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探行兵道
在震驚之中回過神，楚江開又對其他的擬獸做了相同的嘗試。
結果完全一樣，那些擬獸似乎都將他當成了族群中的一份子。
原來屏蔽是這個意思。
他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看來，這個任務也不算太難，自己完全可以通過黑骨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擬獸。
楚江開信心大振。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確認行兵道是否能通向城外。
打定主意，他走出庫房。
「怎麼樣，小兄弟，開眼了吧。」
周泰笑呵呵道。
「簡直是嘆為觀止。」
「哈哈哈，咱們紅衣巷別的不說，玩最漂亮的女人、看最熱血的表演，」周泰搓搓手，「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
「一定，一定。」
……
回到鐵爐區的時候，瑞卡街上排出兩條長龍，隊伍盡頭，是一頂巨大的帳篷，人們興高采烈的低聲交談，兩側站著幾個治安官，神情嚴肅。
「聽說了嗎，足足三個麵餅，天哪。」
「該死的，我已經多久沒有嘗到麵餅的味道了。」
「願盤古神保佑城主大人。」
「……」
麵餅？那不是主城才有的東西嗎。
楚江開默默站到了隊尾。
自己兜里就剩一千多環城幣了，況且每天吃蛋白棒，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發餅，可有羊毛不薅王八蛋啊。
跟著人群慢慢往前挪，他也隱約看清了隊伍前方的情況。
帳篷下並排放著幾張長桌，兩個女人端坐在長桌前，笑容和藹地給排隊的人分發著麵餅，領到麵餅的人歡天喜地地離開，甚至有幾個激動的跪下磕了幾個頭。
在女人身後，放著一大摞雪白的麵餅，四周站著一排穿著甲冑的衛隊士兵。
這應該是主城的防衛隊，這兩女人是主城的貴族？
輪到楚江開時，他才終於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模樣。
她穿著一套類似修女服的衣服，戴著一塊黑色的頭巾，捲曲的金色長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有些嬰兒肥的臉上，鼻頭小巧，眼睛湛藍而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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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胸口別著一塊象徵戰鬥系啟靈者的紫金雄鷹徽章。
而另一側的女人也佩戴著徽章。
楚江開一時看的有些發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啟靈者。
「您好，請問您的姓名是？」
「楚江開。」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的瞳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隨即迅速恢復正常。
「您的麵餅，請收好。」
女人將三個麵餅遞上，在紙上迅速記下名字，「希望您之後能為赫德爾城主投上您寶貴的選票。」
楚江開道了聲謝。
原來是拉選票的，怪不得主城的老爺們開始做起慈善來了，也只有這個時候，外城的人才能被當成人來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走後，女人的眼神死死跟隨著他的背影，神情複雜。
他就是楚江開。
老師口中那個楚天流的兒子。
……
囫圇吞下半個麵餅，這東西確實比蛋白棒要好吃，將剩下的兩個麵餅收進布袋，他又出門在鐵匠鋪花300環城幣買了一把短刀和一把鎬頭。
讓他好一陣肉疼。
環城據點資源匱乏，大多數鐵製品都是從隔離帶回收後回爐重練的，除了主城，外城又沒地可種。
只希望行兵道沒有堵的太狠。
做完這些，楚江開收拾好東西，在巡夜人簽到處簽了到。
跟簽到處的老頭閒聊了一陣，楚江開獨自坐著吊籃上了城牆。
從老頭口中得知，原來桑迪斯也死了，在紅衣巷賭錢借了高利貸，被熊幫卸了手腳，又被婆娘掃地出門，活活餓死在了街上。
這意味著，今天的哨崗只有他一個巡夜人。
一直等到天色漸黑，楚江開提著油燈順著通風口滑進行兵道。
陳曉的屍體還在原來的位置，散發著嗆人的腐臭味。
他忍著臭味用鎬頭撬開兩塊石板，又向下挖了半米多深，將陳曉的屍體埋了進去，順帶用挖出的石板立了個無名碑。
「我會帶陳婉兒進主城，你放心去吧。」
歇息片刻，他提起油燈開始往行兵道的另一側走去。
通道兩旁散落著一些盔甲碎片和鏽化的兵器，不過好在沒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走了約莫百米，前方的通道被一堆碎石攔住，幾株雜草從石縫中鑽出，旁邊還放著一把斷成兩截的鐵鎬，看來曾經有人也想挖穿行兵道！
會是誰呢？陳曉？還是想做走私生意的黑幫？
管他呢，斷掉的鎬頭布滿鏽跡，顯然是廢棄已久。楚江開揮起鐵鎬，狠狠砸了下去。
就這樣揮鎬，休息，揮鎬，休息，一整晚下來，才終於從碎石堆中挖出了一個僅供他彎腰出入的小口。
