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我能修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試問,如果你的老婆在懷有嫡長子的情況下,還主動讓你納妾,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我的大腦在聽到朱佳佳給出那個所謂的「簡單解決方案」後,直接陷入了一種極度荒謬的死機狀態。

  這在和平年代,絕對是一件能讓任何正常男人的腦血管當場爆裂的事情。

  但這特麼是廢土,而且這根本不是什麼納妾。

  現在的我有點說不清,但既然這是唯一的方法,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楊思敏的大腦太脆弱了。

  如果朱佳佳用帶有高濃度變異病毒的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太陽穴,那些狂暴的能量會在讀取數據的千分之一秒內,把她的腦皮層和神經元像遇到強酸一樣徹底溶解掉。

  她會當場變成一具七竅流血的屍體。

  而想要保住她的命,唯一的屏障,就是我體內的極適者抗體。

  我必須將我體內那種高純度的、生生不息的抗體能量,大量地輸送進她的體內。

  讓那些抗體在她的血管、細胞以及腦神經周圍,形成一層厚厚的緩衝帶。

  這層緩衝帶會中和掉朱佳佳手指上的病毒腐蝕,從而在數據拷貝的過程中保住她的大腦結構完整。

  我緩緩走到了楊思敏的面前。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抱腿、蜷縮在床上的防禦姿態,雙眼處於一種毫無焦距的渙散狀態,整個人就像是一台被拔了電源、處於休眠模式的機器。

  她對周圍環境的變化、對我走近的腳步聲,沒有任何的反饋。

  我就這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沾著灰塵和淚痕的臉。

  但我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脊椎骨上突然仿佛有一條冰冷的蛇爬了過去,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微微倒豎了起來。

  這種危險的信號不是來自外界的變異體,也不是來自床上的這個普通女孩。

  而是來自我的身後。

  我立刻轉過頭,看向了一臉陰笑的朱佳佳。

  她那雙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就像買了一張前排的VIP門票,正準備欣賞一場精彩的現場表演。

  我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就上來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那什麼?」

  我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你不迴避一下?」

  讓老婆坐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翹著二郎腿、像個監工一樣盯著我看。

  這種在視覺和心理上造成的雙重壓迫感,根本不是正常人類能夠承受的。

  聽到我的驅趕。

  朱佳佳並沒有起身。

  她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將一隻手放在了自己那依然平坦的病號服腹部位置,輕輕地撫摸了兩下。

  「逆子別亂動,你爸爸在工作呢,好好看著。」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這他媽還是人幹的事嗎?

  我瞬間就沒了興致。

  這根本不是興致的問題了。

  在這種堪比核爆炸級別的心理打擊下,我體內那些原本準備用來輸送的抗體能量,直接在血管里凝固了。

  我轉過身,大步走到朱佳佳的面前。

  趕緊催促道:「去去去,別搞人心態好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試圖把她從那把木頭椅子上拽起來。

  「趕緊出去。你在這待著,這活兒我沒法干。」

  但是,朱佳佳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順著我的拉力站了起來,但並沒有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而是站在原地,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了一個拒絕移動的防禦姿態。

  她微微揚起下巴,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隔離室大門。

  「外面太冷了,不想出去。」

  她給出了一個讓我覺得完全是在侮辱我智商的藉口。

  「尼瑪,你個喪屍女王怕冷?滾犢子........」

  朱佳佳是什麼體質?她的身體底層架構是掌控千萬屍潮的喪屍女皇。

  她的血液流速極慢,體溫常年低於人類的正常標準。

  在之前的無數次戰鬥中,就算是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她也只披個敞篷羽絨服,連雞皮疙瘩都不會起一個。

  變異病毒早就改造了她對溫度的感知神經。現在她居然站在這間室溫正常的隔離區里,雙手抱胸,一本正經地告訴我她怕冷?

  這純粹就是想留下來看戲的託詞。

  我推著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往門口的方向推去。

  「快點出去。等會兒我把抗體輸送完了,你再進來提取情報。別耽誤時間了,那個換了軀殼的老怪物現在指不定在哪醞釀什麼陰謀呢。」

  我把事情的嚴重性再次強調了一遍,同時手上持續發力。

  朱佳佳哼了一聲,緩緩走了出去。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這個藉口找得太敷衍了,而且看我這副急眼的模樣,也知道如果她繼續待在這裡,這項為了獲取情報的操作是真的無法進行下去。

  啪嗒,啪嗒。

  她走得很慢,甚至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回頭用一種充滿戲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才伸手擰開了隔離室的門把手。

  咔噠。

  直到這一刻,隔離室里那種讓人窒息的詭異氣氛才終於徹底消散。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對付這個喪屍女皇加中二病患者,有時候比對付幾隻巨神兵還要讓人覺得心力交瘁。

  我轉過身,站在楊思敏面前,再次陷入了猶豫。

  要不要把她叫醒?

  我看著她那張沒有焦距的臉,心裡感到一陣彆扭。

  在這種幻術的情況下幹這種事,那特麼跟迷.......有什麼區別?

  這在性質上,和我最鄙視的那種下三濫行為沒有任何區別。

  這讓我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大的牴觸感和道德負擔。

  但要是叫醒了她反抗怎麼辦?

  如果我現在打一個響指,切斷那股盤踞在她大腦皮層里的精神波段,把她喚醒。

  她一睜開眼睛,會看到什麼?

  她會看到我這個大半夜跑來盤問她、對她進行過恐嚇的男人,正站在她的床邊,準備對她進行一種無法用語言解釋的「抗體傳輸」。

  她絕對會發瘋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我現在的身體密度是常人的十倍。

  我就是一塊重達一千多斤的實心鐵塊。

  在進行那種深度的交換時,如果她處於一種極度恐慌和劇烈掙扎的狀態,我的肌肉必須對她的反抗進行壓制。

  而在那種狹小的空間和劇烈的對抗中。

  只要我的重心稍微出現一絲偏差,只要我的手臂或者大腿的肌肉沒有控制住那一兩斤的力道,就會在瞬間把她脆弱的骨盆壓得粉碎。

  我稍微一用力,可能就會直接折斷她的肋骨或者大腿骨。

  只有在這種幻術的壓制下。

  她的肌肉是完全放鬆的,我才可以最精確地控制我自身的重量和動作幅度,確保在這場傳輸的過程中,不給她的身體造成任何實質性的骨骼和內臟損傷。

  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想通了這一層,我強行壓下了心裡那股不適感。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活下來,保住她的大腦結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再猶豫,剛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調整好身體重心的那一刻。

  隔離室那扇剛剛關上的門,突然發出了一聲咔噠的響聲。

  朱佳佳再次開門探頭。

  她那顆扎著馬尾的腦袋直接從門縫裡伸了進來,一雙黑色的眼睛在房間裡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最後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猛地轉過頭,趕緊問道,「又幹嘛?」

  她這樣反反覆覆地開門探頭,真的是要把我逼瘋。

  面對我氣急敗壞的質問。

  朱佳佳的腦袋卡在門縫裡,挑了挑眉說道。

  「別有心理負擔,等完事了我能把膜修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