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跪地求饒
光頭大漢舉起鐵管，朝阿靜砸過來。
鐵管帶著風聲，直劈阿靜的頭頂。
阿靜沒有後退。
她側身一閃，鐵管擦著她的肩膀落空，砸在旁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光頭大漢一擊落空，身體往前踉蹌。
阿靜順勢往前踏了一步。
她右腿猛地抬起，一膝蓋狠狠撞在光頭大漢的腹部。
砰。
悶響。
光頭大漢的眼睛瞬間瞪圓，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鐵管脫手，咣當一聲掉在雪地上。
阿靜沒有停手。
她抓住光頭大漢的軍大衣領子，身體一扭，腰部發力，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光頭大漢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砸在雪地上。
積雪四濺。
他躺在雪地里，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倖存者愣住了。
他們看著跪在雪地里的光頭大漢，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那個矮胖子最先回過神，舉起鐵管就朝阿靜衝過來：「媽的，弄她！」
阿靜側身一閃。
鐵管擦著她的肩膀落空，砸在旁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她順勢往前踏了一步，右拳握緊，一拳砸在矮胖子的鼻樑上。
噗嗤。
鮮血當場噴濺出來。
矮胖子慘叫一聲，扔掉鐵管，雙手捂住鼻子，整個人往後趔趄著倒退了好幾步。血從他指縫裡滲出來，滴在雪地上，洇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鼻涕血水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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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蹲在牆頭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這姐們兒下手是真的狠。一拳就把人打哭了，這也太誇張了。
剩下的三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恐懼。
阿靜沒有後退。
她身體往左一側，獵刀擦著她的衣服划過，在羽絨服上劃出一道口子，白色的羽絨從裂縫裡飄出來。
但她沒在意。
她左手抓住老四握刀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壓，右手手肘猛地揚起，一肘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悶響。
老四的眼睛瞬間翻白，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獵刀脫手，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雪地里，一動不動。
秦北川嘴角抽了抽：這姐們兒是真的狠人。一肘子就給人干暈了，這要是再使點勁，怕不是要出人命。
剩下的兩個人站在原地，手裡的武器舉著，但已經不敢動了。
他們看著阿靜，臉上滿是恐懼，雙腿都在發抖。
阿靜停下腳步。
她拍了拍羽絨服上的刀口，抬頭看著那兩個人，聲音不大，但殺氣十足：「還有誰想上來試試？」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果斷扔掉手裡的武器。
咣當。
撬棍和鐵管掉在雪地上。
他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不打了不打了！」其中一個瘦削的男人趕緊喊道，「我們認栽，認栽！」
另一個女人也跟著點頭，聲音發抖：「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別打我們。」
阿靜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到光頭大漢面前。
光頭大漢還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喘著粗氣。他抬頭看著阿靜，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艱難地問道，聲音沙啞。
秦北川從圍牆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雪，走到光頭大漢面前蹲下。
他看著光頭大漢那張痛苦的臉，笑了笑：「我們？就是一對路過的倒霉蛋，帶著兩個狠人。」
光頭大漢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秦北川站起身，沖阿靜努努嘴：「搜身，把他們的武器全收了。」
阿靜沒說話，開始挨個搜身。
她先把光頭大漢的鐵管撿起來，又從他軍大衣內側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然後走到那四個倖存者面前，挨個搜了一遍。
那個矮胖子捂著鼻子，眼淚汪汪地被搜出一把匕首。
瘦削男人主動掏出兜里的東西，一把螺絲刀、半包煙、一個打火機，全放在雪地上。
那個女人也趕緊把獵刀扔到地上，又掏出一卷繩子，語氣急促：「沒了，真的沒了，就這些。」
阿靜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撿起來，抱在懷裡，走到秦北川身邊。
秦北川看了看那堆武器，又看了看光頭大漢，語氣平淡：「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秦北川會這麼輕易放他們走。
「你……你不殺我們？」他小心翼翼地問。
秦北川挑了挑眉：「殺你們幹嘛？又沒死人，就是打了一架。趕緊滾，下次再來，就不是打一架這麼簡單了。」
光頭大漢趕緊點頭，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
他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四個同伴面前，看了眼還暈在地上的老四，沖那個瘦削男人喊：「把他弄醒，走！」
瘦削男人趕緊蹲下身，拍了拍老四的臉，又掐了掐人中。
老四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走了走了！」瘦削男人把他拉起來。
五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遠處走去。
光頭大漢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農場，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恐懼，但終究沒敢再說什麼，轉頭加快腳步消失在雪地里。
秦北川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想：這下應該能清淨幾天了。就是不知道這群人會不會再帶人回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有阿靜在，來多少打多少。
他關好大門，把門栓重新插上。
阿靜抱著那堆武器，走到房車旁邊，把武器全部扔進後備箱裡。
陳璐瑤聽到動靜，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到阿靜懷裡抱著一堆武器，愣了一下：「都解決了？」
秦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不然呢？你以為還要打多久？」
陳璐瑤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會偷懶，讓阿靜一個人挨揍。」
秦北川走進屋裡，搓了搓凍僵的手：「這叫知人善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負責動嘴，她負責動手，分工明確。」
陳璐瑤哼了一聲，轉身去倒熱水。
她把水杯遞給秦北川，又給阿靜倒了一杯。
阿靜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坐在房車門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北川端著水杯，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堆滿的武器，心想：這日子雖然難熬，但有個靠譜的隊友，確實省了不少事。就是不知道下次來的是什麼樣的貨色。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房車還能升級，怕什麼。
鐵管帶著風聲，直劈阿靜的頭頂。
阿靜沒有後退。
她側身一閃，鐵管擦著她的肩膀落空，砸在旁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光頭大漢一擊落空，身體往前踉蹌。