他將通道內的木箱拆開，頂住洞口用作偽裝，他小心翼翼地從洞口探出半個身子，洞口外是是一大叢灌木，極其隱蔽。
很好！
隨後，他拿著東西回到通風口，在正式出城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
楚江開的小院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半大孩子。
「別哭了，一會兒買家看到該不高興了。」
男孩兒不耐煩的說。
女孩兒嘴唇輕咬，一雙大眼蓄滿淚水。
昨天幾個大漢突然上門，告訴她父親已死，有人出價將她買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幾人就將她帶回黑蛇樓看管。
她幾乎一夜未眠，哭紅了眼眶，不知道該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命運。
男孩兒上前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門房打開。
瘦。
這是楚江開對陳婉兒的第一印象，她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頭髮因為營養不良顯得枯黃，光腳踩在地上，四肢瘦弱，眼眶泛紅，只有臉看上去比較乾淨。
應該是送過來之前收拾過。
楚江開將剩下的尾款遞給男孩兒，又額外塞了20當做跑腿費。
「感謝您的慷慨！」男孩兒朝著楚江開鞠了一躬，「如果您還有其他需要，歡迎再來黑蛇樓。」
說罷拿著錢喜滋滋的跑開了。
他將陳婉兒帶進房，從布包里掏出還沒吃完的麵餅遞給她。
接過麵餅，陳婉兒有些不知所措，呆愣楞地站在原地。
「能聽見嗎？」
楚江開記得她是個啞女。
陳婉兒木訥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別害怕。」他輕聲道，「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話剛說完，陳婉兒再也憋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喉嚨里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楚江開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她，情緒總歸是發泄出來比較好，更何況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放心，我這裡很安全，」楚江開說道，「我答應過你爸爸，我會好好照顧你。」
聽到爸爸兩個字，陳婉兒眼淚下意識又要落下，可還是生生憋了回去。
「先吃些東西吧，」他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我出去一趟。」
……
楚江開出門買了些蛋白棒，又從灰街黑市淘了個破爛的只剩身體的熊玩偶。
等他回家時，發現陳婉兒正蜷在房間的一角睡了過去，手中是還沒吃完的半塊麵餅。
楚江開輕手輕腳地將她抱上床，實在是太瘦了，抱在手裡幾乎感受不到重量。
不過陳曉和灰街那邊都說她有病，可除了瘦點之外，楚江開完全沒從她身上看出病人的樣子。
突然，他的餘光突然瞥見陳婉兒手腕上紋著一個數字。
No.7
7號？
這是今年第七個被賣出的意思嗎？
沒過多糾結，給她蓋上被子，又將玩偶放在枕頭邊。
第二天一大早，楚江開被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吵醒，昨晚他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彆扭的姿勢讓他渾身酸疼。
循著聲音看去，陳婉兒正拿著一塊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破抹布，仔細地擦拭著屋子的邊邊角角。
他有些頭大，雖然前世看過的小說里經常這麼寫——被撿回的孤兒總會努力幹活，是因為怕自己再被拋棄。
然後再感天動地一番描寫。
可就這麼屁大點地方有什麼好擦的？
倒不是他冷血，主要是上輩子他就是個孤兒，所以才敢沒心沒肺的打入黑幫當臥底，死之前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導致他對感情格外的遲鈍。
「先別擦了，」楚江開叫住她，「過來吃點東西。」
陳婉兒停下手中的活，沖他搖了搖頭，又從床上拿起還沒吃完的麵餅。
「我要出門一趟，」楚江開將剩下的一塊麵餅和一大把蛋白棒倒在桌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門，有任何陌生人敲門你也別開。」
「不要喝生水。」
「不要吃掉在地上的東西。」
「不要玩火。」
「……」
他沒帶過孩子，只好搜腸刮肚地將前世聽來的注意事項一口氣說了個乾淨。
「聽明白了嗎？」
陳婉兒呆愣楞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說罷，楚江開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出門，沒曾想還是被陳婉兒抓住了衣角。
可惡的劇情展開！
