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沒有選擇，宇宙意志
話音落下的瞬間，石亭內的氣氛，驟然一變。
天蜀星主臉上那原本和煦的笑容，在聽到這話之後，肉眼可見的收斂了起來。
他看著陳平淵，目光都開始變了。
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與關愛，而是變得有些銳利。
「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的聲音，也不再溫和，帶上了一種近乎訓誡的口吻。
「你要清楚，你現在面對的是什麼。」
「這不是什麼源殿的內部考核，也不是四域升源大會的表演賽，這是一場關乎到整個人族未來命運的驗證！」
「在這種事情上，你任何一個不合常理的舉動，都會引來無數不必要的猜測。」
「你展露天賦，是想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資源，這一點，所有人都理解。
「但你拒絕驗證，這個舉動，不合常理。」
「到時候，原本那些想要保你的人，反而會成為第一個懷疑你的人。」
陳平淵沉默著，沒有說話。
天蜀星主見狀，聲音愈發嚴厲：
「而且，事到如今，你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
「在你今天，當著全宇宙的面，把那五頭法則巨蛛亮出來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你覺得，這還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嗎？」
「你覺得，你現在拒絕，他們就會放棄檢測你？」
「不會的。」
天蜀星主很是肯定的搖了搖頭。
「他們一定會強行動手！」
「畢竟，強行探查你，得罪的最多也不過只是你一個人。」
「可如果不查你，你是人族還好，那自然能帶領人族在這個宇宙站穩腳跟，甚至越來越好。」
「但如果你是防種，那麼放任你成長起來，日後，必然會給整個人族帶來毀滅性災難！」
「一個是活著，然後可能活的好點，一個卻是必死無疑！」
「兩者相比，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楚。」
「至於你個人的感受？」
天蜀看著陳平淵，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在他們的天平上，在整個族群的安危面前，你的感受，沒有任何重量。」
「這就是站在最高處的代價，你越是強大，越是耀眼，就越會被放在最嚴苛的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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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一旦出了問題，造成的影響，也不是那些那般人所能比擬的！」
一番話，說得陳平淵啞口無言。
每一個字，他都懂。
每一個道理，他都明白。
但他，不能接受！
他心中，再一次生出了一個念頭。
跑！
在那些人來之前，立刻離開這裡，遠遁星海！
大不了在匹敵滿劫之前，再也不回來了就是！
他抬起頭，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前輩，您覺得，那些滿劫存在，大概什麼時候會到？」
天蜀星主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開口道：「現在，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麼快？」
陳平淵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天蜀星主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小子，還是對你自己的價值，一無所知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猛地一皺。
「你想跑？」
陳平淵聽到這話，也沒有掩飾。
他迎著天蜀星主的目光，無比認真道：
「我不想讓任何人，查看我的記憶。」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石亭頓時安靜了下來。
天蜀星主看著陳平淵，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也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之前的欣賞，不是讚嘆，更不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愛。
而是一種冷漠到極點的審視。
陳平淵只覺得渾身一僵，一股無比恐怖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天蜀就那麼靜靜地看了陳平淵足足三秒。
然後，他才緩緩搖頭，自嘲一笑，氣勢全消。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仿種們在它成就星神之前，它自己也根本不會知道自己是仿種這個事實……」
「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我都想懷疑你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最終，那股探查的意味還是漸漸退去，重新變回了語重心長。
「孩子，別做傻事。」
「滿劫星主，和你想像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不要因為都帶著星主兩個字，就把他們，和我們這些普通星主相提並論。」
他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片虛無的天空。
「如果說星主是整個星主大陸的天地意志，那麼滿劫星主，就是整個主宇宙的宇宙意志！」
「你跑不掉的。」
「別說你現在只是星海境，就算你成了星神，你也跑不掉。」
「他們想找一個人，太簡單了。」
「除非你現在就遠遁宇宙海，永遠不回主宇宙。否則，在主宇宙的疆域範圍內，你就算是躲到異空間，躲到某些秘境，也沒有任何用處。」
天蜀星主看著陳平淵的眼睛，做出了最後的勸告。
「而且，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我承認，我們人族當中，的確有不少星主，行事並不那麼坦蕩，甚至毫無下限，陰暗無比。」
「這兩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為你擔保！」
陳平淵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他打算先應下來，然後將天蜀送走再說。
然而，下一刻。
一道帶著幾分不悅的冷冽女聲，突然在庭院中響起，直接打斷了他。