阿靜順勢往前踏了一步。
她右腿猛地抬起，一膝蓋狠狠撞在光頭大漢的腹部。
砰。
悶響。
光頭大漢的眼睛瞬間瞪圓，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鐵管脫手，咣當一聲掉在雪地上。
阿靜沒有停手。
她抓住光頭大漢的軍大衣領子，身體一扭，腰部發力，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光頭大漢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砸在雪地上。
積雪四濺。
他躺在雪地里，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倖存者愣住了。
他們看著跪在雪地里的光頭大漢，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那個矮胖子最先回過神，舉起鐵管就朝阿靜衝過來：「媽的，弄她！」
阿靜側身一閃。
鐵管擦著她的肩膀落空，砸在旁邊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她順勢往前踏了一步，右拳握緊，一拳砸在矮胖子的鼻樑上。
噗嗤。
鮮血當場噴濺出來。
矮胖子慘叫一聲，扔掉鐵管，雙手捂住鼻子，整個人往後趔趄著倒退了好幾步。血從他指縫裡滲出來，滴在雪地上，洇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鼻涕血水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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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蹲在牆頭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這姐們兒下手是真的狠。一拳就把人打哭了，這也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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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靜沒有後退。
她身體往左一側，獵刀擦著她的衣服划過，在羽絨服上劃出一道口子，白色的羽絨從裂縫裡飄出來。
但她沒在意。
她左手抓住老四握刀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壓，右手手肘猛地揚起，一肘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悶響。
老四的眼睛瞬間翻白，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獵刀脫手，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雪地里，一動不動。
秦北川嘴角抽了抽：這姐們兒是真的狠人。一肘子就給人干暈了，這要是再使點勁，怕不是要出人命。
剩下的兩個人站在原地，手裡的武器舉著，但已經不敢動了。
他們看著阿靜，臉上滿是恐懼，雙腿都在發抖。
阿靜停下腳步。
她拍了拍羽絨服上的刀口，抬頭看著那兩個人，聲音不大，但殺氣十足：「還有誰想上來試試？」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果斷扔掉手裡的武器。
咣當。
撬棍和鐵管掉在雪地上。
他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不打了不打了！」其中一個瘦削的男人趕緊喊道，「我們認栽，認栽！」
另一個女人也跟著點頭，聲音發抖：「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別打我們。」
阿靜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到光頭大漢面前。
光頭大漢還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喘著粗氣。他抬頭看著阿靜，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艱難地問道，聲音沙啞。
秦北川從圍牆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雪，走到光頭大漢面前蹲下。
他看著光頭大漢那張痛苦的臉，笑了笑：「我們？就是一對路過的倒霉蛋，帶著兩個狠人。」
光頭大漢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秦北川站起身，沖阿靜努努嘴：「搜身，把他們的武器全收了。」
阿靜沒說話，開始挨個搜身。
她先把光頭大漢的鐵管撿起來，又從他軍大衣內側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然後走到那四個倖存者面前，挨個搜了一遍。
那個矮胖子捂著鼻子，眼淚汪汪地被搜出一把匕首。
瘦削男人主動掏出兜里的東西，一把螺絲刀、半包煙、一個打火機，全放在雪地上。
那個女人也趕緊把獵刀扔到地上，又掏出一卷繩子，語氣急促：「沒了，真的沒了，就這些。」
阿靜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撿起來，抱在懷裡，走到秦北川身邊。
秦北川看了看那堆武器，又看了看光頭大漢，語氣平淡：「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秦北川會這麼輕易放他們走。
「你……你不殺我們？」他小心翼翼地問。
秦北川挑了挑眉：「殺你們幹嘛？又沒死人，就是打了一架。趕緊滾，下次再來，就不是打一架這麼簡單了。」
光頭大漢趕緊點頭，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
他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四個同伴面前，看了眼還暈在地上的老四，沖那個瘦削男人喊：「把他弄醒，走！」
瘦削男人趕緊蹲下身，拍了拍老四的臉，又掐了掐人中。
老四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走了走了！」瘦削男人把他拉起來。
五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遠處走去。
光頭大漢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農場，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恐懼，但終究沒敢再說什麼，轉頭加快腳步消失在雪地里。
秦北川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想：這下應該能清淨幾天了。就是不知道這群人會不會再帶人回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有阿靜在，來多少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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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靜抱著那堆武器，走到房車旁邊，把武器全部扔進後備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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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不然呢？你以為還要打多久？」
陳璐瑤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會偷懶，讓阿靜一個人挨揍。」
秦北川走進屋裡，搓了搓凍僵的手：「這叫知人善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負責動嘴，她負責動手，分工明確。」
陳璐瑤哼了一聲，轉身去倒熱水。
她把水杯遞給秦北川，又給阿靜倒了一杯。
阿靜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坐在房車門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北川端著水杯，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堆滿的武器，心想：這日子雖然難熬，但有個靠譜的隊友，確實省了不少事。就是不知道下次來的是什麼樣的貨色。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房車還能升級，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