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到丞相府
用過晚飯，沈言惜打發兩個丫鬟去休息了。她再一次進去空間，想看看那間小屋子裡面有什麼。
屋子是一個小木屋，打開屋門一眼就看全了，一張床一張小桌子還有廁所。沈言惜喜極而泣這廁所有衛生紙。不用忍受古代的恭桶真是一件好事。
她今晚準備出去收些物資，還沒決定從哪家開始。天色暗了下來，沈言惜用精神力掃過一遍丞相府，收斂氣息來到前院的書房，因為她發現丞相府的老太爺和三位老爺都在這書房中。來到書房房頂揭開一片瓦，將精神力分出一絲進去屋裡。
上坐的是丞相府老太爺沈宏，前任太子太師，他在剛剛被任職為太子太師的時候因為舊疾不得不告老。這時間點也是拿捏的真好，看來這沈家對太子也不是那麼忠心。
他的下首坐著他的三個兒子，大老爺沈懷頌，任丞相也是現在府中的頂樑柱。二老爺沈懷躍，任禮部尚書。三老爺沈懷忠是庶子，任大理寺少卿。
南臨國採用推薦制，官員出自世家大族或者大儒的弟子中。沈家是南臨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嫡系一脈官職自然都不低。
老太爺先詢問大老爺「你那個女兒接回來了。」
「是的父親，今日到的。沒有讓她接觸任何人，派去的丫鬟都是新入府的。」
老太爺飲了一口茶緩緩道，「那就好，為了家族不要心軟。她一個在山野中長大的即使做了當家主母，也很難在世家中站住腳。
給家族帶不來什麼好處。代替阿枝嫁去謝家也算是還了你們的生恩了。」
老太爺又看向二老爺，「老二，三皇子那邊怎麼樣了。」
二老爺滿臉紅光，「三皇子對韻兒十分滿意，願意迎她做側妃。」
老太爺嘆氣，「若是我們還有年齡相當的嫡女就好了。」
二老爺見父親不提及大房的沈言枝，「父親，太子真的會被牽連，畢竟是元後嫡子啊。」
老太爺已經歷經兩朝，當初皇上想任命他為太子太師時他就感覺形勢不對。沈家這樣的大家族無論背後支持誰，表面上都要中立。
他成為太子太師那天恐怕就是沈家被清算的一日。這幾年他都在為沈家同太子切割，還好除了同謝家的婚事都處理乾淨了。
「皇上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太子外家孟家又極其囂張，早就將元後的那點情分消耗沒了。
如今二皇子在外駐守邊關在朝堂上沒有勢力，三皇子是最被看好的，外祖父又是大儒，弟子眾多。
四皇子生母是宮女，五皇子生母是縣令之女。在朝堂上都沒有什麼權勢。今日就到這吧，路還要一步步走，都回去休息吧。先將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沈言惜來到大房，精神力覆蓋整個院子。主母院中，大房主母孫氏同長女沈言枝在房中敘話。
「你看看，這是母親給你準備的嫁妝。母親的嫁妝除了給你哥哥留下一些，都給你加進去了，府中也添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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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枝眼圈泛紅，雙眼盈滿了淚水，「母親，我又不出嫁要嫁妝做什麼。還是留給哥哥先娶親好了。」
沈言枝知道今天那個養在莊子上的小姐已經入府了，她只有更加的知理，表現出一切為家族著想的樣子，才能坐穩大小姐的位子。
果然沈大夫人更加心疼這個大女兒，忙將女兒擁入懷中。