「紫明硯，你小子的意思是，我就信不過了？」
天蜀星主臉上那原本和煦的笑容，在聽到這話之後，肉眼可見的收斂了起來。
他看著陳平淵，目光都開始變了。
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與關愛，而是變得有些銳利。
「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的聲音，也不再溫和，帶上了一種近乎訓誡的口吻。
「你要清楚，你現在面對的是什麼。」
「這不是什麼源殿的內部考核，也不是四域升源大會的表演賽，這是一場關乎到整個人族未來命運的驗證！」
「在這種事情上，你任何一個不合常理的舉動，都會引來無數不必要的猜測。」
「你展露天賦，是想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資源，這一點，所有人都理解。
「但你拒絕驗證，這個舉動，不合常理。」
「到時候，原本那些想要保你的人，反而會成為第一個懷疑你的人。」
陳平淵沉默著，沒有說話。
天蜀星主見狀，聲音愈發嚴厲：
「而且，事到如今，你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
「在你今天，當著全宇宙的面，把那五頭法則巨蛛亮出來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你覺得，這還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嗎？」
「你覺得，你現在拒絕，他們就會放棄檢測你？」
「不會的。」
天蜀星主很是肯定的搖了搖頭。
「他們一定會強行動手！」
「畢竟，強行探查你，得罪的最多也不過只是你一個人。」
「可如果不查你，你是人族還好，那自然能帶領人族在這個宇宙站穩腳跟，甚至越來越好。」
「但如果你是防種，那麼放任你成長起來，日後，必然會給整個人族帶來毀滅性災難！」
「一個是活著，然後可能活的好點，一個卻是必死無疑！」
「兩者相比，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楚。」
「至於你個人的感受？」
天蜀看著陳平淵，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在他們的天平上，在整個族群的安危面前，你的感受，沒有任何重量。」
「這就是站在最高處的代價，你越是強大，越是耀眼，就越會被放在最嚴苛的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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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一旦出了問題，造成的影響，也不是那些那般人所能比擬的！」
一番話，說得陳平淵啞口無言。
每一個字，他都懂。
每一個道理，他都明白。
但他，不能接受！
他心中，再一次生出了一個念頭。
跑！
在那些人來之前，立刻離開這裡，遠遁星海！
大不了在匹敵滿劫之前，再也不回來了就是！
他抬起頭，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前輩，您覺得，那些滿劫存在，大概什麼時候會到？」
天蜀星主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開口道：「現在，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麼快？」
陳平淵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天蜀星主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小子，還是對你自己的價值，一無所知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猛地一皺。
「你想跑？」
陳平淵聽到這話，也沒有掩飾。
他迎著天蜀星主的目光，無比認真道：
「我不想讓任何人，查看我的記憶。」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石亭頓時安靜了下來。
天蜀星主看著陳平淵，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也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之前的欣賞，不是讚嘆，更不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愛。
而是一種冷漠到極點的審視。
陳平淵只覺得渾身一僵，一股無比恐怖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天蜀就那麼靜靜地看了陳平淵足足三秒。
然後，他才緩緩搖頭，自嘲一笑，氣勢全消。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仿種們在它成就星神之前，它自己也根本不會知道自己是仿種這個事實……」
「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我都想懷疑你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最終，那股探查的意味還是漸漸退去，重新變回了語重心長。
「孩子，別做傻事。」
「滿劫星主，和你想像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不要因為都帶著星主兩個字，就把他們，和我們這些普通星主相提並論。」
他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片虛無的天空。
「如果說星主是整個星主大陸的天地意志，那麼滿劫星主，就是整個主宇宙的宇宙意志！」
「你跑不掉的。」
「別說你現在只是星海境，就算你成了星神，你也跑不掉。」
「他們想找一個人，太簡單了。」
「除非你現在就遠遁宇宙海，永遠不回主宇宙。否則，在主宇宙的疆域範圍內，你就算是躲到異空間，躲到某些秘境，也沒有任何用處。」
天蜀星主看著陳平淵的眼睛，做出了最後的勸告。
「而且，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我承認，我們人族當中，的確有不少星主，行事並不那麼坦蕩，甚至毫無下限，陰暗無比。」
「這兩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為你擔保！」
陳平淵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他打算先應下來，然後將天蜀送走再說。
然而，下一刻。
一道帶著幾分不悅的冷冽女聲，突然在庭院中響起，直接打斷了他。
「紫明硯，你小子的意思是，我就信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