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葉清雪的末路
葉清雪在雪地里艱難地往前挪動，自從營地被襲擊，她趁亂逃跑，直接向著天穹山跑來。
她害怕極了。
林鋒是個瘋子，狂彪是個畜生，外面的世界全是地獄。
只有天穹山。
只有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要什麼給什麼的秦牧，才是唯一的活路。
前方出現了高聳入雲的黑色城牆。
城牆上方，幾架重型自動機槍的槍管在寒風中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到了。
葉清雪灰暗的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她用盡全身力氣撲倒在門禁通訊器下方，拼命拍打著金屬外殼。
「秦牧！」
「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啊！」
核心區餐廳。
秦牧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份剛出爐的惠靈頓牛排。酥皮烤得金黃，切開後露出裡面包裹著的黑松露蘑菇醬和粉嫩的裡脊肉。
沈清寒把監控畫面投射到牆壁的大屏幕上。
屏幕里，葉清雪趴在風雪中，臉貼著冰冷的攝像頭，嘴唇凍得發青。
「老闆，要我處理掉嗎？」沈清寒語氣沒有起伏，像在詢問要不要清掃地上的垃圾。
秦牧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咽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按下了手邊的通話鍵。
「葉大小姐，命挺硬啊。」
秦牧的聲音通過大門外的全天候高音喇叭傳了出去，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
門外的葉清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著攝像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秦牧！你終於理我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鋒那個王八蛋不是人，他把我賣給營地里的暴徒，他不管我的死活！只有你，只有你才是對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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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雪一邊喊，眼淚一邊往下掉。
她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喚起秦牧哪怕一絲絲的舊情。
在她的認知里，秦牧當了她那麼多年的舔狗，為她砸了那麼多錢，不可能真的對她絕情。只要她肯認錯，只要她願意伏低做小，男人都是會心軟的。
「秦牧，求求你讓我進去！」
「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我可以給你當狗！只要你給我一口吃的，讓我幹什麼都行！」
葉清雪把額頭重重磕在金屬門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秦牧端起旁邊的一杯熱牛奶，喝了一口。
「當狗？」
通訊器里傳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葉清雪，你是不是對你現在的價值有什麼誤解？」
「我堡壘里養的狗，頓頓吃的是M9和牛，喝的是依雲。它們能幫我拉雪橇，能幫我警戒喪屍。」
秦牧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那張布滿污垢的臉。
「你能幹什麼？」
「你這具身體，在末世前還能賣幾個錢。現在渾身都帶著營地里那幫暴徒的惡臭。」
「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葉清雪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些刻薄的話把她心裡最後一點幻想砸得粉碎。
「秦牧……你不能這麼對我……」
葉清雪慌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抓著通訊器。
「我們訂過婚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會凍死在這裡的...」
秦牧打斷了她的哭訴。
「你凍不凍死，關我什麼事？」
咔噠。
通訊徹底切斷。
葉清雪呆呆地坐在雪地里。
「嗚嗚嗚……」
聲音像一隻瀕死的野貓。
她後悔了，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在乎她的後悔。
堡壘內部，一號緩衝區大門後。
趙虎把重型破門錘扛在肩上，回頭看著身後的十二名全副武裝的護衛。
「老闆發話了，那女人不用管，隨她去死。」
趙虎拉下全罩式頭盔的面罩。
「外頭那幾百具喪屍屍體，腦子裡的晶核都給我挖乾淨！那些被機槍打爛的一階變異獸，把能吃的肉都割下來裝車！」
旁邊的小弟搓了搓手套。
「虎哥，那女人萬一礙事呢？」
趙虎冷哼一聲。
「礙事？履帶車開過去的時候，她要是不知道躲，就直接碾過去當鋪路石！」
隨著趙虎按下開門鍵。
厚重的鈦合金大門發出沉重的氣壓釋放聲，向兩側緩緩拉開。
刺骨的寒風夾著雪花倒灌進緩衝區。
趙虎邁出大門，入眼的是滿地被穿甲燃燒彈撕碎的焦黑殘骸。
他的眼睛在頭盔下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這可都是老闆打下來的戰利品，是他們在這末世里安身立命的本錢。
「幹活！」
趙虎大吼一聲，帶頭走向那堆最高聳的屍山。
葉清雪抱著那塊帶血的麵包，看著十二個穿著重裝甲的壯漢從她身邊走過。
沒有任何一個人低頭看她一眼。
履帶式重型裝甲車轟鳴著開出大門，V型破冰鏟把地上的積雪和碎肉推向兩側。
葉清雪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一頭扎進了更深的雪坑裡，消失在白茫茫的風暴中。