「母親這是為了讓你安心，你才剛剛十五歲。你父親的意思是不著急，過幾年儲位之爭就會明了，到時你作為丞相府嫡女再嫁出去萬無一失。這嫁妝早晚都是你的。」
沈言枝明白這是祖父同父親的決定，她反抗不了。忙表孝心，「女兒全憑父母做主。」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一會你父親就回來了。」
沈言惜跟隨著沈言枝到了她的院子中，只聽她叫來身邊丫鬟，「打聽的怎麼樣了。」
那丫鬟一臉為難「姑娘，書房的事情哪裡是奴婢能探聽的。」
沈言枝放下手中的木梳看向丫鬟，「你的身契還在我手中呢，若是想同書房的子墨成就好事還要我點頭。」
那丫鬟忙跪下「小姐明鑑，子墨也就聽了幾耳朵。」
沈言枝看向身邊的丫鬟，「說，今日書房中到底都有什麼消息。」
「今天老太爺叫來三位老爺，說了大小姐替嫁謝家，三房的大小姐給三皇子做側妃。」
沈言枝見沒提到自己的婚事也放鬆下來，看來今天母親所說為真。「行了你下去吧。」
沈言惜見屋中只剩下沈言枝一人，不再停留。轉去了二房，二老爺此時也走到了二夫人吳氏的院中。
吳氏早就等在正屋門外，「老爺可算回來了，怎麼樣。」
二老爺拉著吳氏往屋中走，「進屋說。」
兩人坐在桌邊，丫鬟上了茶水就被趕了出去。「老爺怎麼樣，父親不會反悔又站在太子那邊了吧。」
「不會，這次太子外家的事父親也有插一手。三皇子外家只是文臣，很是看中我們這些世家的支持，你準備好嫁妝，過幾日阿韻就能嫁去三皇子府了。」
想到三姨娘這幾日高昂的腦袋，吳氏又沒那麼開心了。一個庶女居然要做三皇子側妃真是好命。看出妻子的悶悶不樂，二老爺很是不喜二夫人的短視。
「你有什麼好著急的，我們真正支持的是六皇子。這三皇子名聲是好，可也沒什麼功績，沒有兵權。六皇子是皇后嫡子外家手握兵權，就是年紀小不被關注。
皇后娘娘需要世家的支持，只要我們絆倒太子，就讓我們女兒同六皇子定親，過幾年六皇子長大處置了三皇子，六皇子就是太子。」
吳氏對六皇子這樁婚事也是很滿意，這可是嫡出的皇子啊，外家又有兵權，以後她就是太子的岳母。但還是有所顧慮「大房能同意嗎。」
二老爺的一雙小眼睛裡面冒出精光，「不同意又如何，大哥只有一個嫡女年齡又不合適。過幾年就算嫁人也是給我們女兒鋪路。我們家杏兒才是皇后的命格。」
聽到皇后命格，沈言惜想到了上輩子沈言枝來她這裡炫耀時曾經提起過。
多年前有位大師光顧沈府看過宗祠後預言，「你們沈家的富貴都在女子身上，將來會出一個有鳳凰命格的女子，鳳凰浴火，天下共主。」
因為這預言沈家幾房都想將女兒嫁入皇家。為了提高女子的身份各房的子女都是單獨排行，這樣出門叫起來各房的頭個女兒都是大小姐。
在沈府女兒的待遇也是極高的，平時的衣裳首飾都是別家不能比的。長房的沈言枝真正想嫁的是太子，但她早就被定給了謝家。老太爺當時正在同太子一方保持距離又怎麼會讓她悔婚嫁去東宮。
老太爺只覺得大孫女嫁去謝家是一步絕妙的棋，因為婚約是多年前定下的，沈家只是遵從婚約。這樣又不會讓皇上關注到沈家，又不會和太子那邊徹底斷了關係。
三老爺獨自去了書房休息，倒是沒有什麼能探聽的消息。
時間還早，沈言惜決定再去幾個皇子府探探。精神力已經能覆蓋半個王府的大小。二皇子不在京城，沈言惜先從三皇子府開始。
三皇子還在侍妾房中，書房中倒是空無一人。沈言惜將書房用精神力掃了一遍，自從精神力提高，她發現精神力覆蓋過去有用的信息就會自動的被篩選出來。
倒是找出了許多有用的東西，幾本帳冊還有兩個記錄各官員把柄的冊子，沈言惜都收入了空間。
