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搬島國
遠處的傳送帶中斷，成噸的穀物在半空中被截斷，像一條被掐住脖子的金色河流。
葉軒的身影在糧庫之間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座筒倉的消失。
空間中，金色的穀物山脈正在隆起，小麥的清香、玉米的甜膩、大豆的醇厚，在絕對靜止的空間中交織成一種奇特的氣息。
五分鐘後。
葉軒站在一片廢墟中央。
曾經矗立著十二座巨型筒倉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十二個巨大的圓形凹坑，以及散落一地的混凝土碎塊和扭曲的鋼筋。
遠處的公路上，一輛運糧卡車停在路邊，司機從車窗探出頭，呆呆地看著這片空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
"見……見鬼了……"司機顫抖著抓起手機，"餵？911嗎？我要報案……糧庫……糧庫被外星人搬走了……"
葉軒沒有理會他。
他抬頭看向天空，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才剛開始。"
……
華盛頓特區，黑宮。
橢圓形辦公室內，國務先生將一杯滾燙的咖啡狠狠摔在地毯上。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的臉漲得豬肝一樣紫。
"從胡德堡到諾福克，從堪薩斯到德克薩斯！我們的彈藥庫、糧庫、戰略石油儲備、甚至亞馬遜的物流中心——全都被搬空了！而你們！"
CIA局長臉色鐵青："先生，所有的監控都顯示……沒有人。沒有任何入侵者。彈藥庫是憑空消失的，糧庫是憑空消失的，甚至連德克薩斯戰略石油儲備庫的七億桶原油，也是在一夜之間……蒸發了一樣。"
"蒸發？！"國務抓起桌上的文件砸過去。
"七億桶原油！那是我們一年的戰略儲備！你告訴我蒸發了？！"
"我們懷疑……"FBI局長艱難地開口。
"可能是某種……超自然現象。或者，某個我們尚未掌握技術的敵對國家，擁有某種……空間傳送武器。"
"空間傳送？！"國務氣得渾身發抖。
"你是說，有人用空間傳送，把七億桶原油和八十萬噸糧食，傳走了？！"
"目前……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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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都給我滾出去！"
國務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華盛頓的藍天。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三天前，葉軒剛剛光顧了距離白宮只有二十公里的一座軍用物資儲備點，拿走了足以裝備兩個陸戰師的全套單兵裝備和野戰口糧。
而在漂亮國的大街小巷，真正的零元購正在上演。
糧價在三天內飆升了百分之四百。超市里，貨架被一掃而空。
加油站外，車輛排起了長龍，但油槍里只噴出空氣。
社交媒體上，#TheVanishing（消失事件）的標籤衝上了熱搜第一，陰謀論者宣稱這是外星人的入侵，是上帝的審判，是政府秘密實驗的失敗。
軍隊被派往各大城市維持秩序，但士兵們很快發現，他們的彈藥庫也空了。
配發的子彈只有每人兩個彈匣，而面對暴動的民眾，這遠遠不夠。
漂亮國，這個曾經的世界霸主，在一個月內，被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剝去了筋骨。
……
大阪，島國。
葉軒泡在露天溫泉里，身後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天際線。
溫泉水很熱，帶著淡淡的硫磺味，燙得他毛孔舒張，筋骨酥軟。
他靠在池邊的岩石上，手裡拎著一瓶從某家高級料亭順來的十四代龍泉清酒，對著月光小酌。
"啊……真是舒服……"
他仰頭看著夜空，嘴角掛著一絲愜意的、卻又帶著幾分殘忍的微笑。
一個月前，他在漂亮國零元購時，順手黑了島國的幾個主要港口物流系統。
兩周前，他拜訪了島國的幾處戰略儲備庫，包括某座位於東京灣附近的巨大地下糧倉，以及某座……駐紮著漂亮國海軍陸戰隊的軍事基地。
