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會再接納他
女人諂媚的眼神變了變，視線落在照片上，瞳孔驟然縮了縮，喃喃道：「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漂亮的人嗎？」
旁邊幾個人也湊了上來，腦袋擠在一起，盯著那張照片。
「你們看看，這臉，這皮膚，像是會發光一樣，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吧。」
一個絡腮鬍男人從人群後面擠出來，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咧開，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他的視線從照片上少女的臉滑到鎖骨，喉嚨里吞咽了一聲，「這妞兒長得真他媽帶勁！」
說著伸手就要去搶江烈的手機，「兄弟，這小姑娘是你什麼人？能給哥們玩……」
「玩」字剛出口，絡腮鬍已經慘叫一聲，整個人拋物線般從空中落地，狠狠砸在海水裡。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發臭的污水，掙扎著叫囂，「你他媽的，趕緊把老子拉上來，否則有你好看的！」
他邊罵邊朝著岸邊游，伸手剛抓住一個爛樹樁，一道銀紫色閃電從江烈指尖劈出，精準落在他的手臂上。
絡腮鬍整個人猛地一抽，整個手臂焦黑一片，他吃痛鬆開了樹樁，又掉回水裡，嗆了一大口水。
他再次冒頭，臉上橫肉氣的發抖，朝著岸上的幾人喊：「你們幾個他媽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上，把這臭小子給我廢了！」
岸上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年輕染紅毛的男人先動了，兩手一拱，地上射出幾道土刺，直朝著江烈飛射而來。
江烈伸手一揮，土刺在半空中炸開，碎石飛濺。
隨後一個火球直接在紅毛胸口炸開，他整個人被撞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他尖叫著撲通一聲跳進水裡。
「……老大，他太強了！我打不過！」
旁邊的藍毛猶豫兩秒，被絡腮鬍一吼，也哆嗦著沖了上來，他身形一閃已經到江烈面前，揮刀砍向他。
江烈偏頭避開，膝蓋用力頂在藍毛腹部，藍毛痛得弓下腰去，噗一聲噴出一口血。
一直躲在藍毛和紅毛後面的兩個中年人對視一眼，也祭出各自的異能，一個噴火，另一個射出冰刺，紛紛朝江烈攻來。
可當火焰和冰刺到達時，江烈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兩人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忽然感受到從身後襲來的凌厲攻勢，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紛紛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被長刀捅了個對穿、鮮血淋漓的肚子滾倒在地。
絡腮鬍終於爬上岸，他渾身濕透打著抖，嘴唇被凍得發紫，他雙手按在地上，一道粗壯的土牆從地面升起，朝江烈撞去。
江烈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空間刃切出，土牆瞬間土崩瓦解。
絡腮鬍臉上變了眼神，朝著人群最後面陰影處一直沉默的男人大喊：「紹明欽，你他媽的還不快給老子過來幫忙！你是想看著老子死對不對？」
「林瑤霜偷了老子全部物資跑路，你是她男人，就得替她還債，現在給我弄死他！」
絡腮鬍手指著江烈氣急敗壞地喊著，「他媽的，老子看上他的女人是他的福氣，他居然敢打老子！」
「等我弄死你後，我就把那小娘們找出來，天天*她，*死她！」
身形高大清瘦的男人從陰影中站起，緩步走到江烈面前，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烈哥。」
江烈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空間刃破空而出，正插著腰滿口噴糞的絡腮鬍雙眼圓睜，低頭看著自己從腰部被橫切成兩段的身體，手指著江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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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鬍上半身掉在地上，下半身一軟也倒了下來，不動了。
兩截身體斷口平整如鏡，暗紅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污染了一旁的雪地。
山洞裡的人看到絡腮鬍斷成兩截的屍體，紛紛倒吸了一口氣，眼神充滿恐懼地看向江烈，身體拼命往後縮。
剛剛那個搔首弄姿的女人臉色刷一下白了，踉蹌著往後退，躲到同伴身後去。
紹明欽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但很快又站定，「……烈、烈哥。」
一段時間沒見，江烈的異能升級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而更令他吃驚的是，江烈的行事風格發生了太大的改變，以前的他不會為了幾句爭吵就直接將人弄死。
下手還如此兇殘。
江烈目光很淡地掃過紹明欽，聲音沒什麼情緒，「那張紙條是你給我留的？林瑤霜跑哪裡去了？」
紹明欽指尖蜷了一下，又鬆開，又蜷緊，「……是我留的，林瑤霜在彭城雞鳴山失蹤了。」