看著那雙濕淋淋的大眼睛，他只好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臉，摸了摸陳婉兒的頭，「你放心，我會儘快回來。」
結果完全一樣，那些擬獸似乎都將他當成了族群中的一份子。
原來屏蔽是這個意思。
他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看來，這個任務也不算太難，自己完全可以通過黑骨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擬獸。
楚江開信心大振。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確認行兵道是否能通向城外。
打定主意，他走出庫房。
「怎麼樣，小兄弟，開眼了吧。」
周泰笑呵呵道。
「簡直是嘆為觀止。」
「哈哈哈，咱們紅衣巷別的不說，玩最漂亮的女人、看最熱血的表演，」周泰搓搓手，「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
「一定，一定。」
……
回到鐵爐區的時候，瑞卡街上排出兩條長龍，隊伍盡頭，是一頂巨大的帳篷，人們興高采烈的低聲交談，兩側站著幾個治安官，神情嚴肅。
「聽說了嗎，足足三個麵餅，天哪。」
「該死的，我已經多久沒有嘗到麵餅的味道了。」
「願盤古神保佑城主大人。」
「……」
麵餅？那不是主城才有的東西嗎。
楚江開默默站到了隊尾。
自己兜里就剩一千多環城幣了，況且每天吃蛋白棒，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發餅，可有羊毛不薅王八蛋啊。
跟著人群慢慢往前挪，他也隱約看清了隊伍前方的情況。
帳篷下並排放著幾張長桌，兩個女人端坐在長桌前，笑容和藹地給排隊的人分發著麵餅，領到麵餅的人歡天喜地地離開，甚至有幾個激動的跪下磕了幾個頭。
在女人身後，放著一大摞雪白的麵餅，四周站著一排穿著甲冑的衛隊士兵。
這應該是主城的防衛隊，這兩女人是主城的貴族？
輪到楚江開時，他才終於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模樣。
她穿著一套類似修女服的衣服，戴著一塊黑色的頭巾，捲曲的金色長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有些嬰兒肥的臉上，鼻頭小巧，眼睛湛藍而有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更重要的是，她胸口別著一塊象徵戰鬥系啟靈者的紫金雄鷹徽章。
而另一側的女人也佩戴著徽章。
楚江開一時看的有些發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啟靈者。
「您好，請問您的姓名是？」
「楚江開。」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的瞳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隨即迅速恢復正常。
「您的麵餅，請收好。」
女人將三個麵餅遞上，在紙上迅速記下名字，「希望您之後能為赫德爾城主投上您寶貴的選票。」
楚江開道了聲謝。
原來是拉選票的，怪不得主城的老爺們開始做起慈善來了，也只有這個時候，外城的人才能被當成人來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走後，女人的眼神死死跟隨著他的背影，神情複雜。
他就是楚江開。
老師口中那個楚天流的兒子。
……
囫圇吞下半個麵餅，這東西確實比蛋白棒要好吃，將剩下的兩個麵餅收進布袋，他又出門在鐵匠鋪花300環城幣買了一把短刀和一把鎬頭。
讓他好一陣肉疼。
環城據點資源匱乏，大多數鐵製品都是從隔離帶回收後回爐重練的，除了主城，外城又沒地可種。
只希望行兵道沒有堵的太狠。
做完這些，楚江開收拾好東西，在巡夜人簽到處簽了到。
跟簽到處的老頭閒聊了一陣，楚江開獨自坐著吊籃上了城牆。
從老頭口中得知，原來桑迪斯也死了，在紅衣巷賭錢借了高利貸，被熊幫卸了手腳，又被婆娘掃地出門，活活餓死在了街上。
這意味著，今天的哨崗只有他一個巡夜人。
一直等到天色漸黑，楚江開提著油燈順著通風口滑進行兵道。
陳曉的屍體還在原來的位置，散發著嗆人的腐臭味。
他忍著臭味用鎬頭撬開兩塊石板，又向下挖了半米多深，將陳曉的屍體埋了進去，順帶用挖出的石板立了個無名碑。
「我會帶陳婉兒進主城，你放心去吧。」
歇息片刻，他提起油燈開始往行兵道的另一側走去。
通道兩旁散落著一些盔甲碎片和鏽化的兵器，不過好在沒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走了約莫百米，前方的通道被一堆碎石攔住，幾株雜草從石縫中鑽出，旁邊還放著一把斷成兩截的鐵鎬，看來曾經有人也想挖穿行兵道！
會是誰呢？陳曉？還是想做走私生意的黑幫？
管他呢，斷掉的鎬頭布滿鏽跡，顯然是廢棄已久。楚江開揮起鐵鎬，狠狠砸了下去。
就這樣揮鎬，休息，揮鎬，休息，一整晚下來，才終於從碎石堆中挖出了一個僅供他彎腰出入的小口。
他將通道內的木箱拆開，頂住洞口用作偽裝，他小心翼翼地從洞口探出半個身子，洞口外是是一大叢灌木，極其隱蔽。
很好！
隨後，他拿著東西回到通風口，在正式出城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
