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寒冬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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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小小咬了咬牙。

  隨後用力扣動扳機。

  砰!

  伴隨著巨大的槍聲。

  強烈的後坐力,讓琴小小槍口上抬。

  但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這以為是無所謂了。

  子彈呼嘯而出。

  直接刺穿了男人的手臂。

  伴隨著男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

  琴小小猛然回過神,似乎是想要儘快的結束面前男人的痛苦。

  琴小小咬了咬牙,將槍口再次瞄準了面前的人。

  再次扣動了扳機。

  一枚枚子彈呼嘯而出。

  奈何琴小小的槍法實在是不好。

  就算是如此近的距離。

  子彈不斷的激射而出。

  先是命中男人的胸口,隨後手臂,小腹。

  就是沒有命中男人的眉心。

  見此一幕,宮曉璇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走上前按下了琴小小已經是清空彈夾的手。

  唐挽玉撇嘴,似乎很不屑

  輕而易舉地捏碎的面前男人的脖子。

  「好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宮曉璇對著琴小小說道。

  她也可以理解琴小小現在的心情。

  畢竟親手終結一個生命,對於任何人而言。

  都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心理鴻溝。

  是對自己之前的三觀打碎後的重鑄,足以將人的精神開始奔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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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樣的重負之下,很多人都很難以保持內心的平靜。

  不過相對應的,只要邁過去這個檻。

  很多人也都會習以為常。

  這也是為什麼戰場之上,老兵都會陷入麻木之中。

  殺人殺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此刻琴小小的臉上,每一絲肌肉的抽搐都彷佛在訴說著她內心的煎熬與恐懼。

  那是一種超越了言語所能表達的極限壓力。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彷佛在試圖抓住一絲絲不存在的穩定,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慌亂。

  對於琴小小而言,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琴小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開始不斷的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隨後,唐挽玉取出一根活化劑。

  刺入男人的肩膀之中。

  這當然不是為了救這個男人,而是讓他活一段時間。

  可以勉強回答問題。

  「說吧,你們的基地在哪裡?」

  「你說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我有手段讓你想死不能。」

  唐挽玉冷冷開口。


  但依舊是臉色慘白,看著唐挽玉,簡直不亞於看見一個魔鬼。

  只能竹筒倒豆子。

  知道什麼說什麼。

  聞言,唐挽玉點了點頭,拿出了手機。

  「主人,知道地方了。」

  手機另外一頭。

  蕭凡塵也是冷冷回復一聲。

  「知道了。」

  於是乎,唐挽玉直接就選擇捏爆了面前男人的脖子。

  伴隨著咔嚓一聲過後。

  男人原本還在掙扎和求饒。

  但現在直接雙手無力地垂下。

  「好了,今晚結束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唐挽玉開口。

  聞言,宮曉璇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對著能夠留下來的人開口說道。

  「你們也各自回去吧。」

  「主人說了,你們可以留下。」

  「而且以後食物和水都會獲得得更多。」

  聞言,能夠留下的十幾個人也是如蒙大赦。

  他們不僅僅是自己可以留下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也可以留下來。

  只能說,在危險的時候。

  他們站到了正確的隊伍。

  所以換來的回報,就是他們不僅可以在山水莊園裡面繼續生存下去。

  更是可以獲得更多的食物和水。

  「走吧,琴小小。」

  唐挽玉擺了擺手,現在滿地的屍體。

  雖然會自動消失,但恐怕也要一段時間。

  估計明天一整天,打開窗戶都能夠看到這一地的屍體了。

  看見琴小小還在發愣。

  宮曉璇也是走上前,輕輕地扶著琴小小的手臂。

  「沒事了,琴總。」

  聞言,琴小小點了點頭。

  雖然她只是一個溫室裡面的花朵,但還帶也是都市女強人。

  緩過來之後,也是好了很多。

  「謝謝你,曉璇,我自己可以走。」

  宮曉璇哦了一聲。

  隨後鬆開手。

  琴小小抬頭。

  「主人,這是要去滅了他們?」

  琴小小很聰明,很熟悉這個稱呼

  顯得很有誠意。

  畢竟,她可是眼睜睜看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是當然。」

  「是他們自尋死路。」

  「有句話說得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誅地滅。」

  唐挽玉淡淡開口。

  「還有給我告訴你,你之前懼怕的魔都李家已經是不復存在了。」

  唐挽玉回過頭,看向了琴小小。

  聽聞此言,琴小小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魔都李家覆滅了?」

  「沒錯,所以你要記住了,千萬不能惹怒主人哦。」

  宮曉璇也是笑著走上前,輕輕地拍了琴小小的肩膀。

  這一下,顯然是讓琴小小嚇的不輕。

  很快,唐挽玉就帶著琴小小回到臥室。

  之前的幾個人是死的最早的,因此已經是被末世遊戲進行了回收。

  ……

  在灰濛濛的天際線下,末世的第三十天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彷佛連時間本身都在畏懼這一刻的到來。

  天空不再是往日末日初啟時的死寂漆黑,而是染上了一抹病態的微白。

  預示著漫漫長夜即將讓位於又一個未知的白晝。

  但這份即將破曉的希望,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幕無情地籠罩。

  帶著寒意的雨水,不知何時悄然降臨。

  它不似春雨那般細膩溫柔,也沒有夏雨的狂放不羈。

  更像是末世對大地最後的哀鳴,帶著一絲不祥與絕望。

  雨滴沉重而冰冷,無情地敲打著殘破不堪的城市。

  每一滴都像是自然界對人類文明最後的嘲諷,將街道變成了泥濘的河流,將建築浸泡在一片灰暗之中。

  更令人心悸的是,隨著雨勢的加劇,氣溫開始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驟降。

  這本應是秋天的季節,空氣中本該瀰漫著溫暖與生機。

  但此刻,卻彷佛整個世界的熱量都被這場雨無情地吞噬。

  就彷佛直接跨過了秋天,來到了寒冬。

  寒風穿透了每一寸空間,即便是躲在避難所里的人們。

  也能感受到那股從骨髓深處透出的寒意,那是一種超越了季節常理的寒冷,預示著某種未知而可怕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街道上,偶爾可見一兩個衣衫襤褸的倖存者,他們蜷縮著身體,艱難地在雨中前行,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恐懼。

