜迅速閃開，異能釋放出來的一瞬間，有什麼玻璃瓶炸開，空氣里瀰漫出難聞又刺鼻的氣味。
宋昊看到他中招，冷笑一聲。
「失去異能的滋味好受嗎？」
裴頌很快意識到這是專門針對異能者的東西，這鬼氣體會讓他異能被抑制。
但是沒有異能的人並不會受影響，既然如此他就不用異能，裴頌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一腳踹到還在得意的宋昊身上。
「天真。」
太過自信也是一種愚蠢，他眼中對宋昊的厭惡快要溢出來，手上動作愈發凌厲。
宋昊見他異能被抑制了都還能這麼打架，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裴頌看到他手背在身後鼓搗什麼，立即警惕起來。
他暗道不好，想伸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空氣里瀰漫出另一種味道，裴頌瞳孔微縮，立即捂住口鼻。
這就是他那天晚上在那扇門口聞到的味道，讓人心緒不寧，心中煩躁不已，只想找個東西攻擊發泄。
現在近距離聞到這東西，他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甚至頭痛欲裂，心中的煩悶更甚，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跳炸的心臟。
宋昊見他額頭青筋暴起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是想給宋慶報仇嗎？不是覺得他可憐嗎？那你就去陪他吧！」
果然是這樣。
裴頌聽到他這麼說，心底煩躁更甚，他只是聞到些粉末尚且如此，要是注射進體內……
他不想再胡思亂想下去，這東西非常干擾它的思緒，完全靜不下心來應付眼前的問題，他只能努力讓自己冷靜。
眼前的人出現了點點重影，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待在這個房間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必須速戰速決。
他手上的匕首轉出花來，趁著宋昊得意迅速朝他逼近，速度快得離譜。
宋昊見壓制異能沒成功，就知道他沒那麼好對付，見他攻擊過來連連後撤。
裴頌一刀飛出去，他迅速抄起椅子擋下一擊，房間裡乒桌球乓的，外面的人都忍不住探頭看。
裴頌抓住機會從椅子上收回匕首，正好能抵在他脖子上。
宋昊見這種情況下都敵不過，眼中閃過陰鷙，突然他們身後的門口被重新打開。
裴頌打鬥的餘光看到一個飛速靠近的身影，帶著對他的殺意，他連忙跳開躲避，宋昊得以有機會喘息。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慶，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他又用了藥還是什麼原因，他臉上本來只有一側的青紋現在兩邊都是。
裴頌眉頭緊蹙，他清楚的看到宋慶的眼睛瞳孔放大，空洞又無神。
而且他現在看起來十分詭異，四肢僵硬，動起來像是個剛學走路的機器一樣彆扭。
他看向裴頌的眼中完全不聚焦，好像根本沒有靈魂只是一具空殼。
裴頌被藥粉影響腦子痛得要炸了，看到宋慶這樣更是一陣火氣，眼神追隨著他移動。
看到裴頌如此反應，宋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猖狂又挑釁。
「原來你也會露出這樣陰狠的表情，我以為你自詡多偉大呢，『救萬民於水火』啊？」
懶得理會他的挑釁，裴頌頃刻出手，但是宋慶一直擋在宋昊面前和他對打。
宋慶招式一般，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碾壓，但對於裴頌來說根本不夠看。
只是現在宋慶完全沒有理智，像是在執行什麼下達的命令一樣，目標只有攻擊裴頌。
每次裴頌想繞開他或者試圖用更重一點的攻擊制止他的時候，他都跟瘋了似的，完全不顧自己是不是會死，幾次裴頌都差點劃到他脖子上。
宋昊見裴頌打得寸手寸腳的，更加確定他在顧忌宋慶，突然伸手將人抓回來，掐住宋慶脖子。
看到宋慶一瞬間呼吸困難的伸手拽著掐宋昊的手臂，眼中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
裴頌瞳孔微縮。
「你做什麼！」
裴頌都沒看懂他這是什麼操作，他費心費力把人培養出來，現在為什麼要毀了？
「做什麼？你不是很在意這個小東西嗎？如果他死在你面前，你要怎麼辦？」
他表情猙獰，加重手上的力道，宋慶的臉色由紅變紫，已經快要翻白眼。
宋昊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聽到動靜頭也沒抬，裴頌就站在原地盯著他。
兩相無聲對峙之下，宋昊才緩緩睜開眼，眼神銳利的看向來人。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裴頌原地未動，臉色冷得像冰，宋昊看了他兩秒，突然笑了，慢悠悠站起來。
「你想說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裴頌知道宋昊說的是，那天晚上在那扇門口，他試圖推開門沒成功，聞到了令人想發狂的藥味。
原來那天他看到了。
宋昊見他不說話，嗤笑一聲。
「怎麼？你現在來找我是想問那件事，還是想說我不應該對宋慶做這種事？」
宋昊一邊說著一邊圍著裴頌打量。
「不是我說，你這樣的人，是怎麼在末世這種環境下活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沒被人騙得底褲都不剩啊？」
裴頌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看著前面冷聲開口。
「你用他試藥，你想製造一個聽你話的武器。」
他篤定的開口。
「這種東西不是你能控制的，現在放棄還有迴轉的餘地。」
宋昊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看傻子一樣看裴頌，嗤笑一聲。