「那天晚上，你們都在遊樂場吧？」
江烈沒有指明哪天晚上，但紹明欽卻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那天晚上，指的是溫旎被地心喪屍抓走的當晚。
「……是的，我們比你們早兩天到。」
江烈：「林瑤霜當晚出去過？」
「……是，隔天早上才回來，而且她很篤定溫旎必死無疑，地心喪屍的事情也是她告訴我的。」
紹明欽的頭越垂越低，他沒必要替林瑤霜隱瞞。
江烈面容沉冷，看著紹明欽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身上充斥著一股戾氣，「所以，你也猜到溫旎被喪屍抓走這件事情，跟林瑤霜有關。」
「但你什麼都沒做。」
「……我給你留了字條，讓你去彭城找地心喪屍的老巢。」
紹明欽猛地抬起頭來，他雙手抓著頭髮，臉上全是痛苦之色：「……烈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至今無法理解當時自己的狀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那是一種很難言明的狀態，我感覺我的感情和理智完全被割裂……」
「對不起……」紹明欽低垂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了。」
多年兄弟，他很了解江烈的為人，說了不再是兄弟，那就不會再接納他。
「林瑤霜失蹤後，我好像一下子又好了，可是我沒臉回去見你和小洪……」
「烈哥，你找到溫旎了嗎？」
紹明欽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他很想解釋自己當初為何會為了林瑤霜而背棄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可他也明白，一切解釋都如此蒼白。
林瑤霜三番四次想要害溫旎，最後溫旎很可能真的被她害死了。
而他卻為了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和待自己親如兄弟的恩人之子鬧翻了。
如果當時在別墅地下室時，他沒有阻攔江烈殺了林瑤霜，那麼溫旎也不會被地心喪屍抓走。
江烈眉梢眼角覆了凜冽的寒霜，他伸手打斷紹明欽，「我說過，我們以後不再是兄弟，林瑤霜也一定會為了她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烈哥，對不起，」紹明欽眼裡閃過愧疚之色，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句，「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求你原諒。」
江烈沒有接話，轉身朝藍色遊艇走去。
紹明欽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越走越遠，眼神暗了下去。
他低頭從褲兜里掏出那枚江烈送給他的金屬打火機，緊緊攥住。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掃到岩石後面陰暗處一抹寒光閃過，「烈哥，小心！」
旁邊幾個人也湊了上來，腦袋擠在一起，盯著那張照片。
「你們看看，這臉，這皮膚，像是會發光一樣，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吧。」
一個絡腮鬍男人從人群後面擠出來，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咧開，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他的視線從照片上少女的臉滑到鎖骨，喉嚨里吞咽了一聲，「這妞兒長得真他媽帶勁！」
說著伸手就要去搶江烈的手機，「兄弟，這小姑娘是你什麼人？能給哥們玩……」
「玩」字剛出口，絡腮鬍已經慘叫一聲，整個人拋物線般從空中落地，狠狠砸在海水裡。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發臭的污水，掙扎著叫囂，「你他媽的，趕緊把老子拉上來，否則有你好看的！」
他邊罵邊朝著岸邊游，伸手剛抓住一個爛樹樁，一道銀紫色閃電從江烈指尖劈出，精準落在他的手臂上。
絡腮鬍整個人猛地一抽，整個手臂焦黑一片，他吃痛鬆開了樹樁，又掉回水裡，嗆了一大口水。
他再次冒頭，臉上橫肉氣的發抖，朝著岸上的幾人喊：「你們幾個他媽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上，把這臭小子給我廢了！」
岸上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年輕染紅毛的男人先動了，兩手一拱，地上射出幾道土刺，直朝著江烈飛射而來。
江烈伸手一揮，土刺在半空中炸開，碎石飛濺。
隨後一個火球直接在紅毛胸口炸開，他整個人被撞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他尖叫著撲通一聲跳進水裡。
「……老大，他太強了！我打不過！」
旁邊的藍毛猶豫兩秒，被絡腮鬍一吼，也哆嗦著沖了上來，他身形一閃已經到江烈面前，揮刀砍向他。
江烈偏頭避開，膝蓋用力頂在藍毛腹部，藍毛痛得弓下腰去，噗一聲噴出一口血。
一直躲在藍毛和紅毛後面的兩個中年人對視一眼，也祭出各自的異能，一個噴火，另一個射出冰刺，紛紛朝江烈攻來。