  這場不合時宜的寒流,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每前進一步都彷佛是在與死神賽跑。

  他們知道,這樣的異常天氣絕非偶然,而是這個世界崩潰後的又一重擊,是對人類生存意志的又一次嚴酷考驗。

  在這片被末世陰霾籠罩的土地上,雨聲、風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低沉哀嚎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末日的輓歌。

  人們開始意識到,這不僅僅是天氣的變化,更是末世遊戲對人類的最終審判。

  在一座偏僻而破舊的倉庫門口一處放哨地方。

  陽光勉強穿透厚重的塵埃,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四周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從陳舊的木箱到鏽跡斑斑的鐵桶,雜亂無章地堆砌著,彷佛每一寸空間都被擠壓到了極致。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霉變的味道,與外界的寒風凜冽形成了鮮明對比。

  哨卡的一角。

  一名放哨的男人緊裹著單薄的外套,雙腳不停地在地上跺著,試圖驅散侵入骨髓的寒意。

  他呼出的氣息瞬間化為一團團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騰,又迅速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顯然已被這不合時宜的驟寒折磨得不輕。

  「娘的,這鬼天氣真是活見鬼!」

  男人抱怨著,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怒。

  「明明預報說明天還熱得能烤熟雞蛋,現在卻冷得跟入了冬似的,估計我看都快要下雨了。」

  他哈著氣,雙手不停地搓揉著胳膊,試圖找回一絲溫暖。

  不遠處,另一名男子蜷縮在一個由舊木板臨時搭建的簡陋遮蔽物下,手中緊握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壺,偶爾仰頭灌下一口熱水,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舒適。

  熱水騰起的蒸汽在他四周繚繞,彷佛是他在這寒冷中唯一的慰藉。

  「是啊,老天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說變就變。四當家昨晚出去探查情況,到現在還沒個影兒,真讓人心裡七上八下的。」

  「估摸著是在哪兒躲雨呢。」

  放哨的男人接話道。

  儘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對那位被稱為「狼哥」的四當家的信任。

  「畢竟狼哥是何許人也,在這地界上,能難倒他的事兒還真不多。」

  提到「狼哥」,兩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敬畏。

  狼哥,這個團伙中的智勇雙全之人,以他的狡黠和狠辣在這片混亂之地闖出了不小的名頭。

  他的每一次行動都如同狼行夜路,悄無聲息卻又致命。但即便是這樣的人物,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惡劣天氣,也不免讓人心生擔憂。

  倉庫外的風勢似乎更加猛烈了,偶爾夾雜著樹枝斷裂的聲音,讓人心生寒意。

  兩名男子不約而同地緊了緊身上的衣物,目光不時望向倉庫大門,心中默默祈禱著狼哥能夠平安歸來。

  同時也期待著這突如其來的寒流能夠儘快過去,讓一切回歸之前的氣溫。

  「聽說狼哥這一次準備打劫山水莊園,那裡有不少大俄的女人」

  「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要是可以享受一下,不知道有多麼滋潤」

  話語間,貪婪與恐懼交織,如同夜色中的網,牢牢捕獲了每一個傾聽者的心。

  「那些女人啊,據說都是膚白勝雪,眉眼如畫,尤其是那雙大長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彷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一個男人咋舌不已,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彷佛已置身於那奢華莊園,與那些異域美女共舞月光之下。

  他的想像如同脫韁野馬,肆意馳騁在那片未知而誘人的領域。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另一旁,另一個男人緊鎖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理智與憂慮。

  「但是,話說回來,狼哥此次行動非同小可,山水莊園戒備森嚴,豈能輕易得手?」

  「總該有些風吹草動,或是消息傳回來吧?」

  他的話語如同冷水澆頭,讓周圍的狂熱稍稍降溫,卻也勾起了一旁男人心中更深的不安。

  與此同時,在倉庫深處,一個被秘密的角落。

  二樓的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水成冰。

  桌上,一隻菸灰缸里堆滿了煙屁股,它們或長或短,記錄著主人一夜未眠的焦慮與掙扎。

  安如山,如今倉庫的統治者。

  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那是連續數小時不睡覺的結果。

  他的面容既疲憊又亢奮。

  疲憊是因為一個晚上沒睡覺。

  亢奮則是因為生氣。

  自己第四個兒子,自己跑了出去。

  結果自己最好看的大兒子,居然還默認這種行為。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的滴答聲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切割著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然而,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晨曦的第一縷光線悄悄探進屋內。

  他期盼的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訊。這一刻,他心中的慌張如同野火燎原,再也無法掩飾。

  「爸,四弟還沒有回來,不會……不會有什麼情況吧?」

  大哥阿龍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顯然,連他也被這漫長的等待折磨得心神不寧,那份擔憂如同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著他的心。

  聞言,安如山本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彷佛被一根無形的弦猛然撥動。

  他猛地站起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彷佛要噴出火來。

  「給我閉嘴!」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雷鳴般在屋內炸響。

  那一刻,整個空間彷佛都被這股憤怒的能量所充斥,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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