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變異老鼠
力量大的趙子然走到捲簾門前，雙臂浮現灰色，往上一頂。
捲簾門被拉上去大半。
因為這裡本來離正常的積水地面就有一段高度，所以地面只有一灘大約幾十公分深的淺積水。
超市內部光線昏暗，只有門口透進來的微弱天光，照出滿地狼藉的景象。
貨架東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
有的零食包裝袋已經被撕開了，碎屑到處都是。
飲料瓶滾得到處都是，泡了幾天骯髒的積水，肯定是不能喝了。
「看來有人來過。」王老師打量眼前的景象，眉頭皺起。
他蹲下身，撿起一個空餅乾包裝袋，撫摸邊緣的齒痕：「不是最近的事，至少三天以上。」
劉毅走到收銀台後面，拉開抽屜：「錢倒是還在，可惜現在沒用。」
「……你這時候翻收銀台有錘子用！」其他同學忍不住給他翻了個白眼。
「呃，也是。」
其他人陸續鑽進來，開始在貨架間翻找。
余煬來到飲料區，發現大部分瓶裝水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些碳酸飲料，功能飲料，橫七豎八傾倒在貨架上。
「礦泉水基本沒了，這些飲料還能喝。」
「方便麵也沒剩多少，都是些雜牌子的。」一個女生從食品區探出頭來，手裡拿著幾包被擠壓變形的方便麵。
大家分散開來，儘可能搜刮能用的物資。
十幾分鐘後，眾人把找到的東西集中到收銀台前。
幾十瓶飲料、十幾箱方便麵、幾箱壓縮餅乾、大包大包的垃圾袋、成堆打火機，其他還有菜刀、套套……各種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
收穫還行，但不夠百來號人吃。
「走吧，去食堂看看。」王老師道。
眾人離開超市，趟過積水，前往食堂。
入口處的台階上，有一些暗褐色的拖痕，像是乾涸的血跡。
王老師示意大家先停下，他駐留在門口，感知力擴散開來。
片刻後，他說：
「食堂一樓有零星幾隻怪物，數量不多，分辨不出具體種類，威脅應該不大。」
「二樓呢？」劉毅問。
「二樓，三樓都一樣，有些許活物活動的跡象，可以先進去看看。」王老師道。
聽到王老師的話，大家心頭略微放鬆，一個接一個走了進去。
食堂大廳寬敞，一排排餐桌椅整齊擺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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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飯窗口的玻璃碎裂了不少，窗口內的餐盤裡，飯菜早已發霉變質，長出綠毛。
空氣中瀰漫著酸腐味。
「味道好嗆！」有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大廳肯定是沒什麼吃的了，大家很有默契地前往後廚。
「做好戰鬥準備，裡面有幾隻體型不大的怪物。」王老師在開門前，向眾人提醒道。
接著，他打開門。
食堂後廚面積不小，灶台、案板、冷藏櫃一應俱全。
角落裡堆著垃圾桶，翻倒在地，腐爛的食物殘渣灑了一地。
「！！什麼鬼東西？！」
趙子然脫口罵了一句。
嗖~
那些眼睛的主人從陰影中竄出，赫然是一隻只體型堪比野貓的大老鼠。
它們長著暗灰色的毛髮，背脊上還有稀疏的黑色鬃毛，尾巴又粗又長，在水面拖曳時迴蕩著嘩啦啦的微弱水聲。
這些大老鼠上下唇外翻，露出兩排泛黃的尖牙，口水順著齒縫滴落。
「吱吱吱！！」
正常老鼠見了人會跑，這些變異老鼠非但沒退，反而壓低身體，喉嚨里發出高亢的鼠叫。
一隻肥碩老鼠一蹬桌面，直撲離門最近的趙子然。
「！！」
趙子然來不及多想，右臂硬化成灰白色，迎著撲來的老鼠就是一記重拳。
砰！
拳頭砸在老鼠的側臉上，把它打得凌空翻滾，重重撞在灶台邊緣。
老鼠翻了個身，晃晃腦袋，居然又站了起來，嘴角流出暗紅色的血液。
其餘幾隻老鼠也動了。
它們不像普通野獸那樣畏首畏尾，有著明確的分工。
兩隻從左右兩側包抄，一隻躍上灶台占據高處，另外幾隻直接沖向人群。