來到四皇子府，四皇子倒是在書房同門客議事。精神力探入，只見書房中唯一坐著的便是四皇子，書桌對面站著五六人像是門客的人。
四皇子先出聲道「匯報一下最近的消息。」
四皇子想來是出京剛剛回來。門客中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信件放在四皇子面前。
「殿下，太子外家入獄後各家都在同太子切割關係，謝家是斷不了關係的。沈家只要放棄嫡女倒是能夠脫身的。
不過我們手裡還有幾封兩方的來往書信，只是可惜裡面沒有什麼能拿捏沈家的把柄。」
「沈家二房我記得是三皇兄的人。」
另一位年輕些的門客補充「有消息稱沈家二房庶女將入三皇子府為側妃。」
四皇子眼中閃過狠戾，「可惜沈家其他嫡女都還小，若不然倒是能娶作皇子妃。看來不能做我的皇子妃，就只能除去沈家了。若真是讓沈家加入三皇兄，以後還有我什麼事。」
沈言惜見接下來都是一些官員小事就先離開了。這四皇子還真是夠狂妄自大的，連皇上想動沈家都要找準時機，拿出罪證才能成行，這四皇子大概只是嘴巴上爽一下。
沈言惜倒是注意到了那門客拿出的信件，連四皇子府都能拿到些信件，想來沈家自以為的切割做的並沒有那麼乾淨。
其他皇子府說不定還有更多驚喜。去了五皇子府。五皇子正和一男子在書房亂來，真是傷眼睛。
雖然六皇子只有十二歲但已經開府了。六皇子在主臥中休息，沈言惜用精神力探測一遍，居然發現了博古架後面的密室。
沈言惜閃身進入主臥並沒有驚醒守衛。直接敲暈六皇子，檢查博古架上的擺件，終於在挪動一青花瓷瓶時博古架也轉動起來。
密室只有一小間，布置簡單。一張書桌一張椅子，剩下的都是書冊信件，精神力掃視一圈將藏的最深的那幾本收走。將博古架復原後離開。
沈言惜還沒敢進去皇宮，現在的精神力恐怕會被那些武功高強的暗衛發現。
待後半夜沈言惜又加了個班去四皇子五皇子府收走重要的冊子信件。沈言惜忙了一晚上回到她的小院直接就睡過去了。
屋子是一個小木屋，打開屋門一眼就看全了，一張床一張小桌子還有廁所。沈言惜喜極而泣這廁所有衛生紙。不用忍受古代的恭桶真是一件好事。
她今晚準備出去收些物資，還沒決定從哪家開始。天色暗了下來，沈言惜用精神力掃過一遍丞相府，收斂氣息來到前院的書房，因為她發現丞相府的老太爺和三位老爺都在這書房中。來到書房房頂揭開一片瓦，將精神力分出一絲進去屋裡。
上坐的是丞相府老太爺沈宏，前任太子太師，他在剛剛被任職為太子太師的時候因為舊疾不得不告老。這時間點也是拿捏的真好，看來這沈家對太子也不是那麼忠心。
他的下首坐著他的三個兒子，大老爺沈懷頌，任丞相也是現在府中的頂樑柱。二老爺沈懷躍，任禮部尚書。三老爺沈懷忠是庶子，任大理寺少卿。
南臨國採用推薦制，官員出自世家大族或者大儒的弟子中。沈家是南臨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嫡系一脈官職自然都不低。
老太爺先詢問大老爺「你那個女兒接回來了。」
「是的父親，今日到的。沒有讓她接觸任何人，派去的丫鬟都是新入府的。」
老太爺飲了一口茶緩緩道，「那就好，為了家族不要心軟。她一個在山野中長大的即使做了當家主母，也很難在世家中站住腳。
給家族帶不來什麼好處。代替阿枝嫁去謝家也算是還了你們的生恩了。」
老太爺又看向二老爺，「老二，三皇子那邊怎麼樣了。」
二老爺滿臉紅光，「三皇子對韻兒十分滿意，願意迎她做側妃。」
老太爺嘆氣，「若是我們還有年齡相當的嫡女就好了。」
二老爺見父親不提及大房的沈言枝，「父親，太子真的會被牽連，畢竟是元後嫡子啊。」
老太爺已經歷經兩朝，當初皇上想任命他為太子太師時他就感覺形勢不對。沈家這樣的大家族無論背後支持誰，表面上都要中立。