「私心就說私心，別搞得你好像在為所有人著想一樣那麼大義凜然，如果不是宋慶，是這倉庫隨便一個人，你還會來找我這麼說嗎？」
裴頌終於有點反應，視線落到宋昊臉上。
「是人都有私心，我沒有那麼博愛見到人都想救，這是我的目的沒錯，但是不代表我說的就是錯誤的。」
「科學院都掌握不了的東西，你覺得你一個業餘愛好者能成什麼事？又覺得你獨一二無，是被命運偏愛的救世主了？那救世主，你有挽回末世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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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平淡，宋昊猛地坐起來。
「你！」
宋昊沒想到他能說得這麼直白，呼吸急促起來，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看著裴頌露出嘲諷的眼神。
「我看你是因為自己太無能，所以才只能來這裡說這些，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宋慶已經回不去了，至於你……」
他話音未落突然起身出手，裴頌眼神一凜迅速閃開，異能釋放出來的一瞬間，有什麼玻璃瓶炸開，空氣里瀰漫出難聞又刺鼻的氣味。
宋昊看到他中招，冷笑一聲。
「失去異能的滋味好受嗎？」
裴頌很快意識到這是專門針對異能者的東西，這鬼氣體會讓他異能被抑制。
但是沒有異能的人並不會受影響，既然如此他就不用異能，裴頌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一腳踹到還在得意的宋昊身上。
「天真。」
太過自信也是一種愚蠢，他眼中對宋昊的厭惡快要溢出來，手上動作愈發凌厲。
宋昊見他異能被抑制了都還能這麼打架，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裴頌看到他手背在身後鼓搗什麼，立即警惕起來。
他暗道不好，想伸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空氣里瀰漫出另一種味道，裴頌瞳孔微縮，立即捂住口鼻。
這就是他那天晚上在那扇門口聞到的味道，讓人心緒不寧，心中煩躁不已，只想找個東西攻擊發泄。
現在近距離聞到這東西，他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甚至頭痛欲裂，心中的煩悶更甚，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跳炸的心臟。
宋昊見他額頭青筋暴起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是想給宋慶報仇嗎？不是覺得他可憐嗎？那你就去陪他吧！」
果然是這樣。
裴頌聽到他這麼說，心底煩躁更甚，他只是聞到些粉末尚且如此，要是注射進體內……
他不想再胡思亂想下去，這東西非常干擾它的思緒，完全靜不下心來應付眼前的問題，他只能努力讓自己冷靜。
眼前的人出現了點點重影，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待在這個房間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必須速戰速決。
他手上的匕首轉出花來，趁著宋昊得意迅速朝他逼近，速度快得離譜。
宋昊見壓制異能沒成功，就知道他沒那麼好對付，見他攻擊過來連連後撤。
裴頌一刀飛出去，他迅速抄起椅子擋下一擊，房間裡乒桌球乓的，外面的人都忍不住探頭看。
裴頌抓住機會從椅子上收回匕首，正好能抵在他脖子上。
宋昊見這種情況下都敵不過，眼中閃過陰鷙，突然他們身後的門口被重新打開。
裴頌打鬥的餘光看到一個飛速靠近的身影，帶著對他的殺意，他連忙跳開躲避，宋昊得以有機會喘息。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慶，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他又用了藥還是什麼原因，他臉上本來只有一側的青紋現在兩邊都是。
裴頌眉頭緊蹙，他清楚的看到宋慶的眼睛瞳孔放大，空洞又無神。
而且他現在看起來十分詭異，四肢僵硬，動起來像是個剛學走路的機器一樣彆扭。
他看向裴頌的眼中完全不聚焦，好像根本沒有靈魂只是一具空殼。
裴頌被藥粉影響腦子痛得要炸了，看到宋慶這樣更是一陣火氣，眼神追隨著他移動。
看到裴頌如此反應，宋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猖狂又挑釁。
「原來你也會露出這樣陰狠的表情，我以為你自詡多偉大呢，『救萬民於水火』啊？」
懶得理會他的挑釁，裴頌頃刻出手，但是宋慶一直擋在宋昊面前和他對打。
宋慶招式一般，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碾壓，但對於裴頌來說根本不夠看。
只是現在宋慶完全沒有理智，像是在執行什麼下達的命令一樣，目標只有攻擊裴頌。
每次裴頌想繞開他或者試圖用更重一點的攻擊制止他的時候，他都跟瘋了似的，完全不顧自己是不是會死，幾次裴頌都差點劃到他脖子上。
宋昊見裴頌打得寸手寸腳的，更加確定他在顧忌宋慶，突然伸手將人抓回來，掐住宋慶脖子。
看到宋慶一瞬間呼吸困難的伸手拽著掐宋昊的手臂，眼中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
裴頌瞳孔微縮。
「你做什麼！」
裴頌都沒看懂他這是什麼操作，他費心費力把人培養出來，現在為什麼要毀了？
「做什麼？你不是很在意這個小東西嗎？如果他死在你面前，你要怎麼辦？」
他表情猙獰，加重手上的力道，宋慶的臉色由紅變紫，已經快要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