可當火焰和冰刺到達時，江烈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兩人驚恐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忽然感受到從身後襲來的凌厲攻勢，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紛紛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被長刀捅了個對穿、鮮血淋漓的肚子滾倒在地。
絡腮鬍終於爬上岸，他渾身濕透打著抖，嘴唇被凍得發紫，他雙手按在地上，一道粗壯的土牆從地面升起，朝江烈撞去。
江烈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空間刃切出，土牆瞬間土崩瓦解。
絡腮鬍臉上變了眼神，朝著人群最後面陰影處一直沉默的男人大喊：「紹明欽，你他媽的還不快給老子過來幫忙！你是想看著老子死對不對？」
「林瑤霜偷了老子全部物資跑路，你是她男人，就得替她還債，現在給我弄死他！」
絡腮鬍手指著江烈氣急敗壞地喊著，「他媽的，老子看上他的女人是他的福氣，他居然敢打老子！」
「等我弄死你後，我就把那小娘們找出來，天天*她，*死她！」
身形高大清瘦的男人從陰影中站起，緩步走到江烈面前，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烈哥。」
江烈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空間刃破空而出，正插著腰滿口噴糞的絡腮鬍雙眼圓睜，低頭看著自己從腰部被橫切成兩段的身體，手指著江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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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還如此兇殘。
江烈目光很淡地掃過紹明欽，聲音沒什麼情緒，「那張紙條是你給我留的？林瑤霜跑哪裡去了？」
紹明欽指尖蜷了一下，又鬆開，又蜷緊，「……是我留的，林瑤霜在彭城雞鳴山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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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烈沒有指明哪天晚上，但紹明欽卻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那天晚上，指的是溫旎被地心喪屍抓走的當晚。
「……是的，我們比你們早兩天到。」
江烈：「林瑤霜當晚出去過？」
「……是，隔天早上才回來，而且她很篤定溫旎必死無疑，地心喪屍的事情也是她告訴我的。」
紹明欽的頭越垂越低，他沒必要替林瑤霜隱瞞。
江烈面容沉冷，看著紹明欽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身上充斥著一股戾氣，「所以，你也猜到溫旎被喪屍抓走這件事情，跟林瑤霜有關。」
「但你什麼都沒做。」
「……我給你留了字條，讓你去彭城找地心喪屍的老巢。」
紹明欽猛地抬起頭來，他雙手抓著頭髮，臉上全是痛苦之色：「……烈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至今無法理解當時自己的狀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那是一種很難言明的狀態，我感覺我的感情和理智完全被割裂……」
「對不起……」紹明欽低垂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了。」
多年兄弟，他很了解江烈的為人，說了不再是兄弟，那就不會再接納他。
「林瑤霜失蹤後，我好像一下子又好了，可是我沒臉回去見你和小洪……」
「烈哥，你找到溫旎了嗎？」
紹明欽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他很想解釋自己當初為何會為了林瑤霜而背棄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可他也明白，一切解釋都如此蒼白。
林瑤霜三番四次想要害溫旎，最後溫旎很可能真的被她害死了。
而他卻為了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和待自己親如兄弟的恩人之子鬧翻了。
如果當時在別墅地下室時，他沒有阻攔江烈殺了林瑤霜，那麼溫旎也不會被地心喪屍抓走。
江烈眉梢眼角覆了凜冽的寒霜，他伸手打斷紹明欽，「我說過，我們以後不再是兄弟，林瑤霜也一定會為了她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烈哥，對不起，」紹明欽眼裡閃過愧疚之色，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句，「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求你原諒。」
江烈沒有接話，轉身朝藍色遊艇走去。
紹明欽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越走越遠，眼神暗了下去。
他低頭從褲兜里掏出那枚江烈送給他的金屬打火機，緊緊攥住。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掃到岩石後面陰暗處一抹寒光閃過，「烈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