他成為太子太師那天恐怕就是沈家被清算的一日。這幾年他都在為沈家同太子切割，還好除了同謝家的婚事都處理乾淨了。
「皇上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太子外家孟家又極其囂張，早就將元後的那點情分消耗沒了。
如今二皇子在外駐守邊關在朝堂上沒有勢力，三皇子是最被看好的，外祖父又是大儒，弟子眾多。
四皇子生母是宮女，五皇子生母是縣令之女。在朝堂上都沒有什麼權勢。今日就到這吧，路還要一步步走，都回去休息吧。先將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沈言惜來到大房，精神力覆蓋整個院子。主母院中，大房主母孫氏同長女沈言枝在房中敘話。
「你看看，這是母親給你準備的嫁妝。母親的嫁妝除了給你哥哥留下一些，都給你加進去了，府中也添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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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枝眼圈泛紅，雙眼盈滿了淚水，「母親，我又不出嫁要嫁妝做什麼。還是留給哥哥先娶親好了。」
沈言枝知道今天那個養在莊子上的小姐已經入府了，她只有更加的知理，表現出一切為家族著想的樣子，才能坐穩大小姐的位子。
果然沈大夫人更加心疼這個大女兒，忙將女兒擁入懷中。
「母親這是為了讓你安心，你才剛剛十五歲。你父親的意思是不著急，過幾年儲位之爭就會明了，到時你作為丞相府嫡女再嫁出去萬無一失。這嫁妝早晚都是你的。」
沈言枝明白這是祖父同父親的決定，她反抗不了。忙表孝心，「女兒全憑父母做主。」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一會你父親就回來了。」
沈言惜跟隨著沈言枝到了她的院子中，只聽她叫來身邊丫鬟，「打聽的怎麼樣了。」
那丫鬟一臉為難「姑娘，書房的事情哪裡是奴婢能探聽的。」
沈言枝放下手中的木梳看向丫鬟，「你的身契還在我手中呢，若是想同書房的子墨成就好事還要我點頭。」
那丫鬟忙跪下「小姐明鑑，子墨也就聽了幾耳朵。」
沈言枝看向身邊的丫鬟，「說，今日書房中到底都有什麼消息。」
「今天老太爺叫來三位老爺，說了大小姐替嫁謝家，三房的大小姐給三皇子做側妃。」
沈言枝見沒提到自己的婚事也放鬆下來，看來今天母親所說為真。「行了你下去吧。」
沈言惜見屋中只剩下沈言枝一人，不再停留。轉去了二房，二老爺此時也走到了二夫人吳氏的院中。
吳氏早就等在正屋門外，「老爺可算回來了，怎麼樣。」
二老爺拉著吳氏往屋中走，「進屋說。」
兩人坐在桌邊，丫鬟上了茶水就被趕了出去。「老爺怎麼樣，父親不會反悔又站在太子那邊了吧。」
「不會，這次太子外家的事父親也有插一手。三皇子外家只是文臣，很是看中我們這些世家的支持，你準備好嫁妝，過幾日阿韻就能嫁去三皇子府了。」
想到三姨娘這幾日高昂的腦袋，吳氏又沒那麼開心了。一個庶女居然要做三皇子側妃真是好命。看出妻子的悶悶不樂，二老爺很是不喜二夫人的短視。
「你有什麼好著急的，我們真正支持的是六皇子。這三皇子名聲是好，可也沒什麼功績，沒有兵權。六皇子是皇后嫡子外家手握兵權，就是年紀小不被關注。
皇后娘娘需要世家的支持，只要我們絆倒太子，就讓我們女兒同六皇子定親，過幾年六皇子長大處置了三皇子，六皇子就是太子。」