那個基地里的裝備，從M27步槍到魚鷹運輸機，從悍馬車到單兵口糧，全部被他收入空間。
現在，那座基地里的士兵們大概還在用木棍練習格鬥吧。
"替先輩們……收點利息。"
葉軒抿了一口清酒，眼神飄向遠方。
他想起前世。想起末世第三年，島國沉沒前的最後景象。
想起那些在廢墟中哀嚎的、曾經趾高氣揚的面孔。想起那些在南京、在旅順、在無數地方犯下的罪行。
"這一世，你們連末世中期都熬不過去了吧。"
他輕聲自語，將杯中酒緩緩傾倒在溫泉池邊。
"沒有糧食，沒有武器，沒有燃油……等血月降臨，你們拿什麼擋喪屍？"
"用武士道精神嗎？"
葉軒大笑，笑聲在夜風中飄散。
……
NHK電視台，緊急新聞。
"……全國多地戰略儲備庫發生不明原因失蹤事件，政府已宣布進入緊急狀態。首相呼籲民眾保持冷靜，不要哄搶物資……"
"……駐島軍基地宣布暫時停擺，所有軍事裝備需要進行緊急盤點……"
"……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地出現大規模搶購潮，超市、加油站、藥店全面斷貨……"
葉軒躺在溫泉池邊的榻榻米上，看著手機里推送的新聞，心情大好。
"該走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
他站起身，披上浴衣，望向東方——那片占據地球表面百分之七十一的蔚藍。
"海鮮。"
……
太平洋深處，某座無人珊瑚礁。
葉軒穿著潛水服，懸浮在距海面三十米深的水層中。
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在他身周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柱。
五顏六色的珊瑚在下方鋪展開來，像一座沉沒的花園。魚群如同流動的彩帶，從他身邊掠過——藍的、黃的、紅的、條紋的、斑點的，數以千計。
一條成年鯨鯊慢悠悠地從他下方游過，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艘潛艇，背上的白色斑點在幽藍的海水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真美啊……"
葉軒在心中感嘆。
葉軒的身影在糧庫之間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座筒倉的消失。
空間中，金色的穀物山脈正在隆起，小麥的清香、玉米的甜膩、大豆的醇厚，在絕對靜止的空間中交織成一種奇特的氣息。
五分鐘後。
葉軒站在一片廢墟中央。
曾經矗立著十二座巨型筒倉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十二個巨大的圓形凹坑，以及散落一地的混凝土碎塊和扭曲的鋼筋。
遠處的公路上，一輛運糧卡車停在路邊，司機從車窗探出頭，呆呆地看著這片空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
"見……見鬼了……"司機顫抖著抓起手機，"餵？911嗎？我要報案……糧庫……糧庫被外星人搬走了……"
葉軒沒有理會他。
他抬頭看向天空，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才剛開始。"
……
華盛頓特區，黑宮。
橢圓形辦公室內，國務先生將一杯滾燙的咖啡狠狠摔在地毯上。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的臉漲得豬肝一樣紫。
"從胡德堡到諾福克，從堪薩斯到德克薩斯！我們的彈藥庫、糧庫、戰略石油儲備、甚至亞馬遜的物流中心——全都被搬空了！而你們！"
CIA局長臉色鐵青："先生，所有的監控都顯示……沒有人。沒有任何入侵者。彈藥庫是憑空消失的，糧庫是憑空消失的，甚至連德克薩斯戰略石油儲備庫的七億桶原油，也是在一夜之間……蒸發了一樣。"
"蒸發？！"國務抓起桌上的文件砸過去。
"七億桶原油！那是我們一年的戰略儲備！你告訴我蒸發了？！"
"我們懷疑……"FBI局長艱難地開口。
"可能是某種……超自然現象。或者，某個我們尚未掌握技術的敵對國家，擁有某種……空間傳送武器。"
"空間傳送？！"國務氣得渾身發抖。
"你是說，有人用空間傳送，把七億桶原油和八十萬噸糧食，傳走了？！"
