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嚇走的軍方編隊
李銳死死捏著通訊器麥克風，手背上青筋凸起。
對方強行破譯並切入軍區加密頻段，這說明下方的堡壘不僅有重火力，還有頂級的電子戰設備。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作為正規軍指揮官的威嚴。
「下面的人聽著，我是江海市南部分軍區特戰大隊指揮官李銳上校。」
李銳對著通訊器大聲開口，試圖用官方的大義奪回主動權。
「我們正在執行搜救與災情評估任務。你們的防空雷達已經嚴重威脅到軍用飛行器的安全。」
「我命令你們，立即解除鎖定!關閉防空系統!」
李銳緩了一口氣，繼續加碼。
「現在是戰時緊急狀態。按照軍管法，任何民間勢力不得私自擁有重型武裝。鑑於你們目前的生存條件良好，我要求你們立刻開放堡壘大門，接受軍方收編。並且交出你們的燃料和物資清單，配合軍區進行統一調配。」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在末世前，絕對能唬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天穹山堡壘中控室內。
趙虎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腰間的手槍，轉頭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秦牧。
「老闆，這幫人真他娘的不要臉。幾句話就想把咱們的家底全給吞了。不過......他們畢竟是正規軍，要是真把他們打下來，會不會惹上大麻煩？」
趙虎骨子裡還是個老百姓，對「軍區」、「上校」這些詞有著天然的敬畏。
沈清寒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盯著屏幕上的直升機。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秦牧的決定。只要秦牧一句話，她現在就可以爬上樓頂，用絕對零度把那兩架飛機凍成冰雕。
秦牧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這幫當兵的，腦子還停留在和平年代的邏輯里，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世界已經變成了弱肉強食的叢林。
軍區？
上一世，江海市軍區在極寒降臨的第一個月，就因為內部異能者叛亂和外部百萬級屍潮的衝擊，徹底分崩離析。那點重火力全被大雪埋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就憑天上這兩架快沒油的破銅爛鐵，也敢來收編他？
秦牧拿起桌上的麥克風，按下通話鍵。
「李銳上校是吧？」
秦牧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回直升機，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收編我？還要我交出物資清單？」
「你先看看你自己儀錶盤上的油量表。二號機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空中停車了吧？你們連飛回基地的油都不夠了，哪來的底氣站在這裡跟我下命令？」
機艙內的李銳臉色猛地一變。
對方居然連他們油料見底的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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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根本不給李銳接話的機會，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喘息的壓迫感砸了過去。
「少拿什麼軍管法來壓我。這套規矩，現在在天穹山行不通。」
「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地上的磚、牆上的槍、倉庫里的糧食，全是我秦牧真金白銀砸出來的。」
「你們要是缺飯吃，跪在城牆外面磕三個響頭，我或許能賞你們兩根吃剩的骨頭。但想拿大帽子扣我，你們找錯人了。」
李銳氣得渾身發抖，他當兵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民間武裝。
「秦牧!你這是公然叛亂!」
李銳對著麥克風怒吼。
「你知不知道對抗軍方會有什麼下場？只要我把你的坐標發回總部，明天就會有轟炸機過來把你們這裡夷為平地!」
「轟炸機？」秦牧輕笑出聲，「你讓你們總部的轟炸機先能從五米厚的冰層里刨出來再說吧。」
秦牧收起笑意，語氣變得像刀子一樣冷硬。
「我最後說一遍。解除你們的武裝掛載，把機頭調轉一百八十度。」
「十秒鐘內，從我的雷達屏幕上消失。」
「否則，我幫你們下去陪那些喪屍。」
話音落下的瞬間。
直升機機艙內的警報聲突然換了一種頻率。
原本斷續的滴滴聲，變成了長鳴的尖銳死音。
雷達兵驚恐地大喊：「長官!對方的防空飛彈進入最後十秒發射倒數了!他們動真格的了!」
座艙里的紅色警示燈閃得讓人眼花繚亂。
李銳透過觀察窗往下看。
天穹山頂部的四個飛彈發射井裡，尾焰的預熱火光已經亮了起來。
那絕對不是恐嚇。
那個叫秦牧的男人，是個根本不講任何規矩的瘋子。他真的敢把正規軍的直升機凌空打爆。
「十。」
通訊器里傳來秦牧毫無感情的讀秒聲。
「九。」
「八。」
