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農場的夜晚
秦北川把凍得硬邦邦的蛇拎進廚房的時候，陳璐瑤正好端著水杯從客廳走過來。
她看到那條蛇，腳步當場就頓住了。
「你真要吃這玩意兒？」
秦北川把蛇往案板上一扔，從刀架上抽出菜刀：「不然呢，留著當寵物？」
陳璐瑤站在廚房門口，表情很嫌棄：「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蛇。」
「那你今天開開葷。」
秦北川手起刀落，蛇頭應聲而斷。
陳璐瑤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秦北川頭也不回，手上的動作麻利得很。他剝開蛇皮，用力一扯，一整張完整撕下，露出白嫩的肉。
他拎著蛇皮抖了抖，看了一眼，還挺完整，以後說不定能做個皮帶什麼的。
他把蛇皮放到一邊，把蛇身切成段，每一段都差不多長，刀工利落。
陳璐瑤站在門口，看著案板上那段段分明的蛇肉，臉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你就不能切成塊嗎？」
「段比塊好燉，入味。」
秦北川把切好的蛇段放進盆里，接了點水沖洗乾淨，又拿鹽搓了一遍去腥。
他轉身從儲物箱裡翻出幾顆土豆，削皮切塊。
秦北川把處理好的蛇肉和土豆塊放進鍋里，又丟了兩片姜進去，倒了半鍋水。
他端著鍋走到壁爐前，架好鐵架，把鍋放上去。
壁爐里的木柴已經燒起來了，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噼啪的聲響。
陳璐瑤跟過來，蹲在壁爐旁邊，看著鍋里的湯慢慢冒熱氣：「這樣就行？」
「等著。」
秦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屋裡很快就暖和起來了。
壁爐的火焰把整個客廳都照得亮堂堂的，牆上投著跳動的影子，外面的風聲被牆壁擋在外面，只剩下隱約的呼嘯。
鍋里的蛇肉湯開始咕嘟咕嘟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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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色從清變白，肉香混合著土豆的香氣飄出來，在屋子裡瀰漫開。
陳璐瑤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秦北川斜了她一眼：「香不香？」
「還行。」
「我又沒說不吃。」
陳璐瑤嘴硬得很，眼睛卻一直盯著鍋。
阿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端著自己的杯子坐到壁爐旁邊，也不說話，就看著火光發呆。
三個人就這麼圍坐在壁爐前，火光映在臉上，暖烘烘的。
秦北川用小勺舀了一勺湯嘗了嘗，味道還行，蛇肉燉出來的湯帶著一股鮮甜，土豆的澱粉讓湯變得更濃稠，口感很好。
他又加了一點鹽，攪拌均勻。
「差不多了。」
秦北川從廚房拿了三個碗，每人舀了一大碗湯。
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蛇肉段和土豆塊沉在碗底，冒著熱氣。
陳璐瑤端著碗，聞了半天，表情複雜。
秦北川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溫熱的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他長舒一口氣：「就是這個味兒。」
陳璐瑤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她愣了一下。
又喝了一口。
然後低頭喝了一大口。
秦北川看著她那副樣子，當時就樂了：「怎麼樣？」
「還行吧。」
「還行你喝這麼快？」
陳璐瑤沒理他，端著碗又喝了兩口，然後夾起一塊蛇肉塞進嘴裡，嚼了嚼，眉頭舒展開。
她說：「挺嫩的。」
秦北川當時就笑出聲了：「你不是說不吃嗎？」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陳璐瑤白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喝湯。
阿靜也端著碗，安靜地喝著湯，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說了一句：「好吃。」
秦北川和陳璐瑤同時看向她。
阿靜沒抬頭，繼續喝湯。
秦北川樂了：「難得啊，阿靜開口誇人，這湯值了。」
阿靜沒理他，喝完了碗裡的湯，起身又去鍋里盛了一碗。
陳璐瑤喝完第一碗，猶豫了兩秒，也起身去盛了第二碗。
秦北川靠在椅子上，端著自己的碗慢慢喝著，看著壁爐里的火焰在牆上跳動。
屋裡的熱氣把窗戶都蒙上了一層霧氣，外面的風聲也不那麼刺耳了。
他心想，今晚大概是我末日以來最踏實的一晚。
有個暖和地方，有口熱湯喝，還有兩個隊友。
雖然一個嘴硬，一個悶葫蘆，但關鍵時刻都靠得住。
喝完湯，陳璐瑤主動把碗收了洗乾淨。
阿靜往壁爐里添了幾根木柴，火又旺了起來。
秦北川靠在椅子上，眼皮開始往下墜。
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房車升級進度條剛跳到50%。
他打了個哈欠。
「今晚我就在這兒睡了，你們去房間睡吧。」
陳璐瑤看了一眼壁爐：「你一個人在這兒不冷？」
「有火，冷不了。」
陳璐瑤沒再說什麼，起身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說了一句：「晚上要是冷了別硬撐，房間裡有被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睡吧。」
陳璐瑤哼了一聲，關上了房間門。
阿靜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里只剩下秦北川一個人，還有壁爐里的火焰。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火光在牆上跳動，暖洋洋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他心想，今晚大概是我末日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眼皮越來越沉。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作響。
窗外風雪漸大，把整座農場包裹在一片寂靜之中。