"目前……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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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都給我滾出去！"
國務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華盛頓的藍天。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三天前，葉軒剛剛光顧了距離白宮只有二十公里的一座軍用物資儲備點，拿走了足以裝備兩個陸戰師的全套單兵裝備和野戰口糧。
而在漂亮國的大街小巷，真正的零元購正在上演。
糧價在三天內飆升了百分之四百。超市里，貨架被一掃而空。
加油站外，車輛排起了長龍，但油槍里只噴出空氣。
社交媒體上，#TheVanishing（消失事件）的標籤衝上了熱搜第一，陰謀論者宣稱這是外星人的入侵，是上帝的審判，是政府秘密實驗的失敗。
軍隊被派往各大城市維持秩序，但士兵們很快發現，他們的彈藥庫也空了。
配發的子彈只有每人兩個彈匣，而面對暴動的民眾，這遠遠不夠。
漂亮國，這個曾經的世界霸主，在一個月內，被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剝去了筋骨。
……
大阪，島國。
葉軒泡在露天溫泉里，身後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天際線。
溫泉水很熱，帶著淡淡的硫磺味，燙得他毛孔舒張，筋骨酥軟。
他靠在池邊的岩石上，手裡拎著一瓶從某家高級料亭順來的十四代龍泉清酒，對著月光小酌。
"啊……真是舒服……"
他仰頭看著夜空，嘴角掛著一絲愜意的、卻又帶著幾分殘忍的微笑。
一個月前，他在漂亮國零元購時，順手黑了島國的幾個主要港口物流系統。
兩周前，他拜訪了島國的幾處戰略儲備庫，包括某座位於東京灣附近的巨大地下糧倉，以及某座……駐紮著漂亮國海軍陸戰隊的軍事基地。
那個基地里的裝備，從M27步槍到魚鷹運輸機，從悍馬車到單兵口糧，全部被他收入空間。
現在，那座基地里的士兵們大概還在用木棍練習格鬥吧。
"替先輩們……收點利息。"
葉軒抿了一口清酒，眼神飄向遠方。
他想起前世。想起末世第三年，島國沉沒前的最後景象。
想起那些在廢墟中哀嚎的、曾經趾高氣揚的面孔。想起那些在南京、在旅順、在無數地方犯下的罪行。
"這一世，你們連末世中期都熬不過去了吧。"
他輕聲自語，將杯中酒緩緩傾倒在溫泉池邊。
"沒有糧食，沒有武器，沒有燃油……等血月降臨，你們拿什麼擋喪屍？"
"用武士道精神嗎？"
葉軒大笑，笑聲在夜風中飄散。
……
NHK電視台，緊急新聞。
"……全國多地戰略儲備庫發生不明原因失蹤事件，政府已宣布進入緊急狀態。首相呼籲民眾保持冷靜，不要哄搶物資……"
"……駐島軍基地宣布暫時停擺，所有軍事裝備需要進行緊急盤點……"
"……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地出現大規模搶購潮，超市、加油站、藥店全面斷貨……"
葉軒躺在溫泉池邊的榻榻米上，看著手機里推送的新聞，心情大好。
"該走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
他站起身，披上浴衣，望向東方——那片占據地球表面百分之七十一的蔚藍。
"海鮮。"
……
太平洋深處，某座無人珊瑚礁。
葉軒穿著潛水服，懸浮在距海面三十米深的水層中。
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在他身周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柱。
五顏六色的珊瑚在下方鋪展開來，像一座沉沒的花園。魚群如同流動的彩帶，從他身邊掠過——藍的、黃的、紅的、條紋的、斑點的，數以千計。
一條成年鯨鯊慢悠悠地從他下方游過，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艘潛艇，背上的白色斑點在幽藍的海水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真美啊……"
葉軒在心中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