駕駛員的手按在操縱杆上，汗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連眨眼都不敢。
「長官!下命令吧!再不走我們就全完了!」
李銳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看著下方那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心裡充滿了極度的不甘和忌憚。
他原本以為憑藉軍方的身份，可以在這末世里橫著走。
今天卻被一個地頭蛇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七。」
秦牧的讀秒還在繼續。
飛彈發射井的蓋板徹底鎖定，制導雷達發出的蜂鳴聲已經穿透了直升機的外殼。
「拉升!全體拉升!左滿舵，撤離這片空域!」
李銳終於崩潰了，他扯著嗓子下達了撤退命令。
駕駛員如蒙大赦，猛地把操縱杆拉到底。
兩架重型直升機在空中划過一個極其狼狽的弧線，頂著狂風暴雪，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的夜空逃竄。
直到雷達屏幕上的紅點徹底脫離了防空飛彈的射程，慢慢消失在邊緣。
中控室里的警報聲才戛然而止。
趙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剛才那十幾秒，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老闆，真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
趙虎走上前，看著空蕩蕩的雷達屏幕。
「這幫當兵的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回去指不定怎麼編排咱們。」
秦牧從椅子上站起身，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放他們走，是讓他們回去給軍區的高層帶個話。讓江海市所有還喘氣的勢力都知道，天穹山是個碰不得的馬蜂窩。」
「真把他們打下來，咱們還得費勁去雪地里撿破銅爛鐵，連點有用的物資都榨不出來。」
秦牧放下茶杯，轉頭看向趙虎和沈清寒。
經過剛才這一場對峙，他能明顯感覺到，手底下這些人對他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連軍方都不敢碰的硬茬子，跟著這樣的老闆，在這末世里還有什麼好怕的？
「行了，收起你們那副緊張的表情。」
秦牧拍了拍趙虎的肩膀，大步朝著主控室的大門走去。
「危機解除。」
「通知下去，機修組和外勤組今天幹活都很賣力。」
「今晚，開慶功宴。肉管夠，酒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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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作為正規軍指揮官的威嚴。
「下面的人聽著，我是江海市南部分軍區特戰大隊指揮官李銳上校。」
李銳對著通訊器大聲開口，試圖用官方的大義奪回主動權。
「我們正在執行搜救與災情評估任務。你們的防空雷達已經嚴重威脅到軍用飛行器的安全。」
「我命令你們，立即解除鎖定!關閉防空系統!」
李銳緩了一口氣，繼續加碼。
「現在是戰時緊急狀態。按照軍管法，任何民間勢力不得私自擁有重型武裝。鑑於你們目前的生存條件良好，我要求你們立刻開放堡壘大門，接受軍方收編。並且交出你們的燃料和物資清單，配合軍區進行統一調配。」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在末世前，絕對能唬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天穹山堡壘中控室內。
趙虎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腰間的手槍，轉頭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秦牧。
「老闆，這幫人真他娘的不要臉。幾句話就想把咱們的家底全給吞了。不過......他們畢竟是正規軍，要是真把他們打下來，會不會惹上大麻煩？」
趙虎骨子裡還是個老百姓，對「軍區」、「上校」這些詞有著天然的敬畏。
沈清寒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盯著屏幕上的直升機。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秦牧的決定。只要秦牧一句話，她現在就可以爬上樓頂，用絕對零度把那兩架飛機凍成冰雕。
秦牧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這幫當兵的，腦子還停留在和平年代的邏輯里，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世界已經變成了弱肉強食的叢林。
軍區？
上一世，江海市軍區在極寒降臨的第一個月，就因為內部異能者叛亂和外部百萬級屍潮的衝擊，徹底分崩離析。那點重火力全被大雪埋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就憑天上這兩架快沒油的破銅爛鐵，也敢來收編他？
秦牧拿起桌上的麥克風，按下通話鍵。
「李銳上校是吧？」