她害怕極了。
林鋒是個瘋子，狂彪是個畜生，外面的世界全是地獄。
只有天穹山。
只有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要什麼給什麼的秦牧，才是唯一的活路。
前方出現了高聳入雲的黑色城牆。
城牆上方，幾架重型自動機槍的槍管在寒風中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到了。
葉清雪灰暗的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她用盡全身力氣撲倒在門禁通訊器下方，拼命拍打著金屬外殼。
「秦牧！」
「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啊！」
核心區餐廳。
秦牧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份剛出爐的惠靈頓牛排。酥皮烤得金黃，切開後露出裡面包裹著的黑松露蘑菇醬和粉嫩的裡脊肉。
沈清寒把監控畫面投射到牆壁的大屏幕上。
屏幕里，葉清雪趴在風雪中，臉貼著冰冷的攝像頭，嘴唇凍得發青。
「老闆，要我處理掉嗎？」沈清寒語氣沒有起伏，像在詢問要不要清掃地上的垃圾。
秦牧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咽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按下了手邊的通話鍵。
「葉大小姐，命挺硬啊。」
秦牧的聲音通過大門外的全天候高音喇叭傳了出去，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
門外的葉清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著攝像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秦牧！你終於理我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鋒那個王八蛋不是人，他把我賣給營地里的暴徒，他不管我的死活！只有你，只有你才是對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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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雪一邊喊，眼淚一邊往下掉。
她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喚起秦牧哪怕一絲絲的舊情。
在她的認知里，秦牧當了她那麼多年的舔狗，為她砸了那麼多錢，不可能真的對她絕情。只要她肯認錯，只要她願意伏低做小，男人都是會心軟的。
「秦牧，求求你讓我進去！」
「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我可以給你當狗！只要你給我一口吃的，讓我幹什麼都行！」
葉清雪把額頭重重磕在金屬門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秦牧端起旁邊的一杯熱牛奶，喝了一口。
「當狗？」
通訊器里傳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葉清雪，你是不是對你現在的價值有什麼誤解？」
「我堡壘里養的狗，頓頓吃的是M9和牛，喝的是依雲。它們能幫我拉雪橇，能幫我警戒喪屍。」
秦牧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那張布滿污垢的臉。
「你能幹什麼？」
「你這具身體，在末世前還能賣幾個錢。現在渾身都帶著營地里那幫暴徒的惡臭。」
「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葉清雪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些刻薄的話把她心裡最後一點幻想砸得粉碎。
「秦牧……你不能這麼對我……」
葉清雪慌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抓著通訊器。
「我們訂過婚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會凍死在這裡的...」
秦牧打斷了她的哭訴。
「你凍不凍死，關我什麼事？」
咔噠。
通訊徹底切斷。
葉清雪呆呆地坐在雪地里。
「嗚嗚嗚……」
聲音像一隻瀕死的野貓。
她後悔了，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在乎她的後悔。
堡壘內部，一號緩衝區大門後。
趙虎把重型破門錘扛在肩上，回頭看著身後的十二名全副武裝的護衛。
「老闆發話了，那女人不用管，隨她去死。」
趙虎拉下全罩式頭盔的面罩。
「外頭那幾百具喪屍屍體，腦子裡的晶核都給我挖乾淨！那些被機槍打爛的一階變異獸，把能吃的肉都割下來裝車！」
旁邊的小弟搓了搓手套。
「虎哥，那女人萬一礙事呢？」
趙虎冷哼一聲。
「礙事？履帶車開過去的時候，她要是不知道躲，就直接碾過去當鋪路石！」
隨著趙虎按下開門鍵。
厚重的鈦合金大門發出沉重的氣壓釋放聲，向兩側緩緩拉開。
刺骨的寒風夾著雪花倒灌進緩衝區。
趙虎邁出大門，入眼的是滿地被穿甲燃燒彈撕碎的焦黑殘骸。
他的眼睛在頭盔下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這可都是老闆打下來的戰利品，是他們在這末世里安身立命的本錢。
「幹活！」
趙虎大吼一聲，帶頭走向那堆最高聳的屍山。
葉清雪抱著那塊帶血的麵包，看著十二個穿著重裝甲的壯漢從她身邊走過。
沒有任何一個人低頭看她一眼。
履帶式重型裝甲車轟鳴著開出大門，V型破冰鏟把地上的積雪和碎肉推向兩側。
葉清雪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一頭扎進了更深的雪坑裡，消失在白茫茫的風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