吳氏對六皇子這樁婚事也是很滿意，這可是嫡出的皇子啊，外家又有兵權，以後她就是太子的岳母。但還是有所顧慮「大房能同意嗎。」
二老爺的一雙小眼睛裡面冒出精光，「不同意又如何，大哥只有一個嫡女年齡又不合適。過幾年就算嫁人也是給我們女兒鋪路。我們家杏兒才是皇后的命格。」
聽到皇后命格，沈言惜想到了上輩子沈言枝來她這裡炫耀時曾經提起過。
多年前有位大師光顧沈府看過宗祠後預言，「你們沈家的富貴都在女子身上，將來會出一個有鳳凰命格的女子，鳳凰浴火，天下共主。」
因為這預言沈家幾房都想將女兒嫁入皇家。為了提高女子的身份各房的子女都是單獨排行，這樣出門叫起來各房的頭個女兒都是大小姐。
在沈府女兒的待遇也是極高的，平時的衣裳首飾都是別家不能比的。長房的沈言枝真正想嫁的是太子，但她早就被定給了謝家。老太爺當時正在同太子一方保持距離又怎麼會讓她悔婚嫁去東宮。
老太爺只覺得大孫女嫁去謝家是一步絕妙的棋，因為婚約是多年前定下的，沈家只是遵從婚約。這樣又不會讓皇上關注到沈家，又不會和太子那邊徹底斷了關係。
三老爺獨自去了書房休息，倒是沒有什麼能探聽的消息。
時間還早，沈言惜決定再去幾個皇子府探探。精神力已經能覆蓋半個王府的大小。二皇子不在京城，沈言惜先從三皇子府開始。
三皇子還在侍妾房中，書房中倒是空無一人。沈言惜將書房用精神力掃了一遍，自從精神力提高，她發現精神力覆蓋過去有用的信息就會自動的被篩選出來。
倒是找出了許多有用的東西，幾本帳冊還有兩個記錄各官員把柄的冊子，沈言惜都收入了空間。
來到四皇子府，四皇子倒是在書房同門客議事。精神力探入，只見書房中唯一坐著的便是四皇子，書桌對面站著五六人像是門客的人。
四皇子先出聲道「匯報一下最近的消息。」
四皇子想來是出京剛剛回來。門客中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信件放在四皇子面前。
「殿下，太子外家入獄後各家都在同太子切割關係，謝家是斷不了關係的。沈家只要放棄嫡女倒是能夠脫身的。
不過我們手裡還有幾封兩方的來往書信，只是可惜裡面沒有什麼能拿捏沈家的把柄。」
「沈家二房我記得是三皇兄的人。」
另一位年輕些的門客補充「有消息稱沈家二房庶女將入三皇子府為側妃。」
四皇子眼中閃過狠戾，「可惜沈家其他嫡女都還小，若不然倒是能娶作皇子妃。看來不能做我的皇子妃，就只能除去沈家了。若真是讓沈家加入三皇兄，以後還有我什麼事。」
沈言惜見接下來都是一些官員小事就先離開了。這四皇子還真是夠狂妄自大的，連皇上想動沈家都要找準時機，拿出罪證才能成行，這四皇子大概只是嘴巴上爽一下。
沈言惜倒是注意到了那門客拿出的信件，連四皇子府都能拿到些信件，想來沈家自以為的切割做的並沒有那麼乾淨。
其他皇子府說不定還有更多驚喜。去了五皇子府。五皇子正和一男子在書房亂來，真是傷眼睛。
雖然六皇子只有十二歲但已經開府了。六皇子在主臥中休息，沈言惜用精神力探測一遍，居然發現了博古架後面的密室。
沈言惜閃身進入主臥並沒有驚醒守衛。直接敲暈六皇子，檢查博古架上的擺件，終於在挪動一青花瓷瓶時博古架也轉動起來。
密室只有一小間，布置簡單。一張書桌一張椅子，剩下的都是書冊信件，精神力掃視一圈將藏的最深的那幾本收走。將博古架復原後離開。
沈言惜還沒敢進去皇宮，現在的精神力恐怕會被那些武功高強的暗衛發現。
待後半夜沈言惜又加了個班去四皇子五皇子府收走重要的冊子信件。沈言惜忙了一晚上回到她的小院直接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