秦牧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回直升機，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收編我？還要我交出物資清單？」
「你先看看你自己儀錶盤上的油量表。二號機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空中停車了吧？你們連飛回基地的油都不夠了，哪來的底氣站在這裡跟我下命令？」
機艙內的李銳臉色猛地一變。
對方居然連他們油料見底的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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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根本不給李銳接話的機會，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喘息的壓迫感砸了過去。
「少拿什麼軍管法來壓我。這套規矩，現在在天穹山行不通。」
「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地上的磚、牆上的槍、倉庫里的糧食，全是我秦牧真金白銀砸出來的。」
「你們要是缺飯吃，跪在城牆外面磕三個響頭，我或許能賞你們兩根吃剩的骨頭。但想拿大帽子扣我，你們找錯人了。」
李銳氣得渾身發抖，他當兵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民間武裝。
「秦牧!你這是公然叛亂!」
李銳對著麥克風怒吼。
「你知不知道對抗軍方會有什麼下場？只要我把你的坐標發回總部，明天就會有轟炸機過來把你們這裡夷為平地!」
「轟炸機？」秦牧輕笑出聲，「你讓你們總部的轟炸機先能從五米厚的冰層里刨出來再說吧。」
秦牧收起笑意，語氣變得像刀子一樣冷硬。
「我最後說一遍。解除你們的武裝掛載，把機頭調轉一百八十度。」
「十秒鐘內，從我的雷達屏幕上消失。」
「否則，我幫你們下去陪那些喪屍。」
話音落下的瞬間。
直升機機艙內的警報聲突然換了一種頻率。
原本斷續的滴滴聲，變成了長鳴的尖銳死音。
雷達兵驚恐地大喊：「長官!對方的防空飛彈進入最後十秒發射倒數了!他們動真格的了!」
座艙里的紅色警示燈閃得讓人眼花繚亂。
李銳透過觀察窗往下看。
天穹山頂部的四個飛彈發射井裡，尾焰的預熱火光已經亮了起來。
那絕對不是恐嚇。
那個叫秦牧的男人，是個根本不講任何規矩的瘋子。他真的敢把正規軍的直升機凌空打爆。
「十。」
通訊器里傳來秦牧毫無感情的讀秒聲。
「九。」
「八。」
駕駛員的手按在操縱杆上，汗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連眨眼都不敢。
「長官!下命令吧!再不走我們就全完了!」
李銳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看著下方那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心裡充滿了極度的不甘和忌憚。
他原本以為憑藉軍方的身份，可以在這末世里橫著走。
今天卻被一個地頭蛇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七。」
秦牧的讀秒還在繼續。
飛彈發射井的蓋板徹底鎖定，制導雷達發出的蜂鳴聲已經穿透了直升機的外殼。
「拉升!全體拉升!左滿舵，撤離這片空域!」
李銳終於崩潰了，他扯著嗓子下達了撤退命令。
駕駛員如蒙大赦，猛地把操縱杆拉到底。
兩架重型直升機在空中划過一個極其狼狽的弧線，頂著狂風暴雪，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的夜空逃竄。
直到雷達屏幕上的紅點徹底脫離了防空飛彈的射程，慢慢消失在邊緣。
中控室里的警報聲才戛然而止。
趙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剛才那十幾秒，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老闆，真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
趙虎走上前，看著空蕩蕩的雷達屏幕。
「這幫當兵的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回去指不定怎麼編排咱們。」
秦牧從椅子上站起身，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放他們走，是讓他們回去給軍區的高層帶個話。讓江海市所有還喘氣的勢力都知道，天穹山是個碰不得的馬蜂窩。」
「真把他們打下來，咱們還得費勁去雪地里撿破銅爛鐵，連點有用的物資都榨不出來。」
秦牧放下茶杯，轉頭看向趙虎和沈清寒。
經過剛才這一場對峙，他能明顯感覺到，手底下這些人對他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連軍方都不敢碰的硬茬子，跟著這樣的老闆，在這末世里還有什麼好怕的？
「行了，收起你們那副緊張的表情。」
秦牧拍了拍趙虎的肩膀，大步朝著主控室的大門走去。
「危機解除。」
「通知下去，機修組和外勤組今天幹活都很賣力。」
「今晚，開慶功宴。肉管夠，酒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