劉毅右手五指張開，對準迎面衝來的老鼠虛握。
咻咻咻！
三道半透明的風刃從他指尖飛出。
第一道風刃切在最前面那隻老鼠的前腿上，鮮血飆射，前沖的勢頭頓時一歪。
兩道風刃緊隨其後，分別削掉了老鼠的半隻耳朵，把它的後背切開一大半。
風刃對付大鱷魚破防能力有限，但攻擊這種小體型的生物，就顯得很驚人了。
這隻老鼠竟然沒有倒下，拖著傷腿繼續往前爬，張嘴就要咬向劉毅的小腿。
「滾！」
旁邊一個男生一腳踹在老鼠的腦袋上，把它踢飛出去。
另一邊，廖雨辰雙拳燃起橘紅色的火焰，對著從灶台上撲下來的老鼠迎頭砸去。
轟！
火焰在碰撞的時候炸開，熊熊烈火包裹老鼠。
老鼠身上的皮毛遇火即燃，變成燃燒的火焰鼠，掉到積水裡瘋狂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廖雨辰沒有給它機會，一腳把它踩死。
「小心左邊！」
王老師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轉頭，一隻體型稍小的老鼠不知何時繞到了側面，正從一個女生的視覺死角發起突襲。
那女生反應也快，低頭躲開。
…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最後一隻老鼠被趙子然抓住尾巴，掄起來砸在案板上，又被劉毅補了一道風刃，終於不再動彈。
後廚恢復了安靜。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具老鼠的屍體。
王老師俯身觀察一隻死掉的老鼠，
「齒痕間距很寬，咬合力很強。」
趙子然臉色一變：「那這食堂里的東西……」
「恐怕都被污染了。」王老師起身說，「大家找找看，還有沒有密封完好的食物。」
眾人開始在食堂內翻找。
儲藏室里，幾個大紙箱被撕開，裡面的乾貨袋子上全是咬痕。
麵粉袋子破了個小洞，麵粉灑了一地。
大米袋子也同樣有好幾個洞。
「捏麻麻地，這幫老鼠真能糟蹋東西。」趙子然忍不住罵道。
「咦？大家快過來看！」
這時，有人在儲藏室里發現一個鐵皮柜子，鎖還完好。
捲簾門被拉上去大半。
因為這裡本來離正常的積水地面就有一段高度，所以地面只有一灘大約幾十公分深的淺積水。
超市內部光線昏暗，只有門口透進來的微弱天光，照出滿地狼藉的景象。
貨架東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
有的零食包裝袋已經被撕開了，碎屑到處都是。
飲料瓶滾得到處都是，泡了幾天骯髒的積水，肯定是不能喝了。
「看來有人來過。」王老師打量眼前的景象，眉頭皺起。
他蹲下身，撿起一個空餅乾包裝袋，撫摸邊緣的齒痕：「不是最近的事，至少三天以上。」
劉毅走到收銀台後面，拉開抽屜：「錢倒是還在，可惜現在沒用。」
「……你這時候翻收銀台有錘子用！」其他同學忍不住給他翻了個白眼。
「呃，也是。」
其他人陸續鑽進來，開始在貨架間翻找。
余煬來到飲料區，發現大部分瓶裝水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些碳酸飲料，功能飲料，橫七豎八傾倒在貨架上。
「礦泉水基本沒了，這些飲料還能喝。」
「方便麵也沒剩多少，都是些雜牌子的。」一個女生從食品區探出頭來，手裡拿著幾包被擠壓變形的方便麵。
大家分散開來，儘可能搜刮能用的物資。
十幾分鐘後，眾人把找到的東西集中到收銀台前。
幾十瓶飲料、十幾箱方便麵、幾箱壓縮餅乾、大包大包的垃圾袋、成堆打火機，其他還有菜刀、套套……各種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
收穫還行，但不夠百來號人吃。
「走吧，去食堂看看。」王老師道。
眾人離開超市，趟過積水，前往食堂。
入口處的台階上，有一些暗褐色的拖痕，像是乾涸的血跡。
王老師示意大家先停下，他駐留在門口，感知力擴散開來。
片刻後，他說：
「食堂一樓有零星幾隻怪物，數量不多，分辨不出具體種類，威脅應該不大。」
「二樓呢？」劉毅問。
「二樓，三樓都一樣，有些許活物活動的跡象，可以先進去看看。」王老師道。
