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秦牧直播吃火鍋
直播間在線人數從二十七跳到四十一，又快速跳到六十三。這已經是江海市富二代圈子僅存的活人。
長時間死寂的彈幕終於動了。
「假的吧？」
「絕對是提前錄的視頻！」
「秦牧，你有必要這麼噁心人嗎？大家都在挨餓，你搞這種戲法？」
「開窗給我們看室外溫度，誰能證明這是直播？」
秦牧把牛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他端起手機，將鏡頭轉向巨大的落地窗。
鏡頭順勢掃過餐桌上的電子鐘，時間與群聊伺服器相差不到一秒。
他把手機放回支架。
「還想驗什麼？」
剛才質疑視頻的人閉嘴了。
另一個富二代接上。
「有吃的了不起？天穹山庫存再多，也撐不了幾年。過濾系統、供電系統、供暖設備，哪樣不需要定期維護？你帶幾個保鏢，守不住那麼大的工程。」
「讓我們進去，大家各出資源。有人脈找人脈，有技術出技術，總比你一個人硬扛強。」
秦牧夾起一塊晶瑩的龍蝦肉。
「你會修防核過濾系統？」
對方隔了幾秒。
「我可以找人。」
「你在哪找？」
對方不說話了。
秦牧沒再理他。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群里一位學醫的二代發來消息。
「我學過急救，能做簡單手術。我不要單間，每天兩頓飯就行。你派車來接我，我可以簽長期服務協議。」
秦牧掃了眼對方報過的位置。
市醫院住院樓。
那裡常住人口密集，病毒爆發必定出現大批喪屍。為了一個只接受過基礎培訓的人，強闖醫院，純屬找死。
天穹山的醫療區早就裝好最高級別的自動手術設備，無菌倉里的藥品能供應數萬人，核心人員的健康數據由智腦每天二十四小時更新。
這些底牌沒必要拿出來給人看。
他夾了一筷子松茸，手機彈窗跳出葉清雪的私聊。
「秦牧，讓我進去。」
「我會做飯，會打掃，會照顧人。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娶我。」
「你讓我住倉庫都行，每天給我一點吃的。」
她的消息開始在直播彈幕里刷屏。
「求你了。」
「我真的會死。」
「你以前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
秦牧放下筷子，拿過濕巾擦了擦手。
「我以前還說過，你是全江海最善良的女人。」
「事實證明，那時我的腦子確實不太好。」
彈幕又停了一陣。
葉清雪發來語音。
「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我給你洗衣服，給你端水，給你當傭人。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可以每天跪著給你洗腳。」
她壓著聲音，話說得軟。
以前的葉清雪從不肯在人前低頭。秦牧送她七千六百萬珠寶，她挑其中最貴的一條戴去酒會，轉頭便告訴朋友，秦牧非要塞給她，推都推不掉。
......
餐廳雙開門滑開。
一台銀色履帶機械臂端著餐盤駛入。
沈清寒跟在機械臂後方走進畫面。她穿著黑色戰術作戰服，長發盤在腦後。覺醒絕對零度後，她不受低溫影響，裸露的手臂保持著正常血色。
機械臂將餐盤放在桌邊，上面擺著切成薄片的M9和牛。
「秦少，倉儲區完成覆核。」沈清寒沒有廢話。
「武備庫裝備已經登記，槍械、彈藥、防護裝備全部入庫。外層巡邏隊申請增加兩組火力位，重型機槍已經就位，方案送到您的終端了。」
秦牧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下一起吃。」
沈清寒拉開椅子坐下。她夾起一片和牛，在菌湯里涮熟，放到秦牧面前的小碟里。動作自然，不見諂媚。
群里重新冒出消息。
「沈清寒？」
「寒星冷鏈那個女總裁？」
「她怎麼會在天穹山？她現在在給秦牧打工？」
沈清寒掃過全息屏幕上的彈幕。
「秦少救了我父親，也保住了寒星冷鏈。現在我為他工作。」
有人酸溜溜的開口。
「堂堂女總裁，現在也淪落到伺候人吃飯了？」
沈清寒連頭都沒抬，給自己夾了一片肉。
「總比在群里搖尾乞憐強。」
秦牧吃下碟子裡的那塊肉，嚼了兩口。
「老了。」
沈清寒嘗了一塊。
「那就扔了吧。」
她將筷子放下，準備讓機械臂把剩下的和牛處理掉。
秦牧抬了抬手。
「別浪費。」
他打了個響指。
餐桌旁的自動門打開，一條體型接近成年獵豹的黑背跑進來。它的脊背隆起，四肢肌肉撐開皮毛，頸部套著合金項圈。
這是堡壘巡邏隊收養的變異獵犬。
黑背蹲到秦牧腳邊，尾巴掃著地毯。
秦牧端起餐盤，將剩下的和牛全部倒進狗盆。
「多吃點，看門辛苦了。」
黑背低頭大口吞咽，油脂沾滿嘴邊的毛。
直播鏡頭正對著狗盆。
群里那位拿百達翡麗換薯片的二代，發來一句。
「我拿表換。」
沒人接話。
他又補了一句。
「一片就行。」
黑背吃完牛肉，舔了舔盆底。