秦北川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她看到那條蛇，腳步當場就頓住了。
「你真要吃這玩意兒？」
秦北川把蛇往案板上一扔，從刀架上抽出菜刀：「不然呢，留著當寵物？」
陳璐瑤站在廚房門口，表情很嫌棄：「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蛇。」
「那你今天開開葷。」
秦北川手起刀落，蛇頭應聲而斷。
陳璐瑤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秦北川頭也不回，手上的動作麻利得很。他剝開蛇皮，用力一扯，一整張完整撕下，露出白嫩的肉。
他拎著蛇皮抖了抖，看了一眼，還挺完整，以後說不定能做個皮帶什麼的。
他把蛇皮放到一邊，把蛇身切成段，每一段都差不多長，刀工利落。
陳璐瑤站在門口，看著案板上那段段分明的蛇肉，臉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你就不能切成塊嗎？」
「段比塊好燉，入味。」
秦北川把切好的蛇段放進盆里，接了點水沖洗乾淨，又拿鹽搓了一遍去腥。
他轉身從儲物箱裡翻出幾顆土豆，削皮切塊。
秦北川把處理好的蛇肉和土豆塊放進鍋里，又丟了兩片姜進去，倒了半鍋水。
他端著鍋走到壁爐前，架好鐵架，把鍋放上去。
壁爐里的木柴已經燒起來了，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噼啪的聲響。
陳璐瑤跟過來，蹲在壁爐旁邊，看著鍋里的湯慢慢冒熱氣：「這樣就行？」
「等著。」
秦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屋裡很快就暖和起來了。
壁爐的火焰把整個客廳都照得亮堂堂的，牆上投著跳動的影子，外面的風聲被牆壁擋在外面，只剩下隱約的呼嘯。
鍋里的蛇肉湯開始咕嘟咕嘟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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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色從清變白，肉香混合著土豆的香氣飄出來，在屋子裡瀰漫開。
陳璐瑤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秦北川斜了她一眼：「香不香？」
「還行。」
「我又沒說不吃。」
陳璐瑤嘴硬得很，眼睛卻一直盯著鍋。
阿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端著自己的杯子坐到壁爐旁邊，也不說話，就看著火光發呆。
三個人就這麼圍坐在壁爐前，火光映在臉上，暖烘烘的。
秦北川用小勺舀了一勺湯嘗了嘗，味道還行，蛇肉燉出來的湯帶著一股鮮甜，土豆的澱粉讓湯變得更濃稠，口感很好。
他又加了一點鹽，攪拌均勻。
「差不多了。」
秦北川從廚房拿了三個碗，每人舀了一大碗湯。
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蛇肉段和土豆塊沉在碗底，冒著熱氣。
陳璐瑤端著碗，聞了半天，表情複雜。
秦北川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溫熱的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他長舒一口氣：「就是這個味兒。」
陳璐瑤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她愣了一下。
又喝了一口。
然後低頭喝了一大口。
秦北川看著她那副樣子，當時就樂了：「怎麼樣？」
「還行吧。」
「還行你喝這麼快？」
陳璐瑤沒理他，端著碗又喝了兩口，然後夾起一塊蛇肉塞進嘴裡，嚼了嚼，眉頭舒展開。
她說：「挺嫩的。」
秦北川當時就笑出聲了：「你不是說不吃嗎？」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陳璐瑤白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喝湯。
阿靜也端著碗，安靜地喝著湯，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說了一句：「好吃。」
秦北川和陳璐瑤同時看向她。
阿靜沒抬頭，繼續喝湯。
秦北川樂了：「難得啊，阿靜開口誇人，這湯值了。」
阿靜沒理他，喝完了碗裡的湯，起身又去鍋里盛了一碗。
陳璐瑤喝完第一碗，猶豫了兩秒，也起身去盛了第二碗。
秦北川靠在椅子上，端著自己的碗慢慢喝著，看著壁爐里的火焰在牆上跳動。
屋裡的熱氣把窗戶都蒙上了一層霧氣，外面的風聲也不那麼刺耳了。
他心想，今晚大概是我末日以來最踏實的一晚。
有個暖和地方，有口熱湯喝，還有兩個隊友。
雖然一個嘴硬，一個悶葫蘆，但關鍵時刻都靠得住。
喝完湯，陳璐瑤主動把碗收了洗乾淨。
阿靜往壁爐里添了幾根木柴，火又旺了起來。
秦北川靠在椅子上，眼皮開始往下墜。
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房車升級進度條剛跳到50%。
他打了個哈欠。
「今晚我就在這兒睡了，你們去房間睡吧。」
陳璐瑤看了一眼壁爐：「你一個人在這兒不冷？」
「有火，冷不了。」
陳璐瑤沒再說什麼，起身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說了一句：「晚上要是冷了別硬撐，房間裡有被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睡吧。」
陳璐瑤哼了一聲，關上了房間門。
阿靜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里只剩下秦北川一個人，還有壁爐里的火焰。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火光在牆上跳動，暖洋洋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他心想，今晚大概是我末日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眼皮越來越沉。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作響。
窗外風雪漸大，把整座農場包裹在一片寂靜之中。
秦北川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