楚江開的小院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半大孩子。
「別哭了，一會兒買家看到該不高興了。」
男孩兒不耐煩的說。
女孩兒嘴唇輕咬，一雙大眼蓄滿淚水。
昨天幾個大漢突然上門，告訴她父親已死，有人出價將她買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幾人就將她帶回黑蛇樓看管。
她幾乎一夜未眠，哭紅了眼眶，不知道該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命運。
男孩兒上前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門房打開。
瘦。
這是楚江開對陳婉兒的第一印象，她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頭髮因為營養不良顯得枯黃，光腳踩在地上，四肢瘦弱，眼眶泛紅，只有臉看上去比較乾淨。
應該是送過來之前收拾過。
楚江開將剩下的尾款遞給男孩兒，又額外塞了20當做跑腿費。
「感謝您的慷慨！」男孩兒朝著楚江開鞠了一躬，「如果您還有其他需要，歡迎再來黑蛇樓。」
說罷拿著錢喜滋滋的跑開了。
他將陳婉兒帶進房，從布包里掏出還沒吃完的麵餅遞給她。
接過麵餅，陳婉兒有些不知所措，呆愣楞地站在原地。
「能聽見嗎？」
楚江開記得她是個啞女。
陳婉兒木訥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別害怕。」他輕聲道，「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話剛說完，陳婉兒再也憋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喉嚨里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楚江開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她，情緒總歸是發泄出來比較好，更何況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放心，我這裡很安全，」楚江開說道，「我答應過你爸爸，我會好好照顧你。」
聽到爸爸兩個字，陳婉兒眼淚下意識又要落下，可還是生生憋了回去。
「先吃些東西吧，」他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我出去一趟。」
……
楚江開出門買了些蛋白棒，又從灰街黑市淘了個破爛的只剩身體的熊玩偶。
等他回家時，發現陳婉兒正蜷在房間的一角睡了過去，手中是還沒吃完的半塊麵餅。
楚江開輕手輕腳地將她抱上床，實在是太瘦了，抱在手裡幾乎感受不到重量。
不過陳曉和灰街那邊都說她有病，可除了瘦點之外，楚江開完全沒從她身上看出病人的樣子。
突然，他的餘光突然瞥見陳婉兒手腕上紋著一個數字。
No.7
7號？
這是今年第七個被賣出的意思嗎？
沒過多糾結，給她蓋上被子，又將玩偶放在枕頭邊。
第二天一大早，楚江開被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吵醒，昨晚他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彆扭的姿勢讓他渾身酸疼。
循著聲音看去，陳婉兒正拿著一塊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破抹布，仔細地擦拭著屋子的邊邊角角。
他有些頭大，雖然前世看過的小說里經常這麼寫——被撿回的孤兒總會努力幹活，是因為怕自己再被拋棄。
然後再感天動地一番描寫。
可就這麼屁大點地方有什麼好擦的？
倒不是他冷血，主要是上輩子他就是個孤兒，所以才敢沒心沒肺的打入黑幫當臥底，死之前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導致他對感情格外的遲鈍。
「先別擦了，」楚江開叫住她，「過來吃點東西。」
陳婉兒停下手中的活，沖他搖了搖頭，又從床上拿起還沒吃完的麵餅。
「我要出門一趟，」楚江開將剩下的一塊麵餅和一大把蛋白棒倒在桌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門，有任何陌生人敲門你也別開。」
「不要喝生水。」
「不要吃掉在地上的東西。」
「不要玩火。」
「……」
他沒帶過孩子，只好搜腸刮肚地將前世聽來的注意事項一口氣說了個乾淨。
「聽明白了嗎？」
陳婉兒呆愣楞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說罷，楚江開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出門，沒曾想還是被陳婉兒抓住了衣角。
可惡的劇情展開！
看著那雙濕淋淋的大眼睛，他只好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臉，摸了摸陳婉兒的頭，「你放心，我會儘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