秦牧摸了摸它的腦袋。
「沒了。」
那人頭像灰了下去。
江景國際酒店的倖存者再次開口。
「秦牧，你別把人逼急了。天穹山位置不是秘密，我可以把你的物資消息發到所有倖存者頻道。」
「到時候幾千人往山上沖，你擋得住嗎？」
這次沒人附和。
秦牧端起菌湯喝了一口，放下碗。
「發吧。」
「你以為我不敢？」
「你住江景國際頂層，只有四十七個人，兩把槍。」
「他們來天穹山前，會先路過誰的酒店？」
對方撤回了消息。
但秦牧保存的截圖已經由智腦發回群里。
江景國際，具體樓層，人員數量，槍枝數目，食物存量，全寫得明明白白。
群里有人默默保存。
對方立刻退出群聊。
「想來天穹山，拿真正有用的東西換。技術、藥品、設備、情報，都可以談。」
直播中斷，屏幕陷入黑暗。
......
區域網的信號開始衰減。
廢墟儲物間內，葉清雪抱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卡在黑背舔狗盆的一幕。
樓下隱約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和打砸聲。
手機信號降到一格。
葉清雪再次撥打秦牧的號碼。
無人接聽。
「秦牧，你接電話......」
「我都答應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了，你為什麼還不來？」
樓下的腳步聲順著樓梯向上蔓延，金屬碰撞水泥台階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屏幕暗下去。
葉清雪將手機摔在牆上，抱住膝蓋放聲尖叫。
哭喊穿過儲物間薄薄的隔板，傳進商場廢墟。
外面的腳步聲停住了。
一個男人壓著嗓子笑了兩聲。
「裡面真有人。」
「聽動靜，還是個女的。」
幾道影子停在門外。
葉清雪捂住嘴。縮進貨架後方，渾身抖得像篩糠。
門鎖被砍刀劈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緊接著，幾名提著染血砍刀的暴徒，一腳踹開了儲物間大門。
長時間死寂的彈幕終於動了。
「假的吧？」
「絕對是提前錄的視頻！」
「秦牧，你有必要這麼噁心人嗎？大家都在挨餓，你搞這種戲法？」
「開窗給我們看室外溫度，誰能證明這是直播？」
秦牧把牛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他端起手機，將鏡頭轉向巨大的落地窗。
鏡頭順勢掃過餐桌上的電子鐘，時間與群聊伺服器相差不到一秒。
他把手機放回支架。
「還想驗什麼？」
剛才質疑視頻的人閉嘴了。
另一個富二代接上。
「有吃的了不起？天穹山庫存再多，也撐不了幾年。過濾系統、供電系統、供暖設備，哪樣不需要定期維護？你帶幾個保鏢，守不住那麼大的工程。」
「讓我們進去，大家各出資源。有人脈找人脈，有技術出技術，總比你一個人硬扛強。」
秦牧夾起一塊晶瑩的龍蝦肉。
「你會修防核過濾系統？」
對方隔了幾秒。
「我可以找人。」
「你在哪找？」
對方不說話了。
秦牧沒再理他。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群里一位學醫的二代發來消息。
「我學過急救，能做簡單手術。我不要單間，每天兩頓飯就行。你派車來接我，我可以簽長期服務協議。」
秦牧掃了眼對方報過的位置。
市醫院住院樓。
那裡常住人口密集，病毒爆發必定出現大批喪屍。為了一個只接受過基礎培訓的人，強闖醫院，純屬找死。
天穹山的醫療區早就裝好最高級別的自動手術設備，無菌倉里的藥品能供應數萬人，核心人員的健康數據由智腦每天二十四小時更新。
這些底牌沒必要拿出來給人看。
他夾了一筷子松茸，手機彈窗跳出葉清雪的私聊。
「秦牧，讓我進去。」
「我會做飯，會打掃，會照顧人。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娶我。」
「你讓我住倉庫都行，每天給我一點吃的。」
她的消息開始在直播彈幕里刷屏。
「求你了。」
「我真的會死。」
「你以前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
秦牧放下筷子，拿過濕巾擦了擦手。
「我以前還說過，你是全江海最善良的女人。」
「事實證明，那時我的腦子確實不太好。」
彈幕又停了一陣。
葉清雪發來語音。
「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我給你洗衣服，給你端水，給你當傭人。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可以每天跪著給你洗腳。」
她壓著聲音，話說得軟。
以前的葉清雪從不肯在人前低頭。秦牧送她七千六百萬珠寶，她挑其中最貴的一條戴去酒會，轉頭便告訴朋友，秦牧非要塞給她，推都推不掉。
......
