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市
超市離出租屋三條街，步行十分鐘。
楚禾走在路上的時候，路過了一家早餐店，
她買了兩個肉包子。
"加個茶葉蛋唄？今天剛滷的，入味兒！"
老闆娘在旁邊搭腔。
"行，加一個。"
"一共四塊五。"
楚禾掃了碼，接過塑膠袋，咬了一口包子。
豬肉大蔥餡的，油汪汪的汁水漫出來燙了舌頭，
她含著那口滾燙的肉餡，才慢慢有了真實的感覺。
末世第二年之後她就再沒吃過麵食。
小麥在變異因子的作用下變成了一種長滿黑色絨毛的怪物，
穗子裡結的不是麥粒，是拇指大的硬殼蟲卵。
上午八點出頭，超市剛開門沒多久，人不算多。
楚禾推了一輛購物車，徑直走向生鮮區。
手指依次划過貨架上的蔬菜。
【名稱：大白菜（未變異·普通植物）】
【可食用部位：葉片、菜幫】
【危險等級：綠】
【備註：高濃度變異因子環境下變異概率：高。】
她挪開手，又碰生菜。
面板彈出，格式一樣，變異概率同樣標了"高"
她往前走了幾步，到了根莖類蔬菜區。
土豆，"中"； 胡蘿蔔，"中"。
她繼續往前走。
菌菇區在生鮮區的最裡面，
冷櫃裡整齊擺著一排排的菌菇。
楚禾站在冷櫃前面，
手指搭上一盒杏鮑菇的塑料包裝。
【可食用部位：全株】
【危險等級：綠】
【備註：高濃度變異因子環境下變異概率：極高。
變異方向偏向繁殖擴張型，孢子傳播能力顯著增強。】
最後那句話讓楚禾的呼吸停了一拍。
末世第二年秋天，鐵角菌爆發。
那種變異真菌的孢子隨風飄散，
吸入肺里會在四十八小時內長出菌絲，
從內部把人的肺葉變成菌床。
據點裡三個人感染，
她親眼看著他們從最初的咳嗽，
到咳出灰綠色的黏痰，最後呼吸衰竭。
楚禾的手指從杏鮑菇上收回來，指尖冰涼。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系統後期能帶來什麼神奇功效，
但高級功能肯定在後面，
她必須在末世降臨前儘可能多地收集基礎數據，增長積分。
哪怕現在的鑑定信息有限，
但那條"變異方向"的備註已經比前世任何人掌握的信息都多。
楚禾推著車離開菌菇區，
變異因子降臨後，
最先失控的就是菌類和觀賞植物，
蔬菜水果其次，
根莖類算是變異最慢的一批。
她當初要是有這些信息，至少能多活幾個月。
不！
她攥了攥購物車把手，指尖發力又鬆開。
活幾個月沒有用，她要活到最後。
水果區在生鮮區對面，燈光打得更亮，顏色也更花哨。
楚禾推著車從頭走到尾，
目光掃過每一種水果，但沒有隨便伸手去碰。
鑑定次數有限，得花在刀刃上。
她在水果區盡頭看到了進口牛油果。
墨綠色的皮，表面布滿小小的顆粒狀突起。
楚禾拿起一顆牛油果，掂了掂分量。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面板彈出。
信息比之前所有鑑定都長了一倍。
她推著購物車停在過道中間，
眼睛盯著面前的面板，一行一行地往下讀。
牛油果的基礎數據和蘋果差不多，
熱量、脂肪含量、維生素數據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標準信息。
但從第四行開始，變了。
最底下一行信息，字體和格式都跟前面不一樣，
像是被系統從更深的數據層里抽出來的。
楚禾走在路上的時候，路過了一家早餐店，
她買了兩個肉包子。
"加個茶葉蛋唄？今天剛滷的，入味兒！"
老闆娘在旁邊搭腔。
"行，加一個。"
"一共四塊五。"
楚禾掃了碼，接過塑膠袋，咬了一口包子。
豬肉大蔥餡的，油汪汪的汁水漫出來燙了舌頭，
她含著那口滾燙的肉餡，才慢慢有了真實的感覺。
末世第二年之後她就再沒吃過麵食。
小麥在變異因子的作用下變成了一種長滿黑色絨毛的怪物，
穗子裡結的不是麥粒，是拇指大的硬殼蟲卵。
上午八點出頭，超市剛開門沒多久，人不算多。
楚禾推了一輛購物車，徑直走向生鮮區。
手指依次划過貨架上的蔬菜。
【名稱：大白菜（未變異·普通植物）】
【可食用部位：葉片、菜幫】
【危險等級：綠】
【備註：高濃度變異因子環境下變異概率：高。】
她挪開手，又碰生菜。
面板彈出，格式一樣，變異概率同樣標了"高"
她往前走了幾步，到了根莖類蔬菜區。
土豆，"中"； 胡蘿蔔，"中"。
她繼續往前走。
菌菇區在生鮮區的最裡面，
冷櫃裡整齊擺著一排排的菌菇。
楚禾站在冷櫃前面，
手指搭上一盒杏鮑菇的塑料包裝。
【可食用部位：全株】
【危險等級：綠】
【備註：高濃度變異因子環境下變異概率：極高。
變異方向偏向繁殖擴張型，孢子傳播能力顯著增強。】
最後那句話讓楚禾的呼吸停了一拍。
末世第二年秋天，鐵角菌爆發。
那種變異真菌的孢子隨風飄散，
吸入肺里會在四十八小時內長出菌絲，
從內部把人的肺葉變成菌床。
據點裡三個人感染，
她親眼看著他們從最初的咳嗽，
到咳出灰綠色的黏痰，最後呼吸衰竭。
楚禾的手指從杏鮑菇上收回來，指尖冰涼。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系統後期能帶來什麼神奇功效，
但高級功能肯定在後面，
她必須在末世降臨前儘可能多地收集基礎數據，增長積分。
哪怕現在的鑑定信息有限，
但那條"變異方向"的備註已經比前世任何人掌握的信息都多。
楚禾推著車離開菌菇區，
變異因子降臨後，
最先失控的就是菌類和觀賞植物，
蔬菜水果其次，
根莖類算是變異最慢的一批。
她當初要是有這些信息，至少能多活幾個月。
不！
她攥了攥購物車把手，指尖發力又鬆開。
活幾個月沒有用，她要活到最後。
水果區在生鮮區對面，燈光打得更亮，顏色也更花哨。
楚禾推著車從頭走到尾，
目光掃過每一種水果，但沒有隨便伸手去碰。
鑑定次數有限，得花在刀刃上。
她在水果區盡頭看到了進口牛油果。
墨綠色的皮，表面布滿小小的顆粒狀突起。
楚禾拿起一顆牛油果，掂了掂分量。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面板彈出。
信息比之前所有鑑定都長了一倍。
她推著購物車停在過道中間，
眼睛盯著面前的面板，一行一行地往下讀。
牛油果的基礎數據和蘋果差不多，
熱量、脂肪含量、維生素數據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標準信息。
但從第四行開始，變了。
最底下一行信息，字體和格式都跟前面不一樣，
像是被系統從更深的數據層里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