聽到王老師的話，大家心頭略微放鬆，一個接一個走了進去。
食堂大廳寬敞，一排排餐桌椅整齊擺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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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飯窗口的玻璃碎裂了不少，窗口內的餐盤裡，飯菜早已發霉變質，長出綠毛。
空氣中瀰漫著酸腐味。
「味道好嗆！」有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大廳肯定是沒什麼吃的了，大家很有默契地前往後廚。
「做好戰鬥準備，裡面有幾隻體型不大的怪物。」王老師在開門前，向眾人提醒道。
接著，他打開門。
食堂後廚面積不小，灶台、案板、冷藏櫃一應俱全。
角落裡堆著垃圾桶，翻倒在地，腐爛的食物殘渣灑了一地。
「！！什麼鬼東西？！」
趙子然脫口罵了一句。
嗖~
那些眼睛的主人從陰影中竄出，赫然是一隻只體型堪比野貓的大老鼠。
它們長著暗灰色的毛髮，背脊上還有稀疏的黑色鬃毛，尾巴又粗又長，在水面拖曳時迴蕩著嘩啦啦的微弱水聲。
這些大老鼠上下唇外翻，露出兩排泛黃的尖牙，口水順著齒縫滴落。
「吱吱吱！！」
正常老鼠見了人會跑，這些變異老鼠非但沒退，反而壓低身體，喉嚨里發出高亢的鼠叫。
一隻肥碩老鼠一蹬桌面，直撲離門最近的趙子然。
「！！」
趙子然來不及多想，右臂硬化成灰白色，迎著撲來的老鼠就是一記重拳。
砰！
拳頭砸在老鼠的側臉上，把它打得凌空翻滾，重重撞在灶台邊緣。
老鼠翻了個身，晃晃腦袋，居然又站了起來，嘴角流出暗紅色的血液。
其餘幾隻老鼠也動了。
它們不像普通野獸那樣畏首畏尾，有著明確的分工。
兩隻從左右兩側包抄，一隻躍上灶台占據高處，另外幾隻直接沖向人群。
劉毅右手五指張開，對準迎面衝來的老鼠虛握。
咻咻咻！
三道半透明的風刃從他指尖飛出。
第一道風刃切在最前面那隻老鼠的前腿上，鮮血飆射，前沖的勢頭頓時一歪。
兩道風刃緊隨其後，分別削掉了老鼠的半隻耳朵，把它的後背切開一大半。
風刃對付大鱷魚破防能力有限，但攻擊這種小體型的生物，就顯得很驚人了。
這隻老鼠竟然沒有倒下，拖著傷腿繼續往前爬，張嘴就要咬向劉毅的小腿。
「滾！」
旁邊一個男生一腳踹在老鼠的腦袋上，把它踢飛出去。
另一邊，廖雨辰雙拳燃起橘紅色的火焰，對著從灶台上撲下來的老鼠迎頭砸去。
轟！
火焰在碰撞的時候炸開，熊熊烈火包裹老鼠。
老鼠身上的皮毛遇火即燃，變成燃燒的火焰鼠，掉到積水裡瘋狂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廖雨辰沒有給它機會，一腳把它踩死。
「小心左邊！」
王老師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轉頭，一隻體型稍小的老鼠不知何時繞到了側面，正從一個女生的視覺死角發起突襲。
那女生反應也快，低頭躲開。
…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最後一隻老鼠被趙子然抓住尾巴，掄起來砸在案板上，又被劉毅補了一道風刃，終於不再動彈。
後廚恢復了安靜。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具老鼠的屍體。
王老師俯身觀察一隻死掉的老鼠，
「齒痕間距很寬，咬合力很強。」
趙子然臉色一變：「那這食堂里的東西……」
「恐怕都被污染了。」王老師起身說，「大家找找看，還有沒有密封完好的食物。」
眾人開始在食堂內翻找。
儲藏室里，幾個大紙箱被撕開，裡面的乾貨袋子上全是咬痕。
麵粉袋子破了個小洞，麵粉灑了一地。
大米袋子也同樣有好幾個洞。
「捏麻麻地，這幫老鼠真能糟蹋東西。」趙子然忍不住罵道。
「咦？大家快過來看！」
這時，有人在儲藏室里發現一個鐵皮柜子，鎖還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