餐廳雙開門滑開。
一台銀色履帶機械臂端著餐盤駛入。
沈清寒跟在機械臂後方走進畫面。她穿著黑色戰術作戰服，長發盤在腦後。覺醒絕對零度後，她不受低溫影響，裸露的手臂保持著正常血色。
機械臂將餐盤放在桌邊，上面擺著切成薄片的M9和牛。
「秦少，倉儲區完成覆核。」沈清寒沒有廢話。
「武備庫裝備已經登記，槍械、彈藥、防護裝備全部入庫。外層巡邏隊申請增加兩組火力位，重型機槍已經就位，方案送到您的終端了。」
秦牧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下一起吃。」
沈清寒拉開椅子坐下。她夾起一片和牛，在菌湯里涮熟，放到秦牧面前的小碟里。動作自然，不見諂媚。
群里重新冒出消息。
「沈清寒？」
「寒星冷鏈那個女總裁？」
「她怎麼會在天穹山？她現在在給秦牧打工？」
沈清寒掃過全息屏幕上的彈幕。
「秦少救了我父親，也保住了寒星冷鏈。現在我為他工作。」
有人酸溜溜的開口。
「堂堂女總裁，現在也淪落到伺候人吃飯了？」
沈清寒連頭都沒抬，給自己夾了一片肉。
「總比在群里搖尾乞憐強。」
秦牧吃下碟子裡的那塊肉，嚼了兩口。
「老了。」
沈清寒嘗了一塊。
「那就扔了吧。」
她將筷子放下，準備讓機械臂把剩下的和牛處理掉。
秦牧抬了抬手。
「別浪費。」
他打了個響指。
餐桌旁的自動門打開，一條體型接近成年獵豹的黑背跑進來。它的脊背隆起，四肢肌肉撐開皮毛，頸部套著合金項圈。
這是堡壘巡邏隊收養的變異獵犬。
黑背蹲到秦牧腳邊，尾巴掃著地毯。
秦牧端起餐盤，將剩下的和牛全部倒進狗盆。
「多吃點，看門辛苦了。」
黑背低頭大口吞咽，油脂沾滿嘴邊的毛。
直播鏡頭正對著狗盆。
群里那位拿百達翡麗換薯片的二代，發來一句。
「我拿表換。」
沒人接話。
他又補了一句。
「一片就行。」
黑背吃完牛肉，舔了舔盆底。
秦牧摸了摸它的腦袋。
「沒了。」
那人頭像灰了下去。
江景國際酒店的倖存者再次開口。
「秦牧，你別把人逼急了。天穹山位置不是秘密，我可以把你的物資消息發到所有倖存者頻道。」
「到時候幾千人往山上沖，你擋得住嗎？」
這次沒人附和。
秦牧端起菌湯喝了一口，放下碗。
「發吧。」
「你以為我不敢？」
「你住江景國際頂層，只有四十七個人，兩把槍。」
「他們來天穹山前，會先路過誰的酒店？」
對方撤回了消息。
但秦牧保存的截圖已經由智腦發回群里。
江景國際，具體樓層，人員數量，槍枝數目，食物存量，全寫得明明白白。
群里有人默默保存。
對方立刻退出群聊。
「想來天穹山，拿真正有用的東西換。技術、藥品、設備、情報，都可以談。」
直播中斷，屏幕陷入黑暗。
......
區域網的信號開始衰減。
廢墟儲物間內，葉清雪抱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卡在黑背舔狗盆的一幕。
樓下隱約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和打砸聲。
手機信號降到一格。
葉清雪再次撥打秦牧的號碼。
無人接聽。
「秦牧，你接電話......」
「我都答應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了，你為什麼還不來？」
樓下的腳步聲順著樓梯向上蔓延，金屬碰撞水泥台階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屏幕暗下去。
葉清雪將手機摔在牆上，抱住膝蓋放聲尖叫。
哭喊穿過儲物間薄薄的隔板，傳進商場廢墟。
外面的腳步聲停住了。
一個男人壓著嗓子笑了兩聲。
「裡面真有人。」
「聽動靜，還是個女的。」
幾道影子停在門外。
葉清雪捂住嘴。縮進貨架後方，渾身抖得像篩糠。
門鎖被砍刀劈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緊接著，幾名提著染血砍刀的暴徒，一腳踹開了儲物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